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中国金融开放的试验区
在中国金融开放的进程中，上海发挥了金融开放试验区的作用。20世纪90年代初期，党中央推出开发开放浦东的重大决策，从此浦东开始承担中国金融开放试验区的重要职能。正是基于浦东的这一特殊地位，在浦东开发开放30周年庆祝大会上，习近平总书记高度肯定了浦东在中国对外开放进程中的引领作用[5]。2013年，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正式起步，该自贸区成为上海金融开放试验区的核心区域[6]。2019年，随着上海自贸区临港新片区的成立，金融开放试验区的核心区域进一步扩大到新片区[7]。
如表2所示，金融开放包括两方面的内容：一是金融机构及其业务开放；二是金融要素市场的开放。上海在这两种开放中发挥的作用有所不同。就金融机构及其业务开放而言，中国政府通常会在个别地区和城市进行试点，然后向全国推广。在这一开放过程中，上海扮演了金融开放试验区的角色，即首先在上海或在上海等部分地区进行试点，然后逐步向全国扩展。引进外资金融机构试点、外资金融机构人民币业务试点、金融机构离岸业务试点、跨境贸易人民币结算试点以及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内的金融开放试点都属于这类情况。
表2 两种金融开放模式
资料来源：笔者编制。
表3汇总了中国政府在上海或上海等地进行金融开放试点的一些重大措施。从表3可知，1990年以后，中国政府开始在上海推进大量引进外资金融机构的试点，在此之前，尽管中国已经存在外资金融机构，但是这些外资金融机构数量有限，而且其业务受到严格限制。1990年以后，随着浦东开发开放政策的启动，外资金融机构开始大量涌入上海。1996年，人民银行颁布《关于上海浦东外资金融机构经营人民币业务试点工作的通知》，正式开始在上海进行外资银行人民币业务的试点。
表3 在上海或上海等地进行的金融开放试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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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 表
资料来源：根据国务院、中国人民银行以及国家外汇管理局的文件编制。
进入21世纪，中国金融开放的广度和深度得到明显提升，上海进行金融开放试点的领域开始向人民币国际化和资本项目开放扩展。2009年，国务院正式决定在上海和广州、深圳、珠海、东莞等城市开展跨境贸易人民币结算试点，由此拉开了人民币国际化的序幕。2013年，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正式成立，自贸区肩负着中国综合对外金融开放试点的重任。自启动以来，该自贸区进行了自由贸易账户（FT账户）、离岸人民币业务和资本项目开放等方面的试点。
从上海承担中国对外金融开放试验区的情况来看，上海对外金融开放试点主要有以下三种形式：
第一，上海单独承担对外金融开放试点的任务。20世纪90年代中国引进外资金融机构以及开放外资金融机构人民币业务的试点主要在上海进行，在确认风险可控的基础上向全国其他地区推广。
第二，上海与深圳等城市共同承担对外金融开放试点的任务。外商投资企业银行结售汇试点、商业银行离岸金融业务试点以及跨境贸易人民结算试点属于这一类型的金融开放。
第三，以试验区平台的形式承担对外金融开放试点的任务。如前所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承担了自由贸易账户（FT账户）、离岸人民币业务和资本项目开放等方面的对外金融开放试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