祀典一
五帝三王,礼乐不相沿袭,若岳渎祀典,则上古(汔)〔讫〕今如一日也。《王制》:五岳视三公。谓视其牲器之数耳。其时天子称王,三公降于王一等。后世天子称皇帝,则不得仍以三公视岳矣,唐宋之晋帝号有以哉。明太祖改称南岳衡山之神,谦退不敢加号耳。祝文具在,可覆按也。陋儒乃谓称帝必非所安。殆胶柱而鼓瑟者欤。
《虞书》:五月,南巡狩至于南岳,如岱礼。
《周礼》:十有二年一巡狩。五月,南巡狩至于南岳,如东巡狩之礼。大宗伯:以血祭祭五岳,以狸沉祭山林川泽。
《礼》王制:天子祭天下名山大川,五岳视三公,四渎视诸侯。
《疏》曰:视,视其牲器之数。
《郑注》:视,谓牲币、粢盛、笾豆、爵献之数。如周礼,上公饔饩九牢,飧五牢,飨礼九献,豆四十。侯伯饔饩七牢,飧四牢,飨礼七献,豆三十有二之类,非谓秩尊卑。
谨案:据《注》、《疏》,则视三公者,止视其牲器之数,非秩之尊卑也。即论秩尊卑,而《礼记》为周人之书,其时天子称王,则五岳固宜视三公,亚于王一等,后世人主称皇帝,则去三公远矣。宋祥符中,尊五岳以帝号,于是,南岳称司天昭圣帝,礼之在所当益者也。明太祖改称某岳某山之神。盖谓神当受职于皇天后土,为人君者何敢预焉。其祝辞云:子惧不敢加号,特以南岳之神名其山。盖其谦也。犹之祀孔子不称文宣王,而称至圣先师,所以尊之也。乃宋陈祥道作《礼书》,独以谓帝止一上帝而已,安有山而谓之帝者。后世目论之士,遂谓称帝未协度,亦非神所安,盖仍执《戴记》三公之说为准。岂知天神之称帝者,固不止一上帝也。《周礼》小宗伯:兆五帝于四郊,谓青帝、赤帝、黄帝、白帝、黑帝,即《礼》月令所称其帝:太皞、炎帝、黄帝、少皞、颛顼者也。青、赤、黄、白、黑,以五帝应五方,正与五岳同义,今之岳帝,即《礼》经之赤帝,炎帝也。至于昭代祀典,则文昌孚佑,皆称帝君。关圣且称大帝矣。孔子先代五世皆晋王爵,关帝五代亦王爵矣。礼与时为隆杀,古今不相沿袭,夫何疑哉。
《文献通考》:古者,天子祭四望五岳。其大者也。然王畿不过千里,馀皆诸侯之国,则所谓岳者,岂必在畿内而后祭之。观舜都蒲坂,而一岁巡五岳,俱有望秩之礼可知也。秦始皇并六国,礼典废坠,所祠祭山川,皆因其游观所至处与封禅求仙则及之,而其领之祠官以岁时致祭,且杂以淫祠者,大率多秦中山川也。至汉则名山大川之在诸侯国者,皆不领于天子之祠官,必若齐、淮南、常山,其国废除,及济北王献泰山及其旁邑,然后举五岳之祭。皆非古义也。
《汉》:武帝元封五年,上巡南郡。至江陵而东登,礼灊之天柱山,号曰南岳。
谨案:黄帝尝以灊霍为衡山之副,汉武南巡以衡山辽远,因徙祀灊霍,号曰南岳。特以其为衡山之副耳。后人谓衡山一名霍山,此曲说也。盖唐虞三代之南岳本在衡山,汉武因其远而徙祀灊霍,霍山遂蒙南岳之号,至隋始改复其旧耳。
《汉旧仪》:祭五岳祠,用三正色牲。十月涸冻,二月解冻,皆祭祝。乘传车称使者。
《魏》:文帝黄初三年,礼五岳四渎,咸秩群祀,沉瘗珪璋。
《文献通考》:晋自永嘉之乱,神州倾覆,祀事替矣。惟灊之天柱尚在王畿之内。旧台,选百户吏卒以奉其职,中兴之祭未有官守。成帝咸和八年,立北郊,于覆舟山祀地祇,以五岳四渎四海从祀,后又隳替。穆帝升平中,何琦请修旧典以达馨香,时不见省。
《宋》(今按,此谓南朝宋):孝武帝大明七年,奠祭霍山,遣太常持节,牲以太牢,羞用酒脯时谷,礼用赤璋纁币。
《梁》:令郡国有五岳者,置宰祀三人,皆以孟春、仲冬祀之。
《北周》:皇建元年,祀南岳于天门之慈利山。案:是时南北分裂,故望祀于此。
《隋》:祀五岳,以立春、立夏、立秋、立冬之日,及季夏之月,遣使就其所,祭以太牢。
案:旧《志》谓自北周望祀后,至隋,始仍以衡山为南岳。考《隋书·礼仪志》,虽无明文,然宋大中祥符二年,礼官检详,有“至隋后以衡山为岳”之语。是其征也。
《唐》:武德、贞观之制,五岳四镇年别一祭,各以五郊迎气日祭之。南岳衡山祭于衡州,其牲皆用太牢,祀官以当界都督刺史充。
(元)〔玄〕宗开元十三年,封泰山神为天齐王,礼秩加三公一等。
二十五年,勅以三时不害,百谷用成。遣尚书、左丞相裴辉卿等分祭五岳。
《文献通考》:开元时,天台道士司马承祯言:今五岳神祠,是山林之神,非上真之神也。五岳皆有洞府,有上清真人降任其职,山川风雨,阴阳气序,是所理焉。冠冕服章,佐从神仙,皆有名数,请别立斋祠之所。上奇其说,因勅五岳,各置真君祠一所。
天宝元年,以西成颇熟,令光禄卿嗣郑王希言等分祭五岳。
七载、八载、十载,皆以岁丰遣官分祭五岳。
五载,诏封中岳为中天王,南岳为司天王,北岳为安天王,其西岳,则武后先天二年已封金天王。
德宗贞元二年,诏太常卿裴郁等十人各就方镇祭岳渎。
太常卿董晋奏:五岳四渎,伏准开元礼,每年各以五郊迎气日祭之。其祝版并合御署。自上元元年,一切权停,自后因循不请,御署宜复旧制。从之。
唐开元礼祭南岳祝文:维某年岁次月朔日,嗣天子某,谨遣某官某,敢昭告于南岳衡山。维神资养万品,作镇一方,式因夏始,谨以玉币、牺齐、粢盛、庶品朝荐于神。尚享。
唐中宗玉牒祝文:有唐嗣天子某,敢昭告于昊天上帝:有隋运属颠危,数穷否塞,生灵涂炭,鼎祚沦亡。高祖仗黄钺而捄黎元,锡玄圭而拯沉溺。太宗功宏炼石,定区宇于再麾。业壮断鳌,饮沧海而一息。臣忝奉馀绪,恭承积庆,遂得崐山寝燎,炎海澄波。虽乃业茂宗祧,斯实降灵穹昊。今谨告成五岳,归功上玄,天宝克隆,鸿基永固,凝薰万姓,陶化八纮。
宪宗大历八年,遣集贤学士归崇敬致祭南岳。
《宋》:初沿旧制,祭泰山于兖州,华山于华州,恒山于定州,嵩山于河南府。太祖建隆四年,平湖南,命给事中李昉祭南岳。
乾德六年,有司言:祠官所奉止四岳,今按典请祭南岳于衡州。从之。
开宝五年诏:自今岳渎庙各以本县令兼庙令,尉兼庙丞,专掌祀事,常加按视,务在蠲洁。仍籍其庙宇祭器之数,受代日交以相付,本州长吏每月一诣庙察举。
九年九月,诏修南岳庙。
雍熙三年八月,遣使祀南岳。
真宗景德元年十二月,遣比部员外丁顾言祀南岳。
大中祥符二年,秘书丞董温其上言:汉以霍山为南岳,请令寿州刺史春秋致祭。诏礼官与崇文院检讨详定。奏云:舜五月南巡,周之王制,皆以衡山为南岳。惟汉武帝以衡山辽远,取谶纬之说而祭灊霍。至隋复以衡山为南岳,况奉祠已久,难于改制。其霍山如有祈请及特致祭,即委州县奉行。从之。
四年二月,上亲祀汾阴,还至河中,谒奠河渎。诏加上东岳曰天齐仁圣帝,南岳曰司天昭圣帝,西岳曰金天顺圣帝,北岳曰安天元圣帝,中岳曰中天崇圣帝。命翰林学士李宗谔等与礼官详定仪注及冕服制度。其玉册如宗庙谥册之制。遣官诣五岳,充奉册使、副使。有司设册使一品卤簿,及授册黄麾仗于乾元门外,各依方所。又设载册辂及衮冕舆于朝元门外,群臣朝服序班,如元会仪。上服衮冕,御朝元殿,中书侍郎引五岳玉册升殿,上为之兴。奉册使、副使班于香案前,侍中宣制曰:今加大五岳帝号,遣卿等持节奉册展礼。咸承制再拜。奉册使以次升自东阶,受册于御座前,降西阶。副使受衮冕舆于丹墀。玉册至朝元门外,上复坐。册使奉册升辂,鼓吹成行。册至庙,内外列黄麾仗,奉册于辂,衮冕于舆,副使袴褶骑从,遣官三十员前导。及门,奉至幄次,以州长吏以下充祀官。致祭毕,奉玉册、衮冕置殿内。十二月戊戌,诏加上东岳淑明后,南岳景明后,西岳肃明后,北岳靖明后,中岳正明后之号。其时赍南岳玉册及衮冕者为工部侍郎,辞应给事中钱惟。
仁宗庆历二年八月,遣使祀南岳。
七年二月遣使祀南岳。
嘉祐元年正月,帝不豫,诏知衡州军州事祷祀南岳。
八年八月,英宗即位,遣使祀南岳。
英宗治平二年九月,遣使祀南岳。
神宗熙宁九年正月,遣使祀南岳。十月,遣太常礼院王存祷南岳,命中使建祈福道场。
哲宗元祐五年二月,遣使祀南岳。
元符三年十二月,以皇太后不豫遣使祀南岳。
徽宗政和三年,诏五方岳镇、海渎坛各高五尺,周四十步,四出陛两壝,每壝二十五步,坛饰各依方色。诸岳镇、海渎年别一祭,以祭五帝日祭之。夏月祭南岳衡山于潭州,南镇会稽山于越州,南海于广州,南渎大江于益州。
高宗绍兴元年,遣荆湖南路安抚使向子诬致祭南岳。十一年七月,遣使祀南岳。
孝宗淳熙十一年七月,遣使祀南岳。
《元》:世祖至元十四年五月,遣御史中丞崔彧祷祀南岳。
十七年正月,遣使祀南岳。
十八年正月,遣使祀南岳。
十九年二月,遣使祀南岳。
二十三年正月,遣使祀南岳。冬十月,诏修南岳庙。
二十三年正月,遣使祀南岳。
二十四年正月,遣使祀南岳,有碑。
二十六年正月,遣使祀南岳。
二十七年正月,遣使祀南岳。
二十八年三月,诏加封司天大化昭圣帝,有碑。
《湖南阳秋》:世祖自至元十三年以来,致祭南岳凡十举,至是仿宋真宗故事,上岳渎尊号,遣官祭告。
诏曰:朕惟名山大川,国之秩祀。今岳渎、四海皆在封宇之内,民物阜康,时惟神庥,而封号未加,其何以昭答景贶,以称朕敬恭神明之意。其加号南岳曰:司天大化昭圣帝。
二十九年二月,遣使祀南岳。
成宗元贞二年二月,遣使祀南岳。
英宗泰定二年八月,遣使祀南岳。
三年四月,遣使祀南岳。
四年闰九月,遣使祀南岳。
文宗至顺三年六月,遣使祀南岳。
顺帝至正二年正月,遣使祀南岳。(https://www.daowen.com)
《明》:太祖洪武三年,改称南岳衡山之神。遣尚宝司大使胡铉致祭。
祝文曰:衡山之为岳,磅礴中国之南,参穹灵秀,生同天地,形势巍然。古昔帝王观天时、察地利以安生民。祝曰:衡山之神,于敬则诚,于礼则宜。自唐始加封号,历代相因。曩者,元君失驭,海内鼎沸,生民涂炭。予起布衣,承上天后土之命,百神阴佑,削平暴乱,正位称尊。我当奉天地,享鬼神,以依时统一人民,法当式古。今寰宇既清,特修祀仪。因神有历代之封号,予起寒微,详之再三,畏不敢效。盖神与穹壤同始,灵镇南方,不知岁月几何。神之所以灵,人莫能测,其职必受命于上天后土,为人君者,何敢预焉。予惧不敢加号,特以南岳之神名其山。依时祀神,惟神鉴之。又颁定常祀祝文,式曰:惟神灵峙方岳,钟秀厚祇。主司生民,其功允大。时惟仲春秋谨具牲醴庶品,用伸常祭。
十年,遣曹国公李文忠致祭。
祝文曰:朕荷上天后土之眷命,蒙神之效灵,以致平群雄,息祸乱,君主华夏,统控蛮夷。于今十年,中国康宁。以上古之君言之,则君为民而祷,岁有春祈秋报之礼。于斯之际,有望于神而祭者,有巡狩于所在而燎瘗者。今予自建国以来十年,于兹国为新造,民为初安。是不得亲临所在而祀神也,特遣开国功臣李文忠等以代予行奉牺牲祝帛于祠下,以报效灵,惟神鉴之。
二十八年遣神乐观道士乐本然、监生王济致祭。
祝文曰:昔者元运将终,英雄并起,民患兵殃,时予亦与群雄并驱,辑兵保民。上帝默相,山川受命,效灵所在必克,转战五年馀,方乃兵偃民息,众乐生生之计,天下太平二十八年矣。今洪武乙亥四月间,广西布政司报蛮夷酋长龙州赵宗寿,奉义州黄世铁不循治化,负国殃民。兵兴之事本重,既行,不敢不告。所以告者,兵行十万,各离父母妻子,途间饥饱劳逸,山岚瘴气,患者有之。此兵行之难。兵入其境,良民受害,且大军所过,荆棘必生,民惊且疑,未有不伤者也。此所以告也。但欲瘴疠之方,化烟岚为清凉之气,俾殄渠魁,良民安业,军士速回,各得完聚,以养父母。是其祷也。然予未敢轻告上帝,惟神鉴之,为予转达。
三十年,遣神乐观道士朱铎如、监生高翥致祭。
祝文曰:昔,元末兵争,伤生者众。予荷上天眷命,岳镇、海渎、山川效灵,诸将用命,偃兵息民,今三十年矣。兵燹之馀,民方安堵。迩来西南戍守,诸将不能昭布仁威,但知肥己虐人,致令诸夷苗民困穷而奋怒,敢攻屯戍,致伤善民。予非敢用兵,由是不得已,指挥诸将,帅兵进讨。然山川险远,彼方草木茂盛,烟岚云雾,蓊郁之气吞吐呼吸,则人多疾疫。此行人众,各辞祖父母、父母、妻、子陟险远以靖边夷,以安天下。万冀神灵转达上帝,赐清凉之气以消烟岚,早定诸夷,速归营垒,得奉祖父母、父母,眷属团圆,是其祷也。特遣人专香帛牲醴,先诸神所祭告。
惠帝建文元年遣翰林侍书史彬致祭。祝文佚。
成祖永乐五年,遣监生张礼致祭。
祝文曰:比者安南逆贼黎季犛反,子孙黎苍逞凶肆暴,屡坏边疆,侵夺思明府、禄州等处地方。予加宽贷,不肯兴师问罪,但遣使谕彼还地。黎贼巧词支吾,所还地多非其旧,还地之后复据西平州,又侵宁远州,逼胁命吏,占管人民,劫掠资财,杀掳男女,边境之民受其残酷,安南之人并被其害,诛求百端,老幼不宁,边城之地累年遭其劫掠。予数遣人告谕,冀其改过,而贼罔有悛心。予为天下主,视民涂炭,安忍不捄,乃命将出师,声罪致讨,志在吊民,岂敢用兵,实出于不得已。赖皇天后土眷佑,岳镇海渎效灵,将士奋志贾勇,悉扫荡其孽党,抚安其良善。尚念将士暴露于外,离其父母妻子,山川险阻,道路迢遞,今天气炎热,恐岚瘴郁蒸易于感疾。予夙夜念此,寝食不宁,万冀神灵鉴予诚悃,闻于上帝,赐以鸿庥,潜消瘴疠,俾降清凉,使将士安宁,百疾不作。特遣人致香帛牲醴,先诣神所祭告。
宣宗宣德十年,遣衡州府知府胡宗敏致祭。
祝文曰:予嗣祖宗大位,统理下民,夙夜惓惓,养民为务。上祈神灵,阴隆助相,俾雨旸时顺,灾沴不生,百谷顺成,民用康济,国家清泰,永赖神庥。谨以香帛达予至诚,惟神鉴格。
英宗正统元年,遣尚宝卿宋礼致祭。
祝文曰:粤兹南土,衡岳为宗,民物奠安,厥功允茂。予嗣承大统,谨用祭告,惟神歆格,永佑邦家。
三年,遣侍郎王士嘉致祭。
祝文曰:朕祇御下民,永怀保恤,百谷长育,兹惟厥时。颛冀明灵,特隆孚佑,无灾无沴,时雨时旸,作岁丰穰,以谷黎庶。
是年巡按湖广御史陈祚奏:南岳衡山神庙,岁久颓坏,塑像剥落,请重修建。依祭祀山川制度,内筑坛壝,外立厨库,缭以周垣,附以齐室,而去其庙宇塑像,则礼制合经,神祇不渎。事下礼部,尚书胡濙以为,国初更定神号,不除像设,必有明见,难以准行。从之。
九年,遣侍读周敘畴致祭。
祝文曰:予奉天育民,愧谅于德,致兹久旱,灾及群生,夙夜省躬,中心惓切。神司方岳,忧悯谅同,雨旸以时,宜任其责。特兹致祷,尚冀感通,弘布甘霖,用臻丰稔,匪予之惠,时乃神庥。
景帝景泰元年,遣给事中霍荣致祭。
祝文曰:越兹南土,衡岳为崇,民物奠安,厥功允茂。予嗣承大统,谨因祭告,惟神歆格,永佑家邦。
六年,遣尚书薛希琏致祭。
祝文曰:恭承天命,重付
躬,民社所依,灾祥攸系。志恒内省,政每外乖,或寒燠愆期,或雨旸逾度,田畴失利,谷麦不登,忧切民心,妨及国计。究推所自,良由在兹,然因咎致灾,固朕躬罔避。而转殃为福,实神职当专。夫有咎无功,过将如一,转殃为福,功孰与均。特致垦祈,幸副悬望。
英宗天顺元年,遣尚宝司少卿凌信致祭。
祝文曰:有衡为岳,表兹南土,奠安民物,厥功茂焉。兹予复正大统,谨用祭告,惟神歆格,永佑家邦。
宪宗成化元年,遣中书解祯致祭。
祝文曰:惟神毓秀钟灵,永表南土,奠安民物,万世永赖。兹予嗣承大统,敢用祭告,神其歆鉴,佑我国家。
四年,遣湖广巡抚罗篪致祭。
祝文曰:比岁以来,多方灾沴,雨旸不时,我民用瘁。民之瘁矣,予曷为怀。神矜于民,忍降以灾。德泽崇深,孰与神侔。祈赞化机,溥天之休。责躬修行,予敢弗笃。庶几与神,同作民福。
六年,遣行人范镇致祭。
祝文曰:去冬腊月七日申时,武昌、汉阳、荆州等府地震。永惟坤道,宜静,动必有由。顾予
躬及兹,臣庶政理乖缺,致此咎徵,内省弗宁,交修敢后。惟尔有神,作镇一方,民所仰赖。特赍香帛,用伸虔告,尚祈永辅后土,潜消灾沴,以成参赞位育之功。予于明神,实所切望。
十三年遣湖广巡抚刘敷致祭。
祝文曰:国家敬奉明神,聿严祠祀。所祈默运化机,庇佑民庶。乃近岁以来,或天时不顺,地道未宁,或雷震失常,雨旸爽候,或妖孽间作,疫疠交行,远近人民频遭饥馑流离困苦,痛何可言。惕然于衷,罔知攸厝。惟神奠镇一方,民所恃赖,睹兹灾沴,能不恫心。是用特具香币,遣官祭告,尚冀体上帝好生之德,鉴予忧悯元元之意,斡旋造化,弘阐威灵,捍患御灾,变祸为福,庶几民生获遂,享报无穷。惟神鉴之。
二十年遣湖广巡抚马驯致祭。
祝文曰:朕在位二十载,礼神卹民,夙夜在念。何去秋至冬,雨雪全无,今春首地震京师,牟麦无收成之望,黎民怀艰窘之忧。朕心恻然,惓切曷已,惟神奠位祝融,久享民祀,宁不疚心。兹特遣人敬赍香币,用告于神,尚冀弘阐明灵,参赞造化,默夺潜消,俾雨旸时若,物阜民康,宗社奠安,而神亦血食永永矣。
孝宗宏治六年,遣湖广布政使司参议章元致祭。
祝文曰:伏自去冬无雪,今春少雨,田苗未能播种,黎庶实切忧惶。予甚兢惕,用是侧身循省,虔致祷祈。惟神矜悯下民,斡旋大造,早霈甘泽,以滋禾稼,以济民艰,庶民有丰稔之休,神亦享无穷之报。
十年遣湖广巡抚沈晖致祭。
祝文曰:自去冬今春以来,亢旱为虐,雨泽少降,麦苗枯槁,田野荒芜,黎庶忧惶。予甚兢惕,侧身循省,虔致祷祈。惟神矜悯,斡旋造化,大霈甘泽,以济民艰。
武宗正德四年,遣湖广布政使司参政周纮致祭。
祝文曰:今岁以来,雨旸愆候,田苗枯槁,黎庶忧惶。予心兢惕,虔致祷祈。惟神矜悯,斡旋太和,式调化气,以济民艰。
六年,遣分守湖南道孙纲致祭。
祝文曰:去岁以来,宁夏作孽。命官致讨,逆党就擒,内变肃清,中外底定。匪承洪佑,曷克臻兹,因循至今,未申告谢。属者四方多事,水旱相仍,饥莩载途,人民困苦,盗贼啸聚,剿捕未平。循省咎由,实深兢惕。伏望神慈昭鉴,幽赞化机。灾沴潜消,休祥叶应。佑我国家,永庇生民。
七年,遣湖广巡抚刘丙致祭。
祝文曰:近岁以来,群盗为梗,生灵被害,命将徂征。稍臻平定,馀灾未殄,尚累天和,水旱相仍,妖祥叠见。永思厥咎,良切疚心,爰与群臣,饬躬修政,同期昭格,庸迓神庥。伏冀神明,悯兹黎庶,转灾为福,绥我邦家。
世宗嘉靖元年,遣编修尹襄致祭。
祝文曰:惟神毓秀钟灵,永表南土,奠安民物,万世永赖。兹予嗣承大统,谨用祭告,神其歆鉴,佑我国家。
九年,遣湖广巡抚朱廷声致祭。
祝文曰:比岁各处,山崩地陷,产妖陨星,水旱蝗虫,火灾疫疠,人民流殍,变异非常。沴灾自天,朕心忧惧。惟神司镇兹土,睹斯困穷,宁不矜恻。特命抚臣,备物致齐,竭诚申祷。伏望明彰灵应,斡旋造机,时赐雨旸,潜消灾变,丰年有望,泽我生民。
十二年,遣湖广巡抚汪珊致祭。
祝文曰:惟神钟灵孕秀,镇奠一方,阴翊国家。朕以寡昧,恭承天命,敬事神祇,罔敢少懈。顾储宫未立,恒切于怀。兹者特具牲帛醴齐,遣官虔祷。伏望茂著神功,锡予元嗣,则我国家绵庆
于无穷,而神亦享福于有永矣。
十七年,遣衡山县知县王经致祭。
祝文曰:比岁尝命官祷祀于神。昨丙申孟冬之吉,仰荷天锡元储,亦神所赞佑者。兹用致谢,神其鉴歆,而永惟默佑焉。
三十年,遣湖广巡抚沈应龙致祭。
祝文曰:朕奉天命,子育万民,惟冀岁稔时和,灾害不作。迩者各处地方,水旱兵荒,灾变异常,朕心忧惕。惟神上奉帝命,奠济一方,谅垂矜悯,爰命洁士赍奉香帛,特遣抚臣备仪,竭诚诣祠致祭。所冀明神,大彰灵应,潜斡化机,俾气序顺调,雨旸时若,弥解灾劫,溥兹丰泰,庶慰朕奉天子民之意,神亦享惠无穷矣。
四十四年,遣都御史张雨、副使汪克用致祭。
祝文曰:惟予嗣缵丕图,仰承帝眷,日张治化,辑宁邦家。匪兹神力匡扶,曷克迭臻景贶。兹今八月初十,实为初度之辰,命官赍捧香帛,前诣祭告。惟神镇奠一方,永冀赞天赐佑,辑福
躬,集庆迎祥,以迓万载之休。
穆宗隆庆元年,遣太常寺少卿王凝致祭。
祝文曰:惟神受命昊帝,永表南方,布气宣和,民物永赖。兹予嗣赞丕图,谨用祭告,神其歆鉴,以保定我隆庆亿万年之基。
二年,遣湖广巡抚姜廷颐致祭。
祝文曰:迩者水灾异常,殃及黎庶,良轸朕怀,兹特遣官祭告。惟神鉴佑,永福邦民。
神宗万历元年,遣给事中张楚城致祭。
祝文曰:惟神受命昊天,永表南方,布气宣和,民物咸赖。兹予嗣缵丕图,谨用祭告。神其歆鉴,以保定我亿万年无疆之基。
熹宗天启元年,遣官致祭。旧《志》阙名。
祝文曰:惟岳有衡,作镇南服。奠安民物,厥功茂焉。予以
躬,丕承洪绪,谨用祭告。惟神歆格以显,相我家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