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特而壮阔地流浪——三毛
听过齐豫歌声的人,都不会忘了那首《橄榄树》。
不要问我从哪里来
我的故乡在远方
为什么流浪
流浪远方
流浪
……
这首歌写于1973年,作曲人是台湾作曲家李泰祥,作词人是著名作家三毛。这是一首旋律优美的流行歌曲,也是一首很有故事的歌,歌词出自走过千山万水的三毛之手,她亦是一个很有故事的作家。1991年1月4日,三毛刚刚接受了一次手术,手术非常成功。凌晨两点左右,她走入浴室,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告别了人间。三毛自杀了,时年48岁。(https://www.daowen.com)
《橄榄树》中,三毛写道:“还有,还有,为了梦中的橄榄树,橄榄树……”为什么流浪远方是为了梦中的橄榄树呢?因为荷西——三毛丈夫的家乡盛产橄榄树。那歌中橄榄树的象征因此变得简单,它只是西班牙南部的一个地方,一个生养她的爱人的自然环境。
有人说,女作家的生平总是和她的情史相重叠,讲述三毛的生平,其轰轰烈烈的爱情不能避免,但是足以概括她一生的词汇却不是爱情,而是流浪。她的文学作品、她走遍世界的游历经历,她真挚质朴的情感之路,无不展现着浪迹天涯的浪漫。
三毛原名陈平,因读了张乐平的《三毛流浪记》,遂用“三毛”作笔名。她生于重庆。彼时父亲与伯父在重庆做律师,抗战结束后,两兄弟回到南京,开起了律师事务所。1948年,三毛跟随家人迁往台湾,开始上小学。从小她就表现出叛逆的个性,她不接受老师的体罚,不想上学就待在家里看书,父母拿她没办法,只好任她自处。不上学的日子里,三毛学画画,那时候她想成为画家,而不是作家。
三毛有个性,在同学中是独特的女生,大学时期,她谈过男朋友,后来爱上了一个具有西洋学者气质的德国人,恋人因为心脏病去世,三毛难过得一度想要自杀。三毛性格刚烈,她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不喜欢按照世俗标准生活,在4个兄弟姐妹中,三毛是最不依常规做事、最不能忍受虚假的一个,不过,恋爱的挫折让她纯真的心灵布满了沧桑。
为了治愈情伤,三毛远走西班牙。在那里遇到荷西,三毛再次坠入爱河,与荷西结婚后,三毛跟随丈夫定居西属撒哈拉沙漠加纳利岛,以当地生活为背景,三毛写下了《撒哈拉的故事》等作品。在荷西的陪伴下,三毛一边写作,一边在沙漠里探险,她的文字轻盈、快乐,字里行间流露着婚姻生活的甜蜜,吵架、离家也变成了甜蜜的负担。荷西去世后,三毛再也写不出热情、洒脱的文字了。
为何选择自杀?关于三毛的自杀,至今众说纷纭,甚至有传闻她并未自杀,而是他杀。以如此惊悚的方式解读一位作家的离世,未免太耸人听闻了。关于三毛的死因,有这样三个版本,一是说她没得到金马奖,一是说她思念荷西,还有一种说法是三毛患有抑郁症,因服药过量导致死亡。
三毛自幼体弱多病,早年的恋情失败,恋人去世,婚礼变葬礼,她已经萌生过自杀的念头。荷西去世后,她心如死灰,若非父母、朋友一直劝她不要自杀,她恐怕早已随荷西而去。可是,除了对亲人的承诺,三毛已经失去了生活的动力,她的文字变得暗淡,失去了灵性,她开始接触通灵之术,尝试与荷西交流。疾病并非她自杀理由的全部,生无可恋才会走上死路,正如苏格拉底说的,我去死,你们去活,谁走的路更好,唯有神知道。与其行尸走肉般活着,死亡未尝不是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