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州之华容”解义及实地调查
(一)“荆州之华容”的名与实
把有关智顗出生地的古今诸说加以比照,可以明显看出,公安说不仅比监利说和华容说出现的时间更早,而且有历史文献的记载和宋明时代的遗迹实物以及传说等等作为依据,加上公安一直属于荆州,因此它是迄今为止出现得最早、解释得最详、根据也最充分的说法,远比今人的说法更有说服力。当然,此说把华容解释为公安,从我们今天对这一带历史的了解来看,显得有些牵强,但是这种观点由古人提出,符合古人的历史理解(孱陵说),在当时的背景下不成问题,更何况即使在今天也不能说公安与华容在历史上完全无关呢?
尽管如此,公安说在今人的智顗研究中几乎从未受到关注。难道没有人知道历史上有此一说吗?当然不是。那又是为什么呢?恐怕主要有两个原因:一是对智顗出生地的问题未加留意,人们以为只要按照通常的史地工具书把“荆州之华容县”解释为现在的地名就完事大吉,于是对不管是古代的还是现代的各种说法概不关心。二是虽然也注意到这个问题,但是对相关的历史缺少了解,被通常的史地工具书里的解释所迷惑,当发现“公安”与“华容”对不上号时,就很容易只认“华容”之名而不察“公安”之实,从而把公安说当作无稽之谈予以忽略。
显然,后出的“公安”与原始记载的“华容”对不上号,这是妨碍人们接受公安说的主要障碍。“华容”在先,“公安”在后,一般来说当然要以原始记载为准,所以人们很容易固执“华容”之名。但是公安说也堪称确凿有据,除了“公安”的名称与“华容”不符以外,其他几乎无懈可击。这样,当同时面对原始的记载和后出的公安说时,就使人处于两难的选择:到底应该依从灌顶的说法呢?还是应该依从公安说呢?如果依从前者,那么公安说的出现虽然稍晚,但是言之有据;无论从今天的历史了解还是从古来的孱陵说来看,公安与华容在历史上确有密切关系;《荆州碑》里记载的传说,宋明时代人们看到的遗迹实物,假如没有确凿的证据,一般来说无可怀疑;当智顗在世的大部分期间,华容的建置并不存在,焉知灌顶所说的“华容”非指古华容?既然是古华容,那就不能说与公安无关。假如依从后者,那么“荆州之华容县”是原始记载,当然具有权威性,“华容”的地名一般来说不容置疑;假如智顗的家乡在公安,那么陈、隋、唐历代明明有公安的建置,为什么灌顶不说“公安”而说“华容”呢?由此可见,两种说法都有合法性,前者确定了“华容”之名,后者举出了“公安”之实,“公安”与“华容”对不上号,就等于说这一名一实不相符合。难道真是如此吗?
笔者认为,对于这个问题,应当本着以名从实的立场、从公安与古华容在历史上确有渊源关系的事实来思考,从而在此提出一个假说:灌顶所说的“荆州之华容县”,其名固然为“华容”,其实所指则为公安,而不是现在的华容,也不是今天的监利,更不是后来的潜江。灌顶曾随智顗到过荆州,理当知道当时没有华容县,但是他偏偏使用“华容”这一地名,这个地名只能是指以前的古华容,而古华容至少在一定范围内包括公安。古华容的主体确实不在公安,公安的主体也不属于古华容,但是两者刚好就在各自非主体的部分有着古今重合的关系,灌顶说的“华容”之名与公安说的“公安”之实,恰恰就在这一点上相合相应。说“公安”就是“华容”,大体上虽然说不通,小体上却可以天衣无缝。正是因为这层关系,灌顶用古地名的“华容”指称公安,在当时不成问题,也无须另作交代;但是今人囿于名相,只知“华容”包括后来的华容和监利,甚至误以为还有潜江,正所谓见其著而不察其微,于是无法理解这个“华容”的真正所指,而将“公安”之实忽略遗忘。这就是问题的症结所在。
(二)实地调查的结果
当然,以上假说还须经过遗迹调查的验证。为此,笔者在本文基本写就之后,于2010年三月末四月初利用回国期间到公安进行了调查。调查之前,曾向公安县志办公室的夏学林先生、三峡大学副教授罗凌博士进行电话咨询,调查之中,得到湖北荆门市社会科学联合会主席郑孝华先生、公安县文联主席邹平先生、公安县委宣传部汪部长、毛家港镇政府某干部的热情接待和帮助,在此谨表谢意!
本次调查的目标主要有三:一是寻找相关的地方志史料,二是了解油河的情况,三是寻找茅穗里的所在。以下根据调查中了解到的情况,并结合相关的史料记载,就上文未了的问题作进一步说明。
关于相关的地方志,特别是公安县志的记载,据夏先生介绍,从明代到民国时期,公安历史上先后有十余部县志,但是目前当地保存的极少。笔者在调查期间,参阅了张觉明先生的《研究》,拜此先行研究之赐,得以见到他所收集的明清时期十三种方志文献资料。关于这些资料,上文已作转录,兹不赘述。应当一提的是,张先生出于对祖籍故乡的热爱,通过文献考察和实地调查,就智者大师的出生地问题进行了多方面研究,颇有参考价值,笔者衷心希望张先生的大作早日公开出版。张先生的专业并非佛教研究,然而却有敏锐的问题意识和认真探索的精神,令人钦佩。本文得以参照张先生的研究成果,谨表衷心的谢意!
关于油河,上文已经说过,古时称为“繇水”或“油水”。据《汉书》地理志,南郡高成县有洈山,注云:
洈山,洈水所出,东入繇。繇水南至华容入江,过郡二,行五百里。(75)
就是说洈水发源于高成县(今湖北松滋南部)的洈山,东流汇入繇水;繇水向南流逝,在华容境内汇入长江;此水流经南郡和武陵郡,长达五百里。又据《水经注》卷三十七:
油水出武陵孱陵县西界,东过其县北,又东北入于江。(郦道元注:“县西有白石山,油水所出,东迳其县西,与洈水合。水出高城县洈水,东迳其县下,东至孱陵县,入油水也。”又注:“油水自孱陵县之东北,迳公安县西,又北流注于大江。”)(76)
就是说油水发源于公安县西,与洈水汇合而流向东北,注入长江。《汉书》和《水经注》都肯定油水自西流入公安境内,但是一说向南流往华容,一说流往东北方向,可见在最早的记载中已有不同说法。到了清代,光绪《荆州府志》卷三《山川》中记述公安的油水说:
油水,在县西。自松滋县流入。油,古作繇,一名白石水,今名油河。……《湖广通志》:油水在旧县斗湖堤西,旧由此入江,后淤。油河在今县城东三十一里。(77)
其中先引《汉书》和《水经注》的记载,说明油河来自公安西邻的松滋县;然后又引《湖广通志》的记载,说明油河位于旧县城斗湖堤西,原来由此流入长江,后来淤塞;最后又说油河在当时的县城以东三十一里处。公安县城的地点在历史上曾经多次改变,《荆州府志》里提到的“旧县城斗湖堤”,应是就清初时期而言,而所谓“今县城”,应指当时的县城唐家港(78)。显然,当时的油河与古代的记载已不一致,于是《荆州府志》便将古代的说法和当时的情况一并记录下来。今人根据《汉书》和《水经注》的记载,以为“古油水即今湖北松滋县南之洈水,下游东流至今公安县西北注入长江”。但是从近年出版的地图来看,洈水发源于松滋南部,自西向东流入公安西部,汇入松滋西河,向南流入湖南境内(80),可见所谓“下游东流至今公安县西北注入长江”的说法并不正确。实际上,公安历史上也在云梦泽的范围,江河湖泊密布,而其位置常因长江水流的消涨而变化,油水亦不例外,历经千年沧桑,其历代流径已不清楚。据邹平先生介绍,公安地势北高南低,无论哪条合流,并无自南向北之理。1970年代,公安县内曾经大规模填湖造田,昔日的河湖布局今已面目全非,古油河也已不在;如果作可能的推测,古油河也许就是毛家港镇附近的玉湖,但是玉湖也曾经过整治,已非昔日的面目。现今公安境内有两条油河,一在县城斗湖堤境内,名“油江河”;一在夹竹园镇黄金口附近,以分水闸为界,一端名“油河”,另一端名“台河”。据夏学林先生介绍,“油江河”系人工挖成的死水小河,而邹平先生说此河原为活水,其上游在若干年前淤塞,如今只剩死水。黄金口的油河虽距西北方向毛家港镇的茅穗里仅有数里之遥,但系人工开凿的分水渠。由此可知,公安境内古油河的情况今已不得而详,现存两条油河均与智者大师“指水为油”的油河无关,因而智顗家乡的具体位置也很难以油河为参照系来加以确定。
关于茅穗村或茅穗里,据夏学林先生介绍,公安境内现有茅穗里。调查期间,笔者在邹平先生和汪部长的陪同下进行了实地参访。茅穗里位于公安县城斗湖堤镇正西方向,距县城约十几公里,系茅家港镇政府所在地,中心街道名为“茅穗里街”,今为街市。根据清同治《公安县志》的公安地图,可知茅穗里的地名由来已久。图中“茅穗里”及其周边的河湖名称,经毛家港镇政府干部确认,其中大部分至今犹存。智者大师的名字,当地已无人知晓,相关的有形遗迹早已荡然无存,幸运的是“茅穗里”的地名如今以街名的形式还在沿用,无形的遗迹尚有遗存。这个地名,在宋人笔下叫作“茅穗村”,后代称为“茅穗里”,历经千年岁月,当初的村落早已变成里巷,而“茅穗”之名一直流传至今。又据明清时期的文献记载,因这一带是智者大师的故乡,所以历史上也曾叫作“大贤里”。“大贤”者,智顗禅师之谓也。总之,无论叫作“茅穗里”还是“大贤里”,都和智者大师有关。由此可见,古人的记载并非虚构,智者大师的家乡原来就在这一范围。
除了茅穗里之外,笔者还希望了解圣母塔和牛头里的情况。据夏学林先生介绍,如今公安境内已无古塔,圣母塔也已不存。不过,明清以来的地方志资料中也有圣母塔的记载,例如光绪《荆州府志》卷七将圣母塔列入公安县的隋代古迹:
望母墓,《名胜志》:在茅穗村大贤里之西,智者禅师之母,甃石为塔,高丈许,今人呼为“圣母塔”。(81)
根据这个记载,可知圣母塔又名“望母墓”,原为石塔,高一丈左右,位于茅穗里西侧。另外,张觉明先生对圣母塔的记载作了更多的考察。根据他的研究,此塔毁于明末,原址在今公安县毛家港镇境内(82)。为避免过多地掠取他人之美,这里不再转引张先生收集到的资料,读者日后可以参见张著《研究》的第六章第一节。
上文提到,关于圣母塔的所在,袁宏道说在茅穗村,袁中道说在牛头里。二人为兄弟,同主公安说,所说理应不相抵牾。笔者调查时试图寻找“牛头里”,可惜未能得到线索。不过,清同治《公安县志》的地图上还有“牛头里”的地名,位置紧靠“第四里”。所谓“第四里”,是从当时的“茅穗里”往西数起的乡里名称,相当于“大茅穗里”的西部。另外,光绪《荆州府志》卷四的《乡镇》也记有“茅穗里四”“牛头里二”(83),可见这些地名至清末还在。由此可以推测,在袁氏兄弟的当时,茅穗村和圣母塔属于牛头里,后来“牛头里”的地名消失,而“茅穗里”的地名保存下来;昔日的牛头里和茅穗里,如今属于毛家港镇;今日的茅穗里,大致相当于清代茅穗里的东部,按照自东往西的顺序,当初应为第一里,而茅穗村和圣母塔所在的牛头里紧靠第四里,其位置应在今日毛家港镇的西部。总之,尽管茅穗村和圣母塔的遗迹已经消失,但是可以推定,其原来的位置大体就在今日毛家港镇的西部,这片土地就是智者大师诞生的地方。
通过此次调查,笔者还了解到,主张公安说的并不限于古代,今人亦有持此说者。早在1981年,原中国佛教协会会长赵朴初居士就曾谈到智顗“原籍河南许昌县,后来与母亲迁居湖北公安县”(84),所谓“与母亲迁居”云云虽不准确,然其公安说的立场则显而易见;1985年,公安县志办公室编写的《公安古今游览》里也说茅穗里是智者大师出生的地方;(85)1997年,姚胤林著《公安佛教志》说智者大师的生地“在旧公安县茅穗里村大贤里”(86);近年来,邹平先生也对此问题进行调查研究,撰有《高僧智顗大师出生地考证》一文(87);另外,台湾的张觉明先生对此问题进行了更全面的考察,其结论亦与公安说相合。不过遗憾的是,对于这些情况,人们或是尚未了解,或是虽有了解而未予重视。

清同治版公安县地图(局部)

茅穗里门牌号码

茅穗里社区居委会

今日茅穗里街区
根据以上考辨和实地调查,本文最后的结论是:关于智者大师的出生地问题,公安说是迄今为止最具说服力的说法,智者故里于史有征,其名犹在,应可作为定论;而目前流行的潜江说、监利说、华容说等,既未经推敲,又缺乏证据,均不足以凭信。
「注释」
★本文为日本学术振兴会(JSPS)科研费之自助成果(课题代码:22520051)
1.《大正藏》第46册,第819页c。
2.灌顶《国清百录》卷四,《大正藏》第46册,第817页b。
3.《大正藏》第50册,第191页a。
4.石峻等编《中国佛教思想资料选编》第2卷第1册,中华书局,1983年,第144页。按,道宣的《智顗传》在《大正藏》本中见于《续高僧传》卷十七。
5参见《大正藏》第50册,第197页a-b。
6.有的学者认为《别传》作于开皇二十一年至大业元年期间(参见塩入良道《天台大师传注释类解题》,《続天台宗全书史傅Ⅰ》,春秋社,1990年,附页第1页)。
7.参见谭壮飞《智顗》,辛冠洁等主编《中国古代著名哲学家评传》第2卷,齐鲁书社,1980年,第497页;郭朋《中国佛教简史》,福建人民出版社,1990年,第176页;杜继文主编《佛教史》,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1年,第261页;潘桂明《智顗评传》,南京大学出版社,1996年,第25-26页;潘桂明、吴忠伟《中国天台宗通史》,江苏古籍出版社,2001年,第87页。
8.参见任继愈主编《佛教大辞典》,江苏古籍出版社,2002年,第1180页。
9.参见罗竹风主编《中国大百科全书·宗教》,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1988年,第525页“智顗”条;朱封鳌《天台宗史迹考察与典籍研究》,上海辞书出版社,2002年,第4页;李柏伍等《荆门五千年》,中共党史出版社,2004年,第169页。
10.参见〔日〕佐藤哲英《天台大師の研究》,百华苑,1961年,京都,第4、28页。又参见禅学大辞典编纂所《新版禅学大辞典》,大修馆书店,1991年,第843页“智顗”条。
11.参见〔日〕日原利国主编《中国思想史》上册,第332页,ぺりかん社,1987年,东京;又参见〔日〕田村芳朗、新田雅章《智顗》,大藏出版,1996年,第20页、第220页。
12.〔日〕京户慈光《天台大師の生涯》,第三文明社,2004年,第11页。
13.《大正藏》第50册,第191页a—b。
14.参见《梁书》卷五元帝本纪。
15.参见《南史》卷六十二本传、《梁书》卷三十八本传。
16.参见何光岳《华容建置沿革考》序一、林衍经《华容建置沿革考》序二(《华容道》第88期、2008年8月,http://www.hnhrkj.com,2010年1月26日下载)。
17.参见朱培高《古今华容地域演变》(《华容道》第45期,2006年9月,同上网址,2010年1月26日下载)、李春阳《华容史话》(《华容道》第44期,2006年9月,同上网址)。按,朱、李二人对于华容建置沿革的看法也不完全一致,这里主要依据朱氏的观点。

18.(宋)王存《元丰九域志》卷六:“乾德三年,以汉江陵县地置潜江县。”(《元丰九域志》,中华书局,1984年,第266页。)
19.参见李春阳《华容道在哪里(连载之一、二、五)》(《华容道》第74、75、78期,2008年1—3月,同上网址,2010年1月26日下载)。
20.参见(清)顾祖禹《读史方舆纪要》第7册,中华书局,2005年,第3670页。
21.参见《晋书》卷十五地理志下。
22.参见《宋书》卷三十七州郡志三、《南齐书》卷十五州郡志下。
23.参见《元和郡县图志》上册,第537页,中华书局,1983年。又参见《旧唐书》卷三十九地理志二、《新唐书》卷四十地理志。按,又据《隋书》卷三十一地理志下,监利属沔阳郡(治所在今湖北仙桃)。
24.(宋)沈括《梦溪笔谈》卷四。
25.参见(宋)乐史《太平寰宇记》卷一四六。
26.〔日〕忍铠《天台智者大师别传考证》,天台宗典编纂所编《续天台宗全书史传Ⅰ》第62页。
27.(清)迈柱等编《湖广通志》卷四华容县“附考”。(https://www.daowen.com)
28.〔日〕尧恕《智者大师别传新解》卷上,《续天台宗全书史传Ⅰ》,第2页。
29.〔日〕可透《隋天台智者大师别传句读》卷上,《续天台宗全书史传Ⅰ》,第197-198页。
30.参见《晋书》卷十五地理志下。
31.参见《汉书》卷二十八地理志第八上、《宋书》卷三十七州郡志三、《南齐书》卷十五州郡志下。
32.作为州郡级的荆州存在于唐代前期。隋灭陈后废荆州,唐武德四年复置,上元元年(674)改为江陵府(参见《元和郡县图志》下册,第1050页)。
33.参见《元和郡县图志》下册,第658页,又参见《旧唐书》卷四十地理志三。
34.参见《隋书》卷三十一地理志下。
35.(宋)志磐《佛祖统纪》卷二十二:“法师昙照,四明人,受业方广。宣和初,述《天台别传注》,最为详委,学者韪之。”(《大正藏》第49册,第246页c)
36.(宋)昙照《智者大师别传注》卷上,《卍续藏经》第134册,第614—615页。按,昙照引用的“古华容侯国”一句,在《后汉书》里原作“华容侯国”(《后汉书》卷二十二郡国志四);另一句引文“乾德三年以汉华容地置建宁县”,在《元丰九域志》卷六里原作“乾德三年以汉江陵县地置潜江县,以汉华容县地置建宁县”(〔宋〕王存《元丰九域志》上册,第266页)。
37.(宋)昙照《智者大师别传注》卷上,《卍续藏经》第134册,第619页。本段引文开头的“大师”二字,原文作“六师”,据文义校改。
38.参见史为乐主编《中国历史地名大辞典》下册,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5年,第1709页。
39.《大正藏》第49册,第180页c。
40.同上书,第181页a。
41.《续天台宗全书史传Ⅰ》第276页。
42.钱伯城笺校《袁宏道集笺校》下册,上海古籍出版社,2008年,第1193—1194页。
43.参见上书,下册,第1194页钱伯城注。
44.同上书,下册,第1204页。
45.同上书,下册,第1207页。
46.钱伯城点校《珂雪斋集》中册,上海古籍出版社,1989年,第634页。
47.《大正藏》第50册,第191页b。
48.钱伯城点校《珂雪斋集》中册,第824页。
49.参见《汉书》卷二十八上地理志第八上、《后汉书》卷三十二郡国志四。
50.参见《晋书》卷十五地理志下。
51.参见《宋书》卷三十七州郡三、《南齐书》卷十五州郡下。
52.参见《隋书》卷三十地理志下、卷三十一地理志下,又参见《公安县历史沿革》(行政区划网,http://www.xzqh.org/,2010年1月29日下载)。
53.据粗略调查,至少北宋、明、清各代都有孱陵故城(参见《太平寰宇记》卷一六四、明天顺《一统志》卷六十二、清乾隆《一统志》卷二六八、(清)顾祖禹《读史方舆志纪要》第7册,第3665页)。
54.参见朱培高《古今华容地域演变》,《华容道》第45期,2006年9月(http://www.hnhrkj.com,2010年1月26日下载)。
55.参见《晋书》卷十五地理志下、《宋书》卷三十七州郡志三、《南齐书》卷十五州郡志下。
56.(唐)李吉甫《元和郡县图志》下册,第658页。
57.参见《旧唐书》卷四十地理志三。
58.参见林衍经《华容建置沿革考》序二,《华容道》第88期,2008年8月(同上网址,2010年1月26日下载)。
59.参见《公安县历史沿革》(行政区划网,http://www.xzqh.org/,2010年1月29日下载)。
60.引自《四库全书》电子本天顺《明一统志》。引文中“时七岁,闻诵《法华》”一句,张本作“时七岁间,诵《法华》”。“间”字疑为“闻”字之误,今校改。
61.引自张觉明《智者大师出生地湖北省公安县研究》打印本,第26页。
62.引自上书,第28页。
63.引自上书,第31页。引文中“散骑益阳公之次子也”一句,张本作“散骑孟阳公之次子也”。“孟阳”乃“益阳”之误,今校改。
64.引自上书,第28页。引文最后的“后游天台、东阳、五泄云”一句,张本作“后游天竺、东阳、五溪云”。按,“天台”“东阳”“五泄”等均为浙江境内地名,原文中“天竺”疑为“天台”之误,“五溪”疑为“五泄”之误,今校改。
65.引自上书,第33页。
66.引自上书,第32页。
67.引自雍正本《湖广通志》,《四库全书》电子本。
68.引自乾隆本《大清一统志》,《四库全书》电子本。
69.引自张觉明《智者大师出生地湖北省公安县研究》打印本,第29页。引文中“七年,谢遣徒众”一句,张本作“十年,谢遣徒众”。据《景德传灯录》和《指月录》,“谢遣徒众”为太建七年之事,今校改。
70.引自上书同页。引文中“父起祖,梁封益阳侯,有二子”一句,张本作“祖梁封益阳侯,父起,有二子”。按,智顗的父亲名起祖,梁末封益阳侯。原文错乱,今校改。
71.引自上书,第31页。
72.引自(清)倪文蔚等纂修《荆州府志》第7册,湖北人民出版社,2006年,第2254页。
73.同上书,第7册,第2226页。
74.同上书,第7册,第2255页。
75.《汉书》卷二十八上地理第八上。
76.《水经注校》,上海人民出版社,1984年,第1166页。
77.(清)倪文蔚等纂修《荆州府志》第1册,第57—58页。
78.清顺治五年(1648),公安县城设于斗湖堤;同治十二年(1873),因洪水影响,公安县城移置唐家岗(参见《公安县历史沿革》,行政区划网,http://www.xzqh.org/,2010年1月29日下載)。斗湖堤即今公安县城所在地,唐家港即今公安境内南平镇。
79.史为乐主编《中国历史地名大辞典》下册,第1666页。
80.参见《湖北省地图册》,中国地图出版社,2005年,第26、29页。
81.(清)倪文蔚等纂修《荆州府志》,第1册,第201页。
82.参见张觉明《智者大师出生地湖北省公安县研究》打印本,第126页。
83.参见(清)倪文蔚等纂修《荆州府志》,第1册,第107页。
84.参见周天裕《赵朴初谈玉泉寺》。该文原载1982年三月二十八日《湖北日报》,后收入新编《玉泉寺志》。本文所用为邹平先生提供的影本。
85.参见张觉明《智者大师出生地湖北省公安县研究》打印本,第161页。
86.参见姚胤林著《公安佛教志》,第351页。本文所用为邹平先生提供的影本。
87.笔者在公安调查时,邹平先生将该文提供给笔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