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幸福感的影响因素探究
1.学生个体层面
表1呈现了学生个体层面的学业成绩、学习动机和学习与考试焦虑三项指数对学生幸福感指数的预测分析结果。结果表明,在控制了SES后,学生的学业成绩对其幸福感并不具有显著的预测作用,而学习动机和学习与考试焦虑指数均对学生幸福感指数具有显著的正向预测作用。
表1 学生个体层面因素对学生幸福感指数的回归分析

在控制了SES后,学业前后10%的学生的幸福感指数均差为6.79(p<0.001,偏η2=0.016)。由此可知,学优生与后进生之间的幸福感虽存在差异,但差异并不明显。结合回归分析表明,学业成绩好,并不一定会拥有较高的幸福感。

图2 “学优生”和“后进生”的幸福感指数情况

图3 不同学习动机强度下的学生幸福感指数情况
在控制了SES后,不同学习动机强度的学生的幸福感指数存在显著差异(p<0.001,偏η2=0.115)。结合回归分析的结果,再一次表明,学习动机强度越高,学生幸福感指数也相对越高。激发学生的学习动机,有助于提升学生的幸福感。
在控制了SES后,不同学习与考试焦虑程度的学生的幸福感指数存在显著差异(p<0.001,偏η2=0.041)。结合回归分析的结果可知,学习与考试焦虑程度越低,学生幸福感指数就相对越高。缓解学生的学习与考试焦虑,有助于提升学生幸福感。

图4 不同学习与考试焦虑程度下学生幸福感指数情况
2.校内情感支持层面
表2呈现了校内情感支持层面的学校归属感、同伴关系、师生关系三项指数对学生幸福感指数的预测分析结果。结果表明,在控制了SES后,学生的学校归属感、同伴关系、师生关系三项指数均对学生幸福感指数有显著的正向预测作用。
表2 校内情感支持层面因素对学生幸福感指数的回归分析

进一步分析可知,在控制了SES后,不同学校归属感水平的学生的幸福感指数存在显著差异(p<0.001,偏η2=0.168);不同同伴关系水平的学生的幸福感指数存在显著差异(p<0.001,偏η2=0.129);不同师生关系水平的学生的幸福感指数也存在显著差异(p<0.001,偏η2=0.161)。结合回归分析的结果,再一次表明,学校归属感水平、同伴关系水平、师生关系水平越高,学生幸福感指数也相对越高。因此,增强学生学校归属感、优化学生的同伴关系、增进学生与教师之间的师生关系,均有助于提升学生的幸福感。

图5 不同学校归属感、同伴关系和师生关系水平下学生幸福感指数情况(https://www.daowen.com)
3.家庭情感支持层面
表3呈现了家庭情感支持层面的家长参与和亲子关系两项指数对学生幸福感指数的预测分析结果。结果表明,在控制了SES后,学生的家长参与和亲子关系指数均对学生幸福感指数有显著的正向预测作用。
表3 家庭情感支持层面因素对学生幸福感指数的回归分析


图6 不同家长参与和亲子关系水平下学生幸福感指数情况
在控制了SES后,不同家长参与水平的学生的幸福感指数存在显著差异(p<0.001,偏η2=0.11),不同亲子关系水平的学生的幸福感指数也存在显著差异(p<0.001,偏η2=0.204)。结合回归分析的结果,再次表明,家长参与和亲子关系水平越高,学生幸福感指数也相对越高。提高家长的参与程度和改善家长与学生之间的亲子关系,均有助于提升学生的幸福感。

图7 不同父母教养方式下学生幸福感指数情况
在控制了SES后,不同父母教养方式下的学生的幸福感指数存在显著差异(p<0.001,偏η2=0.156)。在专制型、忽视型和溺爱型的教养方式下成长的学生,其幸福感指数相对较低;在情感温暖型和信任型的教养方式下成长的学生,其幸福感指数相对较高。正向且良好的父母教养方式,对培养学生的幸福感有一定的促进作用。

图8 不同父母陪伴时间下学生幸福感指数情况
将父亲与母亲每天陪伴孩子的时长进行对比发现,在控制了SES后,父母每天陪伴学生的时间越长,学生的幸福感指数也就越高。与母亲的陪伴效果对比来看,父亲陪伴下的学生幸福感指数相对高些。

图9 不同父母参与行为下学生幸福感指数情况
对父母参与行为下学生的幸福感指数进行对比发现,在控制了SES后,随着父母与孩子一起锻炼、一起吃晚餐的频次的增加,孩子的幸福感指数也会产生一定幅度的提升。锻炼时间和晚餐时间能够为父母和孩子提供一个非正式的谈话空间,并且坚持锻炼和按时吃晚饭也是对孩子良好生活习惯的培养。

图10 父母与孩子不同交流内容的频次间差异对比
在父母与孩子交流的内容方面,本研究进一步分析不同交流内容出现的频次间差异,在控制了SES后,“父母与孩子谈论感兴趣的话题”这一行为出现的频次高低,对学生的幸福感指数影响较大;而“父母与孩子聊学习的事情”这一行为出现的频次高低,基本不影响学生的幸福感指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