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殖的总体社会伦理

更新于 2026年10月13日 版权声明
(一)生殖的总体社会伦理

代代衍生,生生不息,是所有生物的最高价值观,要实现它,生殖是唯一手段,它依靠于生物个体,每个个体都责无旁贷。中国传统道德中,孝具有独特地位和意义。“孝”字的构成,上为老、下为子,它是一种前辈、后辈的传和承。孟子总结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这种思想源远流长,中国崇尚多子多福,断子绝孙是最大的诅咒。

人多力量大,为避免弱肉强食,为保家卫国,需要生殖。孔子在《礼记》称“地有余而民不足,君子耻之。”他将人稀地广称为国君的耻辱。孔子、孟子都将“不娶无子,绝先祖祀”视为一种罪恶,认为这种行为不但绝了生者的去处,而且也绝了祖宗的祀食。中国的造字者说得更白,男女结合即为“好”。

人类百万年历史中人口不断发展,人口学家将其分为四个时期:①史前的原始静止时期(公元前100万—前3000年)。②古代和中世纪的缓慢增长时期(公元前3000—1650年)。③近现代的过渡增长时期(1650—1950年)。④当代的急速增长时期(1950年以后)。史前时期(旧石器、中石器、新石器时代),公元前100万年,世界人口为1~2万人,公元前1万年为400万人,公元前3000年为3000万人,公元元年为2.3亿人。2011年10月31日凌晨,全球第70亿名成员在菲律宾降生。

战争、自然灾害会给人口带来灾难,国强民富能抵御之,某种意义上人多是象征。国强人多、国弱人少的现象在200年之前具有普遍性。越王勾践“十年生聚”“十年教训”而成为春秋霸主。商鞅说:“人众兵强,此帝王之大资也。”《资治通鉴》说:“人口滋多,则赋税自广。”西方观点与中国类似,《道德与政治法则》作者阿奇迪肯·佩利认为:人口是度量一国富裕程度的最佳方式,一国幸福与繁荣的增进,最重要的标志就是人口的增加;一个国家可能遭受的最惨重的灾难就是人口的衰减,人口的增长的目标,在所有国家都应当胜过其他一切政治目标。地球可利用的生存资源有限,总体人口也有限,在人多势众、人多国富的简单逻辑下,人类总是随着各个帝国的兴衰,人口此起彼落。(https://www.daowen.com)

终于有人对这种逻辑说不,那是马尔萨斯。工业革命使英国快速发展,人口也迅速增加,而广大劳动人民的生活状况恶化,成为严重的社会问题,他不认为那是国富的象征。马尔萨斯1796年发表《危机,一个宪法支持者对最近的有趣的大不列颠的状况的看法》:在人口问题上我不能同意阿奇迪肯·佩利的观点,如果说人口总数是富裕程度的标志的话,它所代表的也仅是过去的富裕,他的逻辑是国富是因,人多是果,不能倒多来说,人多不一定就国富。马尔萨斯认为由于人口增长快于人类生存能力的提高,而给人类社会进步造成的障碍。这是他的《人口原理》的核心思想,并提出通过被动型、主动性抑制人口来减少人口。被动型抑制包括战争、瘟疫、饥荒和各种疾病,主动性抑制则包括晚婚、避孕、流产、杀婴和节欲等方式。马尔萨斯被视为现代人口学的奠基人,达尔文是他的粉丝并引用他的观点,他深深地影响后人的生殖观。

近二百年社会快速发展,人口也暴增。1804年地球人口为10亿,1927年、1960年、1974年、1987年、1999年、2011年的人口分别达到20、30、40、50、60、70亿。地球人口达到10亿花了过百万年,从10亿到20亿花了123年,从20亿到30亿花了33年,而从30亿到70亿人口,每增加10亿人口的时间只需要12~14年。

1987年7月13日,世界第五十亿个人在前南斯拉夫诞生,为了使人们认识人口形势的严峻,联合国确定每年的7月13日为“世界人口日”。马尔萨斯为人类生殖敲响了警钟,还引发了“地球能容纳多少人”的辩论,中国40年的计划生育政策与他的观点也不无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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