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态文明建设主体结构日趋多元化
从生态文明建设多元主体角度，回顾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来生态文明建设的发展历史，可以发现，我国生态文明建设中政府、市场、社会的关系大致呈现出由矛盾对抗、共生主辅向平等协同转变的趋势（如图3.1）。
图3.1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来生态文明建设主体结构的演变及趋势
矛盾对抗关系主要是指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到改革开放前我国生态文明建设中政府、市场与社会的关系。在这一时期，经济领域我国实施的是高度集中的计划经济体制，以行政命令的方式管理经济，排斥和否认市场的作用，否定价值规律，生态文明建设中政府机制完全克制了市场机制；社会领域我国在基层社会逐步建立了以“单位制”为主、以基层地区管理（“街居制”“公社制”）为辅的管理体制。国家通过单位这一组织形式管理职工，通过街居体系和人民公社管理社会闲散人员、民政救济和社会优抚对象等，从而实现对全体社会成员的控制和整合，达到社会稳定和巩固政权的目的。在这种社会管理体制下，生态文明建设中的政府机制也完全克制了社会机制。
共生主辅关系主要是指改革开放后尤其是邓小平南行后至党的十八大之前我国生态文明建设中政府、市场与社会的关系。1981年党的十一届六中全会提出了“计划经济为主、市场调节为辅”的方针，开始了中国生态文明建设以政府机制为主、市场机制和社会机制为辅的时期。之后，党的十二届三中全会、党的十三大、十四大、十五大、十六大、十七大都有阐述，但都是在以政府为主导的框架内进行的微量调整。总之，随着改革开放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实践的发展，我国逐渐认识到政府机制与市场机制、社会机制并非完全不相容的，二是可以相容共生的。但是由于传统思想意识的惯性作用，我国依旧将政府机制置于主导地位，市场机制和社会机制居于辅助地位。由此产生了生态文明建设中政府与市场、社会的共生—主辅关系模式，即政府机制与市场机制、社会机制在同一个国家同时存在，政府机制为主，市场机制和社会机制为辅。
平等协同关系是指党的十八大之后我国生态文明建设中正在逐步构建的政府、市场与社会的理想关系。党的十八大提出要在“更大程度更广范围发挥市场在资源配置中的基础性作用”；党的十八届三中全会提出“市场要起决定性的作用”，2020年3月3日印发的《关于构建现代环境治理体系的指导意见》提出，到2025年，建立健全环境治理的领导责任体系、企业责任体系、全民行动体系、监管体系、市场体系、信用体系、法律法规政策体系，落实各类主体责任，提高市场主体和公众参与的积极性，形成导向清晰、决策科学、执行有力、激励有效、多元参与、良性互动的环境治理体系。党的十九届五中全会提出“充分发挥市场在资源配置中的决定性作用，更好发挥政府作用，推动有效市场和有为政府更好结合”。总之，基于政府与市场、社会的矛盾—对抗关系模式和共生—主辅关系模式在经济建设和生态文明建设方面的低效表现，学者和实践工作者逐步认识到，必须将政府与市场、社会放在平等地位，实现政府与市场、社会的协调同步，在政府与市场、社会之间形成平等—协同关系，实现生态文明建设多元主体协同治理。
【注释】
[1]广东省地方史志编纂委员会编.广东省志·林业志［M］.广州：广东人民出版社，1998.
[2]中共中央党史研究室.中国共产党的九十年［M］.北京：中共党史出版社，2016.
[3]中共中央党史研究室.中国共产党的九十年［M］.北京：中共党史出版社，2016.
[4]郇庆治.改革开放四十年中国共产党绿色现代化话语的嬗变［J］.云梦学刊，2019（1）.
[5]曲格平.从斯德哥尔摩到约翰内斯堡——人类环境保护史上的三个路标［J］.环境保护，2002（6）.
[6]曲格平.中国环境保护四十年回顾及思考：回顾篇［J］.环境保护，2013（10）.
[7]曲格平.中国环境保护四十年回顾及思考：回顾篇［J］.环境保护，2013（10）.
[8]吕忠梅.《环境保护法》的前世今生［J］.政法论丛，2014（5）.
[9]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十四大以来重要文献选编：上［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6.
[10]江泽民.江泽民文选：第1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2006.
[11]江泽民.江泽民文选：第1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2006.
[12]江泽民.江泽民文选：第1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2006.
[13]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十六大以来重要文献选编：上［M］.北京：中央文献出版社，2005.(https://www.daowen.com)
[14]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十六大以来重要文献选编：上［M］.北京：中央文献出版社，2005.
[15]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十六大以来重要文献选编：上［M］.北京：中央文献出版社，2005.
[16]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十六大以来重要文献选编：上［M］.北京：中央文献出版社，2005.
[17]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十六大以来重要文献选编：下［M］.北京：中央文献出版社，2005.
[18]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十七大以来重要文献选编：上［M］.北京：中央文献出版社，2011.
[19]别智.发展循环经济 促进节能减排——《循环经济促进法》规定的管理制度和经济措施分析［J］.环境保护，2008（21）.
[20]赵凌云，张连辉，易杏花，朱建中.中国特色生态文明建设道路［M］.北京：中国财政经济出版社，2014.
[21]胡锦涛.坚定不移沿着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前进 为全面建成小康社会而奋斗——在中国共产党第十八次全国代表大会上的报告［M］.北京：人民出版社，2012.
[22]胡锦涛.坚定不移沿着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前进 为全面建成小康社会而奋斗——在中国共产党第十八次全国代表大会上的报告［M］.北京：人民出版社，2012.
[23]习近平.决胜全面建成小康社会 夺取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胜利——在中国共产党第十九次全国代表大会上的报告［M］.北京：人民出版社，2017.
[24]习近平.推动我国生态文明建设迈上新台阶［J］.求是，2019（3）.
[25]高世楫，王海芹，李维明.改革开放40年生态文明体制改革历程与取向观察［J］.改革，2018（8）.
[26]生态环境部.2020年全国生态环境状况简况［EB/OL］.http：//www.mee.gov.cn/
[27]生态环境部.2020年全国生态环境状况简况［EB/OL］.http：//www.mee.gov.cn/
[28]生态环境部.2018年中国生态环境状况简况［EB/OL］.http：//www.mee.gov.cn/
[29]生态环境部.2018年中国生态环境状况简况［EB/OL］.http：//www.mee.gov.cn/
[30]生态环境部.2018年中国生态环境状况公报［EB/OL］.http：//www.mee.gov.cn/
[31]高世楫，王海芹，李维明.改革开放40年生态文明体制改革历程与取向观察［J］.改革，2018（8）.
[32]李干杰.美丽中国建设深入人心稳步推进［N］.人民日报，2017-09-26（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