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与野兽的情结——斯德哥尔摩症候群
明明是受害者,却慢慢认同了罪犯,甚至主动帮助罪犯去实施犯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西班牙电影大师阿莫多瓦有一部电影是《捆着我,绑着我》,片中一名犯有前科的精神病患,爱上了美丽性感的色情片明星,他发誓一定要得到她的真情,但无论他怎样努力都没引起她的注意,于是他绑架了她,“我绑架你是为了让你有机会了解我,因为我敢肯定你会爱上我,正如我已爱上了你。”这样的爱情告白足够另类,而禁锢求爱的方式则更是惊世骇俗。
然而奇怪的是,在朝夕相处中,女明星竟然从最初的反抗逐渐变成了依赖,两人最终以相爱告终。这个故事绝对是个个案,男主人公实施绑架的目的不是为了折磨对方,而是因爱而将其禁锢,如此浪漫的爱情自然也笼罩上了几分“畸恋”的色彩。
同样由苏菲·玛索主演的电影《狂野的爱》中也对“斯德哥尔摩症候群”进行了疯狂的解读,性感迷人又楚楚可怜的她大概是影史上最令绑匪心动的女人质了。
这种屈服于暴虐的心理状态,就叫“斯德哥尔摩症候群”,又称为人质情结,是指人质对绑匪产生情感与依赖,甚至反过来帮助犯罪者的一种情结。因为有了“斯德哥尔摩情结”这么华丽的心理症状,人质与绑匪之间,就会把恐惧转化为崇拜,把犯罪转化为爱,但可以肯定的是,这种不可理喻也从另一个角度诠释出社会对人性的压抑。(https://www.daowen.com)
“斯德哥尔摩症候群”存在于人性中的根源,是人类本性中畏惧和崇敬强者的劣行造成的,也就是畏强凌弱的本性。当人质的生死操在劫持者手里时,劫持者让他们活下来,他们便不胜感激,感觉自己与劫持者共命运,把劫持者的前途当成自己的前途,把劫持者的安危视为自己的安危。
但是人性所能承受的恐惧有一条脆弱的底线。一旦人质遇上了一个疯狂的杀手,而且这个杀手不讲理,随时要取他的命时,人质就会把生命权渐渐托付给这个凶徒。时间拖久了,人质吃一口饭、喝一口水,都会觉得这是恐怖分子对他的宽忍和慈悲。于是,对于绑架自己的暴徒,对他的恐惧会先转化为对他的感激,然后变为一种崇拜,最后人质还会下意识地以为凶徒的安全就是自己的安全。
不仅影视剧中有很多“斯德哥尔摩症候群”的表现,在传销组织中,那些做的时间比较久却没有做到高级别的,仍然在苦苦支撑着,看不到任何希望也不会立即离开传销组织的人,或多或少都有着“斯德哥尔摩症候群”。也许有人说他们是不到黄河不死心,也有人说是传销组织给他们灌输的成百上千万的金钱诱惑早已根深蒂固,或者说他们都是些丧心病狂、病入膏肓的人。其实,在那个时候,所谓的上百万、上千万的概念在他们的内心深处早就已经动摇了,只不过是一种屈服了环境,受环境所奴役的“斯德哥尔摩症候群”在作祟,甚至成为趋附于传销组织头目的帮凶。
谈到爱情,很多人也存在着这种“斯德哥尔摩症候群”。在很多人的爱情故事里,最令自己依恋、最离不开的往往是伤害自己最深的那个人,有的人甚至在遭受暴力之后,还在竭力为对方辩护,“我相信他是爱我的”,“她是为我好”。可是,当别人问起,“你为什么不离开呢?”只会听到这样的答案,“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其实,他们只不过是中了一种名叫“斯德哥尔摩症候群”的病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