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 脑类器官的构建
3D脑类器官技术的建立,得益于发育生物学理论的积累和干细胞技术的发展。自20世纪初,研究人员开始开展细胞解离与重聚实验。比如,研究表明,解离的海绵细胞在合适的培养环境下,可重聚并分化为新的个体。随后,相关的实验从无脊椎动物,拓展至脊椎动物胚胎,这些研究为我们理解细胞行为,包括细胞与细胞间如何组织、分化等提供了素材,也为模拟体外器官发生提供了一部分理论基础。而基于长期以来,研究人员对胚胎发育的兴趣与探索,自20世纪50年代左右起,干细胞技术开始快速发展,其中包括多种获得诺贝尔奖的技术,如基于核移植的体细胞重编程、胚胎干细胞(embryonic stem cells,ESCs)的体外培养、诱导多能干细胞(induced pluripotent stem cells,iPSCs)的构建等。
脑科学研究的重要挑战之一,是人脑的难以触及性。因此,从分子、细胞、时空维度精细解析人脑发育、功能或疾病一直十分困难。而人与模式动物,尤其是与啮齿类动物间存在的物种差异,也一直催促着科研人员构建人类特异的脑模型。其中,基于干细胞分化的体外脑模型技术,在过去二三十年间得到了快速发展;相关的模型技术,也从早期的干细胞2D分化,逐渐演变为多种更为复杂的3D类器官模型。(https://www.daowen.com)
目前成熟建立的脑类器官技术主要可归纳为两大类:①基于非定向分化策略构建的脑类器官(cerebral organoids);②基于定向诱导策略构建的脑区特异类器官(regionspecific brain organoids或brain region-specific organoids)。在此基础上,通过整合多种类器官、多种细胞谱系共发育等,可建立更为复杂的多脑区或多谱系类器官组装体。下面,我们将分别针对这些技术进行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