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萨普龙诺夫的论文

更新于 2026年10月13日 版权声明
关于萨普龙诺夫的论文

萨普龙诺夫认为党内生活有缺点的主要原因是党的机关里存在着“党学究”和“女学监”,他们按照“学校方法”来“教育党员”,因而阻碍了党员在斗争过程中受到真正的教育。这样,萨普龙诺夫就把我们党的机关的工作人员说成了“女学监”,他却不想问一问:这些人是从哪里来的,“党学究”怎么会在我们党的工作中占优势。萨普龙诺夫把这种极其危险极能蛊惑人心的论点当做已经证实的东西提出时,忘记了马克思主义者不能满足于简单的格言,他首先应当了解现象(如果自然界的确有这种现象),说明现象,进而提出切实可行的改进办法。可是,萨普龙诺夫显然是不理会马克思主义的。他不管怎样都要辱骂党的机关,以为这样做,其他一切就好办了。照萨普龙诺夫看来,“党学究”的恶意就是造成我们党内生活缺点的原因。不用说,这是一个多么正确的解释。

不过有两点令人不能理解:

(一)这些“女学监”和“党学究”怎么能保持住对世界上最革命的无产阶级的领导?

(二)受“女学监”教育的我们“党的学生”怎么能保持住对世界上最革命的国家的领导?

显然,空谈“党学究”无论如何要比了解和评价我们党机关的极大的优点容易得多。

萨普龙诺夫打算怎样医治我们党内生活的缺点呢?他用的药象他的诊断一样简单。“重新审查我们的军官”,撤换现在的工作人员,——这就是萨普龙诺夫所用的药。他认为这就是实行党内民主的基本保证。我决不否认,从民主的角度来看,改选对改进我们党内生活是有意义的。但是把这一点看做基本保证,那就是既不了解党内生活,也不了解党内生活的缺点。在反对派队伍中,有象别洛博罗多夫、罗晋哥里茨、皮达可夫、阿里斯基、贝克这样的人。别洛博罗多夫的“民主”至今还留在罗斯托夫工人们的记忆中;罗晋哥里茨的“民主”使我们的水运员工和铁路员工吃了苦头;皮达可夫的“民主”使整个顿巴斯不是号叫而是痛哭;阿里斯基的“民主”是大家都知道的;贝克的“民主”使花剌子模至今还在痛哭。萨普龙诺夫是否认为,由上面列举的那些“可敬的同志”来代替现在的“党学究”,民主就能在党内取得胜利?我对这一点有些怀疑。

显然,有两种民主:一种是党员群众的民主,这些党员群众极愿意发挥自动性并积极参加党的领导工作;另一种是有不满情绪的党内要人的“民主”,这些党内要人认为民主的实质就是用一些人代替另一些人。党一定会赞成第一种民主,并且要坚决地实现这种民主。党一定会抛弃有不满情绪的党内要人的“民主”,因为它和真正的工人的党内民主毫无共同之处。(https://www.daowen.com)

为了保证党内民主,首先必须铲除我们某些工作人员头脑中存在的那些战争时期的残余和习惯,使他们不再把党看做一个机关系统,而看做一个独立的有机体。可是这些残余在最短期间是铲除不了的。

其次,为了保证党内民主,必须消除我们拥有近百万职员的官僚主义的国家机关对只有两三万工作人员的党机关所加的压力。但在最短期间是不能摆脱这部笨重机器的压力并使它服从自己的。

最后,为了保证党内民主,必须提高我们许多落后支部的文化水平,并且把积极的工作人员合理地分配到全联盟的各个地区。这一点也不是最短期间所能做到的。

由此可见,保证充分的民主,并不象萨普龙诺夫所想象的那样简单,当然,如果指的不是萨普龙诺夫的那种空洞的形式上的民主,而是真正的工人的民主的话。

显而易见,为了保证和实现真正的党内民主,就必须自下而上集中全党的意志。

✍AI写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