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和资本构成

更新于 2026年10月13日 版权声明
1.资本和资本构成

李嘉图是以资本主义生产为前提的。他不是研究,资本主义生产是在土地肥沃的地方容易发展,还是在土地相对来说不肥沃的地方容易发展。在资本主义生产存在的地方,资本主义生产在土地最肥沃的地方生产率最高。劳动的自然生产力,即劳动在无机界发现的生产力,和劳动的社会生产力一样,表现为资本的生产力。李嘉图本人在上面一段话中,把劳动生产力和生产资本的劳动——它生产的是支配劳动的财富、而不是归劳动所有的财富——等同起来,这是正确的。他的用语“资本,或者说,使用劳动的手段”,实际上是他把握资本的真正本质的唯一用语。他本人局限于资本主义观点,以致对他来说这种颠倒,这种概念的混淆是不言而喻的。劳动的客观条件(而且是劳动本身创造的),原料和劳动工具,不是劳动作为自己的手段来使用的手段,相反,它们是使用劳动的手段。不是劳动使用它们,而是它们使用劳动。劳动是这些物作为资本进行积累的手段,而不是给工人提供产品、财富的手段。

马克思:《剩余价值理论》,《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6卷第3册,第122—123页。

“本书[38]的目的之一就是要说明,必需品的实际价值每有降低,工资也就降低,而资本利润则提高;换句话说,在任何一定的年价值中,归工人阶级所得的份额会减少,而归用基金使用这个阶级的人所得的份额会增加。”

{只是在最后这句非常通俗的话里,李嘉图即使没有猜到,但毕竟说出了资本的本质。不是积累的劳动被工人阶级,被工人自己使用,而是“基金”,“积累的劳动”“使用这个阶级”,使用现在的、直接的劳动。}

马克思:《剩余价值理论》,《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6卷第2册,第479页。

在他(指李嘉图——编者)看来,资本是节俭底结果;这就已经显示出,他误解了资本底起源过程和资本底再生产过程。所以他认为没有资本,生产是不可能的;但在同时他却认为没有地租,资本的确是可以存在的。

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大纲》第3分册,第180页。

他(指李嘉图——编者)把资本说成是被占有的那一部分现存的劳动价值(产品);至于被占有的在再生产的资本之外的那部分价值,并没有被看成是剩余价值底源泉。资本所汲取的这种价值就是不经交换而占有的他人的劳动,因此绝不会为资产阶级的经济学家所透彻地理解。

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大纲》第3分册,第181页。

现在让我们继续检讨关于“固定资本”和“流动资本”的看法。“根据资本消灭得快慢,即在一定时间以内必须再生产的次数多少,可以把它称为流动资本或固定资本。……其次,资本流回或转回它的使用人那里的时间大不相同。例如佃农买来用作种籽的小麦比起面包师买来烘制面包的小麦来,相对地说,便是一种固定资本。”(李嘉图:《政治经济学及赋税原理》;摘录本Ⅷ,第19页。)紧接着他就指出:“在各种不同的行业里资本分作固定和流动的部分不相同;固定资本自身的耐久性也不相同。”(李嘉图,前书。)“两种不同的商业部门可能使用同一数量的资本,但其划分为固定的和流动的部分可能有很大的差别。他们可能使用同样价值的固定资本和流动资本,但固定资本底耐久性可能有极大的差别。……”李嘉图说资本“有消灭快慢的差别”,这话根本是错误的。作为资本的资本——价值是不会消灭的。然而使用价值,价值托身于其中的、固定于其中的使用价值,其消灭的时间是“有快慢的差别的”,因而必须“在一定时间以内再生产的次数有多有少”。可见他在这里是把固定资本与流动资本的差别归结为一定的资本在一定的时间以内再生产必要性底大小。这是李嘉图所看出的一个差别。耐久性程度的不同,或固定资本程度高低的不同,即相对固定、相对耐久程度上的不同,是他所看到的第二个差别。所以固定资本自身,其固定性也有高低之差。同一部门里面的同一资本表现为两种不同的形态,表现为固定的和流动的两种特殊的存在形态,因而它的存在是双重的。固定或流动似乎是超乎资本之上的资本底特殊定性。但它必须具有此种特殊性。最后,关于第三种差别:“资本流回和转回的时间大不相同”,可以看出李嘉图底意思,像他举出的面包师和佃农的例子所显示出来的,无非是说:不同营业部门里的资本,按照它的特殊性质,它固定于、参加进与流通阶段相对立的生产阶段的时间有长短之差。可见他在这里所说的固定资本,跟我们前面所说在每个阶段上固定的资本底固定存在是一样的;所不同的只是他把在生产阶段上、在这个特定阶段上长期或短期的固定存在,看成是资本(价值)底一种特征或特性。货币力求使它自己成为不朽的价值,永恒的价值,因此它对流通,即对与现实财富的交换,与易于消灭的商品的交换,采取一种消极的态度;而这些商品,正像配第非常巧妙和非常素朴地所表述的,则归结为暂时的享乐。价值底不朽性(在相当限度以内)已为资本所肯定,因为它虽然化身为无常的商品,采取它们的形态,但它们却是同样地不断变化的;时而变为它的永恒的形象——货币,时而变为它的无常形象——商品;不朽性成为它唯一可能的不朽性,即无常的不朽性——过程——生命。资本所以有这样的能力,只是因为它是个吸血鬼,不断地吸取活劳动作它的精髓。它的不朽性——在资本形象下它的价值底耐久性——只有通过再生产才能被肯定下来,而再生产自身则是双重的商品底再生产,货币底再生产以及这两种再生产过程底统一体。在商品底再生产过程里,资本固定为特定形态的使用价值,因而既不是一般的交换价值,更不是实现了的价值,像它所应当做到的那样。它是否能作为价值真正在再生产的行为中、在生产阶段上被肯定下来,只有通过流通才能得到证明。价值所借以托身的商品底较大或较小的无常性,要求较慢或较快的商品再生产过程,即反复的劳动过程。使用价值底特殊性质——价值所赖以存在的使用价值,或者说现在作为资本底躯体而出现的使用价值——其自身在这里便表现为型式规定的东西和规定资本行动的东西,它赋于一宗资本一种与其它资本迥然不同的特殊性质,使它特殊化。因此,正如我们已经在许多场合所看到的,忽视使用价值与交换价值的差别乃是莫大的错误。

…………

李嘉图说明底优点在于:首先强调较快或较慢的再生产必然性这个因素;即较大或较小的无常性——消费(含有自我消耗的意味),较快或较慢是就资本自身来说的。即对资本自身的使用价值。

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大纲》第3分册,第290—293页。

李嘉图提到固定资本和流动资本的区别,只是为了说明价值规律的例外,即工资率影响价格的各种情况。这个向题,我们要到第三卷才谈。

但是,原来的糊涂观念一开始就表现为下面这种轻率的并列:

“固定资本耐久程度的这种差别,和这两种资本可能结合的比例的这种多样性。”

试问,这两种资本是什么?回答是:

“维持劳动的资本和投在工具、机器和建筑物上的资本可能结合的比例也是多种多样的。”

因此,固定资本=劳动资料,流动资本=投在劳动上的资本。维持劳动的资本,是从亚·斯密那里抄袭来的陈词滥调。在这里,一方面把流动资本同可变资本即投在劳动上的那部分生产资本混为一谈。另一方面,由于对立不是从价值增殖过程——不是从不变资本和可变资本——得出的,而是从流通过程得出的(斯密的旧有的混乱),就出现了双重错误的规定。

第一,把固定资本耐久程度的差别同不变资本和可变资本所组成的资本构成的差别等量齐观。……

第二,从流通过程来看,一方面是劳动资料,即固定资本,另一方面是劳动材料和工资,即流动资本。但从劳动过程和价值增殖过程来看,一方面是生产资料(劳动资料和劳动材料)即不变资本,另一方面是劳动力即可变资本。……从一个观点看,劳动材料和劳动资料归在同一范畴,而和投在劳动力上的资本价值相对立。从另一个观点看,投在劳动力上的那部分资本和投在劳动材料上的那部分资本归在一起,而和投在劳动资料上的那部分资本相对立。

因此,在李嘉图那里,投在劳动材料(原料和辅助材料)上的那部分资本价值,不出现在任何一方。它完全消失了。这就是说,它不适于放在固定资本方面,因为在流通方式上,它和投在劳动力上的那部分资本完全相同。另一方面,它也不应放在流动资本方面,因为这样一来,从亚·斯密那里继承下来的、并不声不响地保留着的那种把固定资本和流动资本的对立同不变资本和可变资本的对立等同起来的做法,就会站不住脚。李嘉图有丰富的逻辑本能,不会不感觉到这一点,所以,这部分资本就在他那里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马克思:《资本论》第2卷,《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4卷,第240—242页。

让我们回过来谈李嘉图。

1.可变资本的特征是,一个一定的、既定的(因此它本身是不变的)资本部分,一个既定的价值额(假定等于劳动力的价值,虽然在这里工资是等于、大于还是小于劳动力的价值,是没有关系的)和一个会自行增殖、会创造价值的力即劳动力相交换,而劳动力不仅再生产它自己的由资本家支付的价值,而且同时生产剩余价值,即原来不存在的,没有用任何等价物买来的价值。投在工资上的那部分资本的这个具有特征的属性,使这部分资本作为可变资本而和不变资本完全不同。如果投在工资上的那部分资本只是从流通过程来考察,这样它就作为流动资本而和投在劳动资料上的固定资本相对立,那末,这个属性就会消失。这一点已经由下面的事实表示出来:这时投在工资上的那部分资本就会在流动资本项目内和不变资本的一个组成部分,即投在劳动材料上的部分合在一起,而和不变资本的另一个组成部分,即投在劳动资料上的部分相对立。在这里,剩余价值,也就是那个使所投价值额转化为资本的条件,就完全被忽视了。同样,下列事实也被忽视了:由投在工资上的资本加进产品的那部分价值是新生产的(从而也是实际再生产的),而由原料加进产品的那部分价值却不是新生产的,不是实际再生产的,而只是维持、保存在产品价值中的,因而只是作为产品的价值组成部分再现的。现在从流动资本和固定资本相对立的观点看,区别就仅仅在于:生产商品所使用的劳动资料的价值只是一部分一部分地加入商品价值,从而也只是一部分一部分地由商品的出售得到补偿,因此,一般地说,只是一部分一部分地、逐渐地得到补偿。另一方面,生产商品所使用的劳动力和劳动对象(原料等等)的价值却全部加入商品价值,从而也全部由商品的出售得到补偿。就这一点来说,从流通过程看,资本的一部分表现为固定资本,另一部分则表现为流动资本。在这两种情况下,问题都是一定量预付价值向产品的转移,以及这个价值由产品的出售得到的再补偿。现在的区别只是在于,价值转移,从而价值补偿,是一部分一部分地逐渐地进行,还是一次进行。这样一来,可变资本和不变资本之间的决定性的区别就被抹杀了,剩余价值形成和资本主义生产的全部秘密,即一定的价值和体现这些价值的物品借以转化为资本的条件也被抹杀了。……

于是我们就可以理解,为什么资产阶级政治经济学本能地坚持亚·斯密的这种做法,即把“不变资本和可变资本”的范畴混同于“固定资本和流动资本”的范畴,并且不加批判地在一个世纪中一代一代沿用这种做法。在资产阶级政治经济学那里,投在工资上的那部分资本,和投在原料上的那部分资本根本不加区别,而仅仅在形式上——看它是一部分一部分地,还是全部一次地通过产品而流通——和不变资本区别开来。因此,理解资本主义生产的现实运动的基础,从而理解资本主义剥削的现实运动的基础,一下子就被破坏了。问题就只是预付价值的再现了。

不加批判地接受斯密的这种混同,对李嘉图来说,不仅比对以后的辩护论者更加令人烦恼(对他们来说,混淆概念并不是什么令人烦恼的事),而且比对亚·斯密本人更加令人烦恼,因为李嘉图和斯密相反,更合乎逻辑地、更鲜明地阐述了价值和剩余价值,实际上是维护亚·斯密的内在部分,而反对亚·斯密的外在部分。

马克思:《资本论》第2卷,《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4卷,第243—245页。

既然投在劳动力上的那部分资本,仅仅从流动资本的观点加以考察,也就是和固定资本对立起来加以考察,因而,既然不变资本和可变资本的区别同固定资本和流动资本的区别混同起来,那末,就象劳动资料的物质现实性是它的固定资本性质的重要基础一样,自然会从投在劳动力上的资本的物质现实性,得出它的和固定资本相对立的流动资本的性质,然后再由可变资本的物质现实性规定流动资本。(https://www.daowen.com)

投在工资上的资本的现实物质,是劳动本身,是发挥作用的、创造价值的劳动力,是活的劳动。资本家用死的、物化的劳动来和它交换,把它并入他的资本,只有这样,他手中的价值才转化为一个自行增殖的价值。但是,资本家并不出卖这种自行增殖的力。这种力,和他的劳动资料一样,始终只是他的生产资本的组成部分,但决不象他所出售的成品那样,是他的商品资本的组成部分。在生产过程中,劳动资料当作生产资本的组成部分,不是作为固定资本和劳动力相对立,同样,劳动材料和辅助材料也不是作为流动资本和劳动力相一致;从劳动过程的观点看,这二者都是作为物的因素和作为人的因素的劳动力相对立。从价值增殖过程的观点看,二者都是作为不变资本和劳动力即可变资本相对立。或者,如果这里指的是那种影响流通过程的物质差别,那末,这种差别只是:从价值(它不外是已经物化的劳动)的性质和从发挥作用的劳动力(它不外是正在物化的劳动)的性质中得出,劳动力在它执行职能期间不断创造价值和剩余价值;在劳动力方面表现为运动,表现为创造价值的东西,在劳动力的产品方面,在静止的形式上,表现为已经创造的价值。在劳动力发生作用之后,资本就不再是一方面由劳动力和另一方面由生产资料构成。投在劳动力上的资本价值,现在是加到产品中的价值(+剩余价值)。为了使过程反复进行,产品必须出售,由此得到的货币要不断地重新购买劳动力,并把它并入生产资本。于是,这就使投在劳动力上的那部分资本,和投在劳动材料等等上的那部分资本一样,取得了同仍然固定在劳动资料上的资本相对立的流动资本的性质。

相反地,如果把流动资本的这个次要的、为投在劳动力上的那部分资本和一部分不变资本(原料和辅助材料)所共有的规定,看作是投在劳动力上的那部分资本的本质规定,也就是说,看作后者的本质规定的,是投在劳动力上的价值全部转移到由于消费了劳动力而生产出来的产品中去,而不象固定资本那样逐渐地一部分一部分地转移到产品中去,因此必须全部由产品的出售得到补偿,那末,投在工资上的那部分资本,在物质上也就必然不是由发挥作用的劳动力构成,而是由工人用工资购买的各种物质要素构成,也就是由进入工人消费的那部分社会商品资本构成,即由生活资料构成。这样,固定资本是由损坏得较慢,因而可以补偿得较慢的劳动资料构成,投在劳动力上的资本则是由必须补偿得较快的生活资料构成。

然而,损坏快慢之间并没有清楚的界限。

“工人消费的食物和衣服,他在其中从事劳动的建筑物,他劳动时使用的工具,都是会损坏的。但是,这些不同资本的耐用时间却大有差别:蒸汽机比船耐久,船比工人的衣服耐久,工人的衣服又比他所消费的食物耐久。”

在这里,李嘉图忘记说到工人居住的房屋,他的家具,他的消费工具如刀叉器皿等等,它们都具有和劳动资料同样的耐久性。同一些物品,同一类物品,在这里表现为消费资料,在那里表现为劳动资料。

按李嘉图的说法,区别就是:

“有的资本损耗得快,必须经常再生产,有的资本消费得慢,根据这种情况,就有流动资本和固定资本之分”。

他还加了一个注解:

“这种区分不是本质的区分,其中不能划出明确的界线。”

这样一来,我们又幸运地到了重农学派那里。在他们看来,“年预付”和“原预付”的区别就是消费时间上的区别,因而,也就是所使用资本的再生产时间上的区别。不过,在他们那里成为社会生产上的重要现象,并且在《经济表》中和流通过程相联系的事情,在这里却成了一种主观上的区别,如李嘉图自己所说的,成了一种多余的区别。

既然投在劳动上的那部分资本同投在劳动资料上的那部分资本的区别,只在于它的再生产期间,从而只在于它的流通期间,既然前一部分由生活资料构成,后一部分由劳动资料构成,前者区别于后者的只是损坏得快,而且前者本身在损坏的快慢上也是不同的,所以,投在劳动力上的资本和投在生产资料上的资本之间任何独特的区别,就自然都被抹杀了。

这一点和李嘉图的价值学说是完全矛盾的,和他的实际上是剩余价值理论的利润理论也是完全矛盾的。他考察固定资本和流动资本的区别,一般只是限于说明,同量资本投在不同生产部门时分为固定资本和流动资本的不同比例对价值规律会发生什么影响,并且由这种情况引起的工资涨落对价格会发生多大影响。但是,即使在这种有限的研究中,他也由于把固定资本和流动资本混同于不变资本和可变资本,而犯了极大的错误,实际上,他的研究是从完全错误的基础上出发的。这就是:1.既然投在劳动力上的那部分资本价值可以列入流动资本项目内,所以,对流动资本本身的规定,特别是对投在劳动上的那部分资本之所以列入这个项目内的条件,就作了错误的阐述。2.把投在劳动上的那部分资本是可变资本这一规定,同它是和固定资本相对立的流动资本那一规定混同起来。

马克思:《资本论》第2卷,《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4卷,第247—250页。

……资产阶级经济学特有的拜物教也就由此完成了。这种拜物教把物在社会生产过程中获得的社会的经济的性质,变为一种自然的、由这些物的物质本性产生的性质。例如,劳动资料是固定资本这个定义,是一个引起矛盾和混乱的经院式的定义。我们在论述劳动过程时(第1卷第5章)已经指出,各种物质组成部分究竟是充当劳动资料,充当劳动材料,还是充当产品,这完全取决于它们当时在一定劳动过程中所起的作用,取决于它们的职能。同样,劳动资料也只有在下面两个条件下才是固定资本:第一,生产过程一般地说是资本主义生产过程,因而生产资料一般地说是资本,具有资本的经济规定性即社会性;第二,劳动资料以一种特殊方式把它们的价值转移到产品中去。否则,它们仍然是劳动资料,而不是固定资本。同样,肥料之类的辅助材料虽然不是劳动资料,但是如果它按照和大部分劳动资料一样的特殊方式来转移价值,那它也成为固定资本。这里的问题并不在于把各种物品加以归类的定义。问题在于表现为一定范畴的一定职能。

如果认为生活资料本身在一切情况下都具有成为投在工资上的资本的属性,那末,“维持劳动”,《to support labour》{李嘉图,第25页}也就成为这种“流动”资本的性质了。于是,就以为生活资料要不是“资本”,它就不能维持劳动力。其实,生活资料的资本性质,恰恰使生活资料具有这样一种属性,即通过别人的劳动来维持资本。

如果生活资料本身是流动资本,——在流动资本转化为工资以后,——那就会进一步得出结论:工资的数量取决于工人的人数和一定量流动资本的比例。而这正是经济学家爱用的论点,事实上,工人从市场上取得的生活资料量和资本家占有的供自己消费的生活资料量,取决于剩余价值和劳动价格的比例。

李嘉图和巴顿一样,到处都把可变资本和不变资本的关系,混同于流动资本和固定资本的关系。我们以后会看到,这种混同怎样使他对利润率的研究走上歧途。

李嘉图还把在周转中由其他原因产生的区别同固定资本和流动资本的区别等同起来:

…………

马克思:《资本论》第2卷,《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4卷,第252—253页。

……李嘉图没有得出不变资本的概念,不变资本一部分由固定资本组成,另一部分即原料和辅助材料则由流动资本组成,正如流动资本不仅包括可变资本,而且包括原料等以及一切加入一般消费(不只是加入工人的消费)的生活资料[39]。

不变资本加入商品的比例,并不影响商品的价值,并不影响商品包含的相对劳动量,但是,这种比例直接影响包含等量劳动时间的商品所包含的不同的剩余价值量,或者说,剩余劳动量。因此,这种不同的比例就造成不同于价值的平均价格。

马克思:《剩余价值理论》,《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6卷第2册,第191—192页。

很可能,在资本主义生产中,劳动者所支配的全部时间实际上都被资本所吸收,从而生活资料的消费实际上表现为劳动过程本身的单纯Incident[附属物],正如蒸汽机消费煤、车轮消费油或马消费草一样,正象劳动奴隶的整个私人消费一样;例如,李嘉图正是在这个意义上……,除原料、工具等以外,把“食物和衣服”也列为“实现劳动所必需”的东西,从而列为服务于劳动过程的“资本”。但是,不管实际上经常表现得怎样,当自由劳动者消费生活资料的时候,生活资料就是自由劳动者所购买的商品。当生活资料转入劳动者手中的时候,尤其是当生活资料被劳动者消费的时候,生活资料就不再是资本了。因此,生活资料并不能成为资本在直接生产过程内所借以表现的物质原素之一,尽管生活资料构成可变资本的物质存在形式,而可变资本在市场上,在流通领域内又表现为劳动能力的购买者。

马克思:《直接生产过程的结果》,第67—68页。

事实上因为李嘉图没有在其活生生的运动上理解物化劳动对活劳动的关系——这种关系不能从一定数量劳动底红利而只能从剩余劳动底创造中推论出来——,因而他也不能理解各个资本构成部分之间的相互关系,所以在他那里就呈现出这样的外观,似乎全部产品都分割为工资和利润,以致再生产出来的资本自身也算作利润了。

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大纲》第3分册,第181—182页。

✍AI写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