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病因
病因尚不清楚,可能与多种因素有关。
1.与A组溶血性链球菌密切相关 本病的发病与A组溶血性链球菌感染有关的观点已被普遍接受。链球菌为一组革兰染色阳性的细菌,广泛分布于自然界。呈球形或者椭圆形,链状排列。按链球菌细胞壁中的多糖抗原不同分为A、B、C、D等20个群组,对人致病的链球菌90%以上为A组。根据是否产生溶血及其溶血的性质又分为三类:甲型(α)溶血性链球菌,乙型(β)溶血性链球菌和丙型(γ)溶血性链球菌,对人致病的A组链球菌多数呈β溶血。链球菌菌体由透明质酸组成,与人体滑膜和关节液的透明质酸蛋白之间存在共同抗原性,可抵抗白细胞的吞噬而起到保护作用。细胞壁从外到内由蛋白质、多糖和肽聚糖三层组成,外面的蛋白质层具有特异性,A组链球菌有M、T、R不同性质的蛋白质抗原,其中M蛋白与人体心瓣膜和脑等组织存在交叉抗原性,可引起交叉免疫反应,近年的研究发现这种交叉免疫抗原性是由于M蛋白与人的肌浆球蛋白和原肌球蛋白存在一种相同的α螺旋结构,所以M蛋白被认为是“致风湿源性”的标志,也被认为是与其致病性及毒力关系最密切的物质,是公认的典型的超抗原。超抗原有两大特点决定了其与普通抗原有着本质的区别:①超抗原不需要抗原呈递细胞的处理,而是以完整蛋白质形式直接与主要组织相容性抗原复合物Ⅱ类抗原结合槽的外侧特异性结合;②超抗原被T细胞识别,仅涉及T细胞受体5个可变区(Vα、Jα、Vβ、Dβ和Jβ)中的Vβ。一种超抗原往往有数种T细胞受体Vβ特异性,所以可激活比普通抗原高达1000~100000倍的T细胞。大量的T细胞被激活后,产生多种细胞因子,并使巨噬细胞和其他免疫细胞被激活。超抗原这种强大的刺激效应,可能激活体内本来存在的少量的自身反应性T细胞,从而诱发某些自身免疫性疾病[2]。细胞壁的中层为碳水化合物(C-多糖)组成,为群特异性抗原,已证明人类心瓣膜、软骨、角膜等的糖蛋白与A组链球菌的多糖之间存在共同的抗原决定簇,这一交叉反应在风湿热瓣膜病变的发病机制中非常重要[2]。细胞壁内层的肽聚糖含有与生物膜高度亲和的胞壁脂磷壁酸(LTA),是使细菌能定居在机体呼吸道黏膜等表面的主要侵袭因素,有报道肽聚糖的一种成分胞壁双肽的抗体存在于60%的风湿热血清中,但很少出现在正常儿童或急性肾小球肾炎患者中,认为可能为一种风湿热的特异性抗体。(https://www.daowen.com)
2.与遗传因素相关 目前普遍认为风湿热的发病存在遗传易感性,其依据:①在风湿热患者的家庭中,同一家族成员发病率较无风湿热的家庭高,单卵双胞胎同时患风湿热者较双卵双胞者高;②在上呼吸道感染的人群中仅有少数人发生风湿热,且风湿热患者有容易复发的倾向;③近来发现风湿热患者B细胞表面存在遗传标志物883+,用这种抗原的抗血清检测风湿热患者,阳性反应率为72%,随后用杂交瘤技术培育出的83S1923和256S10单克隆抗体,可鉴定出不同地区的92%的风湿热患者,这种遗传标志物存在于92%的风湿热患者,而仅存在于20%的健康人群中;④近年对主要组织相容抗原复合物Ⅱ类抗原的研究结果表明,风湿热患者60%~70%为HLA-DR4型,而对照组仅为10%~15%;发现HLA-DR7和HLA-DRw53是风湿热和风湿性心脏病的标志;也有报告HLADRB1*16等位基因与风湿热有关;我国广东籍人群中HLA-DQA1*0101和HLA-DRB1*0301等位基因对遗传易感作用;而对主要组织相容抗原复合物Ⅰ类抗原与风湿热的关系仍有不同意见,我国广东籍风湿性心脏病患者HLA-A10、A28和A33等抗原出现频率明显高于健康人;⑤最近人们试图研究宿主易感性与免疫反应基因(Ir)的关系,这种基因存在于15%的人群中。以上结果表明宿主的遗传易感性在风湿热的发病机制中起一定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