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应新形势 展现新作为开创肿瘤全方位、全周期综合防治新局面
甘肃省肿瘤医院、甘肃省医学科学研究院始建于1972年，2016年经省编办批准加挂“甘肃省中西医结合肿瘤医院”牌子，是实行三块牌子一套班子管理的集医疗、科研、教学、预防、保健、康复为一体的三级甲等肿瘤专科医院和专业医学科研机构，承担着全省肿瘤普查、预防、诊治和医学基础及临床研究、医学院校教学实习、研究生培养等任务。多年来，医院按照国家及省委、省政府的安排部署，始终坚持中西医结合这一优势特色，在省卫计委的正确领导下，坚定不移地“用最简单的方法解决最基础的问题，用尽可能少的费用维护群众健康，走中医特色的甘肃医改之路”。以科学化、信息化、精细化、规范化的现代管理手段，本着“预防与治疗并重、临床与科研并重、中医与西医并重”的办院理念，遵循“将健康融入所有政策”和“将中医药更好地融入医改大局”的卫生精神，衷中参西，积极探索，勇于创新，在肿瘤的综合防治及康复工作中，进行全方位、全周期的健康管理，形成了独有的特色和优势，有效地促进了中西医结合肿瘤防治事业的振兴和发展。
1.优势互补形成新思路
近年来，随着物质生活的提高，生活方式的改变，人口老龄化速度的加快，亦使高血压、糖尿病、心脑血管疾病等慢性病呈现爆发式增长。《中国居民营养与慢性病状况报告（2015年）》显示，2012年，全国18岁及以上成人高血压患病率为25.2%，糖尿病患病率为9.7%，40岁及以上人群慢性阻塞性肺病患病率为9.9%，均呈逐年上升趋势。同时，随着工业化进程的不断提速，人们对健康知识的知晓率不断提高，加之癌症早期筛查工作的有序推进及各种实验检测手段的日益更新，肿瘤性疾病的发病率及检出率也逐年增多。2017年2月，国家癌症中心汇总了全国347家癌症登记点的数据，分析显示全国2014年新发癌症病例380.4万例，占全球癌症新发病例的1/4；死亡229.6万例，占全球癌症死亡率的27%。全国每天约1万人确诊癌症，肺癌为发病率、死亡率双率第一，甲状腺癌发病率快速上升，肺癌和消化系统癌症死亡率排前，大城市男性以前列腺癌和肠癌风险最高，大城市女性以乳腺癌和甲状腺癌风险最高。由此可见，中国癌症防控形势严峻，情况不容乐观，并导致中国居民预期寿命受损，因病致贫、因病返贫，成为小康路上的拌脚石，让国民幸福指数打了折扣。因此，在以“疾病治疗”为中心的健康模式下，医疗资源不堪重负，医改也陷入了发达国家面临的同样困境。
健康是人类共同的事业，是国际社会共同的责任。党的十八大以来，以习近平总书记为核心的党中央，从“五位一体”总体布局、“四个全面”战略布局出发，作出了推进“健康中国”建设的决策部署。2014年12月，习近平总书记在江苏考察时指出：“没有全民健康，就没有全民小康。”2015年9月，国家卫计委联合16部委下发了《中国癌症防治三年行动计划（2015-2017年）》，明确提出“坚持预防为主、防治结合、中西医并重，加强癌症防治体系建设，提高癌症防治能力，实施癌症综合防治策略和措施”这一战略蓝图。2016年8月，习近平总书记在全国卫生与健康大会上强调，“要坚定不移贯彻预防为主方针，坚持防治结合、联防联控、群防群控，努力为人民群众提供全生命周期的卫生与健康服务。”并提出“要着力推动中医药振兴发展，坚持中西医并重，推动中医药和西医药相互补充、协调发展，努力实现中医药健康养生文化的创造性转化、创新性发展。”2017年10月，习近平总书记在十九大报告中再次提出“实施健康中国战略”。指出“坚持中西医并重，传承发展中医药事业，支持社会办医，发展健康产业”。2016年2月，李克强总理主持召开国务院常务会议并指出：“要促进中西医结合，探索运用现代技术和产业模式，加快中医药发展，加强重大疑难疾病、慢性病等中医药防治和新药研发。”2016年11月，李克强总理在第九届全球健康促进大会上指出，“健康是人全面发展、生活幸福的基石，也是国家繁荣昌盛、社会文明进步的重要标志。”并强调“倡导互学互鉴，促进传统医学和现代医学融合发展”。刘延东副总理在2017年《求是》杂志第16期发表题为《深化卫生与健康事业改革发展奋力开创健康中国建设新局面》的文章，指出“健康是人民幸福和社会发展的基础，是全国人民对美好生活的共同追求，要注重中西医并重，加快推动中医药健康发展。要建设好中医医疗服务体系，加大投入，实施好基层中医药服务能力提升工程和中医‘治未病’健康工程”。2016年11月，国家发改委（2016）2439号文件出台了《全民健康保障工程建设规划》，指出“区域内肿瘤、心脑血管病等疑难病诊治能力亟待提升”。2018年初，国家发改委、国家卫计委又联合启动了“疑难病症诊治能力提升工程”和“中医药传承创新工程”等新项目。这一系列高瞻远瞩的论述及相关措施的出台，为肿瘤的中西医结合综合防治提供了良好的政策保障及明确的奋斗目标。
健康不仅是身体无病，而且是心理、精神、社会的全面健康，涉及医药卫生、社会服务、环境建设、宣传倡导等各个方面，大大超越了传统的疾病防治范畴。肿瘤作为慢性病中最为严重和难愈的一种，也是医疗成本最高、患者身心痛苦最为严重的一大类疾病。康复不仅针对疾病本身，而且着眼于整个人，从生理上、心理上、社会上等进行全面康复。康复在肿瘤治疗过程中是必不可少的一个步骤，贯穿于肿瘤治疗的始终。身体康复即患者与医务人员密切配合，共同努力，达到预期的治疗目的；心理康复，即社会、家庭共同关心、理解，与患者共同建立一种和谐的个人、家庭、社会关系。所以，在肿瘤患者的康复过程中，还应注意心理的调护，饮食和生活起居等健康生活方式的指导，这对肿瘤的康复也会起到不可忽视的作用。鉴于此，充分发挥中、西医两种医学各自的优势和特长，走中西医结合之路，是肿瘤综合防治及康复的一条新思路。
2.结合实际构建新模式
据2016年甘肃省肿瘤登记中心数据显示，全省恶性肿瘤发病率为256.00/10万，其中男性为290.59/10万，女性为219.92/10万，且城市癌症发病率远高于农村，有26.03%的人存在患癌的风险。据此推算，全省每年癌症发病人数已高达6.65万人，发病人数增长较快。就发病顺序来看，排在第1位的是胃癌，其后依次为肺癌、肝癌、大肠癌、食管癌、乳腺癌、宫颈癌、脑瘤、胰腺癌和肾癌，前10位癌症占到所有癌症的78.41%，其中消化系统癌症占到六成以上，表明甘肃省仍然是以消化系统癌症为主。统计资料标明，全省癌症总体发病率呈上升趋势，以每年2.17%的速度递增，其中食管癌和胃癌呈下降趋势，分别以3.26%和1.99%的速度在递减，而结直肠癌、肝癌、肺癌、乳腺癌和宫颈癌则呈上升趋势。癌症已经成为威胁甘肃省居民健康的头号杀手，并呈现年轻化、老年化和常态化趋势。
癌症是一种慢性病，其具有病因复杂、危险因素较多、潜伏期长、病程缠绵、易致功能障碍等特点；也是一种“1/3病”，即世界卫生组织（WHO）2006年所言：“1/3的癌症可以预防；1/3的癌症可以早期发现并治愈；1/3的癌症可以通过有效的综合治疗以减轻痛苦、延长生命、提高生活质量、部分有望治愈。”其发生可概括为物理因素（紫外线、噪声、电磁辐射、热辐射、核辐射等）、化学因素（粉尘、油烟、雾霾、尾气、变质及转基因食物等）、生物因素（某些病毒、细菌或寄生虫引起的感染）、自身因素（致病基因、免疫缺陷、情绪抑制、代谢失衡、老龄化）这四大危险因素。
随着科学技术的进步和医学科学的不断发展，目前，肿瘤治疗主要有外科手术、化疗、放疗、中医药、微创、生物治疗等6种手段。近年来，也相继出现了介入治疗、热疗、电化学治疗、冷冻、激光等新兴治疗方式，为肿瘤患者的治疗带来了新的曙光。此外，在互联网上有学者对癌症（CANCER）予以新的解读，即C—control（控制）、A—accept（接受）、N—never give up（永不放弃）、C—confidence（自信）、E—evolve（解决）、R—renew（重生）。这就要求患者应积极配合，及时治疗，正视自我，树立信心，从而获得新生。因此，如何选择最优效、最有利的治疗方式，是众多肿瘤患者及其家属心中的企盼，也是摆在广大医务工作者面前亟待解决的难题。
鉴于肿瘤自身的特点及全省肿瘤相对高发、经济发展相对滞后、自然条件比较恶劣、中医药资源十分丰富等因素，为了更好地落实国家肿瘤防治政策，提高肿瘤综合防治能力，遏制肿瘤高发态势，降低肿瘤疾病负担，保护和增进群众健康，进而促进经济社会可持续发展，甘肃省肿瘤医院在既往研究成果基础之上，针对肿瘤癌前、癌中、癌后的不同阶段，分别制定切实可行、验之有效的中西医结合肿瘤综合防治及康复体系，以对肿瘤患者进行全方位、全周期的健康管理。
2.1癌前——健康宣教防重于治
WHO发布的健康公式显示，100%健康等于60%生活方式、17%环境、15%遗传和8%医疗。然而，较多民众缺乏保护健康所需要的基本医疗卫生知识，不少人有吸烟酗酒、久坐不动、长期缺乏锻炼等不良生活习惯和危险因素。正如《2014年世界癌症报告》作者斯图尔特教授指出：“尽管医学界在很早以前就已明确认定了很多导致癌症的风险因素，例如吸烟、酗酒、不健康饮食、肥胖及缺乏运动等，但这些问题在中低收入国家却依然持续蔓延。与之相反，发达国家近年来由于积极倡导健康生活方式，癌症发病和死亡率均大幅下降”。美籍著名公共卫生学家兰安生（J.B.Grant）博士有句名言：“一盎司的预防，胜过一磅的治疗。”即花最少的健康教育成本，节约较多的医药费用支出。因此，要大力普及健康知识与技能，树立大健康、大卫生观念，加快转变卫生与健康发展方式，从“以治病为中心”转到“以健康为中心”，突出预防为主，将维护健康的“金钥匙”交到群众手中，让群众成为自己健康的主人。
中医药学历史悠久，蕴含着古人博大精深的健康养生理念，累积着先贤丰富严谨的实践经验，凝聚着中华民族深邃的哲学智慧。有学者称：“中医药不仅仅是疾病医学，更是健康医学。”中医历来重视“上工治未病，不治已病”，治未病是中医预防医学思想的高度概括，贯穿于中医肿瘤学始终，提倡对肿瘤发生、发展的各个环节提前干预。同时，认为“人与天地相参也，与日月相应也，一体之盈虚消息，皆通于天地，应于物类”。强调了人与自然是相互联系、不可分割的统一体；指出通过调理身心、摄足五味、劳逸适度方可延年益寿，认为“能以中和养其身者，其寿极命”，强调生活方式和健康有着密切的关系。自2007年国家中医药管理局在全国范围内推行中医治未病健康工程以来，已在普及中医治未病理念、建设中医预防保健平台、制定治未病效果评价指标、开展区域中医预防保健服务体系建设等方面取得显著成果。2016年10月，中共中央、国务院印发的《“健康中国2030”规划纲要》明确指出，到2030年，中医药在治未病中的主导作用、在重大疾病治疗中的协同作用、在疾病康复中的核心作用得到充分发挥。
多年以来，甘肃省肿瘤医院以成立于2003年的甘肃省防癌抗癌俱乐部和覆盖全省14个地州市的肿瘤专科联盟为依托，每年在院内外组织肿瘤综合防治及康复方面的健康宣教近百场次，受益群众近20万人次，提高广大群众对癌症的知晓率及防控意识。以成立于2012年10月并设在医院的甘肃省癌症中心为抓手，以辐射86个县市的全省肿瘤防治多中心协作体系、肿瘤信息登记、肿瘤筛查及早诊早治研究技术等为平台，以医院的治未病中心、肿瘤健康体检中心及综合康复中心为工作重点，将中医药养生、预防为主的“治未病”理念纳入肿瘤的筛查及预防工作之中，积极推广与肿瘤相关的健康体检，开展“体检-预防-保健-诊断-治疗-体检-康复”为一体的“治未病”保健链；利用中医四诊仪进行中医9种体质辨识，对辨识结果进行生活方式、行为方式等综合干预，为筛查人群建立健康档案和定期随访制度，指导患者合理就诊；将中医药养生与现代医学技术有机结合，既做到未病先防，又在疾病发生时利用现代医学技术及时有效地进行诊治，以最大限度地体现防先于治、防重于治、防治并重。
2.2癌中——规范诊疗防治结合(https://www.daowen.com)
近一个世纪以来，随着科学技术的飞速发展并大量应用于医学领域，人类对肿瘤的防治与研究取得了颇有成效的工作和显著的进展，肿瘤标志、内镜、影像学、遗传免疫学等新技术新业务日趋成熟与完善，更使得不少癌症已进入到亚临床癌症的诊断阶段。正如《新英格兰医学杂志》刊登的《癌症研究200年》一文指出：“2世纪以来，在癌症治疗、化学预防、病毒和癌症疫苗的研发以及烟草控制等四大领域，取得了里程碑式的进步。”手术、化疗、放疗作为癌症的三大传统治疗手段，在肿瘤治疗学中有着无法替代的地位，形成肿瘤治疗学中缺一不可的格局，多年来一直给癌症患者带来福音，但同时也存在轻重不一的术后并发症、不可避免的化疗药毒副作用、局部放射线损伤等诸多不良反应；微创手术、分子靶向基因治疗、免疫治疗、转化医学等不断应用于临床，都给癌症患者带来更大的获益，但由于价格昂贵、开展率低、技术欠成熟等仍未广泛应用于临床。目前，对于癌症的治疗已由既往的经验性治疗向综合性、协作性、合理性、循证性治疗转变。
中医药对于癌症的认识由来已久。早在3500年前的殷商时代甲骨文中就有“瘤”的病名记载，先秦时期的《周礼》记载了与治疗肿瘤一类疾病有关的专科医生“疡医”，其曰：“掌肿疡，溃疡，金疡，折疡之祝药，杀之齐。”“祝”意为用药外敷，“杀”是用药腐蚀恶肉，“祝”“杀”都为现代治疗肿瘤的常用方法。成书于春秋战国时期的《黄帝内经》一书奠定了中医肿瘤学形成与发展的基础，书中有关“昔瘤”“肠覃”“石瘕”“癜瘕”“癖结”“膈中”“下膈”等病症的描述与现代医学中某些肿瘤的症状极为相似，如“噎膈不通，食饮不下”与食管、贲门癌所致梗阻症状相似。对于肿瘤病因病机也作了论述，认为肿瘤形成与正气虚弱、外邪侵袭、七情内伤、饮食失节等均有密切关系，如“虚邪中人，留而不去……息而成积”；“四时八风之客于经络之中，为瘤者也”；“美其食……其病皆痈疡”等。同时，还提出“坚者削之”“结者散之”等治则，对当今防治肿瘤疾病仍然有指导意义。其后，医学理论日臻完善，中医对肿瘤的认识也更加全面，促进了肿瘤学术的进步和发展。如宋代东轩居士《卫济宝书》中第一次提及“癌”字并论述其证治，列为痈疽“五发”之一；宋代杨士瀛《仁斋直指附遗方论》对癌的症状、病性描述更为详细，认为癌症是“毒根深藏”造成的，提出了癌有“穿孔透甲”和易于浸润、转移的性质；明代陈实功《外科正宗》对乳腺癌进行了较为细致的描述，书中提及“坚硬、木痛、近乳头垒垒遍生疮瘩”等特征。清末以后，随着西方医学大量涌入国门，对肿瘤的认识亦开始了中西医汇通。特别是近半个世纪以来，中医药领域利用现代技术从实验和临床角度对肿瘤进行了广泛而深入的研究，不断探讨中医治疗肿瘤的新方法，中医肿瘤学已成为一门独立的学科，在治疗肿瘤疾病方面发挥着积极的作用。大量实践已然证实，中医治疗肿瘤的主要优势是增效减毒，增效是在西医治疗肿瘤的基础上增加总体的疗效，减毒就是降低放、化疗等毒副作用和减少术后并发症。因此，中医不仅要治“未病”，更要治像肿瘤这样的“已病”“难病”和“大病”等。同时，中西医之间应有更多包容和交流，结合中医的思维和西医的现代医学手段，携手抗击癌症。
因此，在中西医学既往认识研究的基础上，甘肃省肿瘤医院基于传统的个体化医学、精准治疗，成立多学科联合诊疗门诊，突出个体化、单病种、多学科的综合诊疗模式（MDT），通过会诊讨论形式，将外科、内科、放疗、放射、病理、检验、中医、心理、康复、护理、营养食疗等科室专家组成工作组，量体裁衣地制定适合患者的最佳治疗方案，继而由相关学科单独或多学科联合执行该治疗方案，避免过度诊疗和误诊误治，使病人受益程度最大化。这一模式还可以涵盖整个肿瘤的评估、各阶段治疗及各种治疗之间的衔接，避免专科医师对其他专科知识更新不足带来的局限。
与此同时，充分利用中医药优势开展维持及康复治疗，有效减少患者手术和放、化疗后的复发和转移，从而提高临床疗效，减少患者对放、化疗的依从性；开展中医体质辨识，利用中医药提升个体对放、化疗的耐受性，缓解术后并发症，减轻放、化疗毒副反应，积极促进患者康复；对于不能耐受放、化疗或者放、化疗效果差的患者，利用中医药对症治疗，以减轻患者痛苦，提高生活质量；对晚期或贫困患者，单独使用中医药治疗，可缩短住院时间，明显降低治疗费用，延长生存周期，最大程度降低因病致贫和因病返贫；大力开展中医适宜技术，增加医护和病患及其家属面对面的交流机会和时间，改善就医感受，增进医患感情，提高患者满意度；将心理干预、运动治疗、五音治疗、药膳食疗等方法融入到“单病种、多学科”的现代肿瘤治疗模式中，注重人文关怀，防治有效结合，帮助患者心理与身体共同康复。
2.3癌后——综合康复回归社会
对于肿瘤患者而言，临床治疗虽然十分重要，但癌后的康复治疗更为重要，可以说康复治疗决定了患者的生活质量和生存期，这也是癌症与其他疾病的不同之处。由于选择了手术、放疗、化疗等不同或协同的治疗方式，往往使患者机体失衡，导致脏腑机能或多或少的损害。同时，癌症患者在临床治疗后不等于完全治愈，因为一大部分的患者也会出现复发及转移的情况，所以说患者在治疗后预防复发及转移就显得尤为重要。
《尔雅·释诂》曰：“康，安也。”《尔雅·释言》曰：“复，返也。”康复治疗的目的，就是通过各种有效的康复治疗手段和方法，使病人各种后遗症得到适当的治疗和恢复，各种损伤得到较为满意的矫正，进而在身体条件许可的范围内能最大限度地恢复生活和劳动能力。尽管目前中、西医对于癌症康复具有不同的理论体系，但是所面对的康复对象是共同的，目的是使患者恢复其功能，回归社会。中医药对于癌症康复即是通过辨证论治，从整体出发，多靶点梳理机体脏腑、气血功能，重新建立人与自然、人体内部的一种全新的平衡状态，达到“阴平阳秘”，从而改善预后、提高生活质量、延长生存时间。因此，在吸收西方现代康复医学新理论和新技术的同时，大力挖掘和提高中医康复治疗方法显得尤其重要。
鉴于此，甘肃省肿瘤医院在甘肃省防癌抗癌俱乐部既往工作基础之上，成立甘肃省肿瘤医院肿瘤综合康复中心，设立心理咨询室、运动康复室、音乐康复室、食疗药膳科，配备心理咨询师、健康管理师、运动康复师、康复治疗师、药膳食疗师、中医师、护师、肿瘤专业养老护理员等专业技术人才，并联合治未病中心、肿瘤体检中心、甘肃省癌症中心等科室，遵循“因时、因地、因人、因病”的四因治宜原则，进行康复专业知识培训和技术指导，制定个体化康复计划，开展膳食营养指导、体质辨治施护、心理疏导、运动锻炼、音乐治疗等综合康复项目，并定期举办养生讲座、经验交流、专业培训等活动，开展与患者和家属手拉手的健康讲座和健康促进活动，树立患者战胜疾病的信心；同时，通过电话、微信、邮件等方式跟踪访查和健康监测，给予患者及其家属精神慰藉和人文关怀。这既能巩固治疗效果、提高生活质量、延长生存时间、减轻患者痛苦、降低医疗费用，使他们早日康复，回归社会，又可通过建立随访档案，形成康复大数据，以期更有效地指导临床，更好地服务于病患。
3.产业研发取得新成果
近年来，随着医学科技的不断进步，中医药事业发展进入快车道，为人类健康做出了巨大贡献，并进一步走向世界。2015年4月，国务院出台《中医药健康服务发展规划（2015-2020）》，明确了中医药在大健康产业中的核心定位，证明在新的发展时期，中医药大健康产业潜力巨大。2017年9月，经国务院同意，国家卫计委等部门联合批复，同意甘肃省成为全国唯一的中医药产业发展综合试验区。甘肃省中药材资源丰富，素有“天然药库”的美誉，当归、党参、黄芪等18个道地中药材品种获得国家原产地标志认证。2018年6月，甘肃省人民政府出台了《甘肃省中医中药产业发展专项行动计划》。这一切都为全省中西医结合肿瘤综合防治及康复工作带来了良好的发展机遇。
甘肃省肿瘤医院自推行“癌前、癌中、癌后”的中西医结合肿瘤综合防治及康复工作以来，在肿瘤诊断、治疗、康复等方面已取得较为满意的成绩，尤其是在健康产品研发、西药中医证型研究、食疗药膳研究开发等方面初见成效。医院针对全省中医药源丰富、肿瘤疾病高发、人民生活水平相对低下等现状，从实际出发，进行与肿瘤疾病相关的中医药大健康产业开发工作。截至目前，已研发出中药艾盐包6种、药枕6种、药酒15种、药茶18种、足浴配方24种，以及中药磁疗、理疗、膏方、中药香囊等产品50余种，还有35种院内中药制剂获准在省内医疗机构间调剂使用。同时，基于辨证施膳、三因施膳、以脏补脏、以形补形等原则，研发出100余种膳食供肿瘤患者选择，贯穿于疾病预防、治疗、康复的全过程。研发的“肿瘤康复韵律操”等科技成果，已形成音像制品和图册等系列产品推广应用。以上成果在2016年9月甘肃省庆阳市“第六届中国中医药发展大会”及2016年10月甘肃省高台县“全省综合医院中医药工作暨健康融合发展现场推进会”上，进行了展示并现场体验感受，深受与会者关注和好评。
同时，根据国家肿瘤规范化精准治疗的要求，按照省卫计委安排，研发了西药中医证型研究平台，开展常见恶性肿瘤西药联合化疗方案的中医证型研究。在此研究结论基础上，对恶性肿瘤化疗效果好的中医证型采用化疗配合中医扶正治疗，对化疗效果不好的证型则以中医治疗为主，从而发挥中西医两种医学优势，实现了恶性肿瘤的中西医结合精准诊疗。目前，已对常见的8种恶性肿瘤对照观察2000余人次，取得了明显的成效。同时，与中国电信万维公司联合开发了软件，显示了良好的推广应用前景。该项目分别在2016年8月甘肃省敦煌市“中医药文化和健康产业国际论坛”及2017年11月澳大利亚阿德莱德“第三届海上丝绸之路中医药国际论坛暨中澳新植物药与中药临床与研究学术研讨会”上进行大会交流，引起了国内外广泛关注。2018年5月，医院又承担了甘肃省卫健委、省中医药管理局资助百万元的中医药防治重大疾病——肺癌的中医药综合防治课题，将集全院之力研发新制剂、新产品，总结新方案、大数据，探索出一条中医药防治肺癌的新途径。
展望未来，任重道远。甘肃省肿瘤医院将在国家及省卫计委的统一领导及部署下，以国家“一带一路”中医药发展战略及“健康中国”战略为指引，结合国情、省情和院情，一如既往，衷中参西，努力探索，继续制定并完善实施一系列切合实际、适合省情院情、独具优势、结构鲜明、科学规范、具有中西医结合特色的肿瘤综合防治及康复体系，对肿瘤患者进行全方位、全周期的综合防治，以期为众多肿瘤患者带来福音。
（刊登于《甘肃医药》2018年第37卷第8期，夏小军、郭炳涛 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