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题创新与研究框架
2013—2014年,笔者在俄罗斯莫斯科做访问学者,期间参加了多场学术讲座,参加了与莫斯科国际关系学院、高等经济大学和俄科学院远东所等研究机构的学术交流,收集和积累了大量研究资料,走访了相关研究院所和专家学者,为顺利完成该课题创造了有利条件。本书的主要特色是:首先,在考察视角方面,本课题不是单纯地对独立以来俄罗斯外交的系统描述,也不是以地区、国别体例来研究俄罗斯外交政策,而是在国内外现有研究成果的基础上,对俄国内转型与国际体系的互动和世界秩序变革进行深层次的理论分析及战略思考,从俄罗斯现代化的历史长镜头开始,定焦于当代俄罗斯转型与现代化诉求这一时代背景之下,以国际体系的核心构成——国际秩序、国际机制、大国关系、地区秩序作为研究对象,深入探讨21世纪的俄罗斯的大国地位和大国复兴战略取向。通过对转型时期俄罗斯与国际体系的深入分析,揭示后冷战时代大国关系特点,以及在冷战后国际力量对比严重失衡、新的世界秩序建立进程中处于转型时期的国家的战略选择:围绕世界新秩序所展开的大国合作与大国制衡是重组中的国际体系的主旋律,“融合与制衡”,即在大国合作中融入、在多边协调中制衡、在合作式融入中变革世界秩序,是以俄罗斯为代表的新兴大国和转型国家,在西方主导的国际体系中积极而务实的选择。当前从国际体系角度入手,将俄罗斯置于现代化进程中国家定位的时代背景下,对俄国家转型与世界秩序变革研究的学术专著在国内学界尚属罕见之作,这种考察视角、研究思路和课题设计也正是本书最大的创新所在。其次,在资料参考方面,本书资源来源丰富多样,且以俄罗斯原始资料和研究成果为主,如俄政府机构网站的官方政策文件、俄文专著、俄文期刊和报纸、俄研究机构研究报告和研究机构网站、俄新闻媒体网站和民调机构网站等研究性信息,以及关于俄罗斯研究的中文译著和成果,力求客观、广泛而全面地把握和反映,俄罗斯政治精英和广大民众对自己国家未来的思考、对融入国际体系和实现大国复兴的探索。最后,在研究方法方面,本书将历史分析、定量与定性分析、结构分析、案例分析、比较分析等多种方法相结合。
本书以“融合与制衡:转型中的俄罗斯与变革中的世界秩序”为题,分七章进行考察,主要内容和主要观点如下。
第一章,国际体系的重组与世界秩序的变革。本章主题是,全球化进程中的世界新秩序。本章引出对全书具有重要指导作用的概念范畴,包括国际体系(世界体系)、国际格局(世界格局)、国际秩序(世界秩序)、国际体系变更和系统性变革等,对相关概念进行了系统梳理和辨析,以便从理论范畴上明确和厘清,并对大国在国际体系中的作用及世界秩序变革进行了初步分析。与以往国际体系的演变不同,冷战结束后影响国际体系重组的重要因素是全球化进程。全球化促进了世界的联系和相互依存,西方大国主导和引领了全球化进程,转型国家和广大发展中国家实行积极的改革开放和融入政策,在全球化进程中获得了国家发展和与世界经济一体化的机遇。随着美欧等西方大国影响力的下降、俄中等新兴大国的崛起,国际权力结构正悄然发生改变。关于冷战后的国际格局及其走向国内外主要有四种观点,基本共识是21世纪世界秩序变革的核心是国际规则的博弈。一方面,俄美中欧印等世界主要力量中心国家利益不同,文化价值观念不同,对冷战后世界秩序和国际规则的认知存在严重差异和分歧;另一方面,各大力量中心在维护国际体系安全和世界稳定发展方面也有共同的需求。世界新秩序的构建应建立在不断增进国际体系规范集体认同的基础上,西方大国、新兴大国和广大发展中国家应开展多边对话和大国合作,共同应对全球化时代国际社会面临的新威胁和新挑战,联合起来提高全球治理和世界危机管理水平。
第二章,俄罗斯的现代化进程与当代国家转型。本章主题是,俄罗斯转型与第三次现代化阶段的历史任务,将俄罗斯转型置于俄罗斯现代化进程这一规模宏大的历史背景中。本章主要观点:当代俄罗斯的转型是指从苏联传统体制向现代市场经济和民主政治体制的转变,以及与此相伴的社会转型,俄罗斯转型与俄第三次现代化进程同步进行。俄现代化进程中在国际体系中的国家定位,即俄罗斯与外部世界——与西方和西方主导的国际体系的关系定位、俄与主导国际社会的认同程度在很大程度上决定着俄罗斯现代化发展的方向和进程。离开世界历史进程就无法理解俄罗斯的现代化,俄罗斯的现代化进程突出表现出后发外源性现代化的特点和困境,传统与现代、成果借鉴与模式创新、现代化的普遍性与特殊性仍是当代俄罗斯面临的重大理论性问题。在全球化时代背景下的俄罗斯此次现代化,必然是以开放、融入西方主导的世界体系为典型特征。全球化的实质在很大程度上是西方大国引领的全球化,俄重构现代民主国家建制和重塑国家形象日益受到外部世界的牵制和影响。俄独立二十多年来的发展历程表明,当代俄罗斯国家发展战略的核心议题是“去帝国化”和“去西方化”,这既是俄作为现代民主强国复兴的战略需要,也是俄新一轮现代化的必然要求:“去帝国化”的实质是当代俄罗斯与传统的帝国思维和帝国发展模式告别,“去西方化”的实质是当代俄罗斯与西方发展模式样板和西方主导的世界话语体系和秩序规则告别,在摒弃帝国的历史重负和对世界文明成果充分理解和借鉴的基础上探索自己的发展道路,巩固国家认同、民族凝聚力和社会团结,同时积极谋求在多极化世界拥有与其国家实力和潜力相适应的大国地位。
第三章,变革中的世界秩序:俄罗斯与多极世界构想。本章主题是,探讨俄罗斯对冷战后世界秩序变革和新秩序构建的政策主张和对外战略定位。俄罗斯的“世界新秩序”构想同俄在当前国际体系中的地位和大国复兴的历史任务联系在一起,致力于构建多极世界秩序和成为多极世界中重要的一极。俄认为,世界新秩序应建立在“国际法、主权平等、多边主义、集体机制和多元共存”的原则基础上,世界主要力量应秉持“大国协调”“多边对话”“建设性融入”“合作共赢”的外交关系原则,以联合国和安理会等联合国系统为核心,以地区、次地区多边机制和双边机制和其他合作模式为支柱,以国际法和国际关系准则为纽带和加固剂,现有多边机制和新兴多边机制(二十国集团、金砖国家、中俄印三边)相互补充。俄罗斯的多极世界构想承载着苏联解体后、俄独立以来三代领导人的大国抱负。叶利钦的政治遗嘱是“珍惜俄罗斯、任何情况下都不能容忍被孤立、在世界上扮演独特角色和同国际社会完全一体化”(40),这预设了俄内外政策的开放性和合作性基调,其独特大国地位的追求建立在建设性融入当前国际体系、与世界主要力量中心进行大国协调、多边对话和合作共赢的基础上,谋求的是一种积极进取、多元共存、和平共处的大国关系模式。冷战后美欧等西方大国利用权力优势实施任性的单边行动和双重标准加剧了地区动荡和全球失序,两极格局崩溃后的国际体系在体系结构、体系规范和体系机制等方面都面临着有效性危机。俄主张渐进性变革现有秩序,重塑新的体系规范和国际行为规则。多极世界秩序代表着平等互利、多元共存、多边主义和国际关系的民主化趋势,新兴大国利用全球化之机,在融入现有体系中实现了群体性崛起,其经济地位的提高必将转化为政治影响力,致力于世界新秩序构建和全球治理。
第四章,变革中的世界秩序:俄罗斯与国际机制。本章主题是,国际机制渐进性变革的时代意义。国际机制作为国际秩序的核心要素,包括国际行为原则和准则、国际法规范、条约体系和国际组织等,是冷战后国际秩序变革的关键组成部分。国际机制是建立在相互依存之上的制度安排,旨在通过多边主义来影响国际行为汇聚的规范和预期。国际机制运行的有效性和权威性取决于主要行为体(成员国)对该机制所赋予的共同利益体系、观念认同体系和制度保障体系的理解及接受程度以及受制约的限度,尤其是大国间的相互信任和平等伙伴关系水平。冷战后俄罗斯加强了多边外交,借助地区性和全球性国际组织提升自己的国际影响力,将其视为巩固和扩展国家利益、推动世界新秩序建立的重要途径和手段。俄罗斯积极参与现有国际机制建设,承担国际机制的义务并享受其权益,在完善现有国际机制的同时构建新的国际机制,推动世界多极化和国际关系的民主化,使面向21世纪的国际机制安排有利于俄罗斯在国际体系中占据作为大国应有的地位。本章选取了现有国际机制——联合国、“八国集团”、世贸组织和军控机制,以及新型国际机制——上海合作组织、金砖国家、20国集团作为主要研究对象,探讨俄与上述多边机制的相互关系。
第五章,变革中的世界秩序:俄罗斯与大国关系。本章主题是,大国协调与大国制衡。大国是国际政治中的重要行为体,大国的特殊地位使大国关系成为国际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俄罗斯将欧洲和中国视为其联合及战略协作的重要力量中心和多极化世界秩序构建中的重要一极。鉴于冷战后美国一超独霸、多强并存的力量格局,俄更加注重借助多边手段,谋求与各力量中心不同类型的友好伙伴关系,在大国相互合作和制衡中最大程度地维护本国利益,推动多极世界秩序的建立,反对美国的单边主义和霸权行径。本章主要选取了对国际体系有重大影响的俄美、俄欧和俄中三对关系作为研究对象。冷战结束后的中俄关系发展较为顺利,两国战略协作水平不断提升。俄欧关系发展较为复杂,在美国、新老欧洲的多种力量作用下,俄欧战略互信严重缺失,并在乌克兰事件后陷入深重危机。美国作为冷战后唯一的超级大国,俄美关系的发展坎坷。在俄美中、俄美欧三边关系中美国处于力量最高点,美单极世界霸权的企图以及对中俄的同时打压使中俄日益走近,发挥了“1+1﹥2”的大国制衡作用。欧洲在美俄欧三边关系中偶尔与俄保持战略协调,更多情况下是与美亦步亦趋,致使美俄欧三边关系发生对俄不利的严重倾斜。俄美中三边是一个美占据上位、中俄占据下位两个支撑点的相对稳固的“正三角形”,而俄美欧在乌克兰危机后则是一个美欧占据上位,俄一国在下位支撑的非常危险的“倒三角形”,俄欧关系的走向决定了这个倒三角形的摇摆幅度,当俄欧发挥中俄那样的战略协作功能时,俄美欧将迎来“正三角形”格局。大国在国际体系中的独特作用表明,大国关系具有战略性和全局性,友好和建设性的大国关系是增进战略共识和维护现有国际秩序的重要保障,而对抗和破坏性的大国关系则是导致国际体系认同危机和国际秩序重塑的重要诱因。俄外交政策目标是发展与世界主要国家的平等战略伙伴关系,不被孤立,不对抗,为国内发展和大国复兴创造有利外部条件。鉴于此,俄宣称要相互考虑和尊重彼此利益及立场,但在俄国家核心利益和安全攸关利益受到挑战及侵犯时,俄将不惜动用包括军事力量在内的一切手段先发制人。
第六章,变革中的世界秩序:俄罗斯与地区秩序。本章主题是,俄罗斯与地区秩序的重塑。美苏对抗的两极体系的崩溃对国际格局带来最具影响的地区是欧亚大陆,本章选取后苏联地区的“颜色革命”、俄格冲突和乌克兰危机,欧洲地区的北约东扩和反东扩,中东地区的伊拉克战争和叙利亚军事反恐行动作为研究对象,深入探讨俄罗斯在这些地区和事件中与西方主导的国际体系和地区秩序的互动关系。冷战结束后因全球政治经济力量的消长而导致权力再分配引发的地区冲突和混乱失序,尤其突出地表现在处于大国地缘政治利益交集的国家或位于历史文化—经济和文明古国边缘地带的国家,北约东扩、俄格冲突、乌克兰危机和叙利亚战火正是这种对全球力量格局和重构产生作用的冲突之一。上述事件的背后是俄美地缘政治利益的博弈。北约东扩表明,当前处于强势地位的美国和北约在欧洲安全体系中发挥着主导作用,受实力所限的俄罗斯对西方主导的欧洲安全格局抗争有限;乌克兰危机和叙利亚事件表明,俄罗斯经济羸弱但它仍然是一个不可低估的地缘政治大国,仍能单方面塑造欧亚地区的地缘政治事态,美国仍然是唯一的超级大国,但却面临着其主导的全球秩序失序和新兴力量中心变革现有国际秩序的挑战。美部分政治精英认为,乌克兰和叙利亚事件都是俄借助有限战争谋求重塑国际秩序,加快世界的“去西方化”,而俄精英界认为俄是在国内存在经济等诸多问题的情况下的被迫还击,美已逼近俄的战略底线和安全红线,俄被迫参与终结美单极世界。乌克兰事件关系俄国家安全利益,俄不惜大国复兴环境被破坏、俄与美欧关系走向新冷战而坚决支持克里米亚加入俄罗斯,向外界展示了俄捍卫国家利益的坚强决心、强大的民族凝聚力和社会团结以及维护国家利益的大国能力。
第七章,21世纪俄罗斯的国际地位与大国复兴。本章主题是,俄罗斯的大国复兴之路。研究人士认为,俄罗斯是近代以来国际社会中最独特的国家之一,在其四百余年的历史进程中它始终保持着首屈一指的世界性大国地位并以强有力的进取性态势而备受关注。21世纪俄罗斯的大国复兴,能否走出“大国目标追求与经济发展落后对其持续发展能力的限制”和“在探索与国际体系建立某种关系时几乎总是不可避免地导致与外部世界的对立”这一俄罗斯大国进程中表现出的周期性发展的历史怪圈,尤为世界所关注。俄罗斯的国际地位和大国复兴与如下问题相关联,一是俄罗斯的现实国际地位。俄具有大国潜力,包括其自然资源、疆域和欧亚战略地位、核力量、科技力量、历史文化作用和联合国常任理事国地位等因素,但俄目前经济实力不足,事实上只能称其为已衰落的地区性大国和军事地缘大国,同时在维护国际战略稳定和军控方面俄又具有与美同等重要的世界大国影响力。庞大的核力量是冷战期间美苏争霸的时代产物,也是当年苏联与美国展开全球争夺的主要工具和资本。苏联解体后,俄一直将其视为维系大国地位和确保国家安全最主要的、最可靠的保障。但同时在很大程度上,它也是从苏联到俄罗斯国防资源及经费的最大消费者。具有深深大国情结的俄罗斯很难轻易放弃核武器这个战略资源,尤其是在当前俄大国地位处于不利的竞争态势下,俄将保持核武器、远程高精度常规武器与空天防御力量等多重遏制原则,以确保新形势下的国家安全。二是俄的大国复兴关键是国内发展、内部改革以及处理好与外部世界大国的关系。俄外交奉行开放和互利合作原则,为国内复兴创造有利条件,使俄成为国际体系中可靠的、负责任的和可预见的合作伙伴,成为世界多极中心之一,占据与俄实力和资源相适应的、与国家利益相符的应有地位。三是关于俄发展道路和路径选择,西方认为西式资本主义道路是俄繁荣和进步的保证,俄应成为追随西方的小伙伴;东方认为俄无法成为西方民主标准的国家,俄国化的自由主义道路是俄必经之路;俄主流观点是俄的未来取决于它自己,俄罗斯必须成为俄罗斯,拥有自己的历史文化传统和现实利益需求。俄政治精英和广大民众都在不同程度上意识到了当前受经济实力所限俄所处的不利的国际竞争格局,力争重振大国雄风。普京的战略思想和复兴战略包含两层含义:其一是历史进程中的俄罗斯,即21世纪初转型时期俄国家身份定位(民族身份、发展道路和对外关系)与国家发展战略;其二是当代世界体系中的俄罗斯,即21世纪初世界秩序变革时期俄国际地位(国家地位和国家作用)与对外战略。这是分析和洞察21世纪俄罗斯大国复兴战略生成的历史逻辑。普京复兴战略思想的内涵是“强国惠民与可控民主,社会团结和国家认同,共同安全和集体安全,独特角色与应有地位”,它展示了当代俄罗斯作为大国的国家发展观、国家历史—文化观、国家安全观和国际战略观。对于俄罗斯的大国复兴战略,普京已明确指出,对内,经济复兴是关键,稳定和秩序是国家发展的保障,加强民主政治和公民社会、建立现代化民主强国是俄罗斯转型的目标和任务;对外,外交为内部改革服务,为国家转型创造有利的外部环境。俄将积极融入世界体系,参与世界政治和经济发展进程,推动世界新秩序的构建和重振欧亚大国雄风,但俄不会搞对抗和军备竞赛,不实行消耗性外交,努力保持与西方的摩擦和冲突最小化。
对于21世纪初俄罗斯国际地位和复兴战略的考察及评估是一项复杂的工程。当代俄罗斯正处于前所未有的复杂而深刻的转型时期,对国家对外政策能力与资源进行现实的评估及合理分配对于俄罗斯具有特殊重要的意义,维护俄罗斯在世界应有的地位必将是与其实力和战略资源相当的地位。本书力图对国内外在该研究领域的主要成果和观点进行翔实而系统的阐释和评析,以便较全面地了解和把握转型中的俄罗斯国际地位的分析框架,从而有助于对俄罗斯未来发展战略的思考和预测。在全球转型的大变革时代,世界新秩序正从学术研究变为政治现实。俄罗斯在历史上曾是国际体系的主角之一,在历史转折关头也曾作为国际体系的缔造者。今天的俄罗斯虽然衰落了,但仍是世界政治中有影响的角色。每个大国都应有自己的发展道路,俄罗斯的未来必须是将世界文明的优秀成果与俄的传统和现实结合起来,探索出一条21世纪的俄罗斯现代化之路。俄罗斯历史发展的绝对例外性是不存在的,但关注俄罗斯的相对独特性和探究其特殊性的根源永远是必要的。
受时间和精力所限,本书有待进一步完善的是,对俄国际地位和大国复兴的考察应加大定量分析的力度,大量俄文研究成果尚待进一步挖掘,以便进一步丰富和深化本书中的相应观点和相关结论。这将有待于笔者在今后的科研工作中完善和补充。
(1) 详细内容参见时殷弘:《新趋势、新格局、新规范》,法律出版社2000年版,第278、279页。
(2) 李静杰、郑羽主编:《俄罗斯与当代世界》,世界知识出版社1998年版。
(3) 海运、李静杰主编:《叶利钦时代的俄罗斯》,人民出版社2001年版。
(4) 潘德礼、许新主编:《俄罗斯十年:政治、经济、外交》,世界知识出版社2003年版。
(5) 冯绍雷、相蓝欣主编:《转型理论与俄罗斯政治改革》《俄罗斯经济转型》《转型中的俄罗斯社会与文化》《转型中的俄罗斯对外战略》《俄罗斯与大国及周边关系》,上海人民出版社2005年版。
(6) 冯绍雷:《制度变迁与对外关系——1992年以来的俄罗斯》,上海人民出版社1997年版。冯绍雷:《俄罗斯——东西方结合部的文明》,载资中筠主编《冷眼向洋—百年风云启示录》(下),三联书店2001年版。
(7) 冯绍雷:《俄罗斯——东西方结合部的文明》,载资中筠主编《冷眼向洋—百年风云启示录》(下),第189—204页,第220—228页。
(8) 范建中等著:《当代俄罗斯:政治发展进程与对外战略选择》,时事出版社2004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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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庞大鹏:《从叶利钦到普京——俄罗斯宪政之路》,长春出版社2005年版。徐向梅:《由乱而治:俄罗斯政治历程》,中央文献出版社2006年版。
(12) 李新:《俄罗斯经济再转型:创新驱动现代化》,复旦大学出版社2014年版。曲文轶:《俄罗斯转型研究》,经济科学出版社2014年版。
(13) 左凤荣:《重振俄罗斯——普京的对外战略与外交政策》,商务印书馆2008年版。毕洪业:《俄罗斯对独联体外交政策研究》,中央编译出版社2014年版。刘军、毕洪业等著:《俄欧关系与中国欧亚战略》,时事出版社2015年版。杜正艾:《俄罗斯外交传统》,上海人民出版社2007年版。李述森:《当代俄罗斯对外战略转型研究》,当代世界出版社2006年版。顾志红:《普京的安邦之道——俄罗斯近邻外交》,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6年版。姜毅等著:《重振大国雄风——普京的外交战略》,世界知识出版社2004年版。冯绍雷、相蓝欣主编:《普京外交》,上海人民出版社2004年版。冯玉军:《俄罗斯外交决策机制》,时事出版社2002年版。林军:《俄罗斯外交史稿》,世界知识出版社2002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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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左凤荣:《俄罗斯:走向新型现代化之路》,商务印书馆2014年版。刘祖熙:《改革与革命——俄国现代化研究》(1861—1917),北京大学出版社2001年版。金雁:《苏俄现代化与改革研究》,广东教育出版社1999年版。王云龙:《现代化的特殊性道路——沙皇俄国最后60年社会转型历程解析》,商务出版社2004年版。中国苏联东欧史研究会:《现代化之路——中国、俄罗斯、东欧国家改革比较》,当代世界出版社2003年版。张盛发:《论戈尔巴乔夫改革在俄国现代化进程中的历史地位》,原载香港《世纪中国》网络版2002年4月,转引自中国冷战研究网http://www.coldwarchina.com/zwxz/zgxz/zse/001788.html。雷丽平:《俄罗斯的历史传统与苏联现代化》,《俄罗斯中亚东欧研究》2004年第3期。刘祖熙:《俄罗斯现代化进程中的障碍机制》,《广西师范大学学报》2003年第1期。张建华:《西方文化对俄国现代化进程的影响》,参见http://qiye.china.com.cn/chinese/zhuanti/xxsb/552880.htm。白晓红:《俄罗斯与西方:俄罗斯观念的历史考察》,《东欧中亚研究》1999年第4期。
(19) 姜睿、苏舟:《现代化与俄罗斯转型》,《俄罗斯研究》2006年第1期。余伟民:《论俄罗斯社会转型的特殊性》,《史学理论研究》2004年第2期。潘大谓:《俄罗斯社会转型的思考》,《俄罗斯研究》2004年第1期。《俄罗斯社会转型学术研讨会综述》,《俄罗斯研究》2001年第2期。孙友晋、朱柳:《论俄罗斯现代化道路的特殊性》,《俄罗斯研究》2005年第4期。杨昌宇:《俄罗斯社会转型与法治之路》,《俄罗斯中亚东欧研究》2005年第5期。李宏图:《当代俄罗斯社会转型特征初探》,《俄罗斯研究》2002年第4期。林精华:《俄罗斯现代化进程中的哲学困境》,《东欧中亚研究》2002年第4期。林精华:《俄罗斯现代化困境的经济学描述》,《俄罗斯研究》2002年第2期。陈新明:《俄罗斯现代化进程中的“跳跃”与挫折》,《东欧中亚研究》2002年第1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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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俄]普里马科夫:《大政治年代》,东方出版社2001年版;《“9·11”和入侵伊拉克后的世界》,当代世界出版社2003年版;《走过政治雷区》(普里马科夫回忆录),世界知识出版社2008年版;《没有俄罗斯的世界会怎样?地缘战略是否会令俄美重现冷战》,中央编译出版社2016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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