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释

普通读者

1. 这篇小文章原来放在《普通读者》初集的开头，实际上是维吉尼亚·吴尔夫的自序。

2. 约翰生博士（Samuel Johnson），英国18世纪的著名学者、作家。此处所说的《格雷传》是他写的《英国诗人传》里的一篇。

蒙田

1. 蒙田（Michel Eyquem de Montaigne），文艺复兴时期的著名法国作家，其代表作《随笔集》（Essais）为近代欧洲随笔散文的肇始，对英国散文发展有很大影响。

2. 巴勒丢克，法国地名，在法国东北部梅斯行政区。

3. 西西里国王勒内，即法国国王路易二世之子勒内公爵，拥有那不勒斯和西西里国王的头衔，其本人为诗人和艺术爱好者，其宫廷为当时一个文艺活动中心。

4. 《论自大》（以下引文均出自蒙田随笔）。

5. 皮普斯（Samuel Pepys），英国日记作家。卢梭，著名法国思想家，著有《忏悔录》一书。

6. 《医生的宗教》，英国医生和散文作家勃朗的著作。

7. 指英国鲍斯威尔所著的《约翰生传》。

8. 指英国诗人、作家柯顿所译的蒙田《随笔集》（初版于1685年）。

9. 《论训练》。

10. 指灵魂。

11. 《论马车》。

12. 《论经验》。

13. 《论我们的行动变化无常》。

14. 《论改悔》。

15. 《论我们的行动变化无常》。

16. 艾蒂恩·德·拉·波阿蒂厄，法国的人文主义作家，蒙田的好友。

17. 《论三种工作》。

18. 《论改悔》。

19. 伊巴米南达斯，古希腊底比斯城邦的将领和政治家，曾用计挫败斯巴达的侵犯。

20. 这自然是古时的一种奇异传说。

21. 《论父亲对子女的爱》。

22. 《论经验》。

23. 凯特拉斯，著名罗马抒情诗人。

24. 《论虚荣》。

25. 《论残废人》。

26. 《论虚荣》。

27. 这句话是蒙田随笔中的基本思想。

笛福

1. 笛福（Daniel Defoe），著名英国小说家，《鲁宾逊漂流记》的作者。此文系吴尔夫于1919年为纪念《鲁宾逊漂流记》出版二百周年而写，但其内容是评论笛福所写的另外一批小说，特别是《摩尔·弗兰德斯》和《罗克萨娜》这两部以下层妇女为题材的小说。

2. 史前的巨石柱，指坐落在英国威尔特郡萨尔斯伯利平原的巨石建筑群，称为“斯冬亨治（Stonehenge）”，据考证系早期居住英国的伊比利亚人在公元前一千多年前所建，用以祭天，为英国著名古迹。

3、4. 这四本书是笛福所写的除《鲁宾逊漂流记》之外最著名的小说。《摩尔·弗兰德斯》（曾由梁遇春译为中文，改名《荡妇自传》）的女主人公为一女盗窃犯的女儿，出生于监狱中，本人在流荡生活中多次结婚，沦为小偷，漂泊到北美洲维琴尼亚，并无意中与她自己的弟弟结婚，发现后离开他回英国，最后与一前夫同被押解至维琴尼亚，遂定居于此，以经营种植园终生。《罗克萨娜》写一流亡在英国的法国新教徒的女儿，长大后嫁给一个伦敦酒商，被他遗弃。她此后即在英国、法国、荷兰等国，靠勾引男人为生；最后嫁给一个荷兰商人，地位提高。但这个商人不久死去，她因欠债入狱，对生平悔恨，死于牢中。

5. 指《鲁宾逊漂流记》一书。

6. 理查逊（Samuel Richardson），菲尔丁（Henry Fielding），均为18世纪的著名英国小说家。

7. 新门监狱（Newgate Prison），在伦敦。

8. 博洛（George Borrow），英国作家，下文所说的卖苹果的女人是他的自传体小说《拉文格曼》（Lavengro）中的人物，耽读《摩尔·弗兰德斯》一书。

9. 《论妇女教育》（The Education of Women）是笛福在1698年写的《论计划》（Essay on Projects）一书中的一段。下面所引即出自此文。

10. 梅瑞狄思（George Meredith），19世纪英国著名诗人、小说家，其诗歌和小说描写到爱情、妇女问题。

11. 克雷布（George Crabbe），英国诗人，在《乡村》（The Village）等诗中描写英国农民的苦难生活。吉辛（George Gissing），英国作家，其小说多描写英国穷文人和下层社会的苦境。

简·奥斯丁

1. 简·奥斯丁（Jane Austen），英国著名女小说家，主要作品为《理智与感情》、《傲慢与偏见》、《曼斯菲尔公园》、《爱玛》、《诺桑格尔寺院》、《劝告》等。

2. 卡桑德拉·奥斯丁是简·奥斯丁的姐姐，也是她最亲密的朋友。二人都未结婚。

3. 指恋爱婚姻方面的挫折。

4. 奥斯丁从十二岁到二十岁期间写了一批剧本、诗歌、小说，抄在三个笔记本里。小说《爱情与友谊》是第二本里的一篇。

5. 引自《爱情与友谊》中的一封信。

6. 引自《爱情与友谊》。

7. 《爱情与友谊》中的一个人物。

8. 这部传奇题为《英国历史》。

9. 指苏格兰的玛利女王（Mary Queen of Scots）。她逃到英国，为伊丽莎白女王所囚禁并处死。下文的诺福克公爵是当时的一个英国贵族，曾表示愿和玛利女王结婚而被伊丽莎白阻止，后来因此被杀。

10. 这些都是奥斯丁的亲友。

11. 威灵顿公爵，即在滑铁卢之战中打败拿破仑的英国将军。

12. 《沃特森一家》，奥斯丁的一部早期的小说，未完稿。

13. 以上这些都是《沃特森一家》中的人物。

14. 《沃特森一家》中的一个人物。

15. 引自《曼斯菲尔公园》。

16. 《曼斯菲尔公园》中的一个人物。

17. 这三个都是奥斯丁小说中的人物。

18. 以上三个都是《曼斯菲尔公园》中的人物。

19. 引自《曼斯菲尔公园》。

20. 同上。

21. 《曼斯菲尔公园》中的一个世俗的年青妇女。

22. 英国英格兰郡名，在伦敦之北。

23. 此处的摄政王指乔治四世，英王乔治三世之子，因其父有精神病，于1810年成为摄政王。他喜读奥斯丁的小说，曾指使其图书管理员克拉克写信给奥斯丁，示意她写作歌颂王室的历史小说，被奥斯丁拒绝。

24. 引自《曼斯菲尔公园》。

25. 《劝告》一书在奥斯丁去世的那年年底出版。

26. 这两个都是《劝告》中的人物。

27. 休厄尔（William Whewell），19世纪时剑桥大学的一位伦理哲学教授。

28. 引自《劝告》。

29. 以上均引自《劝告》。

30. 指《劝告》中的女主人公安恩·艾略特，曾因误会与其未婚夫解除婚约，造成长期精神痛苦。

31. 指简·奥斯丁的表侄詹姆斯·奥斯丁?鄄利（James E.Austen?鄄Leigh）——他写过一部《简·奥斯丁传略》（A Memoir of Jane Austen）。这句话即引自该书。

32. 这两个都是《劝告》中的人物。

33. 亨利·詹姆斯（Henry James），原籍美国的英国小说家。普鲁斯特（Marcel Proust），法国小说家。

现代小说

1. 《现代小说》一文最初发表于1919年4月10日的《泰晤士报·文学增刊》。它代表了V·吴尔夫本人和“意识流”派小说家的创作宣言。

2. 菲尔丁（Henry Fielding），英国著名小说家，代表作有《汤姆·琼斯》等。

3. 奥斯丁（Jane Austen），英国小说家，代表作有《傲慢与偏见》等。

4. 威尔斯（H．G．Wells），20世纪著名英国小说家和历史学家。本内特（Arnold Bennett），英国小说家，代表作为《老妇人的故事》等。高尔斯华绥（John Galsworthy），20世纪英国著名小说家，代表作有《福尔赛世家》等。

5. 哈德森（William Henry Hudson），生长于阿根廷的英国作家，代表作为《绿色大厦》等。

6. 指本内特。乔治·肯南和艾德文·克雷亨格是他的小说《克雷亨格》中的两个人物。

7. 五镇，本内特小说中的地名，指英格兰中部的滕斯特尔、贝尔斯仑等五个市镇。

8. 布赖顿，地名，为英格兰萨塞克斯郡的海滨旅游胜地。

9. 威尔斯的小说《琼恩和彼得》中的人物。

10. 邦德大街，伦敦街名。

11. 乔依斯（James Joyce），英国20世纪意识流派的小说家，代表作有长篇小说《青年艺术家的画像》、《尤利西斯》等和短篇小说集《都柏林人》。

12. 《小评论》，美国杂志名。乔依斯的小说《尤利西斯》的部分内容曾在该刊发表。吴尔夫写此文时只读到《尤利西斯》开头的一些片断。

13. 《青春》，英国作家康拉德（Joseph Conrad）写的中篇小说。《卡斯特桥市长》，哈代的著名小说。

14. 《特里斯川·项狄》，英国18世纪小说家斯太恩（Laurence Sterne）的作品。

15. 《潘登尼斯》，英国19世纪小说家萨克莱的作品。

16. 《古谢夫》，契诃夫的一篇小说，汝龙译文，见《契诃夫小说选集》第十七册《农民集》（上海译文出版社）。

17. 这是托尔斯泰的一段话。

18. 梅瑞狄思（George Meredith），英国19世纪后半期的小说家和诗人，他的小说代表作有《个人主义者》等。

《简·爱》与《呼啸山庄》

1. 夏洛蒂·勃朗特（1816~1855）。此文写于1916年。(https://www.daowen.com)

2. 勃朗特姐妹的家乡在英格兰北部约克郡的哈渥斯小镇。

3. 引自《简·爱》。

4. 罗契斯特，《简·爱》中的男主人公。

5. 夏洛蒂·勃朗特和艾米莉·勃朗特有着几乎相同的色彩感。“……我们看到了（啊，那真美！）一个光彩夺目的地方，地上铺着猩红的地毯，桌椅上罩着猩红的套子，纯白色的天花板镶着金边，在天花板中央用银链子悬挂着一大束玻璃吊饰，上边还插着小小的蜡烛在闪闪地发出柔光。”（《呼啸山庄》）“然而，这不过是一间非常漂亮的客厅，里边还套着一间闺房，都铺上了白色的地毯，上面好像覆盖着鲜艳的花环；两间房子的天花板上都有雪的葡萄藤和葡萄叶的纹样，与地下的猩红睡榻和矮脚垫恰好形成色彩鲜明的对照；同时，那淡白色的巴洛斯壁炉面上的饰件又是用波希米亚玻璃制成，像红宝石一般鲜红、发亮；而在各个窗户之间的一面面大镜子又把这一大片雪白与火红相间的混合色彩反复映照出来。”（《简·爱》）——作者原注

6. 《无名的裘德》，哈代的著名长篇小说。

7. 多萝西·华兹华斯，著名英国诗人威廉·华兹华斯的妹妹。

8. 丁尼生（Alfred Tennyson），英国诗人。

9. 关于艾米莉·勃朗特的诗人气质，评论者很多。《牛津英国文学手册》说她“主要是一位诗人”；《小说与人民》说《呼啸山庄》是一部“诗化了的小说”。

10. 凯瑟琳·恩肖，《呼啸山庄》中的女主人公。

11. 同上。

12. 这里对艾米莉·勃朗特创作《呼啸山庄》的评价简直像是“女娲补天”了。有意思的是：《红楼梦》中也有“无才可去补苍天”之语。

13. 引自《呼啸山庄》。

14. 希斯克厉夫，《呼啸山庄》中的男主人公。

15. 指《呼啸山庄》中凯瑟琳·恩肖及其女儿凯茜。

鲁宾逊漂流记

1. 锡德尼（Sir Philip Sidney），英国文艺复兴时期的著名诗人，于1586年在法兰德斯（今荷兰）的札特芬作战负伤而死。《阿刻迪亚》（Arcadia）是他的一部未完稿的散文传奇（其中插有诗歌）。

2. 威廉三世，荷兰奥伦治亲王之子，于英国“光荣革命”后，在1689~1702年间为英国国王。

3. 1703年，笛福因写了一本政治讽刺小册子《对于非国教派的最简便的处治之法》而受到带枷示众和监禁的处罚。

4. 哈莱（Robert Harley），18世纪英国托利党领袖，曾历任内阁要职。

5. 戈多尔芬（Sidney Godolphin），当时的内阁大臣，先与哈莱合作，后分手。

6. 这是一种虚拟的说法。

7. 司各特（Sir Walter Scott），英国著名历史小说家。

8. 皮柯克（Thomas Love Peacock），19世纪英国讽刺小说家。

9. 维苏威火山，在意大利那不勒斯湾东岸。

10. 《无名的裘德》，哈代的著名小说。

11. 普鲁斯特（Marcel Proust），法国早期现代派小说家。

12. 契尔腾南，英国地名，在英格兰格罗斯特郡。

13. 汉普斯台德，伦敦地名。

多萝西·奥斯本的《书信集》

1. 多萝西·奥斯本（Dorothy Osborne），英国女书信作家。她以自己的《书信集》而闻名，其中收集了1652~1654年间她给她的未婚夫威廉·邓普尔写的信件。

2. 艾德蒙·戈斯，英国批评家和学者，著有《邓恩传》。

3. 邓恩（John Donne），英国著名诗人。

4. 鲍斯威尔（James Boswell），英国传记家，《约翰生博士传》的作者。

5. 贺拉斯·瓦尔波尔（Horace Walpole），英国作家，以其“哥特式小说”《奥特兰多的城堡》等和信札而闻名。

6. 纽卡塞尔公爵夫人，英国女作家。

7. 《爱维琳娜》，英国女作家凡妮·伯尔内（Fanny Burney）所写的小说。

8. 指多萝西·奥斯本的未婚夫（后来的丈夫）威廉·邓普尔（William Temple），英国外交家和散文作家。

9. 贾斯丁年·艾香爵士，当时的一位议员，其妻去世，曾向多萝西求婚。因他古板而好摆架子，被多萝西起了个绰号叫“皇帝”。

10. 多萝西的这位表亲叫亨利·莫勒，当时是剑桥大学国王学院的研究员。

11. 贝德福郡，在英格兰，伦敦北边。

12. 埃普索（Epsom），地名，在英格兰的萨利郡。

13. “莫屑”：法语“先生”。

14. 据考证，这些都是当时的真事——“社会新闻”。

15. 海牙，荷兰著名城市。

16. 指斯威夫特。著名英国作家斯威夫特与邓普尔是远亲，年轻时因家贫曾寄居于邓普尔家中，并担任他的私人秘书。

17. 慕尔庄园（Moor Park），邓普尔晚年居住之地，在萨利郡。

18. 三国同盟和尼梅根条约是邓普尔作为英国外交官在欧洲活动的成果。

斯威夫特的《致斯苔拉小札》

1. 斯威夫特（Jonathan Swift），即我国读者熟知的《格列佛游记》的作者。《致斯苔拉小札》（Journal to Stella）是斯威夫特在伦敦写给他在爱尔兰的亲密女友埃丝特·约翰生（Esther Johnson）的一批私人信札。维吉尼亚·吴尔夫在这篇关于《致斯苔拉小札》的评论中，谈到了斯威夫特和他的两个女朋友之间的微妙而带悲剧性的关系，其一是埃丝特·约翰生——斯威夫特亲昵地叫她“斯苔拉”（拉丁文“星”），另一个是埃丝特·范纽默利——他在伦敦认识的一个年轻姑娘。

2. 指斯苔拉和她的女伴丁利太太。（引文大多出于《致斯苔拉小札》，不再一一注明。）

3. 普列斯多先生，斯威夫特自取的绰号。“普列斯多”即拉丁文Presto，意为“快”；而“斯威夫特”的英文Swift的意思也是“快”。

4. “MD”是斯威夫特对于斯苔拉和丁利太太二人的共同简称，原意不明。

5. 托利党和辉格党是英国十八、十九世纪的两大执政党，前者为保守党，后者为自由党。

6. 哈莱（Robert Harley），英国托利党政治家，曾任种种内阁要职。圣约翰（Henry，St.John），英国托利党政治家。

7. 帕蒂·罗尔特，斯威夫特的一位女亲戚。

8. 几尼，英国旧金币，相当于二十一先令。

9. 哈利森（William Harrison），当时英国的一个青年诗人，曾受斯威夫特的保护和接济。

10. 普赖亚（Matthew Prior），英国外交官和诗人。

11. 威斯敏斯特，伦敦地名，英国议院所在地。在此指英国议会。

12. 爱尔兰地名，斯威夫特住宅所在地。

13. 指斯苔拉。

14. 斯威夫特因为患有脑病（以后引起晚年精神失常），所以虽与斯苔拉保持亲密友谊，始终没有结婚（一说暗中举行婚礼，迄今无定论）。

15. 萨福克街和下面提到的圣詹姆士街、彻西区均为伦敦地名。

16. 范尼萨死于1723年。斯威夫特曾为她写过一首诗《卡德纳斯和范尼萨》（Cadenus and Vanessa）。

17. 斯苔拉死于1728年。

18. 这篇悼文的题目叫做《约翰生女士之死》（On the Death of Mrs. Johnson）。

玛丽·沃尔斯顿克拉夫特

1. 简·奥斯丁，英国女小说家，《傲慢与偏见》的作者。

2. 查尔斯·兰姆，英国散文家，《伊利亚随笔》的作者。

3. 波·布伦美尔，英国上流社会名流，以讲究美衣美食出名。

4. 威廉·华兹华斯，英国著名诗人，英国浪漫主义诗歌的奠基者。

5. 威廉·葛德文，英国社会思想家、作家，《政治正义论》一书的作者。

6. 指威廉·葛德文。

7. 托马斯·霍尔克罗夫特，出身下层的英国演员和作家，和葛德文、潘恩等进步人士是好朋友。

8. 这句话里说的是查尔斯·兰姆小时候的事。

9. 玛丽·沃尔斯顿克拉夫特曾在一个贵族家里做家庭教师，干了一年，因为这家的小孩子们太爱她了，被女主人辞退。

10. 芬尼，即玛丽的好朋友芬尼·勃拉德，出身贫苦，会画画，嫁给一个商人，后在里斯本死于难产。

11. 据《不列颠百科全书》，此说不确。玛丽与付塞利夫妇都是朋友，并一直保持友谊。

12. 指法国国王路易十六。

13. 伊姆雷，即美国商人吉尔伯特·伊姆雷，玛丽与他相爱，同居了二年，并生下一个女孩。后来他另有新欢，将玛丽遗弃。

14. 罗伯特·骚赛，英国诗人。

15. 玛德琳·施威泽是玛丽在巴黎认识的一个瑞士女友。

16. 不详。大约是一个所谓的“美男子”吧。

17. 伊姆雷是一个生意人，肥皂、明矾是他经营的生意项目。

18. 意谓如果伊姆雷表示不再爱她，她即自杀。

19. 葛德文原来是非英国国教派的牧师，后信仰无神论，成为一个有空想社会主义色彩的思想家，为了谋生还做过书商。像他这样一个走过曲折生活道路的人，性格自然不会那样单纯。莫洛亚在《雪莱传》中对葛德文的性格有所描写。

多萝西·华兹华斯

1. 多萝西·华兹华斯，诗人威廉·华兹华斯的妹妹，她的《日记》记录着她们兄妹观察自然、人生以及威廉·华兹华斯创作诗歌的艰苦经过。吴尔夫此文即根据这部日记所提供的材料来描写、评论多萝西这个人物。

2. 阿尔托那，德国北部易北河入海处的一个城镇，在汉堡附近。

3. 萨缪尔·泰勒·柯尔律治，英国著名浪漫主义诗人，与华兹华斯是好朋友。

4. 阿尔富克斯顿，地名，在英国南部索默塞特郡，华兹华斯兄妹在1797~1798年曾在此居住。

5. 格拉思弥尔，地名，在英格兰西北部的“湖区”，从1799年起华兹华斯兄妹和华兹华斯的妻子在此居住。

6. 托马斯·德·昆西，英国散文家、评论家。

7. 雷德尔，地名，在英格兰西北部“湖区”。

8. 葛兰贝侯爵，18世纪的一个英国将军。

9. 瑞思多恩，地名，在英国南部道尔塞特郡，华兹华斯兄妹1795年曾在此居住。

10. 《克丽思塔贝尔》，柯尔律治的一首名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