破坏性膜拜团体的网络动力
当美好的事物用于正道,会为人类带来便捷,促进社会进步;反之则带来灾难,潜伏危机。互联网就是这样一把双刃剑。破坏性膜拜充足发掘互联网的信息传播威力,为其滋生蔓延注入了一股强劲的动力,扮演了名副其实的“帮凶”。这股动力直接来源于以下两个方向:
1.搭建综合性网站,生成内外动力
依托互联网,搭建破坏性膜拜的综合性网站,为破坏性膜拜的“发展”提供加速生长的媒体环境。例如世界之门、看中国、新唐人电视台等宣扬“法轮功”的境外网站就属这类综合性网站的典型代表。这类网站相当于破坏性膜拜宣扬毒害信息的聚合平台,信息都具有相当的隐蔽性。真正要宣扬的思想却如同影视作品中的植入广告,在满足用户猎奇心理的大量信息中“植入”带有或间接或直接引导性的毒害内容,试图带来“润物细无声”的信息传播效果,营造一种“不是宣传的宣传”。
更为可怕的是由破坏性膜拜运营的这类网站营造了信息极为同质化的氛围。无论是新闻信息本身还是网民评论一般具有宣扬其毒害思想、负面报道新闻消息等“一边倒式”的基本格调。美国著名信息学家桑斯坦曾提出:“当观点相近的人聚到一起,他们通常放大他们的偏见,散布错误”。[43]就破坏性膜拜而言,其试图达到两个黑暗的效果:
一方面,运营网站的信徒们相互强化了破坏性膜拜的极端思想,使信徒们更加抱团,出现了内生动力。最初的错误将开启一个许多人参与其中的制造更严重错误的过程。援引美国宪法之父詹姆斯·麦迪逊所言:“独立的个人,须对自己的行为主张负责,更容易有道德心。但是当一些人结成宗派,就会人为制造虚幻正义,互相提供行为正当性的保证。”[44]另一方面,努力洗脑这类网站的受众,尤其是既有信徒和处于摇摆状态的有可能“蜕变”为破坏性膜拜成员的受众。桑斯坦指出:“一旦受众看到其他人的看法,一些人至少会根据主流立场轻微调整他们的立场。”[45]应用于本文情景中,其中的“主流立场”应是编造的毒害言论,“一些人”即是要努力拉入破坏性膜拜之网站目标受众或还未蜕变彻底的既有信徒。根本上讲,网络传播旨在达到在信息发布者与受众之间实现顺畅的沟通,而沟通的本质是妥协,这类网站千方百计要完成与其受众的成功对话,带来部分受众的认同态度,从而开源新的信徒,形成了破坏性膜拜的外在动力。(https://www.daowen.com)
2.顺应移动互联特质,形成加速动力
《第39次中国互联网络发展状况统计报告》中首次提出:“台式电脑、笔记本电脑的使用率均出现下降,手机不断挤占其他个人上网设备的使用。”[46]手机上网的普及使得普通网民拥有更多的机会或多或少地接触破坏性膜拜思想。从上述手机上网的超高比例即显著体现了移动互联网孕育的巨大能量。另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近期出台的《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事实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利用通讯信息网络宣扬邪教,如利用群组成员、关注人员等账号数累计一千以上的通讯群组、微信、微博等社交网络宣扬邪教等13种情形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47]。由此可见,破坏性膜拜利用移动时代的超强传播力已逐步显现并进入国家视野,作为常态化内容在法律中专门列出相应条款。
在移动时代,破坏性膜拜借助移动媒介在潜在受众的生活点滴中渗透和弘扬其毒害思想,享受了移动媒体传播效率的提升和传播效能的飞跃之红利。破坏性膜拜的移动传播主要具有两大特征:
顺应移动时代网民习惯。利用当今移动互联时代信息传播特质,试图在网民群体中增强破坏性膜拜渗透与传播能量,如新唐人电视台、阿波罗、希望之声等网站。首先是图片化:宣扬内容往往配有具有很强视觉冲击力的系列图片或大幅高清图片。其次是视频化:有关破坏性膜拜的微视频充斥于境外互联网。同时不容忽视的是社交化。移动端社交,特别是Facebook、Twitter等熟人圈子提供了一个在无缝的处境中渗入破坏性膜拜的路径。破坏性膜拜的综合性网站也同时伸出向移动时代前进的触角,几乎每则网站文章后一般提供充足的分享链接,由此每则文章面对的可能不是某个个体,可能是个体背后的传播圈子了。以上特征均在提升“真实性”的同时,较好地顺应了当前移动阅读碎片化、熟人间移动社交模式等现代习惯。
构建多元化传播方式。面向移动化发展,移动版网站、虚拟社区论坛、微博及博客等空间、社交空间甚至移动终端APP等已成为破坏性膜拜传播的试验工具,各工具均努力加强互动交流,特别通过移动端提高受众关注度与参与度。如新唐人网站已推出适应Android、iPhone、IPAD等多类型移动终端的APP,并打出“新唐人移动平台,及时掌握天下事”的大幅宣传语;观音法门的RSS资源定制推送服务等。挖掘不同工具的优势,有针对性地多角度扩大传播范围和效果也是线上传播的又一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