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研究的依据

更新于 2026年10月12日 版权声明
二、研究的依据

了解秦汉时期的科技,资料极为有限,除了从古籍的字里行间抠一些蛛丝马迹之外,就是要借用考古发现,考古发现是了解秦汉科技的重要途径。

1.以荆州为中心的考古发现

(1)纪南城凤凰山。公元前278年,白起攻陷楚国都城纪南城后,纪南城便沦为废墟,并成为秦汉时期的贵族墓地。考古发现秦汉时期的土坑墓有194座,面积达45万平方米,出土2000余件珍贵文物,有漆器、木俑、铜器、陶器等,彩绘漆器最为精美。

1973—1975年,在凤凰山发掘了8座西汉文景时期的墓葬,墓葬采用竖穴木椁式。其中有3座纪年墓,即能确定墓葬的时间。如167号墓的棺饰比较完好,由内、外两层绣花细绢棺罩和中间一床编竹组成,这种形制的棺饰实不多见。[11]在168号汉墓,出土了563件文物,包括钱币、麻织品、果实、种子等,有大量生活用具,如48厘米高的大扁壶、10件套的耳杯。[12]墓中有罕见的天平横杆、文书工具,说明墓主生前的职业与之有关,可能是位财政管理方面的郡丞。墓中还发现奴婢木俑和车马模型,可见以往的人殉风俗已经被取缔。人是社会最重要的生产力,不能随便用来陪葬,于是改用木俑。

凤凰山出土的文物有利于了解汉代的科技,如漆木俑的人物穿着宽松的汉服、麻鞋,还有漆酒具盒、耳杯、扁壶、盘子,都体现一定的技术。木俑的雕刻艺术很高,造型各异,注重细微之处。从墓中的男尸可知,汉代的人用液体浸泡尸体,防止遗体腐烂,有了朴素的化学知识。

2016年,在凤凰山发现一座距今2000多年的西汉早期墓。墓里发现了一具保存完好的男性遗骸,遗骸的周边铺满了朱砂。从木牍上记录的文字可知,墓主人为江陵中乡守,官职相当于现在的乡镇级行政首长。下葬时间为汉文帝十二年(前168年),比168号汉墓发现的男尸早1年。在墓中发现了一些植物果实遗存,包括有桃核、枣核、小米、稻谷等。在墓葬打开时,稻谷的颜色依然是金黄色。还发现了木牍、竹简、漆木器、陶器、铜器等珍贵文物131件套。其中,一个直径为65厘米的漆盘,是目前荆州地区已发掘墓葬出土文物中最大的漆盘,在全国也属罕见。

此外,在纪南镇高台村发掘高台墓群,面积约12万平方米,清理44座秦汉墓,出土铜器有鼎、盒、蒜头壶等,陶器有壶、瓮、盂等,漆器有龙凤纹深腹盘、耳杯等。

(2)古郢城建筑。在江陵城东北4千米处,有一个地名称为郢城镇郢城村,考古工作者发现了汉代的郢城。从空间审视,郢城与西南方荆州古城和西北方的楚纪南故城构成三角鼎立。郢城,秦时为南郡治所,西汉为郢县(王莽改称郢亭)治所,东汉并入古江陵县,城遂废。城名“郢”或借用楚都“纪郢”,或实因“郢县”“郢亭”而来。1977年,进行了试掘,出土了汉代的半两、五铢钱。考古工作者认定其为秦汉时古城,即郢亭。城址呈现出正方形,城垣为黄土夯筑,边长1.4千米,有城门4座,有护城河,河宽30余米。[13]

1983—1984年,在郢城镇太晖村发现张家山汉墓与张家山汉简。张家山的5座汉墓均为长方形竖穴土坑木椁墓,出土铜、陶、漆器300余件,出土竹简2787枚,内容包括《二年律令》《奏谳书》《盖庐》等,涉及西汉早期的律令、司法诉讼、医学、导引、数学、军事理论等方面内容。

其中,247号墓的墓主死于吕后二年(前186年),出土竹简最完整,数量有1200余枚,与科技相关的文献有《脉书》《引书》《算数书》等。墓中还出土了一些珍贵的文物,如铜虎子,造型浑圆,有长尾卷起,眼珠突出,虎口圆阔。249号墓的墓主也死于吕后二年(前186年),发现400余枚竹简,主要为《日书》。258号墓的墓主死于文帝前元[14]五年(前175年),发现58枚竹简,主要为历谱,包括高祖五年(前202年)四月至文帝前元五年(前175年)十一月,是目前考古发现最早的历谱,比银雀山汉墓出土的《元光元年历谱》要早。

张家山汉墓出土竹简汉律,计500余枚。简文多有书题,如《二年律令》等;也有篇题,如《律令二十□种》《津关令》等。律名各标在一支简上,不与律文相连。已见的律名有金布律、徭律、置吏律、效律、传食律、行书律、杂律、□市律、均输律、史律、告律、钱律、赐律等。

张家山汉墓出土《奏谳书》,是汉代议罪案例汇集。书内各例开首多记有历朔,推算历日,大多属汉高祖时。

张家山汉墓出土《二年律令》,表明汉代有严格的逐级上报制度,对开垦的田地、实际的户口、民事诉讼、灾害,都要随时给上级政府汇报。这已经是稳定的制度。“十里置一邮。南郡江水以南,至索南界,廿里一邮”,“民宅园户籍、年细籍、田比地籍、田命(合)籍、田租籍,谨副上县廷,皆以箧若匣匮盛”。

在247号汉墓出土了《盖庐》。《盖庐》是与数术相关的兵家著作,托名于盖庐,即《左传》所见吴王阖庐。《盖庐》有竹简55枚,共9篇,原文2093个字,原文加标点符号共有各种字符3045个。据出土历谱记录,年限为自汉高祖五年(前202年)至吕后五年(前183年)间。《盖庐》强调“四时五行,以更相攻,天地为方圆,水火为阴阳,日月为刑德”等观念。其内容属于兵阴阳,论兵家宜忌,如“左青龙右白虎可以战,招摇(此星在北斗柄端)在上大陈其后可以战”等。刘乐贤在《谈张家山汉简〈盖庐〉的“地橦”、“日橦”和“日臽”》一文中认为阴阳家脱胎于数术之学,只有从数术的角度才能透彻地解释《盖庐》。[15]据此可以说,《盖庐》是古代军事术数方面的文献,深深地打上了秦汉迷信色彩。

张家山发现的汉简,是湖北继云梦睡虎地秦简之后的一次重大考古成果。其内容涉及汉代政治、经济、军事、医学、数学等多方面,可与云梦睡虎地秦简、湖南马王堆帛书、山东银雀山竹简一同作为研究汉代历史的重要资料。

2008年年底,在古郢城东面的谢家桥发现一座西汉时期的贵族墓。墓中出土各类随葬品193件套。有大量丝织品残片。由于棺内有积水,丝织品保存状况不佳,但均做工精细,纹饰华美。在两瓶蒜头壶里有不明液体。其中一瓶蒜头壶密封非常好,里面装了大约2.5千克液体,即酒水。棺木两端各发现了一个雕刻精美、卷云纹式的木制雕花,中间两个圆环相绕,像两条龙缠绕。墓中还发现了4层丝绸棺罩、5件大丝绸香囊和7组漆耳杯。此外,在荆州,还发现汉代的范家湖遗址,有大量贝壳,还有一些灰陶、筒瓦。

1982年,在洪湖市乌林镇胡家湾发现汉代的大城濠城址,面积约14万平方米,呈长方形,东西长约500米,南北宽约280米。奋筑城垣底座宽30~50米,城外有护城河遗迹。发现的陶器以灰陶为主,亦有泥质红陶。松滋市的斯家场镇、大岩嘴乡、陈店镇、马峪河林场、南海镇都发现过汉代墓群。

2009年,在京山县开展文物普查时,在东汉时期的大型遗址三王城附近,发现了水磨畈遗址和康家塝汉墓群。水磨畈遗址面积约36万平方米,汉代至商周时期的文化层十分丰厚。康家塝汉墓群面积约6.24万平方米,这对研究京山汉代的历史提供了新的佐证。

以江陵,即古纪南城为中心的这些秦汉墓葬,是我们了解湖北秦汉中心地区文化的重要窗口。陪葬品中的陶器、漆器、铜器、农作物、丝织品、陶仓,表明物质文明有较高的水平。各种竹简提供了丰富的文字信息,是研究秦汉时期湖北科技的重要资料。

2.鄂西的考古发现

1972年,在当阳发现两座东汉墓,发现22幅画像,绘有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神像,还有双鸟啄鱼、执纺拥帚的人物。1993年,在当阳郑家大坡也发现一座东汉墓,出土了画像石。墓门正面刻有龙凤纹样,还有人物、狮、虎图形。在当阳出土的汉代画像砖有“乐舞百戏”图,图上绘有两层,下层是两名乐师相向击鼓,动作十分夸张。上层有五个人,其中有两人在击编钟,两人在吹奏,还有一人在跳舞,舞者上身赤裸,肚皮下垂,一脚半弓,手持珠链,十分陶醉。[16]

1976年年末,在房县城郊红塔高碑发掘了一批汉代砖室墓。墓已在早年被盗,但仍发现了随葬品,如鼎、壶、侍俑、弩机、铜剑、带钩、铜质摇钱树。

2007年年初,在郧县上宝盖遗址出土陶鸳鸯火锅。它是用黄土烧成,中间收腰,有气孔。下面可以烧火,上面圆形的盆子中间隔成两个半圆形,供饮食时分开食物。基本造型与现在社会上流行的火锅无异。这说明当时的人对生活是很讲究的。

2010年,在郧县乔家院发现春秋至西晋墓葬30座,其中有18座秦汉墓,出土文物有铜器、陶器、铁器、漆木器等。49号墓即秦汉墓,墓穴呈南北向,随葬品包括鼎、壶、盒、罐、铜带钩、提筒、碗、盂、杯、井等,墓穴的前室与后室之间用花纹砖砌着一道封门,无疑是土坑墓向砖室墓转型的过渡形式。

郧西县博物馆藏有汉代铜提梁壶,三足鼎立,肚部富态饱满,做工精细。馆藏还有铜钫、铜奁、铜蒜头壶。铜奁的三个脚都是人物造型,呈现出嬉笑诙谐的模样。

竹山县博物馆藏有西汉的金饼,还有熊形金饰品,这在当时的价值不菲。

十堰博物馆藏有铜灶,灶体与食器形成一个可分可合的整体。该馆还藏有铁锸,说明铁器已经在农业中使用。

丹江口市博物馆藏有汉代的陶磨,下面的磨基与陶盘形成一个整体,一气呵成。该馆还藏有陶炙炉,用于烧烤。陶猪圈,圈中还塑有大肥猪。陶器还有陶狗、陶鸡、陶鼎、陶壶、陶仓,造型各异。

2010年,房县二郎岗发现东汉墓,出土有琉璃珥铛、四乳四螭镜、陶罐、五铢钱等随葬器物。还出土一批画像砖。砖的侧面均模印有车马画像图,一砖一画,画面主要由一立树、一导骑、一飞鸟、一轺车、一文吏等五部分组成。

2013年,巴东县官渡口镇发现大型汉代古墓群。古墓群位于马鬃山村一处名叫古墓岒的地方,北临长江,占地面积上千平方米。墓葬群分砖石墓和石石墓两种,砖石墓的墓砖上花纹清晰,图案精美。

3.襄阳、云梦一带的考古发现

从20世纪70年代开始,在襄阳不断发现秦汉墓。(https://www.daowen.com)

在襄阳米庄镇叶店村清理9座东汉墓,出土陶狗、陶仓等。

在南漳县的涌泉镇、龙门镇、安集镇、胡营镇、武安镇都发现过汉代遗存。如胡营镇有临沮城遗址,面积约60万平方米,以灰陶为主,有少量红陶。传为汉临沮城。

在谷城县的北河镇、大峪桥镇、石花镇、五山镇、冷集镇、城关镇发现过汉代遗址。主要是灰陶,纹饰有绳纹,均为壶、盆之类的生活器具。

在宜城市的小河镇、朱市镇、雷家河镇、郑集镇,多次发现汉代的砖室墓,有动物图像画石砖,多用几何纹。有陶壶、陶钵等物。

在枣阳的钱岗乡、吉河乡、王城镇、梁集镇、徐寨镇、七方镇、太平镇、新市镇、鹿头镇、南城镇、北城镇、环城街、琚弯镇、平林镇、吴店镇、吴庄镇、熊集镇全都发现过汉代的遗存。平林镇杜家台的汉代遗址达10万平方米,发现的文物主要是陶器。

1988年,在老河口市东汉墓出土4件大型空心画砖,并排立在门额,画面朝外。画面分为三部分:上部刻有一只展翅的大鸟,云彩环绕,下有鹿拉车;中部刻有一棵仙树,树上有鸟,树下有朱雀,有重檐的建筑;下部刻有一棵树,还有老虎。

2015年4月,在襄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团山镇蔡庄村四组骆台自然村南,发现西汉末期至东汉初期的两座墓葬,出土陶壶、陶鸡、陶狗、陶仓、陶灶、陶圈、铜车马器、钱币、石砚台等文物约200件。其中一座为大型画像石室墓,墓门刻有精美的斗虎图。左右两扇门中,上半部分为一勇士手持长矛斗猛虎,下半部分刻有精美的门环。左右门柱还各刻有一个持戟小吏。斗虎图上勇士的眼睛、鼻子与一般人不同,更像是兽面,而老虎的躯体也被“羽化”成了一只“飞虎”。

襄阳东南的随州是文化底蕴深厚的地区,战国时期的曾国墓轰动世界。秦汉时期,秦人东进,中原文化南移,随州是相当重要的文化区。在随州的唐镇曾经发现一座东汉墓,即用石材构筑的平顶多室墓,有4个并列的墓室,墓向朝南,石料非当地所出,制作平整。它与南阳平原的汉画像石墓的风格颇为类似,其中的一些大石条,似是从外地运来,形制也与当地原来的墓制有区别。[17]这说明,南阳文化渐浸到随枣走廊的南端了。

以襄阳、云梦为中心的墓葬,反映了战国、秦、汉的文化走向,有秦文化,也有楚文化,还有汉文化。汉文化是在楚文化基础上,融合秦文化而形成的。有物质文化方面的陶、铜、铁、玉器,如蒜头壶、鼎、镜、豆等,多呈明器特点。特别精美的器物不多,文字信息也极少。

这里,要特别说说云梦睡虎地秦简(简称云梦秦简)。

1975年,在云梦县城关镇睡虎地的一座秦墓中,出土了1150多枚竹简,史称睡虎地秦简。出土的竹简有近4万字,有《秦律十八种》《秦律杂抄》《法律答问》《封诊式》,均是有关秦朝法律的内容,涉及信息很广,有田律、仓律、金布律、工律、司空等。这为我们了解秦代的湖北科技,诸如数学、统计、技术等提供了些许资料。云梦秦简《编年记》有秦始皇二十八年(前219年)“过安陆”的记载。安陆在涢水旁,因水而兴城。古代交通主要依靠水路,安陆正当南来北往的驿站通道上,是云梦泽北边的高地。

《秦律十八种》中与科技较有关系的有《田律》《厩苑律》《仓律》《金布律》《关市》《工律》《工人程》《均工》《司空》《传食律》《行书》《效律》等。如《效律》是对核验县和都官物资账目有关制度的规定。《效律》记载:“衡石不正,十六两以上,赀官啬夫一甲;不盈十六两到八两,赀一盾。甬(桶)不正,二升以上,赀一甲;不盈二升到一升,赀一盾。”《金布律》涉及商品价格、货币比价、度量衡误差限度等。

在云梦秦简中有一篇《为吏之道》,存简51枚,约1600字,堪称秦朝的官箴,虽是在湖北境内发现的,但适用于全国。它是用于警诫官员的重要文献。其中规定:“垦田仞邑,赋敛毋度。城郭官府,门户关钥……阡陌津桥,囷屋墙垣,沟渠水道,仓库禾粟,兵甲工用。”这些内容与技术有关。

秦朝要求地方官要管好粮仓,粮仓若有两个以上老鼠洞,官员就要受罚;民间若有盗采桑叶的现象,要罚服徭役30天。《田律》要求基层官员及时汇报旱灾、暴风雨、涝灾、虫灾,以便采取对策,如有渎职者辄重处。《田律》记载:“春二月,毋敢伐材木山林及雍堤水。不夏月,毋敢夜草为灰,取生荔、麛卵鷇,毋□□□□□□毒鱼鳖,置阱网。到七月而纵之。唯不幸死而伐绾享者,是不用时。……百姓犬入禁苑中而不追兽及捕兽者,勿敢杀;其追兽及捕兽者,杀之。河禁所杀犬,皆完入公;其他禁苑杀者,食其肉而入皮。”[18]

可见《田律》记载了秦朝对水利、植物、动物等生态资源保护的情况。《田律》规定每年七月之前,不许捕猎幼兽、幼鸟和拣鸟蛋,不准设置猎捕野兽的陷阱和罗网,不准向河里投置毒药,不准捕捉和杀害鱼鳖。七月之后,禁令才解除。

《工律》规定,社会上采用的度量衡要定期校正,不能超过误差,官员要督查,并要承担责任。市场上流行的产品,要规格一致,对有些产品在数量上有定额。

《秦律杂抄》记载了对产品质量不合格的现象,要加重处罚。

《封诊式》记载了一个叫丙的人与一个叫丁的人合伙盗铸钱币,被搜出钱范,官员逮捕了这两个人。这说明,当时钱范的技术含量不高,少数人可以模仿铸钱。

云梦睡虎地11号秦墓出土的《日书》记载了许多鬼名和鬼师。正因为人们惧鬼,所以就有人闹鬼。秦始皇焚书,不毁卜筮之书,《史记·秦始皇本纪》记载:“所不去者,医药卜筮种树之书。”这说明秦始皇相信这类书籍,也说明卜筮在秦朝是合法地流行。秦始皇禁止了《诗》《书》,这就给卜筮书有了很广大的传播市场。

云梦睡虎地发现的青铜器中有不少饮食器,如鼎、壶、盘、盒等,其中蒜头壶是秦朝最为流行的样式,造型新颖,比例适当。还出土过一些漆器,多为薄木胎,实用美观,有凤纹、鸟纹、云纹。有一件漆盂的盘面,用朱漆绘二鱼一凤,凤单足伫立,鱼似鲤形,口沿有波浪纹,象征着水。

4.鄂东的考古发现

在湖北的东部多次发现过东汉墓。

武昌南望山发现东汉3座砖室墓,东西向,中间一座墓室由券门、甬道、左右耳室、前室、后室组成。该墓群传为东汉建武二十三年(47年)至光和三年(180年)江夏蛮王之陵墓。

武昌任家湾何家山发现东汉墓一座,出土陶壶、罐、瓶、五铢钱。

武昌蛇山南麓的长春观发现东汉墓,出土釉陶井栏、猪圈、鸭舍、磨、果盘。

黄陂区姚家集镇发现汉代的北门港遗址,北门港遗址面积约2万平方米,文化层厚1米多,采集到陶片与建筑构件。李家集镇的作京城湾发现汉代的作京城城址。

新洲区的城关镇、方杨乡靠山村、张店镇的得胜村、辛冲镇的戢岗村与消家洼、和平乡华岳村、金台镇胡家嘴、仓埠镇段岗村都发现过汉代墓葬。如和平乡华岳村的红山嘴墓群,1986—1988年清理了300余座墓,以东汉砖墓室为主,出土陶器有盒、豆、盘、灶、井、猪圈,铜器有镜、碗、洗、釜、刀、戟、箭镞、弩机等。城关镇东的墓群,有西汉的土坑木椁墓、东汉的砖室墓,东汉墓出土烹蒸器,木器有俑、剑、梳等。

黄石市石灰窑区河口镇发现过汉代的下城遗址,采集到陶器残片。

2012年,阳新县兴国镇太垴村黄家大屋组某村民准备建房,在挖房基时发现一座汉墓。该墓出土文物6件,其中陶灶、陶仓、陶鸟等陪葬品及其精美的墓砖纹饰在该县尚属首次发现。

大冶市还地桥镇秀山村发现东汉的砖室墓,有陶器出土。1980年,金湖乡黄文村清理两座东汉券顶砖室墓,出土铜镜、带钩、陶瓮等。

综上,历史文献是我们研究湖北科技的基本资料,而考古发现是我们更加全面地了解湖北科学技术史并做实做全的重要依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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