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大学图书馆珍本特藏的建设
馆藏特藏化的第一项内容就是加强珍本特藏的建设,这是解决现阶段馆藏同质化的一个重要举措,珍本特藏的相关研究也是图书馆学术体系中一个重要的组成部分。大部分图书馆往往对珍本的收藏止步于整理存量,但随着各大图书馆对珍本特藏建设的重视,新购入珍本收藏成为馆藏建设的一项重要选择。当然珍本特藏的建设关键点还在于收藏与整理研究并重,相关人员的建设也是珍本特藏建设的组成部分。反过来说,没有相关人员的储备,也做不好珍本特藏建设。比如,中山大学图书馆就在人员和资源两方面加强了珍本特藏的建设,其古籍特藏部有三十多名员工,且博硕士的比例很高。又如,徽州文书这一类型特藏,据不完全统计,20世纪50年代以来,世界各地收藏机构和个人收藏的徽州文书达80余万件,其中中山大学图书馆收藏33.8万件,数量之巨大、时代之久远、内容之丰富、记录之系统,堪称地方文献收藏典范。中山大学图书馆也进行外文特藏的建设,比如,2016年中山大学图书馆购得一批阿拉伯特色文献,共计357种,443册。该批文献包含16—19世纪欧洲、中东地区、亚洲的阿拉伯出版物和手稿(139种)以及相关参考资料(218种),以阿拉伯语为主。其中出版时间最早的是1547年出版的关于《可兰经》的意大利语出版物。以上这些,都是中山大学重视特藏建设的体现。
浙江大学图书馆对珍本特藏建设也从人员和资源两方面进行投入。在2018年重新聘岗及在2019年为新古籍馆开馆招聘古籍馆员后,古籍特藏部古籍馆员由8人增至18人,博硕士合计15人,显示了该馆在珍本特藏方面发展的决心。在资源建设上则是从多个方面进行中西文珍本特藏的建设。
首先,进行了“一带一路”艺术与考古文献收藏专题的建设。自2011年起,该馆先后购入了成系列的外文特藏,包括文艺复兴与巴洛克时代建筑与艺术史专题、法老时代埃及艺术与考古专题、希腊-罗马艺术与考古专题、古代中西亚艺术与考古专题、古代近东与世界考古专题、埃及文明专题等,其中以远东文化专题的基伯斯藏书规模最大。基伯斯藏书是法国著名远东文化史家约瑟夫·基伯斯教授的毕生收藏,也是在全球范围内关于远东研究最重要的私人收藏之一。其总数有2万余册,包括了与日本、中国、朝鲜及周边地区(印度、蒙古国及东北亚、萨哈林群岛、堪察加群岛、琉球群岛等)有关的书籍、图录与文献等。内容涵盖了学术研究、历史档案、科技史、考古、艺术、藏书等。其收藏的16世纪以来关于西方远东研究的著作,绝大部分为初版,并且许多为市场罕见的珍本。总的来说本馆收藏的“一带一路”艺术与考古外文收藏已经处于国内及亚洲的前列。
其次,该馆于2012年发现一批总数约1500张的晚清民国拓片后,自2014年起至2019年共购入11批以墓志、镇墓文、买地券为主的拓片9000余种10000余张。又从古籍库中发现了装订成册的马衡藏拓《凡将斋所藏甲骨文字拓片不分卷》(马叙伦先生捐赠),费念慈藏《趛斋藏器拓本不分卷》,费念慈、潘祖荫《郑盦趛斋两家藏器拓本》以及王懿荣、奕誴、吴大澂等金文拓本,以及部分碑帖、古泉拓片,该馆的拓片收藏以旧藏的发现与新藏购入相结合的方式进行建设,已初具规模。(https://www.daowen.com)
第三,该馆还重启了线装古籍的购买,在与学科相关性较大的佛道文化与民间信仰、哲人著述、民俗文学三个主题方向上,完善线装古籍的收藏。2019年已经完成28种116册古籍的购买工作。
除上述文献资源建设之外,该馆还在考虑图像资源的建设,包括以下几个部分:首先,2012年在发现旧拓片的同时,发现了一批原之江大学教授队克(C.B.Day)教授在民国时期收藏的民国门神纸马,该批图像资源在其撰写的《之江大学简史》中有记载。该批藏品收藏时因仓库漏水,导致了破损严重,该馆自2012年起进行整理修复,现已完成了近300幅可修复画像的修复,包括大部分的木刻套印的民间纸马,少量的手绘图像,还有当时上海地区石印的年画和佛教画像。其中的门神部分于2016年与哥伦比亚大学东亚图书馆合办了“浙江大学图书馆、哥伦比亚大学东亚图书馆,民国门神画像联展”,并在《文汇报》副刊发表《门神的起源与演化》一文。其次,在拓片收藏中,除了主要的墓券主题之外,还收藏了与书法有关的魏晋时期北碑及晋唐名家书法拓片,以及考虑入藏汉代画像石、汉晋砖铭、瓦当相关的图像拓片资源。第三,该馆依托CADAL项目,购入了二玄社古代名家书画的复制品。第四,在收藏的艺术与考古资源中有众多的画册,也是相关的图像资源。图像资源的原始素材已经较为丰富,但总体的资源布局和建设设想,以及支持学科学术研究的方式,还在深入探讨中。
以上是关于该馆珍本特藏建设到目前为止的情况概述。最后特别提出的是,图书馆资源建设与学科的互动关系问题。虽然我们强调古籍特藏馆员的研究能力,但图书馆总体的研究能力与各学院的教授们与博硕研究生们专题研究相比肯定有不足之处或方式方法上有所不同,所以在确定一批重点资源建设之前,应该充分考虑学科的研究方向和使用情况。避免图书馆资源建设的“自娱自乐”,一直是该馆强调的有关特藏资源建设的关键原则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