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乐智慧是我安心生活的底气
叶稚秋 (中国,台湾,瑜伽教师)
人出生不是来受苦的,而是勇敢地选择乘愿再来!我是谁?我的愿是什么?我是要真正活明白,还是只要精神安慰与按摩?在阅读了源淼老师的《姥姥的灵悟天书》和《时时可死,步步为生》以及参加了工作坊后,这一连串的叩问如雷电般击入内心,我才发现,即使练习瑜伽体位法多年,我仍没有跳脱人之常情去正视人生的种种经历和烦恼、去参透痛苦与恐惧背后的真相。一个没有真正发心要觉悟的人,在散漫迷乱的心性中,怎么可能有力量去面对生活中的风浪?更遑论帮助别人了。然而,有了意识上的看见和提升还不够,喜乐智慧的修习是在为我们的真实人生做准备。
2018年年底,我父亲出了一场车祸,脑部受创,一家人守在医院里,包括医生,没有人知道父亲是否能醒过来。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我一开始是震惊和惶恐的,但平时在喜乐智慧的教导和修习下积累了底气,所以即使在这样的时刻,我仍记得要回到一呼一吸上,回到自己的中心,让心气和能量稳定下来。在这个“稳”中,我很快地接受了事实,看似束手无策,但我的内心却是使得上力的。这个“力”,不是在着急当中用力去做些什么事,而是懂得在能量层面去施力,留意每个行动和心念不是出于焦虑和恐惧,而是出于平静和祝福,这样一来,在做事方法上就没有了局限。
在爸爸两次开颅手术和住院期间,我好好吃饭睡觉,保持体力,时时通过呼吸与吟诵调整自身频率,和宇宙源头的高能量连接,加上喜乐团队小伙伴共同的祈祷,我真实感受到了超越时空的祝福,身在不确定的变化中,心却沉稳安定,清晰知道当下该做什么。源淼老师说,疗愈的最有效配方就是“相信”。我把握每次进加护病房探视的时间,一边吟诵,一边为爸爸按摩。我相信古圣先贤的智慧教导,也相信每个人都有自性的大药。我单纯松弛地和爸爸对话,让清净高频的振动为细胞做调理,就这样全然地相信,其他的交给时间。爸爸的意识在喜乐吟诵中清醒过来,经过努力地进行肢体复健,三个月后,他顺利出院了。
然而,更大的挑战是在我和先生搬回娘家照顾爸爸后,在生活里每个小细节的摸索和碰撞中重新建立生活秩序。由于脑部的功能受损伤,爸爸表现出没法逻辑判断真假对错、时间空间混乱以及幻觉等失智症状。初期我们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每天为了分辨真假而疲惫不堪,总是想着要把他“修理好”,不但徒劳无功还伤了感情。不过,这些外在冲突和情绪纠结对我来说是一次次向内观照的提醒。回到静心的练习,我往往看到自己的爱是有条件的、带着控制的,感觉当下爸爸是来教导我放下是非对错和对过去的执着的。当我清理了内在的障碍,外在的能量便开始流动,紧张的关系和压力就化解了。同时,我学习透过关系进入自己,调动本性中“静”的精神品质。不论眼前情境如何,心里能保持着清净的背景音,就是自爱爱人的开始。
与生病的长辈沟通特别需要耐心,更何况爸爸的心智状态还是返老还童、倒着回去的,虽然沟通的难度越来越高,但是长期对喜乐瑜伽心法的“参”让我在实践中“悟”出了沟通的智慧,而智慧的沟通来自聆听。在爸爸现存的记忆中,很少有短期记忆,比较多的是年轻时的往事,而且会重复提起同一件事,说同样的话,但我还是会打开不同频道,像第一次听到那样去聆听,渐渐地,能够听出他有限话语中的弦外之音。例如,每次出门前,爸爸还是会像我们小时候一样把我们叫住,问:“雨伞带了没?” 四十多年后的现在,我才从习以为常中深深体会到,那一句话是爸爸用他的版本说出来的“我爱你”。
喜乐智慧也帮助我在生活点滴中尽孝。记得有一次在工作坊课堂中,源淼老师要大家没来由地大笑,我一开始还有点儿拘谨,接着就被大家开怀的笑声给震到了,最后我是又哭又笑的,整个气脉都松弛开来。老师说,我们会笑这件事对父母来说就是最大的孝顺啊!爸爸原本个性严肃刚硬,不苟言笑,但脑部受伤后,他变得容易真情流露,想笑就笑,想哭就哭,没有丝毫顾忌。既然没有什么道理好说,我便常常没有逻辑理由地逗他笑,只要他笑了,心就开了,原本固执的幻想、和家人间的冲突就化解了、不见了,回到那个天然童真的状态,我见证了喜乐智慧“笑道”的疗愈力,也因此尽了“孝道”。
三年来,我没有因生活中的这些难题而离开心灵的修持,反而更专注于灵性成长的道路。我真切体会到精神与物质的相互转化作用,明白意识提升和实际练习同样地重要,喜乐瑜伽功法和心法确实服务到了无常的每一刻,保持了身心的平安,启发了内在的潜能。那些顽固的习气和深层的印痕一点一点地脱落,智慧和信心一点一点地增长,生活中的各种考验不断扩展感知和心量,我体悟到这些化了妆的祝福隐含着宇宙无限的爱和慈悲,转化为修行的食粮,我的心既踏实又充满感恩。感恩爸爸用他的生命状态为我做的示现,提醒我对无常的警觉,强化我的觉醒的动力,让我的信仰和所学方法接受真实的考验,产生“如是我证”的信心,更加珍惜生命,实实在在地修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