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认全面生产过剩的经济危机
大卫·李嘉图接受了庸俗的萨伊的(其实是属于詹姆斯·穆勒的)观点(我们谈这个微不足道的人物时,还要讲到这种观点),认为生产过剩,至少市场商品普遍充斥是不可能的。这种观点是以产品同产品交换这一论点为基础的,或者,正如穆勒所想象的那样,是以“卖者和买者之间的形而上学的平衡”为基础的,由此还进一步得出结论说,需求仅仅决定于生产本身,或者说,需求和供给完全一致。这种论点也采取李嘉图所特别喜爱的形式,即认为任何数额的资本在任何国家都能够生产地加以使用。
马克思:《剩余价值理论》,《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6卷第2册,第563页。
李嘉图跟着萨伊说:“产品总是用产品或服务购买的;货币只是进行交换的媒介。”
因此,这里,第一,包含着交换价值和使用价值的对立的商品变成了单纯的产品(使用价值),因而商品交换变成了单纯的产品的物物交换,仅仅是使用价值的物物交换。这就不仅是退回到资本主义生产以前,而且甚至退回到简单商品生产以前去了;并且通过否定资本主义生产的第一个条件,即产品必须是商品,因而必须表现为货币并完成形态变化过程,来否定资本主义生产最复杂的现象——世界市场危机。不说雇佣劳动,却说“服务”,在“服务”这个词里,雇佣劳动及其使用的特殊规定性——就是增大它所交换的商品的价值,创造剩余价值,——又被抛弃了,因而货币和商品借以转化为资本的那种特殊关系也被抛弃了。“服务”是一种仅仅作为使用价值来理解的劳动(这在资本主义生产中是次要的事情),完全象“产品”这个词掩盖了商品的本质和商品中包含的矛盾一样。于是货币也就前后一贯地被看作仅仅是产品交换的媒介,而不是被看作必然表现为交换价值,即表现为一般社会劳动的商品的本质的、必然的存在形式。因为这样把商品变为单纯的使用价值(产品)会抹杀交换价值的本质,所以,货币作为商品的本质的、在形态变化过程中独立于商品最初形式的形态,也就同样轻而易举地可能被否定,确切地说,必然被否定。
因此,这里论证不可能有危机的办法就是,忘记或者否定资本主义生产的最初前提——产品作为商品的存在,商品分为商品和货币这种二重化,由此产生的在商品交换中的分离因素,最后,货币或商品对雇佣劳动的关系。
马克思:《剩余价值理论》,《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6卷第2册,第571—572页。
李嘉图说:“任何人从事生产都是为了消费或出卖,任何人出卖都是为了购买对他直接有用或者有助于未来生产的某种别的商品。所以,一个人从事生产时,他不成为自己产品<goods>的消费者,就必然成为他人产品的买者和消费者。不能设想,他会长期不了解为了达到自己所追求的目的,即获得别的产品,究竟生产什么商品对他最有利。因此,他不可能继续不断地<continually>生产没有需求的商品。”
这种幼稚的胡说,出自萨伊之流之口是相称的,出自李嘉图之口是不相称的。首先,没有一个资本家是为了消费自己的产品而进行生产的。当我们说到资本主义生产时,即使有人把他的产品的某些部分再用于生产消费,我们也有充分理由说:“任何人从事生产都不是为了消费自己的产品。”但是,李嘉图说的是私人消费。以前,李嘉图忘记了产品就是商品。现在,他连社会分工也忘记了。在人们为自己而生产的社会条件下,确实没有危机,但是也没有资本主义生产。我们从来也没有听说过,古代人在他们以奴隶制为基础的生产中见过什么危机,虽然在古代人中也有个别生产者遭到破产。在二者择一的说法[“为了消费或出卖”]中,前一部分是荒谬的。后一部分也是荒谬的。一个人已经进行了生产,是出卖还是不出卖,[在资本主义生产条件下]是没有选择余地的。他是非出卖不可。在危机中出现的正是这样的情况,他卖不出去或者只能低于费用价格出卖,甚至不得不干脆亏本出卖。因此,说他把产品生产出来是为了出卖,这对他、对我们究竟有什么用处呢?问题正是在于:要弄清楚究竟是什么东西阻碍他这个善良愿望的实现。
其次:
“任何人出卖都是为了购买对他直接有用或者有助于未来生产的某种别的商品。”
把资产阶级关系描绘得多么美好呵!李嘉图甚至忘记了,有人可能是为了支付而出卖,忘记了这种被迫的出卖在危机中起着很重要的作用。资本家在出卖时的直接目的是把他的商品,确切些说,是把他的商品资本,再转化成为货币资本,从而实现他的利润。消费——收入——决不是这个过程的主导因素,对于仅仅为了把商品变成生活资料而出卖商品的人来说,消费确实是主导因素。但这不是资本主义生产,在资本主义生产中,收入[消费]是作为结果,而不是作为起决定作用的目的出现的。每一个人出卖,首先是为了出卖,就是说,为了把商品变成货币。
…………
这里成为李嘉图的论断的基础的,还是我在前面考察过的詹姆斯·穆勒关于“买和卖之间的形而上学的平衡”的论点,这个论点在买和卖的过程中只看见统一而看不见分离。李嘉图下面这个主张(追随詹姆斯·穆勒)也是从这里来的:
“某一种商品可能生产过多,可能在市场上过剩,以致不能补偿它所花费的资本;但是不可能所有的商品都是这种情况。”(《原理》第341—342页)
货币不仅是“进行交换的媒介”(第341页),同时也是使产品同产品的交换分解为两个彼此独立的、在时间和空间上彼此分离的行为的媒介。……
马克思:《剩余价值理论》,《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6卷第2册,第573—575页。
不是所有种类的商品,而只是个别种类的商品,才能“在市场上过剩”,因此生产过剩始终只能是局部的,这种论点是一种可怜的遁辞。首先,如果谈的只是商品的性质,那末没有什么东西妨碍所有商品在市场上都过剩,因而妨碍它们都降到自己的价格之下。这里说的恰恰只是危机的因素。就是说,除了货币以外的所有商品。说这种商品必然表现为货币,这只是说:所有商品都有这种必然性。完成这个形态变化,个别商品有多少困难,所有商品同样有多少困难。商品形态变化(它既包括买和卖的分离,又包括两者的统一)的一般性质,不仅不排除市场商品普遍充斥的可能性,相反,它本身就是这种普遍充斥的可能性。
其次,李嘉图的和其他类似的论断,当然不仅是从买和卖的关系出发,而且是从需求和供给的关系出发,这等我们考察资本的竞争时再谈。照穆勒的说法,买就是卖,如此等等,那末,这样一来,需求就是供给,供给就是需求。但是,供给与需求同样是彼此分离并且可以彼此独立的。在一定的时刻,由于对一般商品即货币亦即交换价值的需求大于对所有特殊商品的需求,换句话说,由于商品表现为货币、实现商品交换价值的因素居优势,商品再转化为使用价值的因素居劣势,所有商品的供给就可能大于对所有商品的需求。
如果从更广泛和更具体的意义上来理解需求和供给之间的关系,就要把生产和消费的关系包括在内。这里仍然必须看到,这两个因素的潜在的、恰好在危机中强制地显示出来的统一,是与同样存在的、甚至表现为资产阶级生产特征的这两个因素的分离和对立相对的。
至于局部的生产过剩和普遍的生产过剩的对立,既然问题在于承认第一种生产过剩是为了逃避承认第二种生产过剩,那末,对于这个问题必须指出:
第一,在危机之前,所有属于资本主义生产的物品往往普遍涨价。因此,所有这些商品都卷进接着而来的崩溃之中;在按照它们在崩溃之前的价格出卖的情况下,它们就造成市场负担过重。这种按照以前的市场价格市场吸收不了的商品量,按照下降了的、已经降到商品费用价格之下的价格,市场却能够吸收。商品的过剩总是相对的,就是说,都是在一定价格条件下的商品过剩。在这种情况下使商品能被吸收的那种价格,对生产者或商人来说,是引起破产的价格。
第二,危机(因而,生产过剩也是一样)只要包括了主要交易品,就会成为普遍性的。
马克思:《剩余价值理论》,《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6卷第2册,第575—577页。
我们就更仔细地看一看,李嘉图是怎样试图论证不可能有市场商品普遍充斥的:
“某一种商品可能生产过多,可能在市场上过剩,以致不能补偿它所花费的资本;但是不可能所有的商品都是这种情况。对谷物的需求受食用者人数的限制,对鞋子和衣服的需求受穿着者人数的限制。但是即使一个社会或社会的一部分可能有它能够消费或愿意消费的那样多的谷物和鞋帽,但不能说每一种自然或人工生产的商品都是这样。有些人如果可能的话会消费更多的葡萄酒。另一些人有了足够的葡萄酒,又会想添置家具或改进家具的质量。还有一些人可能想装饰自己的庭园或扩建自己的住宅。每一个人的心中都怀有做这一切或做其中一部分的愿望;所需要的只是钱,但是除了增加生产以外再没有别的方法可以提供钱。”(《原理》第341—342页)
还能有比这个更幼稚的论证吗?它的意思就是:个别商品已生产出来的数量可能比能够消费的要多。但不可能所有的商品同时都这样。因为用商品来满足的需要是无限的,而所有这些需要不能同时得到满足。相反,满足一种需要的过程会使另一种需要转入可以说是潜在状态。因此,除了满足这些需要的钱以外什么都不需要,而这种钱又只有用增加生产的办法才能获得。这就是说,普遍生产过剩是不可能的。
这一切能说明什么呢?在生产过剩的时候,很大一部分国民(特别是工人阶级)得到的谷物、鞋子等比任何时候都少,更不用说葡萄酒和家具了。如果仅仅在一个国家的全体成员的即使最迫切的需要得到满足之后才会发生生产过剩,那末,在迄今资产阶级社会的历史上,不仅一次也不会出现普遍的生产过剩,甚至也不会出现局部的生产过剩。如果,比如说鞋子、棉布、葡萄酒或者殖民地产品充斥市场,难道这就是说,国民,哪怕只是三分之二的国民,对于鞋子、棉布等的需要已经得到满足而有余了吗?生产过剩同绝对需要究竟有什么关系呢?生产过剩只同有支付能力的需要有关。这里涉及的不是绝对的生产过剩,不是同绝对需要或者占有商品的愿望有关系的生产过剩本身。在这种意义上,既不存在局部的也不存在普遍的生产过剩,它们彼此根本不对立。
马克思:《剩余价值理论》,《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6卷第2册,第577—578页。
……主张把资本主义生产中的消费者(买者)和生产者(卖者)等同起来,从而否定危机,是再荒谬不过的了。这两者是完全不一样的。在再生产过程继续进行的情况下,只是对3000个生产者之中的一个,即对资本家,才可以说是等同的。反过来,说消费者就是生产者,也同样是错误的。土地所有者(收取地租的人)不生产,可是他消费。所有货币资本的代表也是这种情况。
…………
工人实际上生产的是剩余价值。只要他们生产剩余价值,他们就有东西消费。一旦剩余价值的生产停止了,他们的消费也就因他们的生产停止而停止。但是,他们能够消费,决不是因为他们为自己的消费生产了等价物。相反,当他们仅仅生产这样的等价物时,他们的消费就会停止,他们就没有等价物消费了。或者他们的劳动会停止,或者他们的劳动会缩减,或者,无论如何,他们的工资会降低。在后一种情况下——如果生产水平不变——他们就不是消费他们生产的等价物。但是,这时他们之所以缺少钱,不是因为他们生产的东西不够,而是因为他们从他们所生产的产品中得到的太少。
因此,如果把这里所考察的关系简单地归结为消费者和生产者的关系,那就忘记了从事生产的雇佣工人和从事生产的资本家是两类完全不同的生产者,更不用说那些根本不从事生产活动的消费者了。这里又是用把生产中实际存在的对立撇开的办法来否定对立。仅仅雇佣工人和资本家的关系本身就包含着:
(1)生产者的最大部分(工人),并不是他们所生产的产品的很大一部分,即劳动资料和劳动材料的消费者(买者);
(2)生产者的最大部分,即工人,只有在他们生产的产品大于其等价物时,即在他们生产剩余价值,或者说,剩余产品时,才可能消费这个等价物。他们始终必须是剩余生产者,他们生产的东西必须超过自己的[有支付能力的]需要,才能在自己的这些需要的范围内成为消费者或买者。
因此,就这个生产者阶级来说,说生产和消费是统一的这种论调,无论如何一看就知道是错误的。
如果李嘉图说,需求的唯一界限是生产本身,而生产只受资本的限制,那末,如果剥去错误假定的外衣,实际上这只不过是说,资本主义生产只以资本作为自己的尺度,同时这里所说的资本也包括作为资本的生产条件之一并入资本(为资本所购买)的劳动能力。可是,问题恰恰在于资本本身是否也是消费的界限。无论如何从消极意义上说它是消费的界限,就是说,消费的东西不可能多于生产的东西。但问题是,从积极意义上说它是不是消费的界限,是不是在资本主义生产的基础上生产多少,就能够或者必须消费多少。如果对李嘉图的论点作正确的分析,那末,这个论点所说的恰恰同李嘉图想说的相反,——就是说,进行生产是不考虑消费的现有界限的,生产只受资本本身的限制。而这一点确实是这种生产方式的特点。
马克思:《剩余价值理论》,《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6卷第2册,第592—594页。
象李嘉图这样一些经济学家,把生产和资本的自行增殖直接看成一回事,因而他们既不关心消费的限制,也不关心流通本身由于在一切点上都必须表现对等价值而遇到的限制,而只注意生产力的发展和产业人口的增长,只注意供给而不管需求,因此,他们对资本的积极本质的理解,比西斯蒙第这样一些强调消费限制和对等价值现有范围限制的经济学家更正确和更深刻,虽然西斯蒙第对以资本为基础的生产的局限性,对它的消极的片面性的理解比较深刻。李嘉图比较理解资本的普遍的趋势,西斯蒙第比较理解资本的特有的局限性。
从资本的角度来看生产过剩是不是可能的和必然的,这个问题的整个争论焦点在于:资本在生产中的价值增殖过程是否直接决定资本在流通中的价值实现;资本在生产过程中实现的价值增殖是否就是资本的现实的价值增殖。当然,李嘉图也曾意识到,交换价值没有交换就不是价值,只有通过交换,才能证明它是价值;但是,他认为生产由此而遇到的限制是偶然的,是可以克服的。因此,他认为资本的本质就包含着克服这些限制的可能性,不过他的阐述往往是荒谬的;而西斯蒙第则相反,他不但强调生产会遇到限制,而且强调这个限制是由资本本身产生的,于是资本陷入矛盾之中,他由此看出,这些矛盾必然导致资本的毁灭。因此,他想通过习惯、法律等等从外部给生产设置限制,但是,正因为这些限制只是外部的和人为的,所以必然会被资本推翻。另一方面,李嘉图及其整个学派始终不了解实际的现代危机,在这种危机中,资本的这种矛盾暴风雨般地突然爆发出来,日益严重地威胁到作为社会基础和生产基础的资本本身。
马克思:《经济学手稿》(1857—1858),《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6卷,上册,第394页。
生产过剩这个词本身会引起误解。只要社会上相当大一部分人的最迫切的需要,或者哪怕只是他们最直接的需要还没有得到满足,自然绝对谈不上产品的生产过剩(在产品量超过对产品的需要这个意义上讲)。相反,应当说,在这个意义上,在资本主义生产的基础上经常是生产不足。生产的界限是资本家的利润,决不是生产者的需要。但是,产品的生产过剩和商品的生产过剩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李嘉图认为,商品形式对于产品是无关紧要的,其次,商品流通只是在形式上不同于物物交换,交换价值在这里只是物质变换的转瞬即逝的形式,因而货币只是形式上的流通手段;这一切实际上都是来源于他的这样一个前提:资产阶级生产方式是绝对的生产方式,也就是没有更确切的特殊规定的生产方式,因此,这种生产方式的一切规定都只是某种形式上的东西。因此,李嘉图也就不能承认资产阶级生产方式包含着生产力自由发展的界限——在危机中,特别是在作为危机的基本现象的生产过剩中暴露出来的界限。
李嘉图从他引用、赞同并因而复述的斯密论点中看到,追求各种各样使用价值的无限“欲望”,总是在这样一种社会状态的基础上得到满足,在这种社会状态中,广大的生产者仍然或多或少只限于获得“食品”和“必需品”,因此,只要财富超出必需品的范围,绝大多数生产者就或多或少被排斥于财富的消费之外。
马克思:《剩余价值理论》,《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6卷第2册,第602—603页。
李嘉图在他自己提出的那些论点上总是前后一贯的。因此,在他的著作中,关于(商品的)生产过剩不可能的论点,同关于资本过多或资本过剩不可能的论点,是一回事。…………
李嘉图自己对于危机,对于普遍的、由生产过程本身产生的世界市场危机,确实一无所知。对于1800—1815年的危机,他可以用歉收引起谷物涨价,用纸币贬值、殖民地商品跌价等等来解释,因为,大陆封锁使市场由于政治原因而不是经济原因被迫缩小。对于1815年以后的危机,他也可以解释为部分由于荒年造成谷物缺乏,部分由于谷物价格下降,——因为,根据李嘉图自己的理论,在战争以及英国同大陆切断联系的时候必然引起谷物价格上涨的那些原因不再起作用,——部分由于从战争到和平的转变以及由此产生的“商业途径的突然变化”(见他的《原理》第十九章《论商业途径的突然变化》)。
后来的历史现象,特别是世界市场危机几乎有规律的周期性,不容许李嘉图的门徒们再否认事实或者把事实解释成偶然现象。
马克思:《剩余价值理论》,《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6卷第2册,第566—568页。(https://www.daowen.com)
李嘉图和其他人对生产过剩等提出的一切反对意见的基础是,他们把资产阶级生产或者看作不存在买和卖的区别而实行直接的物物交换的生产方式,或者看作社会的生产,在这种生产中,社会好象按照计划,根据为满足社会的各种需要所必需的程度和规模,来分配它的生产资料和生产力,因此每个生产领域都能分到为满足有关的需要所必需的那一份社会资本。这种虚构,一般说来,是由于不懂得资产阶级生产这一特殊形式而产生的,而所以不懂又是由于一种成见,认为资产阶级生产就是一般生产。正象一个信仰某一宗教的人把这种宗教看成一般宗教,认为除此以外都是邪教一样。
马克思:《剩余价值理论》,《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6卷第2册,第604页。
[1]马克思指的是大卫·李嘉图《政治经济学及赋税原理》。——原编者注
[2]指李嘉图:《政治经济学及赋税原理》。——编者注
[3]欧文在阐述他的空想的社会改革计划时证明:按平形四边形或正方形建立劳动公社新村,无论从经济上看,还是从组织家庭生活的观点看,都是最合适的。欧文在1817—1821年的一系列演说中都谈到了这些思想。——原编者注
[4]最终目的,最终之物,极点,极限(直译是:极北的休里——古代人想象中的欧洲极北部的一个岛国)。——原编者注
[5]指李嘉图:《政治经济学及赋税原理》。——编者注
[6]李嘉图:《政治经济学及赋税原理》。——编者注
[7]指李嘉图:《政治经济学及赋税原理》——编者注
[8]Ricardo,David:《On the Principles of Political economy and taxation》,3 edition,London,1821,p.3[大卫·李嘉图:《政治经济学及赋税原理》1821年伦敦第三版第3页]。——马克思注
[9]亚当·斯密:《国富论》,第一版于1776年在伦敦出版。——原编者注
[10]括弧里的话是马克思的。——译者注
[11]大家知道,李嘉图用“制造商品所需的劳动量”来确定商品价值。但是在以商品生产为基础的一切生产方式中(因此也包括资本主义的生产方式),占统治的交换形式造成这样的情况:这种价值不是直接被表现在劳动量上,而表现在其它的商品量上。李嘉图把表现在一定数量的其他商品(无论是不是货币都一样)上的商品价值叫做这个商品的相对价值。——弗·恩·(恩格斯在1885年德文版上加的注)
[12]指李嘉图:《政治经济学及赋税原理》——编者注
[13]指斯密既用生产中耗费的劳动又用交换中购买到的劳动来决定价值的矛盾。——编者注
[14]指李嘉图:《政治经济学及赋税原理》第一章。——编者注
[15]指李嘉图:《政治经济学及赋税原理》——编者注
[16]古典经济学由于对劳动过程和价值增殖过程作了不完全的分析,所以从来也没有真正了解再生产的这一重要因素。例如,我们在李嘉图那里就可以看到这种情形。例如他说:不管生产力发生怎样的变化,“一百万人在工厂里总是生产出相同的价值”。在他们的劳动的外延量和内含量已定时,这样说是对的。但是这一点不会妨碍下面的事实,即在劳动生产力不同的情况下,一百万人会把极不相同的生产资料量转化为产品,因而会把极不相同的价值量保存在他们的产品中,也会提供极不相同的产品价值。而李嘉图在作某些结论时把这一情况忽视了。——马克思注
[17]大·李嘉图:《政治经济学及赋税原理》1821年伦敦第3版第1页。——原编者注
[18]指杜林的《国民经济学和社会经济学教程》——编者注
[19]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3卷第15—41页……。——原编者注
[20]第1版中是:增加;按马克思手稿改正。——原编者注
[21]指李嘉图:《政治经济学及赋税原理》。——编者注
[22]指李嘉图:《政治经济学及赋税原理》——编者注
[23]大·李嘉图:《政治经济学及赋税原理》1821年伦敦第3版第1—12页。——原编者注
[24]“对于一个拥有20000镑资本,每年获得利润2000镑的人来说,只要他的利润不低于2000镑,不管他的资本是雇100个工人还是雇1000个工人,不管生产的商品是卖10000镑还是卖20000镑,都是一样的。一个国家的实际利益不也是这样吗?只要这个国家的实际纯收入,它的地租和利润不变,这个国家的人口有1000万还是有1200万,都是无关紧要的。”(李嘉图《政治经济学原理》1821年伦敦第3版第416页)——马克思注
[25]你们,不是为了你们(Vos,nonvobis),出自味吉尔的《警言诗》:“你们,鸟儿们,作巢不是为了你们自己;你们,绵羊们,蓄毛不是为了你们自己;你们,蜜蜂们,酿蜜不是为了你们自己;你们,犍牛们,拉犁不是为了你们自己。”——原编者注
[26]指亚当·斯密没有把剩余价值作为一个专门范畴,把它在利润和地租中所具有的特殊形式区别开来的错误。——编者注
[27]马克思在《剩余价值理论》第二册中指出,李嘉图没有分析剩余价值的产生,劳动与资本的交换问题按照李嘉图的提法无法解决。(见本卷第2册第449—454和459—474页)。——第4页。——原编者注
[28]“费用价格”(“Kostenpreis”或“Kostpreis”,“cost price”)这一术语,马克思用在三种不同的意义上:(1)资本家的生产费用(c+v),(2)同商品价值一致的商品的“内在的生产费用”(c+v+m),(3)生产价格(c+v+平均利润)。这里正文中用的是第三种意义,即生产价格。——原编者注
[29]托马斯·德·昆塞(1785—1859),英国的哲学家、文学家和李嘉图派的经济学家。……——原译者注
[30]非常奇怪的是:李嘉图(他当然按照和这里不同的方法来论述,因为他不理解价值平均化为生产价格的问题)从来没有想到这种情况,只是考察了第一种情况,即工资的提高和它对商品生产价格的影响。——马克思注
[31]在马克思送给娜·吴亭娜的那一本上面,这一句话的开头改为:“要使李嘉图的理论(只要肯定它的前提)普遍正确,还必须”。——原编者注
[32]在送给娜·吴亭娜的那一本上面:“投入劣等地”改为“投入土地”。——原编者注
[33]大卫·李嘉图《政治经济学及赋税原理》,1821年伦敦第3版,第2章。——原编者注
[34]不言而喻,每一种商品的价格构成全部流通商品的价格总额的一个要素。但完全不能理解的是,为什么彼此不可通约的使用价值总量应同一个国家现有的金或银的总量相交换。如果大胆地幻想一下,把商品世界当作一个唯一的总商品,每一个商品只是它的相应部分,那我们就会得到一个美妙的算式:总商品=x
金,商品A=总商品的一定部分=x
金的同一部分。孟德斯鸠当真这样说过:“如果我们把世界上现有的金银量同现有的商品总量相比较,那末每个单个产品或商品一定可以同一定量的货币相比较。我们假定世界上只有一种产品或一种商品,或者说,只有一种东西可以买,而且它象货币那样可以分割,这个商品的一定部分就会相当于货币量的一定部分;这个商品总量的一半相当于货币总量的一半,等等……商品价格的决定总是基本上取决于商品总量和货币符号总量之间的比例。”(孟德斯鸠《论法的精神》,《孟德斯鸠全集》第3卷第12、13页)关于李嘉图和他的学生詹姆斯·穆勒、奥维尔斯顿勋爵等人对这一理论的进一步发展,可参看《政治经济学批判》第140—146页、第150页及以下各页。——马克思注
[35]大卫·李嘉图:《政治经济学及赋税原理》第77页:“贵金属的价值和其他一切商品的价值一样,最终决定于取得它们并把它们送到市场所必需的劳动总量。”——马克思注
[36]大卫·李嘉图:《政治经济学及赋税原理》第421页:“一国内可以使用的货币量决定于货币的价值。如果单单用金来流通,就只需要单单用银来流通时的十五分之一。”——马克思注
[37]大卫·李嘉图:《答博赞克特先生的具体意见》第49页:“商品价格按货币增减的比例而涨跌,我以为这是无可争辩的事实。”——马克思注
[38]指李嘉图:《政治经济学及赋税原理》——编者注
[39]马克思这里说的“加入一般消费的生活资料”,一方面是指所有个人消费的资料,另一方面是指用于机器的生产消费资料,即辅助材料(煤、润滑油等)。——原编者注
[40]“李嘉图说:‘在社会发展的不同阶段,资本或使用<即剥削>劳动的手段的积累有快有慢,但无论怎样都必然取决于劳动生产力。一般说来,在有大量肥沃土地的地方,劳动生产力最高。’假如这里所说的劳动生产力,是指每一产品中属于亲手生产该产品的人的那一部分很小,那末这段话就是同义反复,因为其余部分形成一个基金,只要它的所有者高兴,便可以用来积累资本。但是在土地最肥沃的地方,大多不会有这种情况。”(《评政治经济学上若干用语的争论》第74页)——马克思注
[41]李嘉图:《政治经济学及赋税原理》第163页注。——马克思注
[42]“使国家的纯收入<即地主和资本家的收入,如李嘉图在同一个地方所说明的。在经济学看来,他们的财富就=国家的财富>增加的原因,同时也可能造成人口过剩,使工人状况恶化。”(李嘉图《政治经济学和赋税原理》第469页)——马克思注
[43]这里主要指李嘉图的辩护论观点。——编者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