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朗克，客观因素促成的变革者：量子化的概念

在前几章里，我主要论述了重大的实验发现，如X射线和放射性。我们的主人公主要是那些发现了这些新领域的物理学家们。现在我们必须转到物理学的另一面去，虽然对于外行来说不太容易理解，但是它是同样重要的。我指的是理论概念的发展，那些从根本上讲是新的，在他们自身领域里有如同X射线和放射性的发现一样具有革命性的理论概念的建立。

这里我们看到理论和实验的微妙的交错作用，推动了物理学蜿蜒曲折地在新事实和新理论间前进。物理学最终的目的是描写自然和预测现象。这不可能从先验的理论开始；在走了几步之后，也许我们会陷入困境，谬误会被混入，而使我们更加偏离正确的轨道。另一方面，单用实验，我们立刻会在大量使人迷惑的没有联系的事实面前不知所措，没有希望能将它们解释清楚。正是将数学作为语言的理论和实验的结合才使得物理学取得了令人惊奇的结果。正是伽利略的不朽成就使得理论与实验结合的巨大威力为人们清楚地理解，也正是伽利略的不朽成就指明了实现这个目的的各种途径。(https://www.daowen.com)

看来物理学往往是遵循着一条预先确定好的路线前进，而伟大的科学家们只是简单地加速其发展。即使没有这个科学家，另一个科学家会立刻取代他的位置发现同样的东西。这里有一个重要的例外，即作用量子的发现，本章将专讲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