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问：“忠诚守信使德行进步的事情，确实可以勉强去做，然而想要明白其中的道理却很难。”程颐说：“学习的人固然应该努力去做，但是却应该是知道后才去实行。如果不知道，却看见尧的做法，学习他行事的方法，却没有尧那样多的聪明睿智，怎么能像他举止周旋中合乎礼法呢？就像您所说的，是坚定地相信并且固执地坚守它，不是本来就有的。还没有明白道理，便想要做到诚心诚意，是越级呀。勉强这么做的，又能持续多久呢？除非洞悉道理，那么自然乐意遵循道理。天性本善，遵循天理而行动，是做顺从天理的事，本来就不难，做人却不懂得这个道理，那么就刻意安排它，就说太难了。你知道有多少种？这里很有深浅的不同。学习的人一定是真的知道，才知道对，就安定从容地去实行。我二十岁的时候，解释经典，和现在没有什么不同，然而思考现在，觉得其中的意味与年少时又有所区别。”(https://www.daowe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