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25日

更新于 2026年10月13日 版权声明
1月25日

此地住房的稀缺产生如下效应:与其他城市不同,在这里,街道两旁的房屋无论大小晚上窗户都亮着灯。假如射出窗户的灯光不是那明暗不一的话,你还以为自己看到的是节日灯饰。这些天我还注意到一件事:能勾起你怀旧情绪的不仅是莫斯科的雪,并且包括这里的天空。这是房屋低矮所致。在这座城市里,你总能感到俄罗斯大草原的广阔地平线。没有别的大都市头顶上有这么广大的天空。又看到新奇而令人高兴的东西了:街上一个男孩拎着个木盒子,里面装满了鸟。也就是说他们也在街上卖鸟。更令我好奇的是当天在街上遇见的“红色”葬礼队。棺材、灵车、马的缰绳都是红色的。在另一场合,我看见公共汽车上刷着政治宣传画,可惜车开得太快,没看清细节。这座城市冒出的异样事情真是惊人。每天在我旅馆里很容易见到蒙古人。不过,最近旅馆门口的街上也出现蒙古人了,穿着红黄相间的僧人长袍。巴舍切斯告诉我,他们是来莫斯科出席一个什么大会的。公共汽车上的售票员则让我想起北方的原始民族。他们在车上固定位置站着,身上裹着毛皮,活像雪橇上的萨莫耶德[172]女人。——那天我办了几件事。早上全用来办出境手续上了。我愚蠢得很,把护照上的照片弄上了污渍,只好去斯特拉斯诺伊大街一家快照店去拍照。接着办了些其他事儿。昨晚在拉奇林家,我与伊列斯取得联系,跟他约好在人民教育委员会见面。稍微费了点劲,我找到了他。步行从委员会到国家电影院,浪费了好多时间,伊列斯要去那儿同潘斯基谈点事。我突然不知趣地想起能否得到一些《世界的六分之一》电影剧照,于是向潘斯基提出要求。他拐弯抹角地跟我说了一大堆:别在国外提这部电影,解说词里有外国电影的剪辑,什么时候通过还不清楚,担心问题很复杂——总之,他把这要求看成很过分。他接着鼓动伊列斯尽可能立即同他合作,上马拍摄《暴动计划》。伊列斯则有礼貌地坚持否决这一建议。在附近一家咖啡馆(鲁克斯),我终于有机会同他交谈。谈话如我希望的那样富于成果:他向我提供了当前俄罗斯文学团体非常有趣的概况,各个作家都有各自的政治倾向。随后我立即去见赖希。还是在拉奇林家度的夜晚,阿斯娅让我来的。精疲力尽,于是坐上雪橇。上楼一看,那位甩不掉的将军[173]在场,并且刚从外面买了成堆的糖果回来。我没带阿斯娅要的伏特加,我只找到了葡萄酒。这天同今后几天我们还在电话中聊了聊天,让人回忆起在柏林时的电话聊天。阿斯娅绝对喜欢在电话里说重要的事情。她谈到要同我在“绿森林”里一起生活。当我告诉她这不现实时,她很不开心。就在这天晚上拉奇林送我那把高加索匕首。我呆到伊列斯离去为止。精神情绪不在最佳状态。当阿斯娅来伴我相坐时,他们都站起身;那椅子是肩靠肩的情人座。不过,她是跪在座位上的,把我的巴黎围内围到她自己身上。可惜我吃过晚饭了,桌上许多好吃的东西吃不下了。(https://www.daowen.com)

✍AI写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