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伊斯雷尔·爱泼斯坦[1]
亲爱的伊皮尔:
非常感谢您6月27日的来函及附件。刘慕(音)即刘思慕,我已经去函敦促他进行中文翻译。随信寄还图克斯伯里的书评。我觉得这篇书评太过平常,太过老生常谈。如果说该书评中有什么值得赞赏的话,那也并不在于它显得有深度和说服力,而多半在于他本人也不相信马克思主义和民族主义可以并行不悖这一事实。他显得十分困惑,因为他认识不到中国革命的性质虽不能改变,而中国党的党纲却是可以改变的,问题在于后者是否适应前者。评论者没有充分理解中国革命的性质——这是我的印象。
(布塞沃斯部长从南京到华盛顿的访问极为重要。我们应当防止美国政府的援助成为在中国建立美国式民主的援助。现在迫切需要将两个援救会合而为一。我知道U.S.C.[2]已经在计划吞并这两个组织。请在C.A.C.[3]方面做些工作。
很遗憾您和埃尔西[4]将停止使用SPO[5]。)
即颂夏祺。
杰弗里
1947年7月8日(https://www.daowe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