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科技对惊异感的扼杀
现代人剥离了自然的神秘性、神圣性,将自然变成了赤裸裸的客体,同样也使人生活在一个被技术所统治的机械客观世界,人的生命情感却因为信仰理性化、世俗化、个人化、私密化而无处安放。在马克思的时代,技术还处于辅助地位,如今,技术却已经置于主导地位了。疫情期间,技术的主导性表现得更为显著。(https://www.daowen.com)
科技异化与人的异化并行,当科技从人的工具手段变为必要的发展目的时,科技与人类异化为主仆关系,科技成为人类生活的依赖、限制。疫情冲击现代生活,人类迎来久违的惊异感和创造性过程。控制疫情的第一步是确定患者,因而核酸检测的准确性和试剂的数量就是第一要务,但由于对新型冠状病毒认识的不确定性、前端采样的不准确、操作人员的能力不足等限制,初期试剂盒的检出率仅有30%—50%。随着后期企业的加入、采样的增多、操作能力的提升等,试剂盒的数量和准确度逐渐跟上需求的脚步,但与此同时,也大大减弱了惊异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