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西抽象人权与现实人权的叙述差异
随着资本主义扩张,社会两极分化严重,劳动者贫困化,资本家无法有效获取剩余价值,生产过剩,经济危机频频暴发并逐渐演变为政治危机,威胁资本主义的统治。1929年资本主义世界危机后,美国创造性地引入政府计划,通过政府的积极领导,在不否认公民消极权利的前提下,尽可能保障公民免于匮乏的积极自由,并通过政府的积极参与,使得资本家与劳动者向中间靠拢,促成大量中产阶级的实现。
但改良并未彻底解决资本主义的基本矛盾,20世纪70年代,西方国家普遍性认识到政府权力扩大化问题,凯恩斯主义失灵,新自由主义上台,反对国家全面干预社会生活,强调市场的自由性,全面推动财产私有化,构建有限政府。新自由主义思潮反对社会福利,以机会平等的借口抛却国家对公民积极权利的保障,推动垄断资本发展,垄断资本的触角再次蔓延到社会医疗、民生福利上,造成社会低收入者、中产阶级的再贫困化。
此外,西方社会与个人的关系是权利取向型,连接个人与社会的纽带是个人权利或个人利益,西方不仅反对国家对个人自由的干涉,也反对公民彼此间的自由干涉,认为只要在法律、道德允许的范围内,个人可以无限制地追求自己的利益。(https://www.daowen.com)
而中国受地理因素的影响,形成的是农耕社会而非西方的市民社会,大型水利的修建以及抵御边疆异族,更为重视集体与义务。此外中国受儒家文化影响深远,更为重视整体利益、仁义礼智信,君子理应有“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襟怀,对百姓不仁的统治者也会遭后世史书贬斥。
此外,近代中国选择马克思主义道路。马克思深刻认识到西方宣扬的“天赋人权”的主流人权观,是一种抽象人权观,以出身既有的人权掩盖阶级对立、掩盖剥削,人权是社会的产物,具有社会性、历史性、阶级性,所以马克思主义对人权的强调放在免于匮乏的积极自由上。人是社会中的人,是集体的一员,人不可能孤立存在,自由主义对个人的强调忽略了人与人之间的依赖关系、帮助关系,用机会平等掩盖事实不平等,所以马克思主义强调政府与社会的积极作为,强调公民的权利义务对等。
此次新冠肺炎疫情的应对,需要社会总体治理,每个个体需要有所牺牲与付出。中国医务人员奔赴疫情前线;基层公务人员需要牺牲春节假期,排查疫情;亿万人民,放弃出游计划,居家至少两月;更有源源不断的物资、捐款送往湖北省,全国上下众志成城,共抗疫情。而在西方,却是截然不同的景象,强调权力本位的个人主义很少愿意作出牺牲,纵使疫情蔓延,人们依旧不佩戴口罩,照样出行游会,认为这是自己的自由,别人不该干涉,使得疫情进一步指数级扩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