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清教育本质，养成完整人格
致2018级新生的一封信
既然学生受教育的目的是“学做人”，那教育的本质就应该是“教做人”：一是教人认识自己，认识自己能力上的不足；二是要敢于质疑、敢于破除已有的成见。通俗一点说，就是培养人识别真伪、区分善恶、分辨利害的能力，并且具备科学精神。
同学们：
秋风送爽，秋雨潇潇。你们告别炎热的酷暑，告别了自己的家乡，告别了自己的父母，告别了自己的少年时代，成为一名新时代的交大人，即将在这个具有122年历史的名校里开启崭新的人生。我和你们一样，在为你们由衷地感到高兴的同时，也感到些许的兴奋，更有无限的期待。
咱们班共有25名同学，来自祖国各地。其中，4位同学来自孔孟之乡的山东，4位同学来自红色摇篮，赣鄱大地的江西；2位同学来自中原腹地河南，1位同学来自塞上江南宁夏，8位同学来自八桂大地，岭南百越广西；3位同学来自旅游胜地，醉倒天下的贵州，2位同学来自雪域高原西藏，1位同学来自彩云之南云南。刚一入学，千头万绪，都需要你们去努力适应。如何认识大学，如何度过这最为宝贵的青春年华，如何才能成为时代的弄潮儿，如何成长为具有家国情怀的学人，等等，这些问题都会一股脑儿地摆在你的面前。我们该怎么做呢？
我们都知道原清华校长梅贻琦的名言：“所谓大学者，非谓有大楼之谓也，有大师之谓也。”这实际上也是目前所有有志之士的共识。然而，大师不是一蹴而就的。在交大的历史上曾经有过许多大师级的人物，有科学家、政治家、企业家等等。他们所从事的行业不同，经历不同，然而有一个共同点，就是都能够耐得住寂寞，具有家国情怀。来到交大，绝不能将目光仅仅局限在个体的得失上，我们的胸怀要足够宽广，我们的视野要足够开阔，我们的思想要足够独立，我们的精神要足够自由。这是国家的需求，更是时代的呼唤。也许经过二三十年后，你们就是那个时代的大师。
然而，怎样有可能成为彪炳史册的人物呢？
我想有几点是必须要高度重视的：首先，要认清教育的本质。你们到学校是干什么来了？关于这一点，梁启超先生曾经作过一段精彩的演讲。他说：“问诸君：‘为什么进学校？’我想人人都会众口一辞的答道：‘为的是求学问。’再问：‘你为什么要求学问？’‘你想学些什么？’恐怕各人答案就很不相同，或者竟自答不出来了。诸君啊！我替你们总答一句吧：‘为的是学做人。’你在学校里头学的数学、几何、物理、化学、生理、心理、历史、地理、国文、英语、乃至什么哲学、文学、科学、政治、法律、经济、教育、农业、工业、商业等等，不过是做人所需要的一种手段，不能说专靠这些便达到做人的目的。任凭你那些件件学得精通，你能够成个人不能成个人，还是另一个问题。”
梁启超被公认为是清朝最优秀的学者，中国历史上一位百科全书式人物，而且是一位能在退出政治舞台后仍在学术研究上取得巨大成就的少有人物。上面这段话出自1922年12月27日梁启超先生应苏州学生联合会之邀所作的一场演讲，虽然已经过去96年，社会发生巨大变迁，但对当下的教育仍有借鉴意义。既然学生受教育的目的是“学做人”，那教育的本质就应该是“教做人”：一是教人认识自己，认识自己能力上的不足；二是要敢于质疑、敢于破除已有的成见。通俗一点说，就是培养人识别真伪、区分善恶、分辨利害的能力，并且具备科学精神。这里没有提到任何与名利和技能相关的内容，也就是说，教育的本质并不是叫人具备某些技能，而是要培养人成为一个完整的人，精神和体魄都健全的人。学生虽然来自五湖四海，天赋秉性各异，一旦到了学校，我们就要针对每个个体实施教育，针对每个人的教育方式或许不同，但终极目标都是一样的，那就是让他们具备完整的人格。《孟子·尽心上》曰：“君子之所以教者五，有如时雨化之者，有成德者，有达财者，有答问者，有私淑艾者。此五者，君子之所以教也。”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近年来，上海交通大学的立德树人、教书育人工作在全国高校中起到了引领作用，比如“教书育人奖”的隆重颁发、职称评审对于教书育人工作的体现、对思政工作的重视以及对学生的价值引领。我们也欣喜地看到，每年也有很多优秀的毕业生，志存高远，胸怀天下，到西部去，到军营去，到祖国最需要的地方去，“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他们就是交大立德树人、教书育人的代表和缩影。但是，仍然有很多学生考虑的不是党和国家的需要、人民的需要，而是名利和待遇，是这个工作年薪二十万，那个三十万。比来比去，最终沦为金钱的奴隶。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差距呢？这是我们需要努力解决的问题，更是你们要认真思考的问题。我不希望你们最终成为不会思考的奴隶和会说话的机器。孟子见梁惠王，梁惠王问：“叟！不远千里而来，亦将有以利吾国乎？”孟子曰：“何必曰利，亦有仁义而已矣。”孟子说的很清楚，就是说我们不能只考虑眼前的利益，而应更多地考虑道义。我觉得这就是你们努力的方向，假以时日，你们一定会成为理想信念坚定、专业素质过硬、具备科学精神、以天下苍生为己任的新时代交大人。
其次，需继承和发扬中国优秀的传统文化。习近平总书记在十九大报告里特意提到了要继承和发扬我们优秀的传统文化。我们的优秀传统文化是什么？该怎样去继承和发扬？这是摆在所有教育工作者面前的现实问题。
现在有一个奇怪的现象，就是目前学生的英文水平普遍不错，但是中文水平却参差不齐。很多学生提笔忘字，即便是写出来，病句、错别字连篇，整个文章惨不忍睹，每到毕业季，修改论文成了老师最大的心病。追根溯源，就是对传统文化的忽视，而对西方文化的过分关注。西方文化固然有值得我们学习借鉴之处，但我们传统文化里也有太多值得我们传承和发扬的东西，有太多具有恒久价值的东西，比如仁义礼智信。这也是为什么习近平总书记指出道路自信、理论自信、制度自信、文化自信的原因。总书记还特别强调，“文化自信，是更基础、更广泛、更深厚的自信”。人们大都知晓交大历史上以理工著称，殊不知交大的文脉亦源远流长，工文兼教、文理兼通的传统历来有之。
20世纪初，唐文治校长执掌校务期间，深感在西学东渐过程中，必须延续和保持本国文化传统，故致函主管部门，疾呼传统国学的重要性，并于1909年设“国文科”，可谓首开工文并重之先河。唐先生既为国学大师，也亲自为学生讲授国文课，诵读诗文典籍，又开创了一年一度的国文大会（即作文比赛），学生全体参与，盛况空前，蔚然成风。交大因此博得“科学好、中学好、体育好”的“三好学校”之美誉。其中，“中学好”即为国学好、作文好。当是时，交大师生的国学素养和文化氛围可见一斑，对今后的交大乃至中国高等教育的影响亦是深远的。目前，学校也一直很支持这方面的工作，比如去年刚刚出版的《诗文交大》，姜斯宪书记就亲自作序。这本书的出版，既反映出学校对传统文化的重视，也反映出广大师生对传统文化的渴望。
中国的传统文化其实就是在培养每个公民的廉耻感和君子之道，孔子曰：“知者不惑，仁者不忧，勇者不惧。”这与前面提到的教育本质是一脉相承的。教育的本质既然是要培养人识别真伪、区分善恶、分辨利害的能力，首先就要使人具备廉耻感和君子之道。这是我们中国士子学人，或者说作为一个完整的人具备的最起码的道德品质，也是我们优秀传统文化的核心内容。但是在交大的校园里仍然存在一些有违君子之道的现象。比如，每年的毕业季，我们就看到很多同学在南大门那里合影。合影本来无可厚非，但是很多同学都坐在或者站在南大门的校名碑上。我每每看到这个现象都痛心不已。这些同学摆出各种造型，对于他们来说这是一个值得炫耀的事情。可是他们不知道，这是典型的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为什么？因为交通大学是我们的母校，你能想象把自己的母亲的名字坐在屁股底下，踩在脚下的感受吗？为什么会出现这些现象呢？是谁的责任呢？这正是我们要思考的问题。
世界一流大学一定要有一流学生，一流的学生一定要具备优秀传统文化底蕴，否则就是无源之水，无本之木。每一位同学都应该有意识地去传承和发展那些优秀的传统文化，比如仁义礼智信等等。就像重视四、六级英语考试一样重视中文教育，重视传统文化。待到你们对传统文化如数家珍之时，你们的人格也便养成了。
最后，要塑造科学精神。是否具备科学精神关乎一个民族的未来，而高校又是许多创新思想的发源地，实在有必要谈一下科学精神。科学精神的实质可以用八个字来概括：“探索、质疑、实证、理性”，这也与教育的目的一脉相承，自然就是学校的根本任务，或者说科学精神就是实现教育目标的必经之路。
最近一直在看近代著名教育家、科学家任鸿隽的科学救国思想，有许多真知灼见，值得我们借鉴。我们大概从小就知道四大发明，而且往往也以为这就是科学。其实，在任鸿隽看来，这只是片断的发明，而不是系统的科学。这不是很耐人寻味吗？任鸿隽指出，要了解科学，首先要明白科学的两个起源：一是实际的需要，二是人类的好奇。由于前者是外在的压力，后者是内在的冲动，所以就科学发现和科学创新而言，好奇心比实际需要更重要。基于这一认识，他告诉人们：科学家研究科学，不是为名利所驱使，而是为好奇心所引诱。为了这种天生的好奇以及由此而来的精神需求，许多人（比如阿基米德、伽利略、哥白尼等）甚至不顾自己的生命。因此他反复强调，人类物质文明的进步并不是科学家最初的动机，而是科学研究的必然结果。如果只想从物质文明方面来追赶发达国家，只想把科学当作一种富国强兵、改善生活的手段，却忽视了科学的真谛，那就是一种得鱼忘筌、舍本逐末的做法。
如果一个人，仅仅为了养家糊口，而丧失了最初的好奇心和梦想，我们的科学精神就无从谈起了。科学精神不仅体现在科学的发展，科技的进步，不仅仅是庙堂之高的庄严，而是实实在在地影响社会的方方面面（比如对中医药、转基因的认识），我们所享受的尊严和便利（航天、高铁、医疗、大数据、移动网络、生物技术）、所讨厌的弊端（比如各种谣言、民科、环境问题、社会问题），大抵都与是否具备科学精神相关。(https://www.daowen.com)
在交通大学，有大量的本科生和研究生在从事科学研究，学校的科研成果、科技创新能力日新月异，不断取得令世界瞩目的成就。学校为了培养本科生的科研兴趣、创新精神，也出台了许多系统的措施，比如IPP、PRP、毕业设计、专业实习实践、社会实践、挑战杯、创青春等等。然而，我也了解到，少数的学生做这些科研的目的不是为了兴趣和爱好，而是为了给自己考研增加砝码，或者为自己的简历添彩，在他们眼里，科学研究的目的是为了名利，这与科学精神恰恰背道而驰，不能不令人深思。我们的科学精神，如果要达到任鸿隽先生所说的那种境界，还是任重而道远。科学兴亡，匹夫有责，我们每个人理应自觉自愿地在科学精神的塑造和传播中起到巨大的推动作用，比如我们可以成立专门的科学社（与目前学校已经存在的以做项目为主的科技创新社团不同），用以传播科学精神；我们可以建立本科生导师制，用以训练学生的科学思维；我们可以少参与一些与娱乐相关的活动，多参与一些与科学精神相关的活动……当今世界，和平与发展是主题。我们如果能够认识到科学精神的重要性，自我觉醒、从我做起，终将会迎来科学的春天和民族的复兴。
“细推物理须行乐，何用浮名绊此身”。这是诗圣杜甫的名句，也是诺贝尔奖获得者李政道先生的座右铭。这句话将教育的本质、传统文化、科学精神三者融合得天衣无缝。李政道先生不仅是科学巨匠，更是一位艺术大家，尤擅绘画，是真正具有家国情怀、科艺双馨的科学家。2010年6月，李政道先生表达了愿意将其毕生积累和收藏的各类科学文献、研究手稿、通讯信件、“科-艺”结合作品、诺贝尔奖章、爱因斯坦奖章和其他各类获奖证书等珍贵资料捐赠给上海交通大学，以期惠益后人。2011年9月，教育部批复同意在上海交大闵行校区选址新建李政道图书馆。我曾多次参观李政道图书馆，每一次都为那些珍贵的藏品和李先生的精神所震撼，还曾填了一首小词《朝中措·李政道图书馆》，表达我的敬佩和憧憬——
巍峨高阁立黉宫，红瓦映长空。多少皇皇巨著，静观宙宇苍穹。
倚天问道，细推物理，赤子情衷。试问何人可继，请看今日交通。
那座巍峨耸立的宏伟建筑，或许就是交大人的精神地标，永远激励着我们在科学、艺术的道路上砥砺奋进。
谈完了这三点，我想每个同学的心里或多或少都会有一些思考，那就是我来学校干什么来了，怎么做？如果你能充分理解了上述三点，对专业的选择就不会太纠结了。很多家长和同学都问我，哪个专业好？我说，专业没有好坏之分，你的努力程度决定了专业的好坏程度。你有足够的努力和坚持，必然会取得优异的成绩，获得相应的回报。你对专业有情绪，不努力学习，自然就会被淘汰。交大每年都有一些学生被退学，我不希望咱们这里的任何一个人掉队。
为了你们能顺利地完成学业，我还有三点具体的事情叮嘱一下：
第一，要高度重视体育锻炼。我们班的每个同学大抵都有一个健康的身体。可是，很多人却并不很清楚如何去巩固自己良好的身体状态，仗着年轻，熬夜、久坐、电脑、网游等均成为家常便饭。这些可以说都与健康背道而驰。交大拥有一流的体育设施和完善的社团组织，只要你是一个有心人，一定能够找到适合自己的“朋友圈”，让你的生活不仅丰富多彩，也会充满生机活力。良好的身体当然是精力充沛的保证，也是支撑学业和事业的基础。这一点虽是老生常谈，但很多人不一定能很好地践行。交通大学的学生工作在全国的高校中，是做得比较好的。学校层面深知体育锻炼和学生社团的重要作用，因此建设了一流的运动场地和社团组织。希望每一位同学都能充分利用这些良好的资源，把体育当成自己的必修课，每天至少锻炼1个小时，充分保证每天都能有良好的精神面貌。其实，锻炼身体不仅仅会增强身体素质，也能锻炼意志品质，缓解紧张情绪。把体育运动说得再重要都不为过。
第二，要重视美育。大家都知道蔡元培是北大校长，是我国近现代史上最杰出的教育家之一，他提出的民主、自由、进步的思想广为人知。但是你们不知道的是，他曾经在交大做过半年的班主任，后来才去了北大当校长。而且，在中国美学史上，蔡元培大力倡导的人格美育产生过重要影响。他与王国维都深受西方美学尤其是康德、叔本华美学思想的影响，不过，西方美学对王国维的影响主要表现在美学理论的学科建设方面，而对蔡元培的影响则是紧紧围绕人格美育这个核心。就美学理论的学科建设而言，王国维的成就要高于蔡元培，其美学思想亦较蔡元培深刻。但单就美育思想体系和美育社会实践而言，蔡元培的贡献要远远大于王国维。可以说，在中国美学的逻辑发展史上蔡元培的美学思想承上启下，有着重要的学术史意义。
蔡元培的美学理想是人格的审美教育。这是蔡元培美学思想的逻辑起点和核心内容。在多年的美育实践中，蔡元培先后发表了《对于新教育之意见》《以美育代替宗教说》《文化运动不要忘了美育》《美育实施的方法》等一系列演说和文章。蔡元培的美育思想包括很多，这里呢，主要谈谈他如何积极倡导和推行美育。1912年1月，中华民国临时政府成立，蔡元培出任教育总长，着手制定教育方针，进行教育改革。2月，蔡元培发表《对于新教育之意见》，全面阐述了新教育的基本宗旨，提出了人格美育的思想。蔡元培认为“从前将美育包在德育里”“太把美育忽略了”“为要特别警醒社会起见，所以把美育特提出来，与体智德并为四育”。这是我国第一次把美育列入政府的教育方针之中，于美学于教育都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情。关于美育的特征及目的，蔡元培是这样解释的：人人都有感情，而并非都有伟大而高尚的行为，这是由于感情推动力的薄弱。要转弱而为强，转薄而为厚，有待于陶养。陶养的工具，为美的对象，陶养的作用，叫作美育。美育者，应用美学之理论于教育，以陶养感情为目的者也……与智育相辅而行，以图德育之完成者也。这里指出了美育的基本特征，即形象性、情感性、愉悦性。美育以美的对象为前提条件，为“陶养的工具”，以审美主体的感情为内在动力，美育将理性蕴含在感性之中，以情感来维系主体与客体的关系，而不是像智育和德育那样以理性来维系主体与客体的关系。审美是有功利目的的，即审美是为了造就健全和谐的人格，但这种功利目的又不同于以直接利害关系为目的的狭隘功利主义。美育通过具体可感的生动形象来感染人、启发人，起到“陶养的作用。美育既与智育的抽象概括和德育的理性说教有区别，又“与智育相辅而行，以图德育之完成”。
蔡元培关于“美育”的解释，明显地体现了其人格美育的理想，美育为近代教育之骨干，美育之实施，直以艺术为教育，培养美的创造及鉴赏的知识；而普及于社会”，“美育之目的，在陶冶活泼敏锐之性灵，养成纯洁之人格”。蔡元培一贯反对把审美和艺术鉴赏当作无聊的消遣和奢侈的娱乐，从而忘了救国大业。在他看来，审美和艺术鉴赏固然有个人消遣、娱乐和享受的一面，但这些必须服从于教育作用，即提高人的道德情操，培养创造能力和献身精神，为国家出力。正是从“救国”的基本宗旨出发，蔡元培才如此重视美育，并把美育与反帝反封建和反对宗教迷信紧密联系在一起。
所以，希望在座的同学务必重视自己的美育教育。比如说，书法、绘画、音乐、电影、相声、朗诵、诗词歌赋等等，甚至美食都可以是美育的内容。这是能够在日后的学习、生活、工作中能够长久保持不竭动力的力量源泉。
第三，智育，通俗一点说就是学习成绩。前面的两部分体育和美育做好，智育就应该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了。大家可能都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别的我不啰唆，我就单单提一个，就是千万不要挂科，因为一旦挂科，哪怕是一次，就会失去保研资格，就会失去所有奖学金评定资格，后果还是很严重的。所以，从现在开始就要规划好自己的大学四年，不要有丝毫的懈怠和轻松。英语、物理、化学，每门功课的都不能放松。
最后，希望每个同学都能在交通大学实现自己的梦想，学会认识世界、认识自我的方法，养成完整的人格，找到自己的人生价值！
杨志彪
2018年9月9日于上海交通大学
（文中关于蔡元培的美学思想，引自聂振斌著《蔡元培美学思想研究》，商务印书馆，2012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