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公孙龙子》传本[161]举要

更新于 2026年10月13日 版权声明
二、古代《公孙龙子》传本 [161]举要

1.谢希深《公孙龙子注》本

宋人谢希深(994—1039,谢绛,字希深),所撰《公孙龙子注》是现存最早的《公孙龙子》注本(史称“旧注”,篇首题有“谢希深序”)。明清《公孙龙子》刊本多附刻谢希深注,如正统《道藏》本、李瀚辑《新刊五子书》本、《六子书》本、《十子全书》本、《子汇》本、《十八子全书》本、《二十子书》本、欧阳清辑《五子书》本、《合诸名家批点诸子全书》本、《诸子汇函》本、花斋刊本、《金卫公汇选权谲秘书》本、《四库全书》本、《子书六种》本、《墨海金壶》本、《二十二子全书》本、《守山阁丛书》本、《子书百家》本等。

2.《说郛》本

元人陶宗仪(1329—约1412)辑。收录《公孙龙子》一卷,凡六篇,无批注。其篇帙依次为《迹府》《白马论》《指物论》《通变论》《坚白论》《名实论》。可惜的是,《说郛》原本在明代已佚失不传。

目前流传的《说郛》本主要有三种:一是涵芬楼明抄一百卷本[162],二是宛委山堂明刻一百二十卷本,三是宛委山堂续刻四十六卷本。1988年10月,上海古籍出版社将这三种版本汇集影印,定名《说郛三种》(全十册)。此外,浙江省临海市博物馆藏有一个罕见的秘籍善本,即汲古阁旧藏明抄六十卷本。

民国十六年(1927),(上海)商务印书馆排印张宗祥重校的明抄一百卷《说郛》本。[163]校雠者用涵芬楼明抄本校休宁汪氏明抄残本,不仅改正了原明抄本中明显的错别字,还与明《道藏》本进行比勘,对原明抄本中的异文作了修订,并撰写了十余万字的校勘记。

与《道藏》本相较,《说郛》本不仅时间更早,而且异文较多,自成一系,对后世流传的《公孙龙子》诸版本产生了一定的影响。[164]

3.明正统《道藏》本

明人张宇初(1359—1410)、张宇清(1362—1427)等编。明正统九年(1444)始行刊板,正统十年(1445)校定付印。此后历经续补与再版,如上海涵芬楼1925年2月影印本。收录《公孙龙子》三卷,凡六篇,有谢希深注。[165]其中上卷包括《迹府》《白马论》两篇,中卷包括《指物论》《通变论》两篇,下卷包括《坚白论》《名实论》两篇。

从清人严可均(《公孙龙子跋》)开始,一般都认为《道藏》本所录《公孙龙子》是最早的版本。这种看法虽已遭到质疑,但无可否认的是,《道藏》本迄今仍是流传最广的一个版本,此后的诸多版本均以此为底本进行校订或注释。

4.明《新刊五子书》本

明人李瀚(1453-1535)辑,刊于明弘治九年(1496)。收录《公孙龙子》三卷,凡六篇,有谢希深注。[166]其中上卷包括《迹府》《白马论》两篇,中卷包括《指物论》《通变论》两篇,下卷包括《坚白论》《名实论》两篇,其篇帙与明《道藏》本一致,应属《道藏》一系。

5.明《十二子》本

辑者佚名,刊于明正德、嘉靖间。收录《公孙龙子》一卷,凡六篇,原文有圈点,页眉有佚名者批注。[167]其篇帙与明《道藏》本一致,依次为《迹府》《白马论》《指物论》《通变论》《坚白论》《名实论》。正文前的“序目”中载有一则说明:“公孙龙,《汉志》名家十四篇,师古曰,即为坚白之辨者。《唐志》三卷,《书目》名家一卷,陈嗣古、贾大隐注各一卷。”[168]正文后载有《孔丛子·公孙龙第十二》,记述了公孙龙与孔穿论辩之事。

清人江藩(1761—1831)依照《道藏》本对《十二子》本进行了批校,收录《公孙龙子》一卷,凡六篇,依次为《迹府》《白马论》《指物论》《通变论》《坚白论》《名实论》。[169]江藩批校本删去了明刊《十二子》本的圈点与批注,且以随文注释的方式代之以谢希深注。

6.明《六子书》本

明人顾春辑,世德堂刊于明嘉靖十二年(1533)。收录《公孙龙子》一卷,凡六篇,有谢希深注。[170]其篇帙与明《道藏》本一致,依次为《迹府》《白马论》《指物论》《通变论》《坚白论》《名实论》。

与《道藏》本相较,《六子书》本有较多差异,辑者对《道藏》本的个别字作了修订,不过并无整句增删。此版中亦有疏漏之处,譬如《迹府》篇“公孙龙,楚平原君之客也”[171],其中的“楚”字应为“赵”字。

7.明《十子全书》本

辑者佚名,刊于明嘉靖年间,清嘉庆九年(1804)重刻。收录《公孙龙子》一卷,凡六篇,有谢希深注。[172]其篇帙与明《道藏》本一致,依次为《迹府》《白马论》《指物论》《通变论》《坚白论》《名实论》。系明世德堂刊《六子书》的翻刻本。

8.刘禋刊本

明人刘禋辑,刊于明嘉靖三十年(1551)。收录《公孙龙子》三卷,凡六篇,无批注。[173]其中上卷包括《迹府》《白马论》两篇,中卷包括《指物论》《通变论》两篇,下卷包括《坚白论》《名实论》两篇,其篇帙与明《道藏》本一致。

刘禋在文末对自己刊定《公孙龙子》的原委作了说明:“夫六经四书所以明道德,诸子百家所以资博洽,一书未读,则一理未明,学者用以为耻。五子者,虽各立一家之言,要之卒归于理,不可以穷高极远而少之也。无是书而刻之似为不急之务,有是刻而弃之深可惜也。州旧有此板遗失者二十余块,岂执事者不好古耶?抑夺于公冗而不暇反拾耶?今已补完置之书房,用为博古者之一助云。”[174]

9.明《百家类纂》本

明人沈津纂,含山县儒学刊于明隆庆元年(1567)。其中“名家类”收录《公孙龙子》三篇,分别为《迹府》《白马论》《坚白论》(缺《指物论》《通变论》《名实论》),无批注。[175]

明《百家类纂》本的正文前刊有一篇“公孙子题辞”,其中有云:“龙,平原君客也,与孔穿辨论,文意重复,不足嘉。且其白马非马之喻,坚白异同之言,枝蔓诡诞,终不可解。欲正名实,而名实愈不可正。真迂怪之书,所当亟火者也。今录其《白马》《坚白》二论者,非取其辞正,欲人得其情而辟之耳。嗟乎!圣贤之书湮没散逸者多矣,是书何为尚行于世乎?”[176]

10.明《子汇》本

明人周子义(1529—1586)等辑,南京国子监刊于明万历四至五年(1576—1577)。上海涵芬楼据《子汇》本影印,收入影印《元明善本丛书十种》。

明《子汇》本收录《公孙龙子》一卷,凡六篇,有谢希深注。[177]其篇帙与明《道藏》本一致,依次为《迹府》《白马论》《指物论》《通变论》《坚白论》《名实论》。然其原文和注文皆与《道藏》本有异,尤其是注文,如《迹府》篇的文末有三处注文被删,其他五篇中有多处注文与明刊《十二子》本一致。

11.明《十八子全书》本

明人冯梦祯(1548—1605)辑校,刊于明万历五年(1577)。收录《公孙龙子》一卷,凡六篇,有谢希深注。[178]其篇帙与明《道藏》本一致,依次为《迹府》《白马论》《指物论》《通变论》《坚白论》《名实论》。《十八子全书》本与《子汇》本刊行时间接近,其原文与注文亦基本一致,二者存在相互借鉴之可能。

12.明《二十家子书》本

明人谢汝韶辑校,吉藩崇德书院刊于明万历六年(1578)。收录《公孙龙子》六篇,有谢希深序与注。[179]其篇帙与明《道藏》本一致,依次为《迹府》《白马论》《指物论》《通变论》《坚白论》《名实论》。页眉处偶有简短的批注。

13.明《五子书》本

明人欧阳清辑,刊于明万历二十三年(1595)。收录《公孙龙子》一卷,凡六篇,有谢希深注。[180]其篇帙与明《道藏》本一致,依次为《迹府》《白马论》《指物论》《通变论》《坚白论》《名实论》。

14.明《先秦诸子合编》本

明人冯梦祯辑《先秦诸子合编》本,亦称绵眇阁本,刊于明万历三十年(1602),明天启元年(1621)施全昌重刻。收录《公孙龙子》一卷,凡六篇,无批注。[181]其篇帙与明《道藏》本一致,依次为《迹府》《白马论》《指物论》《通变论》《坚白论》《名实论》。

15.明《杨升庵先生评注先秦五子全书》本

明《杨升庵先生评注先秦五子全书》本,亦称横秋阁本,杨慎(1488—1559,字用修,号升庵)评注,张懋寀校梓,刊于明天启五年(1625)。收录《公孙龙子》一卷,凡六篇,无谢希深注。[182]其篇帙与明《道藏》本一致,依次为《迹府》《白马论》《指物论》《通变论》《坚白论》《名实论》。正文前载有两篇序文:一篇是杨慎的“公孙子序”,另一篇是谢希深序。

16.明《合诸名家批点诸子全书》本

明天启间武林堂策槛刊,十愿斋藏板。收录《公孙龙子》一卷,凡六篇,有谢希深注与杨慎评批,姜午生雠订。[183]其篇帙与明《道藏》本一致,依次为《迹府》《白马论》《指物论》《通变论》《坚白论》《名实论》。除《迹府》篇外,其余五篇的篇末均辑有一个总评。

《合诸名家批点诸子全书》本采用杨慎五色批点,正文前刊有一篇“题辞”,署名乌传傅岩。另刊有“公孙龙子序”,署名长山姜午生镇恶父,撰成于明天启乙丑(1625)腊月。

17.明《且且庵初笺十六子》本

明人方疑辑,收录《公孙龙子》一卷,凡六篇,有杨慎(用修)批注。[184]其篇帙与明《道藏》本一致,依次为《迹府》《白马论》《指物论》《通变论》《坚白论》《名实论》。正文后载有《孔丛子·公孙龙第十二》,记述了公孙龙与孔穿论辩之事。

《且且庵初笺十六子》本正文前刊有一篇“题辞”,署名乌传傅岩。另刊有“公孙龙子序”,署名长山姜午生镇恶父,撰成于明天启乙丑(1625)腊月。此外,辑者所撰“公孙龙子凡例”计有三点说明:其一,“圈点杨用修原用五色,今刻本不能,因作五种区别以代之”;其二,“遗本原无注解,名姓不敢伪添,俟博雅者教之,庶不没注者之苦心云尔”;其三,“白文细注原兼行混写,淆乱目精,今用单行小字另写节后”。[185]

18.明《诸子汇函》本

明人归有光(1507—1571)辑评,文震孟(1574—1636)参订,刊于明天启五年(1625)。收录《公孙龙子》四篇,依次为《白马论》《指物论》《坚白论》《名实论》(缺《迹府》《通变论》)。[186]与明《道藏》本相较,明《诸子汇函》本异文较多,虽随文刊有谢希深注,但删改较多,且将孔子门人公孙龙与名家代表人物公孙龙混为一谈[187],甚为可惜。

《诸子汇函》本在页眉处辑有诸多明儒[如庄昶(字定山)、宋濂(号潜溪)、王世贞(号凤洲)、陶主敬、方希古、帅楚泽、殷海岱、崔后渠、陶兰亭]的批注,另在《白马论》《指物论》《坚白论》《名实论》四篇的篇末均辑有一个总评。

19.明《诸子奇赏》本

明人陈仁锡(1581—1636)评选,三径斋刊于明天启六年(1626)。其卷三十八为“公孙龙子奇赏”,收录《公孙龙子》四篇,依次为《迹府》《白马论》《通变论》《坚白论》(缺《指物论》《名实论》),有谢希深序与注。[188]篇首目次前刊有陈仁锡对公孙龙所作的介绍与评说:“姓公孙,名龙。当平原君时,曾与孔穿高论‘藏三耳’。著坚白、同异,主于循名责实。虽其悠谬鄙舛,亦滑稽辨才之雄也。”[189]页眉处偶有批注,且十分简短。

20.明花斋刊本

明人屠隆(1544—1605)评,沈鼎新(字白玉)、朱养纯(字元一)参评,朱养和(字元冲)订,刊于明天启年间。收录《公孙龙子》一卷,凡六篇,有谢希深序与注。[190]其篇帙与明《道藏》本一致,依次为《迹府》《白马论》《指物论》《通变论》《坚白论》《名实论》。

花斋刊本正文前除了谢希深序外,另载有沈鼎新的“叙公孙子”,撰成于天启丙寅(1626)上元浚之五日。页眉处辑有诸多明儒的批注,除了屠隆、沈鼎新、朱养纯、朱养和外,还有金涛、吴朴、徐咸、陈献章、曾凤仪、王琼、刘定之、秦鳌、周元会、谢铎、沈维垣、岱正、杨铭等人的评点。这些评点虽然比较简短,但是从中已可看出明代文士对《公孙龙子》的关注程度。

21.明《新镌诸子拔萃》本

简称《诸子拔萃》本,明人李云翔编选,秣陵余大茂、张起鹏刊于明天启七年(1627),朱墨套印。收录《公孙龙子》四篇,依次为《白马论》《指物论》《坚白论》《名实论》。

《诸子拔萃》本卷首刊有李云翔、于仕廉(1560—1645)分别撰写的序。李序未署年月,于序所署时间为“天启七年岁次丁卯孟夏朔越十三日己酉”,其中有云:“余门人李生(李云翔——引者注)广为搜罗,严为笔削,撷精扬华,芟芜剔翳,采辑成编,名曰‘拔萃’。叩余请序,余见而阅至终卷,快然有当于心也。其分门立类,真嘉惠后学,使读者一展卷而上下数千载人物、淑慝、君德、治功、兵刑、民事,无不了了胸中。真可谓经纬世务、援证道德,采其实不炫其奇,去其诞而存其正,有俾于天下国家,羽翼经传,岂浅鲜哉?此真善读子书者。”《四库全书总目提要》对此书作了介绍,整体评价并不高:“《诸子拔萃》八卷(内府藏本),明李云翔编。云翔字为霖,江都人。是书成于天启丁卯,取坊本《诸子汇函》割裂其文,分为二十六类。其杜撰诸子名目,则一仍其旧。古今荒诞鄙陋之书,至《诸子汇函》而极,此书又为之重儓。天下之大,亦何事靡有也!”[191]

22.明《锲九我李先生续选诸子玄言评苑》本

明人李廷机(1542—1616,号九我)选辑,刊印情况不详。其中名家类“续选公孙龙子玄言评苑”选辑《公孙龙子》三篇,分别为《迹府》《白马论》《坚白论》(缺《指物论》《通变论》《名实论》),有谢希深注。[192]所选的三篇原文与注文均为节录,且谢注刊于页眉位置。

23.明《合刻五家言》本

明人钟惺(1574—1624)辑评,刊印情况不详。收录《辨言》[193]三卷,凡六篇,有谢希深注。[194]其中卷一包括《迹府》《白马论》两篇,卷二包括《指物论》《通变论》两篇,卷三包括《坚白论》《名实论》两篇,其篇帙与明《道藏》本一致。

与《道藏》本相较,《合刻五家言》本辑录的原文仅个别字有差异;二者的差异主要体现在谢希深注部分,有的谢注在《合刻五家言》本中并未辑录。《四库全书总目提要》对此书作了介绍,整本评价不高,其中有云:“各书俱有专行之本,不可强合而别立标题,务为诡异,可谓杜撰无稽矣。”[195]

24.明《金卫公汇选权谲秘书》本

明人金堡(1614—1681,字卫公)选辑,书林龚宏源刊,刊印时间不详。收录《公孙龙子》一卷,凡六篇,杨慎(用修)评批,金堡雠订,范方(介乡)校订,有谢希深序与注。[196]其篇帙与明《道藏》本一致,依次为《迹府》《白马论》《指物论》《通变论》《坚白论》《名实论》。除《迹府》篇外,其余五篇的篇末均辑有一个总评。

《金卫公汇选权谲秘书》本正文前载有“杨升庵先生与张禺山公书”,其中有言:“《公孙龙子》亦作五色评。”[197]雠订者在所撰的“凡例”中特作说明:“圈点杨用修原作五色,今刻本不能,因作五种区别以代之。”[198]

25.明《公孙龙子》三卷本

明《公孙龙子》三卷本,凡六篇,刊印情况不详,有谢希深注。[199]其中上卷包括《迹府》《白马论》两篇,中卷包括《指物论》《通变论》两篇,下卷包括《坚白论》《名实论》两篇,其篇帙与明《道藏》本一致。

26.明《周秦十一子评选》本

明人秦骏生、陆祖望、陈绍源、沈兰先选辑,程国瑞、黄明桂参阅,刊印情况不详。其中“公孙龙子评选”收录《公孙龙子》四篇,依次为《迹府》《白马论》《通变论》《坚白论》(缺《指物论》《名实论》),无谢希深注。[200]每篇于篇末刊有选辑者短评,页眉处偶有简明短小的评注,正文前刊有选辑者所撰的一篇短序。

27.明《二十一家子书摘抄》本

明蓝格抄本《二十一家子书摘抄》,摘抄者佚名,刊印情况不详。抄录谢希深《公孙龙子序》全文,另摘抄《迹府》一篇(缺《白马论》《指物论》《通变论》《坚白论》《名实论》五篇),随文录有谢希深注,文末页眉处有一条评注。[201]

28.清《霜红龛集》本

清初士人傅山(1607—1684)撰,山阳丁氏刊于清宣统三年(1911),亦称傅山本。其中“公孙龙子注”收录《公孙龙子》四篇,依次为《白马论》《指物论》《通变论》《坚白论》(缺《迹府》《名实论》两篇),无谢希深注。[202]

傅山在辑录《公孙龙子》四篇时对其原文作了删改,如将《白马论》从“曰:求马”到“是相与以不相与为名”之间的文字删去,仅以“黄未与马为白,合马与白复名白马”两句代之。此外,《通变论》和《坚白论》两篇与明《道藏》本相较亦有多处异文。

傅山在随文注释《公孙龙子》四篇时不仅对其中的某些疑难文句进行了疏释,而且对其主客答问体式作了提示。此外,傅山对各篇的篇旨亦作了阐发。

29.清《绎史》本

清初士人马骕(1621—1673)撰,金匮浦氏刊于清光绪十五年(1889),清光绪三十年(1904)浙江书局重刻。在卷一四〇“平原君相赵”目下辑录《公孙龙子》六篇,无谢希深注。其篇帙与明《道藏》本不同,依次为《迹府》《白马论》《通变论》《坚白论》《指物论》《名实论》。

30.清《四库全书》本

全称《钦定四库全书》,是清乾隆年间编修的大型丛书,纪昀(1724—1805)等总编纂。书稿完成后,乾隆命人手抄七部,分别藏于紫禁城文渊阁、辽宁沈阳文溯阁、圆明园文源阁、承德文津阁、扬州文汇阁、镇江文宗阁和杭州文澜阁。此后屡经战火,这七部抄本毁残严重。清光绪八年(1882),丁丙(1832—1899)在文澜阁残本的基础上补抄《四库全书》,至光绪十四年(1888)基本恢复原貌。

清《四库全书》本在“子部”收录《公孙龙子》三卷,凡六篇,有谢希深注(两江总督采进本)。该部分总纂官为陆熙熊,总校官为朱钤,誊录监生为杨凤集。其篇帙与明《道藏》本一致,依次为《迹府》《白马论》《指物论》《通变论》《坚白论》《名实论》,六篇之前载有纪昀所撰的《公孙龙子提要》。

31.清抄本《子书六种》

清人严可均(1762—1843)辑抄,沈宗寿批校,刊于清嘉庆七年(1802)。抄录《公孙龙子》三卷,凡六篇,有谢希深注。[203]其中上卷包括《迹府》《白马论》两篇,中卷包括《指物论》《通变论》两篇,下卷包括《坚白论》《名实论》两篇,其篇帙与明《道藏》本一致。

严可均据《道藏·颠字三部》抄录《公孙龙子》六篇,仅个别字与《道藏》本有异。沈宗寿批校时,在页眉处将原《道藏》本的多字、漏字、错字一一指出。文末刊有严可均所撰的“公孙龙子跋”[撰成于嘉庆壬戌岁(1802)十月],对《公孙龙子》的流传情况作了爬梳,认为“世所通行,有前明绵眇阁本、《十二子》本、《诸子汇函》本,唯《道藏》为最善”[204]。

方勇编纂《子藏·公孙龙子卷》(第二册)另收录清抄本《公孙龙子》三卷[205],严可均作跋,辑抄者及刊印情况不详。该版本以严可均抄本《子书六种》为底本,辑抄者仅对其中可能存在的错字以眉批的方式作了校订,基本保存了严抄本的原貌。

32.清《墨海金壶》本

张海鹏(1755—1816)校梓,刊于清嘉庆十四年(1809)。其中“子部”收录《公孙龙子》一卷,凡六篇,有谢希深序与注。[206]其篇帙与明《道藏》本一致,依次为《迹府》《白马论》《指物论》《通变论》《坚白论》《名实论》。

与《道藏》本相较,《墨海金壶》本辑录的原文有较多差异,修正了《道藏》本的错漏字句。正文前除了刊有谢希深序外,另刊有纪昀所撰的《公孙龙子提要》(录自《钦定四库全书提要》)。

33.清《二十二子全书》本

清人王纕堂辑,王氏棠阴馆刊于清道光十三年(1833)。收录《公孙龙子》一卷,凡六篇,有谢希深注。[207]其篇帙与明《道藏》本一致,依次为《迹府》《白马论》《指物论》《通变论》《坚白论》《名实论》。

34.清《守山阁丛书》本

清人钱熙祚(1801—1844)据《墨海金壶》版重编增刊,成于清道光二十四年(1844),简称守山阁本或钱本。其中“子部”收录《公孙龙子》一卷,凡六篇,有谢希深序与注。[208]其篇帙与明《道藏》本一致,依次为《迹府》《白马论》《指物论》《通变论》《坚白论》《名实论》。

与《墨海金壶》本相较,《守山阁丛书》本正文前首录纪昀《钦定四库全书提要》中有关公孙龙子的文字,次录谢希深序,其编排次序作了调整。此外,钱熙祚在保持《墨海金壶》本原版内容的基础上,依据《道藏》本对其中个别错漏的字作了校订。

35.辛从益《公孙龙子注》本

清人辛从益(1760—1828)注,辛桂云、辛辰云校,成于乾隆丁未(1787)四月[209],收入《寄思斋藏稿》,刊于清咸丰元年(1851)。另收入陶福履(1853—1911)编《豫章丛书》,刊于清光绪二十一年(1895)。辛从益注《公孙龙子》一卷[210],凡六篇,其篇帙依次为《迹府》《白马论》《指物论》《通变论》《坚白论》《名实论》,六篇之前载有纪昀所撰《钦定四库全书提要》中有关公孙龙子的文字。[211]

在《名实论》之后,辛从益对《公孙龙子》六篇的大旨作了疏解:“六篇之文,离奇隽妙,愈转愈深。按其大指,不过以辨名实而已。白马非马,别形色也。指非指,究有无也。二无一,分彼此也。坚白石,可二不可三,判藏见也。《迹府篇》以正名实揭其指,《名实篇》以慎所谓竟其归。穿穴回互,无微不到,按之皆有端绪可寻,诚奇文也。实,人之所以辨名实者,名与石[212]副而已。人辨于有可疑,彼辨于无可疑。如白马之马,马本无疑也,而彼曰‘非马’,人之辨显而易,彼之辨微而奥。如物必有指,此显而易者也,而彼曰‘指非指,非非指’,人辨于同而异,彼辨于异而同。同而异,如牛羊同而异者也,彼则曰‘羊合牛非马,牛合羊非鸡’,人就物所有以分数,彼因人所见以起数。如坚白石本三也,彼则曰目不能坚,其举也二,手不能白,其举也二,此其立论之隽异者也。夫孔孟立言,何尝不致辨于名实?然所辨者,真伪邪正,公私之界,盖斤斤焉。苟大数既得,则不必过求深隐,岂有以白马为非马,坚白石为可二不可三者乎?迹其求深过当,诚有如班固所谓‘钩釽析乱’者,虽不无影响纤琐之失,然寓意微至,细核之亦似有精理存焉。若以驰骋辨难之场剖析奇致,使粗豪者夺气,而区瞀者耸听,未始非一助云。”[213]

36.清《子书百家》本

批校者佚名,湖北崇文书局刊于清光绪元年(1875),简称百子本,又称崇文本。收录《公孙龙子》一卷,凡六篇,有谢希深序与注。[214]其篇帙依次为《迹府》《白马论》《指物论》《通变论》《坚白论》《名实论》。页眉处有批注,多征引《墨经》《庄子》《吕氏春秋》等典籍的相关说法,另涉及谢希深、三浦藤等学人对《公孙龙子》的评价。

方勇编纂《子藏·公孙龙子卷》(第二册)另收录傅增湘(1872—1949)校勘并作跋的《子书百家》本[215],湖北崇文书局刊于清光绪元年(1875)。收录《公孙龙子》一卷,凡六篇,有谢希深序与注。其篇帙依次为《迹府》《白马论》《指物论》《通变论》《坚白论》《名实论》。页眉处无批注,校勘者将少许“异字近于理者”刊于原文旁。

37.清《春在堂全书·俞楼杂纂》本

清人俞樾(1821—1907)撰,刊于清光绪十一年(1885)。其中《俞楼杂纂》第二十二卷为《读公孙龙子》[216],撰者选取《公孙龙子》六篇中的句段(《迹府》七段,《白马论》八段,《指物论》六段,《通变论》二段,《坚白论》七段,《名实论》三段),以加按语的形式进行了校勘与评点。

民国十一年(1922),双流李氏念劬堂刊《诸子平议补录》本,俞樾撰,李天根辑录。其中卷五为《公孙龙子平议》[217],据俞樾《俞楼杂纂》第二十二卷《读公孙龙子》排印,李天根校刊,谢家玉、舒君实复校。

38.清《札迻》本

清人孙诒让(1848—1908,字仲容)撰,瑞安孙氏刊于清光绪二十年(1894)。在卷六中的“《公孙龙子》谢希深注”部分[218],撰者主要依据《荀子·正名篇》《墨经》中的相关说法,对明刊《子汇》本、清人钱熙祚刊本以及清人俞樾《读公孙龙子》校本中的讹误衍脱之处进行了勘订,涉及《迹府》一条、《通变论》三条、《坚白论》二条。

39.陈澧《公孙龙子注》本

清人陈澧(1810-1882,字兰甫,号东塾)《公孙龙子注》本,原题《公孙龙子浅说》,未刊。民国十四年(1925),其门人汪兆镛(1861—1939,字伯序,号憬吾,又称微尚居士)校刊,改题今名《公孙龙子注》,附《公孙龙子校勘记》《公孙龙子篇目考》《公孙龙子附录》《公孙龙子注跋》,史称番禺汪氏微尚斋刊本。

陈澧《公孙龙子注》一卷[219],凡六篇,其篇帙依次为《迹府》《白马论》《指物论》《通变论》《坚白论》《名实论》。随文刊有陈氏所作的校注,较为简约,且有较多讹误脱漏,盖因“尚未写定”(汪兆镛语)。

汪兆镛所撰《公孙龙子校勘记》[220],依据《道藏》本、《守山阁丛书》本、《墨海金壶本》、湖北书局本、三槐堂本、《春在堂全书·俞楼杂纂》本、《札迻》本等版本,并结合《孔丛子》《吕氏春秋》等古籍中的相关说法,对《公孙龙子》原文进行了校勘。

汪兆镛所撰《公孙龙子篇目考》[221],撮录《汉书·艺文志》《旧唐书·经籍志》《新唐书·艺文志》《宋史·艺文志》《四库全书总目提要》等典籍中的相关记载,并结合颜师古、王应麟、郑樵、洪颐煊、马端临、陈振孙、姚际恒等前代学人的相关看法,对《公孙龙子》的篇目进行了考辨。此外,汪兆镛所撰《公孙龙子附录》[222],辑录古代典籍(如《荀子·正名篇》《列子·仲尼篇》《庄子·徐无鬼篇》《庄子·天下篇》《吕氏春秋·审应篇》《吕氏春秋·淫辞篇》《淮南子·诠言训》《法言·吾子篇》《史记·孟子荀卿列传》《史记·平原君虞卿列传》《艺文类聚》等)中有关公孙龙事迹的记载,并结合前代学人(如高诱、徐坚、裴骃、王应麟、洪颐煊、梁玉绳、沈涛、俞樾等)的相关看法,对公孙龙其人进行了考述。

最后,汪兆镛在《公孙龙子注跋》中简要介绍了《公孙龙子注》本的相关情况:“《公孙龙子注》一卷,陈东塾先生撰。唐陈嗣古、贾大隐二注久佚,今惟存宋谢希深注。先生引旧注,即谢说也。龙书,《汉志》著录十四篇,宋亡八篇,仅存六篇,而各家书目多沿《唐志》称三卷。《四库》本、《道藏》本皆然。通行之守山阁本、《墨海金壶》本、湖北崇文书局本、三槐堂本皆一卷,与《宋志》及王伯厚[223]说合,今从之。先生《指物论》注稿初本、改本并存,是知尚未写定。归道山后,门人传钞,互有出入。嗣于哲孙仲献茂才处,获见先生手稿。(卷首原题《公孙龙子浅说》,各篇后均有自记:‘己酉七月阅过,改若干处。’‘庚戌四月再阅,改若干处。’又记云:‘尚须再阅加注,以发其义。’先生之不自满假如此。按:己酉、庚戌为道光二十九年、三十年。距今七十五年矣。)假归谨斠数过,多所是正,而参阅诸刊本,仍有牴牾,未敢臆测。今悉依原稿迻录,略加整理,附按语以申明之。字句歧异者,別为校勘,记其篇目存佚及公孙事迹见于他书足资考证者附录于后。世多讥龙‘恢诞’,然如《通变论》云‘黄其正矣,是正举也’,‘碧则非正举矣’,‘与其碧,宁黄。黃其马也,其与类乎?碧其鸡也,其与暴乎’,‘暴则君臣争而两明也,两明者昏不明,非正举也’,‘名实无当,骊色章焉,故曰两明也。两明而道丧,其无有以正焉’,假物寓恉,足以砭世砺俗。名家已成绝学,先生此注,发明义趣,深有裨于读此书者。校录既竟,用识简末。乙丑仲春门人汪兆镛记于澳门峨眉街寓楼。”[224]

【注释】

[1][晋]郭象注,[唐]成玄英疏,曹础基、黄兰发整理:《庄子注疏》,中华书局2011年版,第37页。

[2][晋]郭象注,[唐]成玄英疏,曹础基、黄兰发整理:《庄子注疏》,中华书局2011年版,第41—42页。

[3]成玄英疏云:“自然之道授与汝形,夭寿妍丑,其理已定,无劳措意,分外益生。而子禀性聪明,辨析(明)[名]理,执持己德,炫耀众人,亦何异乎公孙龙作《白马论》,云白马非马,坚守斯论,以此自多!信有其言而无其实,能伏众人之口不能伏众人之心。今子分外夸谈,即是斯之类也。”见[晋]郭象注,[唐]成玄英疏,曹础基、黄兰发整理:《庄子注疏》,中华书局2011年版,第123页。

[4][晋]郭象注,[唐]成玄英疏,曹础基、黄兰发整理:《庄子注疏》,中华书局2011年版,第121—123页。

[5][晋]郭象注,[唐]成玄英疏,曹础基、黄兰发整理:《庄子注疏》,中华书局2011年版,第198页。

[6]成玄英疏云:“坚白,公孙龙守白论也。孔穿之徒,坚执此论,当时独步,天下无敌。今辩者云:‘我能离析坚白之论,不以为辩,雄辩分明,如悬日月于区宇。’故郭注云:‘言其高显易见也。’”见[晋]郭象注,[唐]成玄英疏,曹础基、黄兰发整理:《庄子注疏》,中华书局2011年版,第231页。

[7][晋]郭象注,[唐]成玄英疏,曹础基、黄兰发整理:《庄子注疏》,中华书局2011年版,第231—232页。

[8]成玄英疏云:“姓公孙名龙,赵人也。……孙龙禀性聪明,率才宏辩,著守白之论,以博辩知名,故能合异为同,离同为异;[以]可为不可,然为不然,难百氏之书皆困,穷众口之辩咸屈。生于衰周,一时独步。弟子孔穿之徒,祖而师之,擅名(常)[当]世,莫与争者。故曰:矜此学问,达于至妙,忽逢庄子,犹若井蛙也。”见[晋]郭象注,[唐]成玄英疏,曹础基、黄兰发整理:《庄子注疏》,中华书局2011年版,第325页。

[9][晋]郭象注,[唐]成玄英疏,曹础基、黄兰发整理:《庄子注疏》,中华书局2011年版,第325—328页。

[10]成玄英疏云:“儒,姓郑名缓。墨,名翟也。杨,名朱。秉者,公孙龙字也。此四子者,并聪明过物,盖世雄辩,添惠施为五,各相是非,未知决定用谁为是。”见[晋]郭象注,[唐]成玄英疏,曹础基、黄兰发整理:《庄子注疏》,中华书局2011年版,第440—441页。

[11]世德堂本“拂”作“排”。

[12][晋]郭象注,[唐]成玄英疏,曹础基、黄兰发整理:《庄子注疏》,中华书局2011年版,第440—442页。

[13][晋]郭象注,[唐]成玄英疏,曹础基、黄兰发整理:《庄子注疏》,中华书局2011年版,第560—561页。

[14][晋]郭象注,[唐]成玄英疏,曹础基、黄兰发整理:《庄子注疏》,中华书局2011年版,第561—563页。

[15]世德堂本“捶”作“棰”。

[16]成玄英疏云:“姓桓名团,姓公孙名龙,并赵人,皆辩士也,客游平原君之家。而公孙龙著《守白论》,见行于世。用此上来尺捶言,更相应和,以斯卒岁,无复穷已。”见[晋]郭象注,[唐]成玄英疏,曹础基、黄兰发整理:《庄子注疏》,中华书局2011年版,第574页。

[17][晋]郭象注,[唐]成玄英疏,曹础基、黄兰发整理:《庄子注疏》,中华书局2011年版,第571—575页。

[18]杨倞注云:“此言公孙龙、惠施之曲说异理,不可为法也。坚白,谓离坚白也。《公孙·坚白论》曰:‘“坚、白、石三,可乎?”曰:“不可。”“二,可乎?”曰:“可。”’谓目视石,但见白,不知其坚,则谓之白石;手触石,则知其坚,而不知其白,则谓之坚石。是坚白终不可合为一也。司马彪曰:‘坚白,谓坚石非石、白马非马也。同异,谓使异者同、同者异。’”见〔清〕王先谦撰,沈啸寰、王星贤整理:《荀子集解》,中华书局2012年版,第31页。

[19][清]王先谦撰,沈啸寰、王星贤整理:《荀子集解》,中华书局2012年版,第31—32页。

[20][清]王先谦撰,沈啸寰、王星贤整理:《荀子集解》,中华书局2012年版,第93页。

[21][清]王先谦撰,沈啸寰、王星贤整理:《荀子集解》,中华书局2012年版,第123—124页。

[22][清]王先谦撰,沈啸寰、王星贤整理:《荀子集解》,中华书局2012年版,第346—347页。

[23]杨倞注云:“非而谒楹有牛,未详所出。马非马,是公孙龙白马之说也。《白马论》曰:‘言白,所以命色也;马,所以命形也。色非形,形非色,故曰白马非马也。’是惑于形色之名而乱白马之实也。”见[清]王先谦撰,沈啸寰、王星贤整理:《荀子集解》,中华书局2012年版,第408页。

[24][清]王先谦撰,沈啸寰、王星贤整理:《荀子集解》,中华书局2012年版,第407—408页。

[25][清]王先慎撰,钟哲点校:《韩非子集解》,中华书局1998年版,第261—262页。

[26]毕沅曰:“说偃兵见《应言篇》。梁仲子云:‘空洛之遇,事见后《淫辞篇》,作“空雄”,地名,岂非“空雒”之误欤?’”见许维遹撰,梁运华整理:《吕氏春秋集释》,中华书局2009年版,上册第294页。

[27]许维遹撰,梁运华整理:《吕氏春秋集释》,中华书局2009年版,上册第293—294页。

[28]高诱注云:“尹文,齐人,作《名书》一篇,在公孙龙前,公孙龙称之。”见许维遹撰,梁运华整理:《吕氏春秋集释》,中华书局2009年版,下册第428页。

[29]许维遹撰,梁运华整理:《吕氏春秋集释》,中华书局2009年版,下册第428—430页。

[30]许维遹撰,梁运华整理:《吕氏春秋集释》,中华书局2009年版,下册第475—476页。

[31]许维遹撰,梁运华整理:《吕氏春秋集释》,中华书局2009年版,下册第490页。

[32]许维遹撰,梁运华整理:《吕氏春秋集释》,中华书局2009年版,下册第490—491页。

[33]高诱训解云:“龙,魏人也。昭王,燕王哙之子也。偃,止也。”见许维遹撰,梁运华整理:《吕氏春秋集释》,中华书局2009年版,下册第501页。

[34]许维遹撰,梁运华整理:《吕氏春秋集释》,中华书局2009年版,下册第501页。

[35]鲍彪注云:“如使白马实马,必有白马之为,而天下之马不皆为白马,故曰非马。”见[汉]刘向辑录,[宋]鲍彪注,[元]吴师道校注,宁镇疆、杨德乾校点:《战国策》,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版,第138页。

[36][汉]刘向辑录,[宋]鲍彪注,[元]吴师道校注,宁镇疆、杨德乾校点:《战国策》,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版,第136—137页。

[37]鲍彪注云:“赵人,著《守白论》,《庄子》称之。距是远甚,岂同姓名如公孙弘者乎?”吴师道正曰:“《庄子》称公孙龙之学‘合同异,离坚白’。而《史·平原传》,称公孙龙善为坚白同异之辨。《荀卿传》未以为赵人。又见《列子》等书,同此人也。《史》称庄子与梁惠、齐宣同时,楚威王欲以为相。威王元年,当显王三十年,故《大事记》以楚相之事附见。下至赧王十七年,赵胜封平原君,则周距平原未远也。《庄子》书称之、哙。之、哙事当宣王末年,赧王元年也。下至魏破秦军邯郸时,以为赧王五十八年。则周之称公孙龙,龙之在平原君门,皆相及也。惟以为仲尼弟子公孙龙者,则误。盖相去远尔。”见[汉]刘向辑录,[宋]鲍彪注,[元]吴师道校注,宁镇疆、杨德乾校点:《战国策》,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版,第421页。

[38][汉]刘向辑录,[宋]鲍彪注,[元]吴师道校注,宁镇疆、杨德乾校点:《战国策》,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版,第420—421页。

[39]高诱注云:“公孙龙,赵人,好分析诡异之言。以白、马不得合为一物,离而为二也。”见刘文典撰,冯逸、乔华点校:《淮南鸿烈集解》,中华书局1989年版,上册第369页。

[40]刘文典撰,冯逸、乔华点校:《淮南鸿烈集解》,中华书局1989年版,上册第369页。

[41]刘文典撰,冯逸、乔华点校:《淮南鸿烈集解》,中华书局1989年版,上册第398—399页。

[42]高诱注云:“公孙龙以‘白马非马’,‘冰不寒’、‘炭不热’为论,故曰贸也。”见刘文典撰,冯逸、乔华点校:《淮南鸿烈集解》,中华书局1989年版,下册第472页。

[43]刘文典撰,冯逸、乔华点校:《淮南鸿烈集解》,中华书局1989年版,下册第472页。

[44][汉]司马迁撰,[南朝宋]裴骃集解,[唐]司马贞索隐,[唐]张守节正义:《史记》,中华书局2011年版,第二册第1105页。

[45]裴骃集解云:“郑玄曰楚人。”司马贞索隐云:“《家语》或作‘宠’,又云‘砻’,《七十子图》非‘砻’也。按:字子石,则‘砻’或非谬。郑玄云楚人,《家语》卫人。然庄子所云‘坚白之谈’,则其人也。”张守节正义云:“《家语》云卫人,孟子云赵人,庄子云‘坚白之谈’也。”见[汉]司马迁撰,[南朝宋]裴骃集解,[唐]司马贞索隐,[唐]张守节正义:《史记》,中华书局2011年版,第三册第1964页。

[46][汉]司马迁撰,[南朝宋]裴骃集解,[唐]司马贞索隐,[唐]张守节正义:《史记》,中华书局2011年版,第三册第1964页。

[47]司马贞索隐云:“即仲尼弟子名也。此云赵人,《弟子传》作卫人,郑玄云楚人,各不能知其真也。又下文云‘并孔子同时,或曰在其后’,所以知非别人也。”见[汉]司马迁撰,[宋]裴骃集解,[唐]司马贞索隐,[唐]张守节正义:《史记》,中华书局2011年版,第三册第2070页。

[48]裴骃集解云:“《晋太康地记》云:‘汝南西平县有龙渊水可用淬刀剑,特坚利,故有坚白之论,云“黄,所以为坚也;白,所以为利也”。或辩之曰“白,所以为不坚;黄,所以为不利”。’张守节正义云:“《艺文志·公孙龙子》十四篇,颜师古云即为坚白之辩。按《平原君传》,驺衍同时。《括地志》云‘西平县,豫州西北百四十里,有龙渊水’也。”见[汉]司马迁撰,[南朝宋]裴骃集解,[唐]司马贞索隐,[唐]张守节正义:《史记》,中华书局2011年版,第三册第2070页。

[49][汉]司马迁撰,[南朝宋]裴骃集解,[唐]司马贞索隐,[唐]张守节正义:《史记》,中华书局2011年版,第三册第2070页。

[50][汉]司马迁撰,[南朝宋]裴骃集解,[唐]司马贞索隐,[唐]张守节正义:《史记》,中华书局2011年版,第三册第2088—2089页。

[51][汉]司马迁撰,[南朝宋]裴骃集解,[唐]司马贞索隐,[唐]张守节正义:《史记》,中华书局2011年版,第四册第2848—2849页。

[52][汉]司马迁撰,[南朝宋]裴骃集解,[唐]司马贞索隐,[唐]张守节正义:《史记》,中华书局2011年版,第四册第2851页。

[53]王利器:《盐铁论校注》,中华书局1992年版,上册第405页。

[54]王利器:《盐铁论校注》,中华书局1992年版,上册第405—406页。

[55]杼,疑作“抒”

[56][汉]司马迁撰,[南朝宋]裴骃集解,[唐]司马贞索隐,[唐]张守节正义:《史记》,中华书局2011年版,第三册第2089页。韩婴《韩诗外传》卷六第六章载有与这里所引几近相同的一段话:“天下之辩,有三至三胜,而辞直为下。辩者,别殊类,使不相害,序异端,使不相悖,输志通意,揭其所谓,使人预知焉,不务相迷也。是胜者不失所守,不胜者得其所求,故辩可观也。夫繁文以相假,饰辞以相悖,数譬以相移,外人之身使不得反其意,则论便然后害生也。夫不疏其指而弗知谓之隐,外意外身谓之讳,几廉倚跌谓之移,指缘谬辞谓之茍。四者君子所不为也,故理可同睹也。夫隐、讳、移、茍,争言竞为而后息,不能无害其为君子也,故君子不为也。”见[汉]韩婴撰,许维遹校释:《韩诗外传集释》,中华书局1980年版,第208页。

[57][唐]徐坚等:《初学记》,中华书局2004年版,上册第160页。(https://www.daowen.com)

[58][汉]刘向编著,石光瑛校释,陈新整理:《新序校释》,中华书局2017年版,上册第219—224页。

[59]《邓析子五种合帙》,广文书局1975年版,第2页。

[60]王荣宝撰,陈仲夫点校:《法言义疏》,中华书局1987年版,上册第63页。

[61]王荣宝撰,陈仲夫点校:《法言义疏》,中华书局1987年版,上册第132页。

[62][梁]萧统编,[唐]李善注:《文选》,上海古籍出版社1986年版,第六册第2372页。

[63][汉]桓谭撰,朱谦之校辑:《新辑本桓谭新论》,中华书局2009年版,第12页。

[64][汉]桓谭撰,朱谦之校辑:《新辑本桓谭新论》,中华书局2009年版,第30—31页。

[65][汉]王充著,黄晖校释:《论衡校释》,中华书局1990年版,第四册第1166页。

[66]师古曰:“即为坚白之辩者。”王应麟《汉志考证》:“《列子释文》,龙,字子秉,赵人。”凌稚隆曰:“龙,平原君客也。与孔穿辩论,文意重复不足嘉。”陈国庆按云:“公孙龙,见《史记·孟荀列传》。书今存三卷,清《四库全书》著录入子部杂家类。《简目》云:‘周公孙龙撰。亦《汉志》所谓名家流也。原本十四篇,今存六篇,大旨欲综核名实,而恢诡其说,务为博辩。《孔丛子》所谓词胜于理,殆确论焉。其注为宋谢希深作,词不及龙,而欲伸龙之理,其浅陋宜矣。’”顾实《汉志讲疏》:“名者,凡治学者所共有之事也。今惟《公孙龙子》尚为确信之书。《别录》曰:‘公孙龙持白马之论以度关。’则以其白马论为最著名也。《隋(志)》《唐志》三卷。贾公彦之子贾大隐曾为作注。《通志》一卷,亡八篇,则残于宋矣。故今止六篇,然首篇《迹府》,疑非原书。”郭沫若《名辩思潮的批判》:“扬雄《法言·吾子篇》称公孙龙‘诡辞数万’。然今书仅存六篇:《迹府》、《白马》、《指物》、《通变》、《坚白》、《名实》。就中《迹府》一篇显系后人杂纂,数万诡辞,仅余一千八百余言而已。”见陈国庆编:《汉书艺文志注释汇编》,中华书局1983年版,第139—140页。

[67][汉]班固撰,[唐]颜师古注:《汉书》,中华书局1962年版,第六册第1736—1737页。

[68][汉]班固撰,[唐]颜师古注:《汉书》,中华书局1962年版,第六册第1737页。

[69]张湛注云:“公子牟、公孙龙似在列子后,而今称之,恐后人所增益以广书义。苟于统例无所乖错,而足有所明,亦奚伤乎?诸如此皆存而不除。”杨伯峻案云:“《汉志》名家有《公孙龙子》十四篇,今本五篇,二千字,亦有疑为后人所伪者。”见杨伯峻:《列子集释》,中华书局2012年版,第132页。

[70]张湛注云:“此论见在多有辩之者。辩之者皆不弘通,故阙而不论也。”卢重玄解云:“白以命色,马以命形,辩形色也。”见杨伯峻:《列子集释》,中华书局2012年版,第135页。

[71]张湛注云:“离犹分也。《白马论》曰:‘马者,所以命形也;白者,所以命色也。命色者非命形也。’寻此等语,如何可解,而犹不历然。”见杨伯峻:《列子集释》,中华书局2012年版,第136页。

[72]杨伯峻:《列子集释》,中华书局2012年版,第131—137页。

[73]傅亚庶:《孔丛子校释》,中华书局2011年版,第280—281页。

[74]崇祯本、钟惺本、何允中本“鶂”并作“鷁”。

[75]此处的图示”字,伍非百作“骊”。见伍非百:《中国古名家言》,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83年版,下册第601页。

[76]傅亚庶:《孔丛子校释》,中华书局2011年版,第281—282页。

[77]傅亚庶:《孔丛子校释》,中华书局2011年版,第283页。

[78][魏]徐干撰,孙启治解诂:《中论解诂》,中华书局2014年版,第189—191页。

[79][晋]陈寿撰,[宋]裴松之注:《三国志》,中华书局2006年版,第466页。

[80]此处的“别”字,伍非百作“刑”。见伍非百:《中国古名家言》,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83年版,下册第603页。

[81]此处的“序”字,伍非百作“厚”。见伍非百:《中国古名家言》,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83年版,下册第603页。

[82][唐]房玄龄等:《晋书》,中华书局1974年版,第八册第2433—2434页。

[83]杨明照按云:“‘厉’当作‘广’,字之误也。”又按云:“此文‘刑名’指名家形名,非谓法家之刑名也。因‘形’、‘刑’音同得通,故古籍中往往混作。如《战国策·赵策二》:‘夫刑名之家,皆曰白马非马也。’《孔丛子·公孙龙》:‘好刑名,以白马为非马。’其字皆作‘刑’,与此文同。”见杨明照:《抱朴子外篇校笺》,中华书局1991年版,下册第416—417页。

[84]杨明照:《抱朴子外篇校笺》,中华书局1991年版,下册第416页。

[85]张万起、刘尚慈注云:“《庄子·天下篇》作‘指不至,至不绝’。此客大约即就此发问。”见[南朝宋]刘义庆著,张万起、刘尚慈译注:《世说新语译注》,中华书局1998年版,第176页。

[86][南朝宋]刘义庆著,张万起、刘尚慈译注:《世说新语译注》,中华书局1998年版,第175页。

[87][南朝宋]刘义庆著,张万起、刘尚慈译注:《世说新语译注》,中华书局1998年版,第184页。

[88][南朝梁]刘勰著,詹锳义证:《文心雕龙义证》,上海古籍出版社1989年版,中册第645页。

[89][梁]孝元皇帝:《金楼子》,中国书店2018年版,第47—48页。

[90]有的版本“公孙龙”作“公孙捷”,伍非百按云:“捷,当作龙。传抄之误。名家自汉相传,各本皆作公孙龙,无作公孙捷者。”见伍非百:《中国古名家言》,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83年版,下册第605页。

[91]傅亚庶:《刘子校释》,中华书局1998年版,第520页。

[92][唐]魏征等:《隋书》,中华书局1973年版,第四册第1002页。

[93]《太平御览》四百六十四《人事部》一百五“辩下”引[魏]刘邵《赵都赋》曰:“辩论之士,则智凌狙兵,材过东里,分摘滞义,割擗纤理,论折坚白,辩藏三耳。”见韩格平主编,李德山卷主编:《魏晋全书》,吉林文史出版社2006年版,第一卷第444页。

[94][唐]魏征等:《隋书》,中华书局1973年版,第四册第1004页。

[95][唐]魏征等:《隋书》,中华书局1973年版,第四册第1004页。

[96][后晋]刘昫等撰,陈焕良、文华点校:《旧唐书》,岳麓书社1997年版,第二册第1239—1240页。

[97]谭戒甫撮录后按云:“咸亨为唐高宗第七次改元,越四年又改;其‘二十年’应衍十字,盖咸亨二年正次辛未耳。王师政,他无所考。其于龙书,老年笃好,纵谈指马,当即今日《指物》《白马》二篇之理也。又作者称‘宗人王先生’,盖亦王氏也,惜其名不传。”见谭戒甫:《公孙龙子形名发微》,中华书局1963年版,第120页。伍非百据洪颐煊《读书丛录十四》转引了这段话,将“二十年”直接写作“二年”,并按云:“咸亨,唐高宗年号。据此,是唐初所传《公孙龙子》,即仅六篇。又自梁隋以来,著录皆称《公孙龙子》为《守白论》,而此犹沿用《公孙龙子》旧名,是唐初新旧两名并行也。”见伍非百:《中国古名家言》,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83年版,下册第611页。

[98]此处的“谈”字,谭戒甫作“淡”。见谭戒甫:《公孙龙子形名发微》,中华书局1963年版,第141页。

[99]此处的“辞”字,谭戒甫作“离”。见谭戒甫:《公孙龙子形名发微》,中华书局1963年版,第141页。

[100]此处的“犹”字,谭戒甫疑作“独”。见谭戒甫:《公孙龙子形名发微》,中华书局1963年版,第141页。

[101]此处的“劳”字,谭戒甫疑“捞省”。见谭戒甫:《公孙龙子形名发微》,中华书局1963年版,第141页。

[102]中华书局1966年影印版此处空一字,屈志清撮录时按云:“此处脱一字。”见屈志清:《公孙龙子新注》),湖北人民出版社1981年版,第88页。

[103]此处的“迹皆”,中华书局1966年影印版在“皆”字后加括号,内有一“疑”字,以示存疑。谭戒甫在撮录时,将“迹皆”直接写作“迹府”。见谭戒甫:《公孙龙子形名发微》,中华书局1963年版,第142页。屈志清撮录时按云:“‘皆’疑为‘府’字之误。”见屈志清:《公孙龙子新注》),湖北人民出版社1981年版,第88页。

[104]此处的“在”字,谭戒甫疑作“任”。见谭戒甫:《公孙龙子形名发微》,中华书局1963年版,第142页。

[105][宋]李昉等编:《文苑英华》,中华书局1966年版,第五册第3971—3972页。参见谭戒甫:《公孙龙子形名发微》(“评证第八”),中华书局1963年版,第140—142页。另参见屈志清:《公孙龙子新注》(附录一“历代典籍中有关公孙龙及其学说的记述”),湖北人民出版社1981年版,第86—88页。

[106]此处的“辞”字,伍非百作“辩”。见伍非百:《中国古名家言》,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83年版,下册第618页。

[107]此处的“烦”字,伍非百作“繁”。见伍非百:《中国古名家言》,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83年版,下册第618页。

[108]此处的“悟”字,伍非百作“怪”。见伍非百:《中国古名家言》,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83年版,下册第618页。

[109]此处的“魏国”,伍非百写作“魏”,“国”字系衍文。见伍非百:《中国古名家言》,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83年版,下册第618页。

[110]此处的“谬”字,伍非百作“缪”。见伍非百:《中国古名家言》,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83年版,下册第618页。

[111]此处的“信”字,伍非百作“似”。见伍非百:《中国古名家言》,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83年版,下册第618页。

[112]金受申:《公孙龙子释》,商务印书馆1930年版,谢希深公孙龙子原序第1—2页。另参见伍非百:《中国古名家言》,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83年版,下册第618—619页;王启湘:《周秦名家三子校诠》,古籍出版社1957年版,第83页。

[113]宋以来典籍中所载《公孙龙子》卷数不一,譬如[宋]王钦若等编《册府元龟·总录部·立言》:“《公孙龙子》十四篇(赵人,为坚白之辩者)。”又如[宋]王应麟《玉海》卷五十三:“《公孙龙子》:《汉志》名家,十四篇。(师古曰:‘即为坚白之辩者。’)《唐志》三卷(书目一卷)。陈嗣古、贾大隐注各一卷。”《玉海》卷五十三另引开元《四库书目·丙部·子录名家》:“《公孙龙子》二卷。”又如[宋]晁公武《郡斋读书志》附志:“《公孙龙子》三卷:右唐《艺文志》列于名家。陈嗣古、贾大隐皆尝为之注,今不辨矣。《孔丛子》第四卷,有《公孙龙子》一卷。”又如[明]焦竑辑《国史·经籍志·子类》:“名家:《邓析子》一卷;《尹文子》二卷(旧十四篇,今亡八篇);又注一卷(陈嗣古);又注一卷(贾大隐)。”又如[清]钱侗辑本《崇文总目》:“《公孙龙子》一卷(侗按:《汉志》十四卷,诸家书目及今本并三卷)。”参见屈志清:《公孙龙子新注》(附录一“历代典籍中有关公孙龙及其学说的记述”),湖北人民出版社1981年版,第89、90、92、94页。

[114][宋]欧阳修、宋祁:《新唐书》,中华书局1975年版,第五册第1532—1533页。

[115]胡三省注云:“《汉书·艺文志》:《公孙龙子》十四篇。《注》云:即为坚白同异之辩者。成玄英《庄子疏》云:公孙龙子著《守白论》,行于世。坚白,即守白也。言坚执其说,如墨子墨守之义。自坚白之论起,辩者互执是非,不胜异说。公孙龙能合众异而为同,故谓之同异。《史记注》曰:‘《晋太康地记》云:汝南西平县有龙渊,水可用淬刀剑,极坚利,故有坚白之论云:黄,所以为坚也;白,所以为利也。或曰:黄所以为不坚,白所以为不利。二说未知孰是。”见[宋]司马光编著,[元]胡三省音注:《资治通鉴》,中华书局1956年版,第一册第114页。另,朱熹《资治通鉴纲目》卷一亦对公孙龙“善为坚白同异之辩”作了记载:“赵君封弟胜为平原君。平原君好士,食客常数千人。有公孙龙者,善为坚白异同之辩,平原君客之。孔子之玄孙穿,自鲁适赵,与龙论臧三耳,龙甚辩析。穿弗应,平原君问之,穿曰:‘几能令臧三耳矣。然谓三耳甚难,而实非也;谓两耳甚易,而实是也。不知君将从易而是者乎,其亦从难而非者乎?’平原君谓龙曰:‘公无复与孔子高辩事也。其人理胜于辞,公辞胜于理。辞胜于理,终必受诎。’”见朱杰人、严佐之、刘永翔主编:《朱子全书》,上海古籍出版社、安徽教育出版社2002年版,第八册第73—74页。

[116]胡三省注云:“三耳,如《庄子》所载鸡三足之说。《庄子疏》谓数起于一,一与一为二,二与一为三,三名虽立,实无定体,故鸡可以为三足,则两耳、三耳,其说亦犹是耳。一说:耳主听,两耳,形也,兼听而言,可得为三。臧,臧获之臧。臧获,奴婢也。”见[宋]司马光编著,[元]胡三省音注:《资治通鉴》,中华书局1956年版,第一册第114页。

[117][宋]司马光编著,[元]胡三省音注:《资治通鉴》,中华书局1956年版,第一册第114—115页。

[118]胡三省注云:“此亦《庄子》所谓狗非犬之说。《疏》云:狗之与犬,一实两名:名实合,则此为狗,彼为犬;名实离,则狗异于犬。又《墨子》曰:狗,犬也。然[杀]狗非狗[杀]犬也。大指与白马非马之说同。”见[宋]司马光编著,[元]胡三省音注:《资治通鉴》,中华书局1956年版,第一册第115页。

[119][宋]司马光编著,[元]胡三省音注:《资治通鉴》,中华书局1956年版,第一册第115页。

[120][宋]郑樵:《通志》,中华书局1987年版,第一册第789页。

[121]浙江古籍出版社1988年版《通志》亦作“贾太隐”;在其他相关古籍中,多作“贾大隐”。

[122]伍非百撮录后按云:“郑樵《通志》,于道家既列《守白论》,于名家又列《公孙龙子》。玩其则例,似尚不知两名为一书也。《守白论》不载作者姓名,盖沿《隋志》之旧,并未亲睹其书,故有重复叙列之失。”见伍非百:《中国古名家言》,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83年版,下册第615页。

[123][宋]郑樵:《通志》,中华书局1987年版,第一册第797页。

[124]伍非百撮录后按云:“晁氏录《公孙龙子》三卷,又云‘陈嗣古、贾大隐皆尝为之注,今不辩矣’。据此,则晁氏所见,犹是有注之本,特不辩其为陈为贾耳。按今所传《公孙龙子注》,有宋谢希深序,据严可均所校《道藏》本(从颠字第三号录出),注文全同,惟无注者姓名及序耳。大抵晁氏所见,既严校《藏》本之前身也。自晁氏不能辩其为谁注,不知后来何人误以为谢氏注,更妄为之序。今得《道藏》本勘校,乃知今《公孙龙子》注本,原为唐世之旧,而非宋代之作也。谢序之伪,识者自辩。”见伍非百:《中国古名家言》,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83年版,下册第614页。

[125][宋]晃公武撰,孙猛校证:《郡斋读书志校证》,上海古籍出版社1990年版,第1141页。

[126][宋]吕祖谦:《吕东莱文集》,商务印书馆1937年版,第七册第456页;中华书局1985年影印版,第七册第456页。另参见栾星:《公孙龙子长笺》(附录一“公孙龙及《公孙龙子》史料汇编”),中州书画社1982年版,第136页。

[127]徐小蛮、顾美华案云:“张跋云:《公孙龙子》《汉志》正作十四篇,则是《解题》本不误,而案语反误也。”见[宋]陈振孙撰,徐小蛮、顾美华点校:《直斋书录解题》,上海古籍出版社1987年版,第292页。

[128]马端临在《文献通考》中撮录陈振孙的说法:“陈氏曰:‘赵人,公孙龙,为白马非马、坚白之辩者也。其为说浅陋迂僻,不知何以惑当时之听。《汉志》十四篇,今书六篇。首叙孔穿事,文意重复。’”见[元]马端临:《文献通考》,中华书局1986年版,下册第1740页。

[129]姚际恒撮录后案云:“《汉志》所载,而《隋志》无之,其为后人伪作奚疑。”见[清]姚际恒:《古今伪书考 经籍举要》,商务印书馆1939年版,第15页。

[130]伍非百撮录后按云:“陈氏谓公孙龙之说‘浅陋迂僻,不知何以惑当世之听’。班固方病其苛察缴绕,而陈氏乃反以浅陋迂僻视之,何哉?盖班氏去古未远,犹悉其为名家者言。而陈氏习闻常论,徒见其文字反覆曲折,遂谓为浅陋。实门外语也。”见伍非百:《中国古名家言》,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83年版,下册第614页。

[131][宋]陈振孙:《直斋书录解题》,台湾商务印书馆1978年版,中册第284页。

[132][宋]陈振孙:《直斋书录解题》,台湾商务印书馆1978年版,中册第284页。

[133][宋]黄震著,张伟、何忠礼主编:《黄震全集》,浙江大学出版社2013年版,第五册第1748页。另参见栾星:《公孙龙子长笺》(附录一“公孙龙及《公孙龙子》史料汇编”),中州书画社1982年版,第137页。

[134][宋]黄震著,张伟、何忠礼主编:《黄震全集》,浙江大学出版社2013年版,第五册第1754页。另参见栾星:《公孙龙子长笺》(附录一“公孙龙及《公孙龙子》史料汇编”),中州书画社1982年版,第137页。

[135][元]吴莱:《渊颖吴先生集》(二),四部丛刊集部,上海涵芬楼江南图书馆藏,明嘉靖元年祝鸾充刊本。另参见屈志清:《公孙龙子新注》(附录一“历代典籍中有关公孙龙及其学说的记述”),湖北人民出版社1981年版,第93—94页。此外,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1984年版《渊颖集》第十一卷收录吴莱五言绝句《读诸子二十四首》,其中《公孙龙子》一诗云:“同异既莫辩,坚白何由分。徒将臧三耳,惊到平原君。”见该书第306页。

[136][明]宋濂著,顾颉刚标点:《诸子辩》,朴社1928年版,第30页。

[137][元]脱脱等:《宋史》,中华书局1977年版,第十五册第5203页。另参见陈乐素:《宋史艺文志考证》,广东人民出版社2014年版,第201页。

[138]焦竑编、顾起元校《升庵外集》(万历四十五年刊本)按云:“周有两公孙龙,一春秋孔子门人,一战国平原辩士。”屈志清注云:“杨并列两公孙龙,未明言‘白马非马’等学说之著者,且所录解说,均系《道藏》本注文,可见其对《公孙龙子》一书,尚未深究。”见屈志清:《公孙龙子新注》(附录一“历代典籍中有关公孙龙及其学说的记述”),湖北人民出版社1981年版,第95页。

[139]这段文字以焦竑编、顾起元校《升庵外集》(万历四十五年刊本)为底本。参见[明]杨慎撰,王大淳笺证:《丹铅总录笺证》,浙江古籍出版社2013年版,中册第571页。另参见屈志清:《公孙龙子新注》(附录一“历代典籍中有关公孙龙及其学说的记述”),湖北人民出版社1981年版,第95页。

[140][明]高儒:《百川书志》,上海古籍出版社2005年版,第98页。

[141]此处的“透”字,伍非百作“逸”。见伍非百:《中国古名家言》,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83年版,下册第622页。

[142][清]全祖望撰,朱铸禹汇校:《全祖望集汇校集注》,上海古籍出版社2000年版,中册第1457—1458页。参见王琯:《公孙龙子悬解》,中华书局1992年版,第34—35页。另参见伍非百:《中国古名家言》,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83年版,下册第621—622页。

[143]汪琬:《尧峰文钞》,上海商务印书馆缩印林佶写刻本,第一册第134页;武汉大学出版社1997年文渊阁《四库全书》电子版,第11—12页。

[144]王启湘校云:“考《旧唐书·经籍志》、《新唐书·艺文志》,均载有陈嗣古、贾大隐(或作士隐,误)注,其书久佚。陈之为人无可考。大隐,则贾公彦之子,永年人(或作永平,误),见《新唐书》一百九十八卷,儒学张士衡传中。”见王启湘:《周秦名家三子校诠》,古籍出版社1957年版,第47页。

[145][清]纪昀总纂:《四库全书总目提要》,河北人民出版社2000年版,第三册第3033页。

[146][清]章学诚撰,叶瑛校注:《文史通义校注》》,中华书局2014年版,上册第216—217页。

[147][清]章学诚著,王重民通解:《校雠通义通解》,上海古籍出版社1987年版,第92页。

[148][清]章学诚著,王重民通解:《校雠通义通解》,上海古籍出版社1987年版,第105—106页。

[149][清]章学诚著,王重民通解:《校雠通义通解》,上海古籍出版社1987年版,第106页。

[150]方勇编纂:《子藏·公孙龙子卷》,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16年版,第二册第78页。伍非百撮录后按云:“严氏所见《道藏》本《公孙龙子注》,不辩其为陈为贾,其意殆与晁公武同。可谓读书得闲,但犹泥于《简明目录》之说,不与纠正,殆以进御之本,未敢显斥欤?按《简明目录》据《四库全书总目》而来,《总目提要》,则据两江总督采进本而来。其云‘此本之注,乃宋谢希深所撰,前有自序一篇’云云,是他本之不尽有谢序也。今据晁公武以下诸家校评,更证以严氏之说,则谢序之伪显然矣。”伍非百另引《道藏目录详注》云:“公孙龙子,赵人。赵人公孙龙,六国时辩士也。集中有白马等辩。”伍非百撮录后按云:“此即今严可均所钞有注无序之本。亦即晁氏所不辨其为陈为贾之注本也。”见伍非百:《中国古名家言》,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83年版,第626、624页。

[151][宋]赵希弁《读书附志》云:“《公孙龙子》三卷。右《唐艺文志》列于名家,陈嗣古、贾大隐皆尝为之注,今不辨矣。《孔丛子》第四卷有《公孙龙子》一卷。”

[152][清]周中孚著,黄曙辉、印晓峰标校:《郑堂读书记》,上海书店出版社2009年版,上册第853—854页。另参见屈志清:《公孙龙子新注》(附录一“历代典籍中有关公孙龙及其学说的记述”),湖北人民出版社1981年版,第99—100页。

[153][清]刘熙载著,刘立人、陈文和点校:《刘熙载集》,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1993年版,第436—437页。另参见栾星:《公孙龙子长笺》(附录一“公孙龙及《公孙龙子》史料汇编”),中州书画社1982年版,第151—152页。

[154]这里所引《枉川全集·百子辨正》中的相关文字,以清光绪十一年(1885)刊《枉川全集·百子辨正》为底本,见方勇编纂:《子藏·公孙龙子》,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16年版,第三册第133—134页。

[155]王国维从跨文化的视野探讨了周秦诸子的名学思想,对晚清乃至民国时期的名学研究(包括公孙龙研究)产生了一定的影响。可惜的是,这篇文章尚未引起学界足够的重视。

[156]王国维:《周秦诸子之名学》,《教育世界》1905年第6期,第1页。

[157]王国维:《周秦诸子之名学(续)》,《教育世界》1905年第8期,第2—3页。

[158]王国维:《周秦诸子之名学(续)》,《教育世界》1905年第8期,第7—8页。

[159]刘师培:《刘申叔遗书》,凤凰出版社1997年版,上册第506页。

[160]刘师培:《刘申叔遗书》,凤凰出版社1997年版,上册第645页。

[161]含白文本、注释本、节选本、校勘本、批校本、稿抄本。

[162]明抄《公孙龙子》六篇辑入涵芬楼一百卷本第四十七卷,收入方勇编纂:《子藏·公孙龙子卷》,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16年版,第二册第178—189页。

[163]张宗祥(1882—1965),谱名思曾,后慕文天祥为人,改名宗祥,字阆声,号冷僧,别署铁如意馆主。所校明抄本《说郛·公孙龙子》一卷,收入方勇编纂:《子藏·公孙龙子卷》,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16年版,第二册第191—201页。

[164]杨俊光《惠施公孙龙评传》一书在谈及《说郛》本时写道:“事实上,《说郛》本倒是早于《道藏》,文字亦互有长短。从《说郛》本异文之多居各本首位、《说郛》与《道藏》或《道藏》外各本的异文数远多于《道藏》与《说郛》外各本看,《说郛》所本实属《道藏》以外的另一系统,《十二子》以下各本则基本属于《道藏》系统。再从《说郛》异文的很大一部分(过半数)影响及于后世各本、特别是义胜者几乎全部为后世大多数版本所据改看,《道藏》外的多数版本,又都是根据《说郛》校正过的。因此,《说郛》是一最值得重视的版本。”见杨俊光:《惠施公孙龙评传》,南京大学出版社1992年版,第153—154页。

[165]收入方勇编纂:《子藏·公孙龙子卷》,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16年版,第一册第153—190页。

[166]收入方勇编纂:《子藏·公孙龙子卷》,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16年版,第一册第191—230页。

[167]收入方勇编纂:《子藏·公孙龙子卷》,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16年版,第一册第89—118页。

[168]方勇编纂:《子藏·公孙龙子卷》,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16年版,第一册第89页。

[169]收入方勇编纂:《子藏·公孙龙子卷》,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16年版,第一册第119—152页。

[170]收入方勇编纂:《子藏·公孙龙子卷》,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16年版,第一册第337—370页。

[171]方勇编纂:《子藏·公孙龙子卷》,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16年版,第一册第340页。

[172]收入方勇编纂:《子藏·公孙龙子卷》,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16年版,第一册第371—404页。

[173]收入方勇编纂:《子藏·公孙龙子卷》,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16年版,第一册第1—24页。

[174]方勇编纂:《子藏·公孙龙子卷》,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16年版,第一册第24页。

[175]收入方勇编纂:《子藏·公孙龙子卷》,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16年版,第二册第441—452页。

[176]方勇编纂:《子藏·公孙龙子卷》,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16年版,第二册第441页。

[177]收入方勇编纂:《子藏·公孙龙子卷》,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16年版,第一册第231—260页。

[178]收入方勇编纂:《子藏·公孙龙子卷》,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16年版,第一册第261—290页。

[179]收入方勇编纂:《子藏·公孙龙子卷》,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16年版,第二册第505—532页。

[180]收入方勇编纂:《子藏·公孙龙子卷》,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16年版,第一册第291—336页。

[181]收入方勇编纂:《子藏·公孙龙子卷》,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16年版,第一册第25—42页。

[182]收入方勇编纂:《子藏·公孙龙子卷》,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16年版,第二册第207—262页。

[183]收入方勇编纂:《子藏·公孙龙子卷》,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16年版,第二册第263—354页。

[184]收入方勇编纂:《子藏·公孙龙子卷》,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16年版,第一册第43—88页。

[185]方勇编纂:《子藏·公孙龙子卷》,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16年版,第一册第57—58页。

[186]收入方勇编纂:《子藏·公孙龙子卷》,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16年版,第二册第415—440页。

[187]归有光在篇首介绍公孙龙时写道:“姓公孙,名龙,字子石,孔子门人,列于七十二贤内,封松江侯。楚平原君之客,六国时辩士也。疾名实之散乱,因资材之所长,假物取譬,以守白辩。”见方勇编纂:《子藏·公孙龙子卷》,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16年版,第二册第415页。

[188]收入方勇编纂:《子藏·公孙龙子卷》,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16年版,第三册第23—54页。

[189]方勇编纂:《子藏·公孙龙子卷》,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16年版,第三册第25页。

[190]收入方勇编纂:《子藏·公孙龙子卷》,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16年版,第二册第453—504页。

[191][清]纪的总篆:《四库全书总目提要》,河北人民出版社2000年版,第三册第3387页。

[192]收入方勇编纂:《子藏·公孙龙子卷》,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16年版,第二册第533—537页。

[193]钟惺所说的“五家言”包括道言、德言、术言、辨言、《文心雕龙》,《公孙龙子》六篇被列入“辨言”之中。

[194]收入方勇编纂:《子藏·公孙龙子卷》,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16年版,第二册第539—584页;《子藏·公孙龙子卷》,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16年版,第三册第1—22页。

[195][清]纪的总篆:《四库全书总目提要》,河北人民出版社2000年版,第三册第3420页。

[196]收入方勇编纂:《子藏·公孙龙子卷》,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16年版,第二册第355—414页。

[197]方勇编纂:《子藏·公孙龙子卷》,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16年版,第二册第359页。

[198]方勇编纂:《子藏·公孙龙子卷》,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16年版,第二册第359页。

[199]收入方勇编纂:《子藏·公孙龙子卷》,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16年版,第一册第405—444页。

[200]收入方勇编纂:《子藏·公孙龙子卷》,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16年版,第三册第55—75页。

[201]收入方勇编纂:《子藏·公孙龙子卷》,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16年版,第三册第77—80页。

[202]收入方勇编纂:《子藏·公孙龙子卷》,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16年版,第三册第81—97页。

[203]收入方勇编纂:《子藏·公孙龙子卷》,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16年版,第一册第445—470页。

[204]方勇编纂:《子藏·公孙龙子卷》,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16年版,第一册第470页。

[205]收入方勇编纂:《子藏·公孙龙子卷》,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16年版,第二册第53—78页。

[206]收入方勇编纂:《子藏·公孙龙子卷》,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16年版,第一册第471—504页。

[207]收入方勇编纂:《子藏·公孙龙子卷》,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16年版,第一册第505—536页。

[208]收入方勇编纂:《子藏·公孙龙子卷》,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16年版,第一册第537—570页。

[209]辛从益云:“偶于仲兄淑邮案头得《公孙龙子》一卷,盖借之兆岳者,爱其文奇隽,而颇嫌谢氏注纰缪未安,因以己意注之。半月而毕,业乾隆丁未之末。”见方勇编纂:《子藏·公孙龙子卷》,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16年版,第三册第213页。

[210]辛桂云等案:“《四库全书提要》载《公孙龙子》三卷,而先君(辛从益——引者注)称一卷,恐有笔误。以此书世少传本,无从觅校,不敢妄更,尤不敢臆测强分,辄依原稿恭缮付梓。”见方勇编纂:《子藏·公孙龙子卷》,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16年版,第三册第213页。

[211]收入方勇编纂:《子藏·公孙龙子卷》,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16年版,第三册第139—214页。

[212]此处的“石”当作“实”。

[213]方勇编纂:《子藏·公孙龙子卷》,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16年版,第三册第211—213页。

[214]收入方勇编纂:《子藏·公孙龙子卷》,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16年版,第二册第1—26页。

[215]收入方勇编纂:《子藏·公孙龙子卷》,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16年版,第二册第27—52页。

[216]收入方勇编纂:《子藏·公孙龙子卷》,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16年版,第三册第117—132页。

[217]收入方勇编纂:《子藏·公孙龙子卷》,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16年版,第三册第99—116页。

[218]收入方勇编纂:《子藏·公孙龙子卷》,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16年版,第三册第135—138页。

[219]收入方勇编纂:《子藏·公孙龙子卷》,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16年版,第三册第215—244页。

[220]收入方勇编纂:《子藏·公孙龙子卷》,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16年版,第三册第245—252页。

[221]收入方勇编纂:《子藏·公孙龙子卷》,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16年版,第三册第253—258页。

[222]收入方勇编纂:《子藏·公孙龙子卷》,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16年版,第三册第259—270页。

[223]王应麟(1223—1296),字伯厚,著有《困学纪闻》《汉艺文志考证》等。

[224]方勇编纂:《子藏·公孙龙子卷》,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16年版,第三册第271—272页。

✍AI写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