贯彻劳动价值论

更新于 2026年10月13日 版权声明
1.贯彻劳动价值论

大卫·李嘉图与亚当·斯密相反,他十分清楚地作出了商品价值决定于劳动时间这一规定,并且指出,这个规律也支配着似乎同它矛盾最大的资产阶级生产关系。李嘉图的研究只限于价值量,在这方面他至少推测到这个规律的实现有赖于一定的历史前提。他说,价值量决定于劳动时间这一规定,只适用于这样的商品,

“这些商品可以由工业任意增加,它们的生产受无限制竞争的支配”[8]。

实际上,这不过是说,价值规律的充分发展,要以大工业生产和自由竞争的社会,即现代资产阶级社会为前提。

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3卷,第50页。

李嘉图是从考察具有一定价值的商品即代表一定量劳动的商品出发的。而从这一点出发,绝对剩余价值和相对剩余价值似乎总是一致的。(这无论如何说明了他的考察方法的片面性,而且也符合他的整个研究方法——从由商品中包含的劳动时间决定的商品价值出发,然后研究工资、利润等在什么程度上影响这个价值。)但是,这是假象,因为这里不是单纯地谈商品,而是谈资本主义生产,谈作为资本的产物的商品。

马克思:《剩余价值理论》,《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6卷第2册,第467页。

……资产阶级制度的生理学——对这个制度的内在有机联系和生活过程的理解——的基础、出发点,是价值决定于劳动时间这一规定。李嘉图从这一点出发,迫使科学抛弃原来的陈规旧套,要科学讲清楚:它所阐明和提出的其余范畴——生产关系和交往关系——同这个基础、这个出发点适合或矛盾到什么程度;一般说来,只是反映、再现过程的表现形式的科学以及这些表现本身,同资产阶级社会的内在联系即现实生理学所依据的,或者说成为它的出发点的那个基础适合到什么程度;一般说来,这个制度的表面运动和它的实际运动之间的矛盾是怎么回事。

马克思:《剩余价值理论》,《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6卷第2册,第183页。

李嘉图,象所有值得提到的经济学家一样,象亚·斯密一样(虽然斯密有一次出于幽默把牛称为生产劳动者),强调指出劳动是人的、而且是社会规定的人的活动,是价值的唯一源泉。李嘉图和其他经济学家不同的地方,恰恰在于他前后一贯地把商品的价值看作仅仅是社会规定的劳动的“体现”。所有这些经济学家都多少懂得(李嘉图更懂得)应该把物的交换价值看作仅仅是人的生产活动的表现,人的生产活动的特殊的社会形式,看作一种和物及其作为物在生产消费或非生产消费中的使用完全不同的东西。在他们看来,价值实际上不过是以物表现出来的、人的生产活动即人的各种劳动的相互关系。

马克思:《剩余价值理论》,《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6卷第3册,第197页。

李嘉图非常理解这个真理,他把价值取决于劳动时间作为他的整个体系的基础,……

马克思:《哲学的贫困》,《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卷,第125页。

在李嘉图的著作中……他更加系统而一致地、始终如一地贯彻了价值的基本规律,……

马克思:《剩余价值理论》,《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6卷第1册,第69页。

李嘉图试图证明,资本和雇佣劳动的分离丝毫没有改变——除了某些例外——商品的价值规定,……

马克思:《剩余价值理论》,《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6卷第3册,第75页。

李嘉图引用亚当·斯密的话,他认为亚当·斯密“很精确地规定了一切交换价值最初的来源”(参看亚当·斯密著作第一卷第五章[9])。然后他又补充说;(https://www.daowen.com)

“这(即劳动时间)[10]就是一切东西(除了人的劳动不能随便增加的东西以外)的交换价值的基础,这个学说对政治经济学有极重要的意义;因为在这门科学中再没有比‘价值’这个名词的含义不精确和含糊不清而造成更多的错误和意见分歧的了。”(李嘉图:《政治经济学及赋税原理》第一卷第8页)“如果商品的交换价值由体现在商品中的劳动量所决定,那末这种劳动量的任何增长就必然会增加在生产时花费了这种劳动的商品的价值;而劳动量的任何减少也会减低商品的价值。”(同上,第一卷第8页)

李嘉图接着责备亚当·斯密,说他:

(1)“除劳动以外又给价值提出了别的尺度:有时是粮食的价值,有时是用这种东西可以购买的劳动量”等。(同上,第一卷第9、10页)

(2)“无保留地接受这个原则,但是对这个原则的运用却只限于资本积累和土地所有权确立以前的社会的原始和粗野的状态。”(同上,第一卷第21页)

李嘉图极力证明,土地所有权即地租不能改变农产品的相对价值,而资本积累对相对价值(它是由生产中花费的劳动比较量决定的)只起暂时的不稳定的作用。为了证明这一命题,他创立了有名的地租论,把资本分解为各个组成部分,最后,他在资本里除了积累的劳动以外什么也没有看到。他接着又发挥了整套的工资和利润理论,并且证明,工资和利润的增减互成反比,而这并不影响产品的相对价值。他没有忽略资本积累、资本在性质上的差别(固定资本和流动资本)以及工资率等对产品的比值所能起的影响。这些问题就是李嘉图所注意的主要问题。

他说:“节省劳动(无论是节省制造物品本身所必要的劳动,还是节省为形成这种生产中使用的资本所必要的劳动)常常会降低商品的相对价值[11]。”(同上,第一卷第28页)“因此,只要一天的劳动一直使甲得到同量的鱼,使乙得到同量的野味,那末无论工资和利润的变化怎样,资本积累所起的作用怎样,相互交换时价格的自然率始终是一样的。”(同上,第一卷第32页)“我们把劳动看做是物品价值的基础,而把生产物品所必需的劳动量看做确定互相交换的商品数量时所依据的标准;但是我们也不想否认,商品的市场价格偶而也会暂时脱离商品的这个最初的和自然的价格的。”(同上,第一卷第105页)“物品的价格归根到底是由生产费用来调节,而不是象一般所说的由供求关系来调节。”(同上,第二卷第253页)

罗德戴尔勋爵根据供求规律,或者说根据供多于求或供少于求的规律探讨交换价值的变化。……下面是李嘉图对这种观点的驳斥:

“个人或公司所垄断的产品的价值,是按照罗德戴尔勋爵确定的规律变化的:产品的价值随供应量的增加而下降,随购买者需求的扩大而上升。产品的价格和它的自然价值并没有什么必然的联系。至于在出卖者中间引起竞争而且数量可以适当增加的那些物品,它们的价格归根到底也不是取决于供求关系,而是取决于生产费用的增减。”(同上,第二卷第259页)

我们让读者自己把李嘉图的这种简单明了而又准确的语言和蒲鲁东先生想用劳动时间来确定相对价值的那种玩弄辞句的企图比较一下。

李嘉图给我们指出资产阶级生产的实际运动,即构成价值的运动。蒲鲁东先生却撇开这个实际运动不谈,而“煞费苦心地”去发明按照所谓的新公式(这个公式只不过是李嘉图已清楚表述了的现实运动的理论表现)来建立世界的新方法。李嘉图把现社会当作出发点,给我们指出这个社会怎样构成价值;蒲鲁东先生却把构成价值当做出发点,用它来构成一个新的社会世界。根据蒲鲁东先生的说法,构成价值应当绕个圈子,又成为按照这种估计方法已经完全构成的世界的构成因素。在李嘉图看来,劳动时间确定价值这是交换价值的规律,而蒲鲁东先生却认为这是使用价值和交换价值的综合。李嘉图的价值论是对现代经济生活的科学解释;而蒲鲁东先生的价值论却是对李嘉图理论的乌托邦式的解释。李嘉图从一切经济关系中得出他的公式,并用来解释一切现象,甚至如地租、资本积累以及工资和利润的关系等那些骤然看来好象是和这个公式抵触的现象,从而证明他的公式的真实性;这就使他的理论成为科学的体系。

马克思:《哲学的贫困》,《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卷,第90—93页。

简单地说,李嘉图的思路是这样:

产品互相交换——因而资本和资本相交换——是按照它们所包含的物化劳动量进行的。工作日总是和工作日相交换。这是前提。因此,可以把交换本身完全撇在一边不管。产品——表现为产品的资本——自在地是交换价值,交换不过是替它加上形式,在李嘉图看来是形式上的形式。

现在问题只在于,这种产品按照什么比例进行分配。这些比例,无论被看成作为前提存在的交换价值的一定份额,还是被看成交换价值的内容即物质财富的一定份额,都是一样的。是啊,既然交换本身只是流通,——作为流通的货币,——所以最好是把它完全抽掉,而只考察在生产过程中或作为生产过程的结果在不同当事人之间进行分配的物质财富的份额。一切价值等等,在交换的形交上,只是名义上的,在比例的形式上,才是实在的。整个交换只要不创造更加多种多样的物质,就是名义上的。因为总是整个工作日和整个工作日相交换,所以价值总额始终不变:生产力的提高只影响财富的内容,而不影响财富的形式。因此,价值的增加只能是由于在农业中生产遇到了更大的困难——这种情况只能发生在花费同量人类劳动时自然力不再产生同样效果的场合,也就是自然要素的肥沃程度减低的场合。因此,李嘉图认为,利润率的下降是由地租引起的。

首先,李嘉图根据的是错误的前提,似乎在任何社会状态下,总得用整个工作日劳动;等等。

马克思:《经济学手稿》(1857—1858年),《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6卷上册,第296—29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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