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和研究现状
牛顿的著作大部分用拉丁语，笔记则拉丁语、英语兼用。其情形可简述如下：
1.笔记。Morgan Notebook，今藏纽约Pierpoint Morgan图书馆，内容为零碎的数学和天文学札记；Fitzwilliam Notebook，今藏剑桥Fitzwilliam博物馆，主要是1665—9年他一些个人的记事；Trinity Notebook，今藏三一学院，主要个人记事。以上三本均被定为早期笔记，并主要涉及个人生活。《哲学笔记》，今藏剑桥大学图书馆，编号ULC.Add MS 3996，主要为牛顿大学时的札记，其中大部分是一本称为Questiones Quædam Philosophicæ，是牛顿早期研究的重要资料之一。Waste Book，今藏剑桥，编号ULC.Add MS 4004，是研究数学和动力学的最重要的札记；《化学笔记》，编号3975，论光学现象和化学、炼金术笔记；《数学笔记》，编号4000，包含早期的微积分方面的记录；《炼金术笔记》，今藏耶路撒冷的Yahuda收藏，含重要的炼金术问题的标题。以上为主要的科学思想记录。《神学笔记》，今藏剑桥金斯学院，编号Keynes MS 2，记录牛顿主要的神学思想。
2.《自然哲学的数学原理》共出11个拉丁文版。最重要的是牛顿生前的1687，1713和1726年三版，其中彭伯顿（H.Pemberton）主持出版的第三版为定本，当时印1250册。[167]这一版后来又由科恩（I.B.Cohen）和A.Koyré修订，1972年再版。[168]
《原理》的第一个英译本由莫特（A.Motte）完成，即成定本，1729年出版。1934年，瑞士出生的美国教授卡焦里（F.Cajori）的修订版由伯克利加州大学出版社出版，为最通行版本。《原理》的法译出现于1756年，德文全译本出版于1872年，俄文本1915—16年，瑞典文本1927年，日译本1930年。郑太朴先生1931年中译，由商务印书馆出版，1957年重印，是唯一一个《原理》的中译本。郑本所据底本可能是莫特英译本的某一稍后修订本，与现在通行的卡焦里注释本不尽一致。本文编号系统从卡焦里本1962年重印本。
3.《光学》1704年在伦敦出版，英文；1706年出拉丁文译本。1720年法译本完成，1898年德译，1927年俄译。现在最通行的是1730年英文第四版的重印本，（1931年，Dover）。中译本1987年由科学普及出版社出版。
4.通信见于H.W.Turnbull等，The Correspondence of Isaac Newton，Cambridge：CUP，1960，七卷本，有注释。
* * *
要把浩如烟海的牛顿研究第二手资料综述一遍是不可能的。科恩在DSB条目后面已作了最简明的介绍。下面列出本文撰写时所用过的最主要的著作（其中科恩已列出的又重复列出）：
R.S.Westfall著Never at Rest，Cambridge：CUP，1980，是公认的最好的牛顿传记。Westfall有很重的宗教家庭背景，又有对17世纪力学的精深研究，因而在短期内似乎很少有人能望其项背。A.R.Hall和M.S.Mahoney的新书评论分别见于New Scientist，90（1981）172和Tech.and Culture，23（1982）655。但这本书不是为初学者写的，有些考证和叙述比较艰深。
光学方面的综合性研究有A.I.Sabra，Theories of Light，Cambridge：CUP，1981，讨论从笛卡尔到牛顿在光学理论方面的发展。
力学方面的综合研究有R.S.Westfall的Force in Newton's Physics，London：McDonald，1971，这是一本比较老的书，很可能是Westfall在写作Never at Rest时研究力学的副产品。与之同时出现的I.B.Cohen的Introduction to Newton's Principia，Cambridge：CUP，1971，处理与《原理》有关的更专门的问题。同作者的The Newtonian Revolution，Cambridge：CUP，1980，研究与牛顿工作有关的历史问题，展示了牛顿研究专家当时所达到的水准。P.M.Rattansi，Isaac Newton and Gravity，London：Wildwood House，1974，是一本专门研究。
把牛顿作为17世纪科学革命中重要一环进而研究整个科学革命的，有两本重版书，其初版曾在科学史研究中起过重要作用：I.B.Cohen，The Birth of a New Physics，N.Y.：Norton，1985（初版1960）和A.R.Hall，The Revolution in Science 1500-1750，London：Longman，1983（初版1954）。更专门的著作是I.B.Cohen，Revolution in Science，Cambridge：CUP，1985。
化学和炼金术是牛顿研究近年来最活跃的方面之一。[169]B.J.T.Dobbs，The Foundation of Newton's Alchemy，Cambridge：CUP，1975，是建立在手稿研究上的，作者因此为她自己赢得了普遍的承认。同年出版的Reason，Experiment and Mysticism，N.Y.：Science History Publication，ed.by M.L.R.Bonelli和W.R.Shea中亦含关于牛顿化学和炼金术的重要研究。
牛顿在神学和自然哲学方面的研究近来已不再被看做“胡言乱语”。F.Manuel，The Religion of Isaac Newton，Oxford：Clarendon，1974，和他的Isaac Newton：Historian，Cambridge：CUP，1963，以及I.B.Cohen主编的Newton's Papers and Letters on Natural Philosoptry，Cambridge：HUP，1978，代表这方面研究的最近进展。
牛顿工作对后续科学发展的影响有两本专著在近年问世并得好评。H.Guerlac，Newton on the Continent，Ithaca：Cornell UP，1981和H.J.Steffens，The Development of Newtonian Optics in England，N.Y.：Science History Publication，1977，分别讨论大陆上和英国科学界对牛顿的反应。A.R.Hall，Philosophers at War，Cambridge：CUP，1980，讨论优先权。
我国对牛顿的研究工作大部分收集于《〈原理〉——时代的巨著》，戴念祖、周嘉华编，峨嵋：西南交通大学出版社，1988。
散见于各处的单篇论文见于P.and R.Wallis，Newton and Newtoniana，1672-1975，Dawson，1977。这本书收集的牛顿以及有关牛顿的著作，包括书和单篇论文五千余种，详加罗列，并附有收藏情形。1975年到1985年的主要资料，见于D.Gjertsen，The Newton Handbook，London & N.Y.：Routedge & Kegan Paul，1986，但不及Wallis是专门的目录学著作。以后各年度的见于Isis各年的Critical Bibliography。
[1]E.Turnor，Collections for the History of the Town and Soke of Grantham，London：Willian Miller，1806.
[2]I.B.Cohen，DSB，v.10，p.43.
[3]C.W.Foster，Reports and Papers of the Architectural Societies of the County of Lincola，County of York，Archdeaconries of Northampton and Oakham，and County of Leicester，39（1928）pt.1.
[4]E.N.da C.Andrade，Sir Isaac Newton，N.Y.：Anchor 1950，p.29.
[5]G.L.Huxley Harvard Lib.Bulletin，13（1959）348-54.
[6]RSW，p.1.
[7]OED，size的原意是“面包和饮料”。17世纪的剑桥一般收十三名“Sizar”，三人为院长服务，其他人做校内杂事。这一工作在牛津被称作Servitor（服务生？）。
[8]当时汉娜的年收入是700镑。一笔很丰厚的钱，见NH，p.545.
[9]MS Add 3996 ff.16r-26r.这一段摘录被断为写于1661-63年，早于以下转引的大部分摘录，见J.E.McGuire and M.Tamny，Newton's Trinity Notebook，CUP，1983，p.15。
[10]为该书1953年版的序。译文载《爱因斯坦文集》，许良英等译，1卷，579，581页。
[11]MS Add 3996 f.11 93r.
[12]MS Add 3996 f.49 112r.
[13]I.B.Cohen，DSB，p.43.
[14]MS Add 3996，f.21 98r；f.23 99r；f.38 106r.牛顿注意到了折射现象，和声音在真空中的情形（他当时认为声音在真空中“弱得多”（much fainter），这显然是由于当时真空程度不高的原因。）
[15]MS Add 3996，f.39 107r.但牛顿后来专论“同情”时未引述Digby，见Ibid.，f.44109v.
[16]MS Add 3996.f.45 110r.
[17]MS Add 3996 f.41 108r.
[18]MS Add 3996，f.3 89r.
[19]A.Koyré，
[20]Keynes，MS 130.10，f.2v，op.cit.RSW，p.102.
[21]RSW p.206n.
[22]C.I，p.13.
[23]上引摆线工作的说法在Antonio-Schinella Conti，Prose e poesi，2，25-6中；DSB，1，p.473给出另一种可能性；最后DNB Barrow条中说他辞去教职与牛顿根本无关。
[24]RSW，p.207.
[25]除去1666年3月到6月曾回剑桥居住。RSW，p.142.牛顿此段时间的行止是根据他的Fitzwilliam笔记本上的账目推算出来的。
[26]annus mirabilis原是英国作家John Dryden用来赞美1666年的话，是年英国海军击败夙敌荷兰，伦敦又在大火后迅速复兴。后被牛顿的传记作家F.Manuel用作一章（第四章）的标题，RSW亦袭此例。惟后两作者均用复数名词，以后竟为俗成。
[27]MS Add 3968.41，b.2，f.85.
[28]意大利语，意为“生造的情节”。见Sci.Amer.，244（1981）179.
[29]RSW，p.143.
[30]David Brewster，The Life of sir Isaac Newton，London：John Murry，1831.
[31]W.Stukeley，Memoirs of Sir Isaac Newton's Life，London：Taylor and Francis，1936，pp.19-20；J.Conduitt在稍微含糊一点的措词中亦提及了“苹果”。
[32]总结性的讨论见于D.McKie and G.Beer，Notes and Records of the Royal Society，9（1952）46-54，333-5.
[33]MP，I，pp.551-4.
[34]QQP，pp.430-3，pp.452-63.
[35]A.Hall，Ann.Sci.，11（1955），esp.pp.36-43.
[36]QQP，pp.466-89.
[37]PT.80（1672）3075-87.
[38]Ibid.，p.3067.
[39]这篇文章写于光学草创的时代，术语不同于今日。特别困难的是，牛顿使用了一些日常词汇来谈论现象。此处“传送”一词原文是“transmit”，原文p.3083.
[40]原件第一次作为复印件发表于Arch.intern.and hist.des Sci.，Ⅺ，（1958）357-75.
[41]C.I，p.100.
[42]A.I.Sabra，Theories of Light，London：Old bourne，1967，p.240.
[43]C.I，pp.113-14.
[44]Œuvres Complètes de Christiaan Huygens，La Haye：Société Hollandaise des.Sciences，1888-1950，tome Ⅶ，p.165.
[45]Pardies致H.Oldenburg，1672年6月30日，PT，85（1672）p.5018.法文原稿刊于C.I，pp.205-6.
[46]见R.S.Westfall，Isis，53（1962）339-58.
[47]事实上，这一标题“Part I”仅在1917年英文第二版才出现，并不见于1704年的英文版和1706年的拉丁文版。
[48]“Of Gravity and Levity.”这儿Gravity与日后的“万有引力”意义稍有不同。案此处两字均从相应的拉丁文Gravitās和Leritās套出，而这两个拉丁字又是gtavis（重）和Levis（轻）之意。中文中未有对应术语。查词根-tās常译作“性”，如ægualitās译作“对称性”，今姑作此译。
[49]MS Add 3996，f.19 97r.写满这一页后牛顿转到f.67 121r上，又继续写了两页，直到f.68 121v止。本段时间被断在1661年。
[50]R.Descartes，Oeuvres，Paris：1824，t.3，p.408
[51]R.Boyle，Spring of the Air，pp.217-29.这一分析参见J.E.McGuire and M.Tamny，Newton's·Trinity Notebook，Cambridge：CUP，1983，p.426.
[52]I bid.，f.68 121v.“佛磅”原文是Ib.Florentine，“伦敦磅”原文是Ib.at London avoirdupois Weight，“佛尺”是Florentine braces or cubits，“肘”Ells，译文拙劣，谨待佳者。
[53]MS Add 4004.其中10页（f.10）上有1664年元月20日（当指英国旧历），所以整个这份手稿被判为“接近或晚于此时。”（J.Herivel，The Background to Newton's Princèpià，Oxford：Clarendon，1965，p.129.）。
[54]I.B.Cohen语，见Introductòn to Newton's Principia，Cambridge：HUP，1971，p.12.
[55]J.Herivel，The Background to Newton's Principia，Oxford：Claredon，1965.以下常简称为Background。
[56]牛顿的原文是“bulke”，显然不是今日“重量”一词能概括的。
[57]R.Descartes Principles of philosophy pt.2，arts.36-40；Eng.Trans.by J.Cottinghen et al.
[58]“延展”原文为Extension，单独译为中文颇为不易解，则据牛顿手稿MS Add 3958（5），f.81对Extension一词的运用加注“的空间”三字。在后一史料中，extension与space连用。下文“挤压”的原文是crouding，这一字是crowding的古英文形式。参见，例如American College Dictionary本条。
[59]“快捷”原文是celerity，是用于描写快慢的先于speed的一个词，其意原来含混。“赖于”原文是where with。
[60]“相互作用”的原文是Mutation，此译有“现代化”牛顿观念的倾向。谨说，以待佳译。
[61]J.Herivel，Background，p.183；同书，§6.2。
[62]Ibid.，p.183.
[63]这是笛卡尔物理学的用语，其发展史是Westfall，Force in Newton's Physics，pp.529-34。
[64]下文中的中译文如未经注明均出自上海自然哲学编译组译，塞耶，《牛顿自然哲学著作选》，上海：上海人民，1974。
[65]原意为“神奇的”，或“奇妙的”，或“妙不可言的”物质，与日后所谓的“以太”尚不完全一样。
[66]惠更斯的原话见他的De la lumière，c.5，p.91；牛顿的引文见《光学》前引版本，p.364。
[67]上引中译本，184页。
[68]同上，中译本，203页。
[69]把问题数字作为牛顿较早期的思想史料分析，其合理性见R.S.Westfall，Force in Newton's Physics，London：MacDonala，1971，pp.377-78.
[70]MS Add 3958 ff.81-3.
[71]A.Hall and M.B.Hall，Unpublished Scientific Papers of Isaac Newton，Cambriage：CUP，1962，p.75.
[72]MS Add 3958 ff.87，89v.
[73]这份手稿由A.R.Hall在Ann.of Sci.，13（1957）62中详细研究；后由J.Herivel在Background中再讨论，见该书pp.192-198；最后R.S.Westfall，Force in Newton's Physics，London：McDonald，1971，pp.357-358.
[74]“倾向”原文是Conatus，这是一个典型的笛卡尔物理学术语。
[75]R.Dugas，La mecanique au ⅩⅦ e siècle，Paris，1954，p.360.
[76]MS Add 4003，De gravitatione et Aequipondio fluidoru.=Hall，Unpublished Doc.1，=HVI.
[77]文中“极限”原文是limit，但意在“尽头”，“边缘”之类，似异于今日数学中的极限概念。——后一概念在当时远未完善。
[78]原文是Ex paribus positis paria consectantur，这一条后在《原理》第三编“推理原则”中有讨论。
[79]此说最早见于J.C.Adams 1887年对Portsmouth手稿的说明，以后W.W.Rouse和F.Cajori均采此说，见F.E.Brasch，Sir Isaac Newton，1727-1927，pp.127-88载Cajori的文章。
[80]例如他1673年6月23日给惠更斯的信就经过仔细的删改，以确保不向收信人提示任何有用的分析。见Sir D.Brewster，Memoirs，Edinburgh，1855，1，p.451以及Œuvres complètes d'Huygens，v.Ⅶ，pp.325-33。
[81]本信及下引诸通信见C，Ⅱ，p.297起。
[82]J.Lohne，Centanus，7（1960）5对其工作作了很大程度的肯定；L.D.Patterson，Isis，40（1949）327-41，Ibid.，41（1950）32-45专门讨论这种影响；但R.S.Westfall，Brif.J.for Hist.Sci.，3（1967）246-61则主要强调牛顿的工作。
[83]C，Ⅱ，p.436.
[84]C，Ⅱ，p.313.
[85]C，Ⅱ，p.340，pp.341-347，p.361，pp.363-367.
[86]MS Add 4004，f.105.
[87]这是John Conduitt的说法，见芝加哥大学图书馆藏手稿，MS 1075-7。一个世纪以来，史家均采此说为牛顿写作《原理》的直接原因。
[88]它们是：ULC MS 3965，ff.52-62，63-70和40-54。
[89]最初发表于S.P.Rigand，Historical Essay on the First Publication of Sir I.Newton's Principia，Oxforol，1838，rpr 1972 N.Y.
[90]以下引的文字从ff.21-4。
[91]MS Add 3965，f.40上还多一条定义讨论Exponentes quantitatum，意义尚未最后明了。以下引文用ff.55-62 bis。
[92]Vim corporis seu corpori insitam...，译作“惰性力”以别于“惯性力”。
[93]费因曼，《物理定律的特征》，林多樑译，1968，25—30页。
[94]分别是《原理》第1编命题四，七，十，十一。(https://www.daowen.com)
[95]后见于《原理》第1编命题17和命题32。
[96]I.B.Cohen，Introduction to Newton's Principia，Cambridge：HUP，1978，p.59，et squ.
[97]A.Munby，Notes and Records of the Royal Society，10（1952）28-39.
[98]H.P.Macomber，The Papers of Bibliographical Society of America，47（1953），269-300.
[99]I.B.Cohen，“Introduction”to principia translated by A.Motte，London：Dawsons，1968，p.ⅹⅱ.
[100]中译郑太朴译本作“……联合度之”。见郑译本，9页；新译本作“一起来度量的”，见《牛顿自然哲学著作选》，13—14页，均留意“度量”一词。
[101]Principia，p.2.
[102]Principia philosaphiae，in C.Adam and P.Tannery，eds.，Œuvres de Descartes，Paris，1897，pt.Ⅱ，Art.37.
[103]牛顿在手稿中引述了后两者的论述，经查对，见于Lucretus，De rerum natura，Ⅱ，150-151，157-162；Aristotle，Physics，Ⅳ，ch.8，215a19。
[104]MS Add 3965，f.1.
[105]C，Ⅱ，p.443。这是哈雷1686年6月29日给牛顿的信里的一句话。
[106]Acta，1713，p.121；op.cit.I.B.Cohen，Introduction，p.255.
[107]C，V，pp.5-6.
[108]I.B.Cohen，The Birth of a New Physics，Rvd.ed.，N.Y.：W.W.Norton，1985，p.226.
[109]例如D.Brewster，Memoirs of the Life，Writings and Discoveries of Sir Isaac Newton，Edinburg & London，1855，v.2，pp.374-375.
[110]1975年有三篇最重要的研究问世：M.B.Hall，“Newton's voyage in the Strange Sea of Alchemy”，in M.L.Righini Bonelli and W.Shea，Reason，Expeliment，and Mysticism，N.Y.：Science History Publication，1975；B.J.T.Dobbs，The Foundation of Newton's Alchemy，Cambridge：CUP，1975；以及R.S.Westfall，“The Role of Alchemy in Newton's Career”，在上引Bonelli文集中。
[111]J.Harrison，The Library of Isaac Newton，Cambridge：CUP，1978.
[112]例如MS Add 3996，f.92133v，f.74124v等等。
[113]Fitzwillian Notebook.
[114]B.J.T.Dobbs上引书，chap.4.
[115]R.S.Westfall，Never at Rest，Cambridge：CUP，1980，pp.290-291，530-531.
[116]MS Add 3975 ff.32r-41v.
[117]Keynes MS 33，Sotheby Lot 44，f.5r.
[118]分别见Keynes MSS 64；36 and 19；17；和19。
[119]Keynes MS 18.
[120]B.J.T.Dobbs，op.cit，p.212.
[121]R.S.Westfall，Reason，Experiment，and Mysticism in the Scientific Revolution，p.200.
[122]Keynes MS 30。手稿第30号是一组长达113页的各种文章的集子，超过两万字（word）。
[123]见于Keynes MS 35中，部分英译见前引R.Westfall文章。
[124]Keynes MS 30，Sotheby Lot 33；两万字，113页；另外有三篇内容类似的稿子，五千多字，49页；Sotheby 34，二千多字，5页。
[125]R.S.Westfall，op.cit.，p.224.
[126]B.J.T.Dobbs，op.cit.，p.212.
[127]Principia，BK Ⅱ，prop.23.
[128]例如，在牛顿提出这一概念后，莱布尼兹还完全认为这是“神秘作用”（Occulte），见C，Ⅵ，p.251.
[129]《光学·疑问》，前引中译，190页。
[130]牛顿在若干处重复过这一观念，见Principia，BK Ⅲ，Rule；Opticks，Quaery 31，p.376；p.397；MS Add 4005，f.25。
[131]MS Add 3996 f.389r.
[132]Ibid.，f.188r.
[133]Opticks，p.400，中译参见前引译文，209页。
[134]Principia，BK.Ⅲ，Rule 3.
[135]Four Letters from Sir Isaac Newton to Dr.Bentley，Containing Some Arguments in Proof of a Deity，London：R.and J.Dodsley，1756.
[136]Principia，p.546.
[137]C，Ⅳ，p.195.
[138]Keynes MS 130.7，Sheet 4.
[139]C，Ⅳ，p.208.
[140]MS Add 4005，f.2.
[141]A.R.Hall，Philosophers at War，Cambridge：CUP，1980，专题讨论牛顿-莱布尼兹的优先权问题。
[142]C，V，pp.ⅹⅹⅵ-ⅹⅹⅶ.
[143]C，Ⅶ，pp.42-6；67-70.
[144]C，Ⅶ，pp.42-6；67-70.
[145]C，Ⅶ，pp.218-21.
[146]Principia，p.547.
[147]牛顿1713年3月28日致Cotes的信，原文#81，见J.Edleston，ed.，Correspondence of Sir Isaac Newton and Professor Cotes，London：J.W.Parker，1850，pp.154-155。
[148]这条Regula实际上在第二版完成时已经有草稿，但因印刷原因未能排入，见I.B.Cohen，Introduction to Newton's Principia，p.260。
[149]Principia，p.547.
[150]问题开始于1729年的英译本，当时此句译作I do not frame hypotheses.（我不构造假说。）以后法译作Je n'imagine pas d'hypothese，德译作Hypothesen erdenke ich nicht，均仍其说。
[151]A.Koyré，Newtonian Studies，London：Chapman and Hall，1965，pp.35-36.
[152]Lord Keynes，“Newton，the man”，in Newton Tercentenary Celebrations，p.29.
[153]W.G.Hiscock，ed.，David Gregory，Isaac Newton and their Circle，Oxfore 1937，p.4.
[154]在Fitzwilliam Notebook中牛顿有不少忏悔言词，最早的可能在1662年，参见Notes and Records of the Royal Society of London，18（1963）10-15。
[155]Keynes MS 2，f.Ⅷv.
[156]Yahuda MS 16.2，其他有关的手稿见RSW，pp.351-352，esp.n.55.
[157]Keynes MS 5，ff.Ⅰ-Ⅳ et squ.
[158]简介见McLachlan，Sir Isaac Newton：Theological Manuscripts，Liverpool：Liverpool University Press，1950，pp.119-26.
[159]F.E.Manuel，Newton：Historian，p.1.
[160]草稿见于MS Add 3987和3988，正式出版时编者是J.Conduitt，London，1728.
[161]RSW，p.815.
[162]L.T.More，Isaac Newton：A Biography，N.Y.：Dover，1962，p.615.
[163]Isaac Newton：Historian，Cambridge：The Belknap Press，HUP，1963.
[164]C，Ⅶ，p.322.
[165]RSW，p.868.
[166]Keynes MS 130.15；RSW，p.870.
[167]H.Davis，The Library，Transactions of the Bibliographical Society，6（1951）86.
[168]Philosophiae Naturalis Principia Mathematica，ed.by A.Koyré and I.B.Cohen，Cambridge：CUP，1972.
[169]R.S.Westfall，“Newton and the Hermetic Tradition”，in Science，Medicine and Society in the Renaissance，ed.by G.Debus，N.Y.：Science History Publication，1972，p.18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