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法碑刻,呈艺术之美
苏州碑刻博物馆中有丰富的书法艺术碑刻,从古代到现代,虽然有些碑刻残缺不全,但是其中所蕴含的书法艺术之美及历史文化价值皆弥足珍贵。目前,苏州碑刻博物馆中有全国现代知名书画家作品200余幅。1990年苏州碑刻博物馆精心挑选出23幅书法作品,刻制成碑,包括势和意厚的《美哉姑苏》碑,挺拔苍劲的《吴国春秋》碑,外放内敛、大气磅礴的《苏风泛美 吴史多箴》碑等,姿态各异的书法作品形成“现代书法碑廊”,永久存放于馆中,并供游人观赏。古代书法碑刻更是精美绝伦、绚丽多彩,除上文已介绍过的《过云楼集帖》《丛帖》和《人帖》,还有一字一碑、潇洒飘逸的宋碑大篆《竹》《鹤》二字碑。《竹》碑字形酷似自然竹林,挺拔坚毅,《鹤》碑恍如飞颈而起的仙鹤,优美流畅;有书法意态奇逸、古茂浑朴的《同年酬倡序》碑,碑中详细记述了范成大与同科进士中苏州同乡聚会之事,文笔优美,内容详实;有精美工整的《四梅花图之一〈欲开〉并跋》,图文相映,别有意趣。更有笔力矫健、体势洞精的《视听言动四》、笔法古雅的《刘禹锡陋室铭》、倔强方劲、血肉丰满的《大唐中兴颂》及《许旌杨警示格言》等。各类书法独具艺术与审美价值,且蕴涵着书写者的思想、彰显着作者之品性,为后人展开相关研究提供资源。

“竹”篆字碑

“鹤”篆字碑
【注释】
[1]张晓旭:《苏州碑刻》,苏州大学出版社2000年版,第40页。
[2]柴德赓:《记永禁机匠叫歇碑发现经过》,载《文物参考资料》1956年第7期。
[3]张晓旭:《宋—元碑刻研究(中篇)》,载《南方文物》2006年第1期。
[4][宋]范成大:《吴郡志》,江苏古籍出版社1986年版,第398—418页。
[5]晁福林:《“思无邪”与〈诗〉之思——上博简〈诗论〉研究拾遗》,载《文学遗产》2015年第3期。
[6]于省吾:《泽螺居诗经新证》,中华书局1982年版,第173页。
[7]杜汉生,徐柏清:《“思无邪”与儒家伦理教育》,载《湖北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04年第3期。
[8]张晓旭:《苏州碑刻》,苏州大学出版社2000年版,第54页。
[9]王兴亚:《清代河南碑刻资料(第7册)》,商务印书馆2016年版,第237页。
[10]魏伯河:《明清两代文庙卧碑文述评》,载《江苏师范大学学报(教育科学版)》2014年第1期。
[11]钱穆:《中国历代政治得失》,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05年版,第138页。(https://www.daowen.com)
[12]赖非:《齐鲁碑刻墓志研究》,齐鲁书社2004年版,第196页。
[13]张晓旭:《苏州碑刻》,苏州大学出版社2000年版,第63页。
[14]王国平:《明清以来苏州社会史碑刻集》,苏州大学出版社1998年版,第3页。
[15]郑传寅,张健:《中国民俗词典》,湖北辞书出版社1987年版,第149页。
[16]张茂华,亓宏昌:《中华传统文化粹典》,山东人民出版社1996年版,第333页。
[17]朱薇君:《米芾父子写在苏州的两块碑》,载《东南文化》1997年第1期。
[18][清]曾国藩:《经史百家杂钞》,西苑出版社2003年版,第602页。
[19][清]曾国藩:《经史百家杂钞》,西苑出版社2003年版,第604页。
[20][清]曾国藩:《经史百家杂钞》,西苑出版社2003年版,第602—603页。
[21][清]曾国藩:《经史百家杂钞》,西苑出版社2003年版,第602—604页。
[22]曾晓红:《况钟在苏州的遗迹》,载《南方文物》2004年第3期。
[23]佚名:《况钟碑像研究》,载《东南文化》1988年第Z1期。
[24]王培君:《从水用具看人水关系》,载《河海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08年第1期。
[25][东晋]常璩:《华阳国志》,齐鲁书社2010年版,第30页。
[26]吴江区档案局,吴江区方志办:《乾隆震泽县志(下)》,广陵书社2016年版,第409页。
[27]展华:《我国古代的防汛减灾》,载《生命与灾害》2012年第8期。
[28]张晓旭:《宋元碑刻研究(上篇)》,载《南方文物》2005年第2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