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尼致恩格斯
58年3月24日于泽稷独立报社
亲爱的恩格斯:
我曾答应把可怜的施拉姆去世时的详细情况写信告诉你。由于已把载有他的葬礼情况及他的传略的《泽稷独立报》寄给了你,这里也就没有什么可写的了。在他病势垂危时,他极度虚弱,根本无力谈起朋友们,或者那些他过去最感兴趣的问题。他痛苦极了,再向他提出什么问题真是太不近人情了。尽管说不出话来,但他的神智几乎直到最后一刻都是清醒的。在此之前,他曾嘱咐我把他的财产送给他的哥哥鲁道夫。根据他哥哥的意见,我把他的部分衣服分给了一些波兰流亡者。
我按照你的要求找了一下你和马克思博士的来信。我只找到马克思博士的一封信(已经退还给他了)和这里附上的你的三封信。如果还有的话,那就是被我忽略了。你从《独立报》上可以看到,他哥哥没有到泽稷来,但是他寄来几封很关切的信和十镑。我已把全部开销向他报了账,并建议用剩下的钱立一个简朴的墓碑。
附上关于财务问题的简略说明,供你一阅。由于疾病、工作等等的缘故,我未能早些给你写信,现在你可以看到,有一个朋友帮我写信了。
希望你身体健康、精力充沛。我仍然是
你的极其忠实的(https://www.daowen.com)
乔·朱利安·哈尼
可怜的施拉姆去世后,我在他的钱包里找到了十一镑。他的哥哥寄来了十镑。举行葬礼的花销,聘请医生的费用,给护士的酬劳,雇殡仪员的开支,用于购买墓地、支付女房东的账单以及为答谢女房东对病人的照料和补偿她的被褥损失而给她赠送礼物的开销,所有这一切共计大约十四镑。剩下的钱将用来,或者说很可能用来购买我建议的墓碑。
你在广场的寓所的女房东说,两个印度橡皮气垫是她的,是你为病人借的。我把气垫给了她,这样做不知妥否?
另外还有一条铁路上用的毯子,菲力浦斯太太(施拉姆的女房东)无法断定是施拉姆的还是你的。如果是你的,就准备给你寄去。如果是可怜的施拉姆的,我答应把它送给菲力浦斯太太。因为她表示过,如果是施拉姆的,她就想留下。
我没有能够为你弄到论封建制度的文章。但不久我将给你寄一些关于这个问题的小册子。
如果见到凯麦隆,请代我问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