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威廉·L.霍兰[1]
亲爱的比尔,
我的班级于4月1日开课,如今,在经历了3个星期之后,我准备撰写一份报告。这所学校的总体学术标准或许可与我的母校——波莫那大学相比拟,也就是说,它没有达到耶鲁或哈佛的高度。
然而,我喜欢我所指导的所有课程。除了关于中国和印度的讲演课之外,我被要求担任由全体教员及研究生参加的一个研讨班的工作。这个研讨班的总题目是“中国工业化的趋势和困难”。
我们渴望刨根问底。我刚刚勾勒出关于“东方社会”的某些重要观点,我认为,“东方社会”仅仅在周朝延续了大约800年。周朝的社会经济政治制度不同于商朝,也不同于欧洲的封建主义。中国的封建主义始于公元前2世纪的秦朝;当然,根据魏特夫[2]的观点,自秦朝以后,中国才是东方社会。研讨班已经激起了多次活跃的讨论。
我们幸运地找到了可以步行往来于大学的一套小公寓。在大学里,我与迈克尔博士合用一间办公室。
最诚挚地问候您和多琳。(https://www.daowen.com)
您的忠实的
陈翰笙
1946年4月2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