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刻文献数据库建设
自20世纪末,中国、日本和美国等国家(地区)的中文拓片收藏机构就已着手石刻文献数字化的建设工作,并分别开发建设了不同内容和类型的石刻文献特色数据库。
3.1 建设单位
石刻文献数字化属于古籍数字化的范畴。古籍数字化活动的核心是数字化古籍的制作与利用,其中,数字化古籍的开发制作直接反映了古籍数字化的最终成果形式,其作用更为突出。石刻文献数字化的建设单位就是石刻文献数字化的研发者、出版者或制作者。从事石刻文献数字化开发与建设的机构大致可分为两大类:一是图书馆、学术科研机构等教育事业单位,二是数字技术公司等企业机构。比如爱如生公司于2012年底推出《中国金石库·初集》,其收录内容与书同文公司2004年开发完成的《中国历代石刻史料汇编》大同小异,内容均取自历代金石志书。这种选题类型的数据库严格来讲并不是石刻文献数据库,而是传统纸质古籍数字化建设的主力军,数字技术公司等企业机构目前还是石刻文献数字化的新生力量。
3.2 建设内容
图书馆及学术科研机构在20世纪末就已开始石刻拓片文献资源的数字化建设工作,这些单位之所以较早开展石刻文献的数字化处理与加工,是因为它们具有强大的石刻文献资源优势与人才队伍优势。如中国国家图书馆、北京大学图书馆的石刻拓片藏量分别在公共图书馆界、高校图书馆界首屈一指,国外学术科研机构所藏中文石刻拓片更是弥足珍贵(甚至为孤本)。石刻文献数据库的建设内容多是各个建设单位自藏石刻拓片文献,这种内容类型的石刻文献数字化可以视之为数字化浪潮下的馆藏石刻文献资源数字化建设。因此,目前石刻数字化的建设模式仅是自主建设、各自为政。
3.3 成果类型
石刻文献数据库的成果类型可以分为以下三大类:一是石刻书目数据库,如金石拓片数据库、唐五代十国墓志墓碑数据库、中国拓片数据库等。二是石刻拓片图像数据库,如碑帖菁华、拓片目录及图像库等。三是石刻图文数据库,如汉代石刻画像拓本数据库、佛教石刻造像拓本数据库、辽金元拓片数据库、京都大学人文科学研究所所藏石刻拓本资料、中国佛教石经数据库等。用户可以利用石刻书目数据库和石刻拓片图像数据库进行题名、撰文者、书丹者、刻工、出土时地、刻立地点等相关信息检索,或浏览石刻拓片图像;石刻图像全文数据库也可以进行相关信息检索及图像浏览,不过与上述类型数据库相比,其最大优势是可以进行全文检索,从而全面展示石刻文献信息。
3.4 当前石刻文献数字化建设的不足
纵观已有的国内外石刻文献数据库,凸显出当前的石刻文献数字化建设存在着各自为政、重复建设等问题。图书馆有时只是为了更好保存或展示纸质馆藏,主观认为有必要建设某一主题特色库,然后就开始组织人员进行数据库建设,建库选题前没有做市场调查,对用户是否需要也不太了解,存在盲目开发的现象。这也是古籍数字化及其他文献信息数字建设的共性问题。(https://www.daowen.com)
从石刻文献数据库的内容表达形式来看,国内大陆地区的石刻文献数据库多为石刻书目数据库或石刻拓片图像数据库。如目前互联网上最大的中文石刻拓片资料库——碑帖菁华,堪称此种类型石刻文献数据库的代表。这种成果类型的数据库在技术处理和用户的使用需求之间存在一定距离,不能进行全文检索,也没有研究支持功能,所以资料应用性不强。不能最大限度满足用户需求是当前国内石刻文献数字化建设成果的致命不足,因为它严重削弱了石刻文献数据库的学术价值及其社会效益的发挥。
3.5 以用户需求为导向,建设专题性石刻文献图文数据库
3.5.1 建设石刻文献图文数据库
古籍数字化不等于对古籍进行扫描后在计算机上浏览。用“一扫而就”的办法进行古籍数字化,不仅造成了资源的浪费,而且使古籍数字化走向歧途。数字化古籍必须对古籍原典作出可以计算机浏览、检索、利用的深度开发。强调这一点对目前中国正在进行的古籍数字化工作具有现实意义。进一步来说,需要强化数字化成果的学术内涵,从数据关联、信息加工、知识提纯等基本工作内容,提升为能够为用户的学习、科研提供学术支撑。
石刻原件及石刻拓片是千百年传承下来的第一手古代文献信息资料,具有重要的学术价值,但这种类型的古文献资源几乎每一件都涉及异体字、用典等问题,所以辨识石刻文献需要较高的文史素养及古文字功底,个别石刻文献即使专业人士也不见得能够完全正确释读。因此,石刻文献数据库只有开发建设成具备超文本浏览阅读、全文检索、研究支持等功能的石刻文献图像全文数据库,并在石刻拓片图像和石刻文字之间建立紧密的联系,才能便于具备不同知识背景的利用者进行石刻拓片图像与文字之间的比勘对照,快速获取所需石刻文献的信息。
3.5.2 建设专题性数据库
自远古以来,我国不同时期均有大量石刻文献遗存于世,且分布地域广袤。另外,石刻文献因为其文字镌刻在石头之上,实属不易,故单篇石刻文献的字数并不多,多者数千,少者数个。石刻文献数字化的目的就是将数量众多的石刻文献集中建设为不同类型的数据库,供学术研究者检索利用,并尽可能使从事不同专题研究的使用者能够对所需石刻文献资源的利用最大化。
当前的石刻文献数字化因为在选题方面局限于机构典藏和地域特性,所以其成果不能涵盖特定时代或专题已知石刻文献的全貌,不符合学术研究需求,利用价值大打折扣。但凭一己之力将我国所有石刻文献资源集中建设为一个图像全文数据库是不可能的,跨行业、跨地域联合进行石刻文献数字化建设也无法在短时期内出成果。根据石刻文献的资源特点及学术研究需求,石刻文献数据库建设与开发应侧重结合石刻文献的制作时代和石刻类型选定建设内容。台湾中研院史语所傅斯年图书馆的汉代石刻画像拓本数据库、德国海德堡学术院的中国佛教石经数据库就是专题性的石刻文献数据库,不过这两个数据库的内容也局限于建设单位自身的石刻文献资源。国内的石刻文献数字化建设应当借鉴这种做法,建设专题性的石刻文献图像全文数据库。唯有如此,才能将石刻文献数字化建设成果真正打造成为学术研究的利器和普及传统文化的有效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