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存亡一大问题》跋[1][1906年4月]
流俗之主持排满论者,积极的政策也。何也?我躬为主动者也。流俗之主持立宪论者,消极的政策也。何也?我躬为受动者也。国民对于政府,而惟有消极的政策无积极的政策,则国必殆。故积极的政策,鄙人所最尊者也。但本论既将流俗之积极的政策从根柢摧陷之,国中志士读吾此论,其挟党见迷空想不肯研求事实服从真理者不必论,其有憬然生今是昨非之感者,而前此所迷信一旦失所依据,或且一变而焉消极的,不复肯自立于主动之地位,而惟冀以受动获幸福,则大非鄙人之本意矣。何也?
盖鄙人固绝对主张积极的政策,但政策有以异于流俗之所云焉耳。鄙人所谓积极者何?则国民自动之政治革命是已。鄙人关于此政策所怀抱尚多,其条理及其进行之次第,当于《新民丛报》第四年第六号以下陆续发表之,今非一言所能书也。
著者又识(https://www.daowe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