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尼致恩格斯

更新于 2026年10月13日 版权声明
120 哈尼致恩格斯

1894年6月4日于太晤士河畔里士满圣玛丽丛林27号

亲爱的恩格斯:

听说你患了支气管炎,非常遗憾。恐怕还没有完全好吧。因为整个5月份几乎每天都是恶劣的天气,而6月份的天气,到目前为止,也还是那个样子。至于你的老朋友列斯纳,不仅身体患病,又遇上这种气候,他也许正在朝那个确定的方向走,使你不得不再次拿出你的大礼帽。那顶帽子是一个象征,可怜的尼姆告诉过我,她非常讨厌它。

感谢你告诉我特朗布尔将军的情况。100他是个正直的人,而且无论从哪方面看,他都是我们老宪章派中最突出的一位——当然,不是指作为一个宪章主义者,而是指他后来的生涯。我很想念他。

是的,我们也得闯过难关,不要走回头路,也不要答应我们的朋友,让他们大声地呼唤吧。一切听天由命。[……]

你在收到这封信之前大概已经看过《泰晤士报》了。但我还是从报上抄录一段附上。我是用病手抄写的,非常难看。(https://www.daowen.com)

永远属于你的

乔·朱利安·哈尼

[附哈尼手抄的《泰晤士报》摘录]

1894年5月11日《泰晤士报》(1894年5月18日《泰晤士报》周刊)准备为马汉上校举行宴会

“思想之风随意吹拂。如果说卢梭和边沁两人根据那些起码可以说是部分荒谬,极而言之可以说是只能在有限范围内应用的思想能够共同绘制现代民主的结构;如果说亚当·斯密通过阐述国民财富的真正起源,能够至少在一个世纪内决定这个国家的整个财政方针;如果说卡尔·马克思通过对资本的性质和作用进行不严密的,片面的分析,能够激起我们这个时代最强有力的社会冲动之一的话;[4]那么,有谁敢于估量马汉上校所发表的对‘海上强国’的分析和揭露日后将会产生怎样的影响及作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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