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业资产阶级的议会改革要求自由贸易思想
一、 议会改革要求
(一) 约翰·威尔克斯在《苏格兰人》(The North Briton) (1) 第45号文章(1763年4月23日)
下院议员威尔克斯这篇社评(未署名)通过抨击政府大臣来抨击乔治三世,因之被投入伦敦塔。旋获释逃往法国。1768年他之当选米德尔塞克斯议员而被剥夺资格一事引发长达6年的政治斗争,壮大了议会内外反对派声势,使人更加认识到议会改革的必要。
国王的演说总为立法机构和普通人民视为大臣 (2) 的演说。每届议会伊始,由两院正式将演说交由一个委员会考虑,而当大臣引起国民不快时,他们通常则用最自由的态度对演说加以讨论。这个自由国家的大臣深知如此生气勃勃的人民保有不容置疑的特权,加上大臣对议会的敬畏,于是劝告君主在每届议会开幕式演说的表达上,同所论及的事情一样,都须谨慎从事。他们完全知道,一个可信任的、忠于它的职责的议会,不可能不查究任何大臣干的阴谋诡计,或者不抗议他的胆大妄为的。闭幕式的演说,总被宫廷视为在民众中传播心爱的信条的最安全的做法,因为宪法规定为人民自由的捍卫者的议会,在那种情况下没有机会抗议或弹劾任何邪恶的官吏了。
本周给了公众以行政手段企图强加于人的厚颜无耻的最堕落的例子。星期二大臣的演说是这个国家历史上最坏的演说。我怀疑是对君主的惩罚大呢?还是对国民的惩罚大?他的国家的每位友人必定悲叹,一位具有如此多的伟大业绩和可贵品质、备受英格兰尊崇的君主竟能被劝诱以他的神圣名义批准最可恨的措施;而且大臣还能从一位一向以真理、诚实和高洁德行闻名于世的君主那里,得到对最不正当的公开宣言的批准 (3) ……
…………
一个专横的大臣就经常力图用夸大君主的特权和尊严的思想来迷惑他的君主,以使其可以夸耀得到坚定的支持。我和王国内任何人一样,愿意看到君主的尊严保持在王威的情况。我为看到它之甚至堕落到出卖灵魂而感到悲哀。与王威的本意相反,当看到在军事上把这个国家的安全当作赠品奉送给人;并牺牲给一小撮人的偏见和无知,而他们则是从各种考虑均属最不宜与之商讨汉诺威的安全的人。那是多么可耻啊!……
…………
“英格兰的国王仅是这个国家的第一官吏 (4) ,但根据法律授予全部行政权力。然而为了正当履行其选择大臣等事宜的君主之职能,须对其人民负责,这与其最卑下的臣民在其特别责任上并无二致。”我们当今的和蔼可亲的君主之个人品德,使我们感到把如此巨大的权力托付其手之放心和恰当;但宠臣们却给他太充分的理由以逃避公众的指责。君主的特权乃是托付给行使宪法各种权力的特权,可以这样说,它不是属于恩宠和偏爱,而是属于智慧和见识的。这是我们宪法的精神。人民也有他们的特权,而我希望德赖登 (5) 的美好诗句“自由乃是英国臣民的特权”将铭记于我们的心中。
(译自《英国历史文献》第10卷,第252—256页,
以《英国史原始资料选》第616—617页和
《雄狮在国内》第1卷第386—390页参校。)
(二) “尤尼乌斯”给《公众顾问》(Public Adviser)的信(1769年1月21日)
尤尼乌斯是笔名,可能是菲利普·弗朗西斯 (6) 。从1769年至1772年,尤尼乌斯在好几种杂志上发表文章抨击政府领导人,实际是借此抨击乔治三世。在威尔克斯事件上,他支持威尔克斯。但在与美洲殖民地的争吵中,他站在英国利益一边。他主张三年制议会,但维护“衰败选邑”。本文不只抨击政府,还抨击司法部门。它是首次用“尤尼乌斯”笔名发表的。
先生:
……
……对我们来说,不幸的是事与愿违。在迅速不断变化之后,我们已经落到任何变化也不能挽救的困境。然而并没有发生其本身会使一个伟大的国家感到失望的极端不幸。唯独能使全体人民绝望的不是疾病,而是医生——不是各种悲惨事件的并发,而是政府的倒行逆施。
不用太多的政治机敏或特别深刻的观察,我们只需指出国家的主要部门是怎样被赏赐给人,而且只要找到各种落在我们身上的灾祸的真正原因就够了。
正陷入负债和浪费的国家财政被付托给一个已为戏剧弄得堕落了的年轻贵族。他在查塔姆勋爵的庇护下,被引入政治活动;且因勋爵的隐退而留下他领导国事,出于偶然成了大臣 (7) 。但是我们从他对公众所作的每一项高尚的保证来看,他是一个蓄意的背信者,抛弃了曾经一时为他赢得人望的原则和承诺。至于处理事务,则除了刚愎自用外,世界尚不知他的才能和果断何在;动摇不定,前后矛盾,成了天才的标志;而轻浮则是勇气的证明。也许可以说,爵爷的管辖领域,就像确是他的热情一样,与其说是节省公帑,毋宁说是散发公帑;而只要诺思勋爵是财相,首席财相 (8) 便可以高兴怎样花便怎样花,怎样浪费便怎样浪费。然而我希望他不要在财政上太多地依赖于诺思勋爵的天才的产出力。爵爷尚须让我们看到他的能力的首次证明。可以直率地假定,至今他一直在自愿藏而不露其才干,或许是想要在我们意料不到的时候,以贸易的知识、策略的选择,以及完全甚至远远超过一般期望的、能够应付他的国家迫切需要的高超才具,来惊动世界。如果要使我们忘记,那么,自他任职以来,为减少公债,没有形成什么计划,没有坚持什么做法,也没有采取任何一项重要措施,则现在是他发挥其才智的时候了。如果他今年的公务计划尚未定下来,那就让我们警告他,在他冒险增加公债前想一想后果的严重性。在像我们这样受到的迫害和压迫的情况下,这个国家不会在6年和平 (9) 之后,忍受不但不最后减少债务或减少利息的状况,反而看到新借成百万之款的。这个企图可能激起憎恨的浪潮,使之达到比牺牲一位大臣更严重的程度 (10) 。关于王室费用(civil list)的债务,英国人民认为在没有调查是怎样负的债以前,当然不予偿付。如果必须由议会偿付,那么,让我劝财相想出某种比彩票更好的做法。支持一场昂贵的战争或者在绝对需要的环境里,彩票的办法也许行得通,但除此之外,它都是从人民那里筹款的非常之坏的办法。我想,像修理一座乡村桥梁或一座破损医院那样给国王提供偿债款项,是太有损于国王的尊严了。在下院里处理国王事务的手法,没有像已做的那样更丢脸的了。一个身为领导的大臣一再因完全无知而受到责骂——可笑的动议可笑地被撤回——巧饰的计划被挫败,以及花了一个星期准备的优美的演说片刻工夫便失去了。这一切使我们有了对诺思勋爵的掌握和影响议会能力的某种的、虽然不是充分的概念。但是,在他不幸出任财相以前,既不是其敌人嘲笑的目标,也不是其友人感到忧虑的同情对象。
…………
纯洁和不偏不倚的司法机构或许是获得人民乐于服从及保证他们对政府抱有感情的最牢固的黏合剂。但既不是个人的是非曲直问题得到公正的判决,也不是法官不为贪污金钱的无耻行为所动便够了。当与法庭无利害关系时,杰弗里斯自己是个正直的法官。当一所法庭达到超出个人的利益且影响全社会之时,它可能服从于另一类更为重要和更为有害的偏见。一位在政府影响下的法官,可能在判决私人案件时够正直,但对于公众来说,却是个奸贼。当一个遭难者被内阁选定时,这位法官便表示自己来扮演献祭的角色 (11) 。每当任意一点有利于政府或满足宫廷的憎恨时,他便毫不迟疑地出卖他的尊严以及辜负他的职务的神圣性了。
这些原则和行动固然令人讨厌和卑鄙,而在实际上也不明智。聪明和豁达的人民为每一项压迫的、违宪的措施的出现所激怒,而不管这些措施是公开得到政府支持的,还是隐蔽在法庭的各种各样形式之下的。如果人们看到一个甚至为他们责难的人受到真正的法律精神认为不正当的迫害时,谨慎和自我保全将使他们不得不作出与之共同行动的最适当的安排。 (12) ……
先生,这便是详细情况。总之,看到一个国家为债务所淹没;它的收入被浪费掉;它的贸易正在衰落;它的殖民地的感情受到疏远;文官的责任转移给军人;一支除了反对他们的同胞臣民之外,都是自愿勇敢作战的军队,因缺少一个具有普通能力和精神的人的指挥而正在堕落下去;而且在最后,司法机构变成讨厌的,并受到全体人民的怀疑。这种可悲的前景只允许加添一种东西——我们为各种会议所统治。由之,一个具有正常体智的人,除了毒药之外,不能期望得到别的治疗,除了死亡之外,不能期望得到别的援救。
…………
尤尼乌斯(译自《雄狮在国内》第1卷,第393—398页)
(三) 三个人的议会改革计划
1. 威尔克斯在下院的“争取议会内英格兰人民的公平和平等代表权”的提案的演说(1776年3月21日)
这个提案为下院所否决,但它是18世纪第一个在英国议会内提出的改革提案。威尔克斯揭露下院的英格兰过半数议员仅是不到6000名选民选出的。他主张取消“衰败选邑”,并给新兴城市如伯明翰、曼彻斯特等以代表权。
议长先生 (13) :一切贤明的政府和管理得好的国家,都特别留意并改正长时期几乎必然会产生的各种各样的弊端。其中,我国最明显和最重要的是现今英格兰人民在议会里的不公平和不充分的代表权的状况。由于时间的推移,它现在变得如此不公平和不平等,致使我相信,几乎本院的每位先生在有必要对之作我们的最严肃的考虑上,及在我们努力为这一巨大的和日益增长的不幸找到一个补救的办法上与我的意见相一致。
…………
……因为全部似乎都杂乱无章,过去各部分的统一与和谐都失去或毁灭了。先生,载于留存在财政部王室债权征收官公署令状上的爱德华一世第23、25和26年 (14) 派代表出席议会的城镇至少22个久已不派了。其中有些名字我们几乎不知道,例如在诺森伯兰的卡内布里格和班堡、伍斯特郡的波肖尔和布雷姆、约克郡的贾瓦尔和蒂克赫尔。先生,加唐和老塞留姆的命运多么好啊!尽管它们ipsae periere ruinae (15) ,但我们仍很熟悉它们的名字。秘书定期叫它们,而四位可敬的绅士代表它们昔日的伟大,就像骑士们在一次加冕典礼上代表阿基坦和诺曼底 (16) 一样!小城镇班伯里就像拉伯雷 (17) 讲到希农那样,是一个“小城镇、大名气”的地方。我相信它只有17个选民,但在它的代表上,却给了我们对这里的多数说来最为重要的人,即一个首席财相和一个财相 (18) 。我常看见,在一次表决上,它的影响和重要性压服伦敦、布里斯托尔和几个人口众多的郡的议员合在一起的力量。东格林斯蒂德亦然,我想它只有30个选民,却在我们中间让出一席给那位勇敢和冒险的勋爵 (19) 。他成了一个大的民事部门的首脑,现在则非常好战的了。他已决心征服美利坚——但不是在日耳曼尼(Germany) (20) !……我将只简单谈及亨利六世 (21) 及其几位继承人在位时期所发生的事。前者在位时期,他的大法官约翰·福蒂斯丘爵士讲到下议院有被选出的300多人,其后直到詹姆士二世 (22) 时的继位诸王作了各种变动。从那时起没有再发生变化。必须承认,与英格兰宪法最初的意愿相反,我们的上述那些君主在给予几个无足轻重的市的代表权上滥用了权力,因为这些地方都穷,得依靠这些君主,或靠一个得宠的、势力大的贵族。选区经常改划。康沃尔郡显然得到偏爱,它一个郡派出的代表至今还是仅比整个苏格兰王国少一个,这是非常突出的 (23) 。它起因于给君主上交比任何其他郡都多的锡和土地的世袭收入,并与在君主手中的公爵领地 (24) 一起产生惊人的支配权和影响力。由于我们君主的滥用权力,宪法的最必不可少的部分受到损害。亨利八世恢复了2名议员,爱德华六世20名,玛丽女王4名,伊丽莎白女王 (25) 12名,詹姆士一世16名,查理一世18名,总计72名。同一时期,由新的(议席)设置引起的变动更大,亨利八世新设置33名,爱德华六世28名,玛丽女王17名,伊丽莎白女王48名,詹姆士一世11名,总计173名 (26) 。查理一世没有这类设置,查理二世为郡增加2名,并为达勒姆城增加2名,特伦特河畔的纽瓦克增加2名。本院此刻系由他去世时的同等数目的代表组成,尽管从那时起已发生许多和重要变化了……
我现在限制我的思想于本岛的南部,按照最为人接受的计算方法,包括大约500万人。我愿谈到本院的多数人是以什么票数当选的。我料想在我们的《公报》(Journal)上有任何记载的最大出席数目是在著名的1741年。那一年有3次人数最多的表决见于我们的公报。第1次是1月21日,数目是253∶250;第2次是同月28日,236∶235;第3次是3月9日,244∶243。在所有这几次表决中,苏格兰议员都包括在内,但我仅愿谈到英格兰的议员,因为它使论据更为有力。这样,我接受1月21日那次表决。那天出席的议员为503人。不过,让我假定254的数目是议员的多数,他们将是经常能出席的人。我按最高数目计算,而不把偶然患病、因公务出国、旅行及必要的职业活动等算在内。仅从选举议员进入本院的市的大多数选民来看,已经证实,这254人是由不超过5723人选出的,而且一般说来是康沃尔及其他不重要的市的居民,他们也许不是社会上最受尊敬的那部分人。那么,难道我们的君主从这些数目很少的人便能知道他的全体人民在想什么吗?难道他们就是给予这个大帝国法律,并征收这个富裕国家的赋税的那些人吗?……
…………
……在那些管理伯明翰、曼彻斯特、利兹、设菲尔德和其他富足的、人口众多的工业城镇的法律结构上,至少可具平等的份额的同时,我相信,我可以冒昧地讲,连如像老塞留姆和加顿之类现在stant nominis umbrae (27) 的地方的议员,也为他们的为数极少的选民的权利鸣不平(如果他们确实有选民,如果他们不是自我创造、自我选举和自行存在的话),为转移给郡的他们的自命的权利鸣不平,则毋乃太不自量了 (28) 。先生,在这种情况,我的想法是,一般说来,关于这些微不足道的、人口几乎灭绝的镇和市,我率直地认为须予切除……
…………
……这样的一种论据之可笑是明摆着的,因为我们知道本院的多数仅是代表5723人的意见的。甚至假定,按照我们祖先的值得赞美的宪法习惯,在这个重大的全国问题 (29) 上,选民已得到咨询,就像应该得到咨询那样,也不过是5723人罢了。我们看到了在什么样的方式上在这里得到的多数的默许。本岛南部人民数目多到500万。那么,500万人的意见不过为不到6000人的意见所确定,就算意见已得到集中整理吧!……
…………
……先生,此刻我只提出总的概念,即我希望本王国的每个自由主动的人应在议会有代表;占王国人口1/9的首都,有这么多居民的米德尔塞克斯、约克和其他郡应在他们的代表人数上增加名额;而下等的、不重要的市,即着重地标为“我们宪法的衰败部分”的市应被砍掉,其选民则应放到郡里去;而富足的、人口众多的、商业(繁荣)的伯明翰、曼彻斯特、设菲尔德、利兹和其他的城镇则应得到允许派代表到全国大会议 (30) 来。
把下等的、腐败的和依附性的市的选举权加以剥夺,便会砍掉腐败的根系,去除财政部的影响,以及有力打击贵族的专横……
…………
……先生,我因此认为我将得到本院同意现在提出的动议“允许提出争取议会内英格兰人民的公平和平等代表权的法案”。
(译自《雄狮在国内》第1卷,第488—495页)
2. 约翰·卡特赖特的小册子《作出你们的选择》(1776年)
约翰·卡特赖特少校被尊为议会改革运动之父。这是他早期写的一本小册子,攻击当时“衰败的议会制度”(rotten parliamentary system),主张每年选举议会。虽然其所持理由,今天看来未必很充分,但在当时是有实际意义的。此文在社会上的影响远比同年威尔克斯在议会的提案为大。
作出你们的选择!
代表 欺骗
与 与
尊敬: 蔑视。
年度议会 长期议会
与 与
自由: 奴役。
序 言
我的同胞们!既已在关于你们议会的期限和构成上提出鼓励你们改革的建议;那么,看来得先说说我所了解的当今衰败议会制度的必然结果,以及与它分不开的某种烦扰和祸害,这乃是适当的。
所有的人都得承认,议会的下院系只由少数人,而非由全体民众选出,并且主要是以贿赂和通过不正当影响的方式选出的。那些须使用此等手段的无疑是坏人,而那些用虚伪的许诺欺骗其选民的人绝非诚实者。一个由此等人组成的下院是建立在罪恶基础之上的;结果,立法的源泉便被放了毒。当一条有毒的河流流动的时候,无论混入多么大量的正义和爱国心,在其成分上仍含有毒素。
下述情况绝不令我满意:由于议会延续时间长,即使在那些选民们不是被强迫或被收买而投赞成票的地方,一旦当上了议员,便以为与他们的选民们的意见和好意无太大关系,那自然便看不起选民了。
从第一个论据可以得出以下结果:我们不得不有一个可想而知的、为各种各样的坏人充斥的下院;虽然廉正是必须具备的美德,然而纯然廉正之士,却被完全排斥,只是有些富豪和郡中望族,偶尔还能表现一些正气而已。
把第一个和第二个论据结合起来看,我们的代表本是受人民委托的仆人,却被教育采取专制的主人的傲慢态度,认为可以不为他们的行为负责,玩忽职守。
…………
……我们认为长期议会有其常见的、最重要的、人所共知的烦扰和祸害,现在便逐一加以申述:
Ⅰ. 在长期(且经常意味着腐败)的议会之下,人人都知道本王国已成了打仗无智慧、和平无政策的国家。但是有一种反对年度议会的借口,认为它们会引起政府的不稳定和全国会议 (31) 不确定等,致使国外既不会信任同你们订约,也不会信任同你们结盟。但就我们掌握的与这一议论有关的任何事实来看,这点完全与真相相反。年度议会将经常坚持国家的真正利益;而且,在此基础上构成的一切同盟,外国人极度信赖年度议会的心理准备,比信赖君主的诚意还要快。确实,年度议会不容许大臣们为了谄媚君主的癖好和偏爱,或满足他们自己的贪婪和野心,而谈判牺牲本王国的鲜血和财富。况且,年度议会根除党派和小组织,大臣们除了尽职尽责、为公众利益制订计划外,别无他事,这便给了政府稳定性和延续性。大臣们不再花费大部分时间来组织和指挥一个派别反对另一个派别。那时,他们的地位不像现在这样,一个无原则的人也有魅力了。只有用个人劳动、以无私的抱负服务于国家的人,才是令人满意的人。他们满足于与同胞的自由协调一致,而别无他求。这样的人,在舆论界看来,因而也在年度议会看来,是非常值得尊敬的。而他们的贤明和诚实的措施绝不应受到某个不怀好意的反对派的干扰。在现在的腐败情势下,我们发现唯一可以防御专横的反对党本身就是一种祸害;因为它是随长期议会的产生而产生,且随长期议会的消亡而消亡。一个以正当方式选出的年度议会,不会组成以推翻对立派取得权力为目的的两三个竞争的党派,它在事实上就像在理论上一样,被称为国民会议。每个人的意见(即使给雄辩留出某些余地)愈以团结为重便愈有分量,而且大多数代表极愿意以审慎的意见帮助大臣们完善其政府计划,不是以金钱或党派为依归来反对正确的和支持错误的东西。
Ⅱ. 正是由于为了宫廷的不相干的利益,经常牺牲国家的利益,使得在长期议会的认可下,我们的大臣们已与大陆形成如此多的联系和军事援助协定 (32) 了。除已发生的无节制的浪费金钱之外,对我们来说,要求我们派出军队的事已引起我们设想需要大量军队了。因之,在很大程度上,我们的军队编制是这样的庞大,并且这样地继续维持着,以致距常备军只有半步之差,而且是就这些字的最坏意义而言的。
Ⅲ. 为了适合政府的而非国家的目的,在和平时期,已在我们的殖民地里保持着一支军队 (33) 。就其存在是为了保护殖民地免遭野蛮人 (34) 的入侵而言,从没有在边界上看到这些军队;却为了使人民惧怕的专横目的,而驻扎在沿海的主要城镇之内。
Ⅳ. 虽然我们的国家本来是富饶的,又因商业增添了财富,还有一群以积极进取和勤劳为特点的人民居住着,但仍像一个浪荡子的财产一样被抵押出去了。我们在负担不少于1.37亿镑的沉重债务下呻吟,而大臣们仍在糟蹋和浪费金钱。不仅债务的本身是极大的祸害,且也是其他祸害的根源。其中最大的祸害则是使我们这么多人成了君主的走狗,且正在靠我们的资财作多种多样的生活享受。由此形成了反对财政上进行每一项改革的、勾结在一起的强有力党派。资财里的货币资金更把一群人变成了懒汉,使他们对公股没有作出什么贡献,而正相反,成了国家工业的重负。
在年度议会(经常假定为它们包含民众的充分代表权)之下,不会知道有这种祸害。或者如果暂时不可避免地要订立任何债务契约,它肯定会被迅速清偿。结果,国家不像现在这样,由于任何不幸事件陷入破产的危险,而且会随时作好击退敌人攻击的准备。但是,全国大多数人的情感与建筑在腐败之中的长期议会的情感不一样;这样的表达了人民意见的议会的语言也与他们的君主的语言不一样。
(以下Ⅴ—Ⅹ都是用对长期议会提出问题的方式质疑。) (35)
…………
(译自《雄狮在国内》第1卷,第495—501页)
3. 里奇蒙公爵在上院提出的议会改革计划(1780年)
里奇蒙这一法案在上院得到一读,因此能登载于《公报》上。他虽也赞成年度议会和成年男子选举权,但后来还是撤回了提案。文中对衰败选邑的弊端有所揭露,甚至有举出用石头当选民的例子。
里奇蒙公爵向本院提出一个法案,名称为《一项要求宣布及恢复大不列颠全体民众在议会选举其代表上投票之固有的、不得转让的和平等的权利(未成年人、精神病患者、根据法律无选举资格的罪犯除外),要求规定此等选举之方式和方法,要求恢复年度议会……之法令》。他说,因为时间越来越晚,他尽可能扼要地对爵爷们阐明当日他想要提交给他们考虑的改革计划。他说,这个国家的市邑按其现在的构成,对自由是危险的;而且在大臣手中成为强迫手段的巨大机器,是最与国家的真正利益相悖的。它们本身便是腐败的渊薮;它们使自己腐败,并使内阁去腐蚀他人成为可能,以及买卖国家的尊严和荣誉。这些市邑中的某些也许过去是相当大的,但是现在已衰败,以至于在那里很难找到有一所房子的痕迹。特别是一处名叫米德赫斯特的市邑,他 (36) 经常能注意到在一位尊敬的贵族 (37) 的花园墙上有几个标有1、2、3、4等号码的石头;于是问及这些是什么意思,他得到的回答是那些是选票!而且还选了议员到议会里去。他马上明白这些是很有价值的石头,而那位尊敬的贵族不会为一大笔钱去卖掉它们。——选举的权利理所当然应归于全社会的男性,却被石头夺走,并的的确确被放置于少数人之手。因此,只有不超过6000人才选出出席下院的明显多数的议员。他计算出英格兰和威尔士的男子数为162.5万人,然而有权投票的仅限于2.1万人。他坚信这肯定要大声呼吁改革。公爵以最欣喜的赞美和愉快的措辞谈及我国的宪法。他说明议会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最后则解释了他的改革计划。他从衣袋里掏出一份含有他的计划的法案,并且花了一个半小时来念。下面是该计划的要点:“将来的议会期限限于一年,议员的数目仍如现在是558人。——每一个生为大不列颠臣民的人在21岁便具有选举资格——每一个教区须制出具有选举权人数的表格,并将它呈报给大法官。——数目被核实,并按558等分之;而后所得之商数即为每个议员当选的票数。每个郡被划分为包含与这种性质的商数相等数目的区 (38) ,而这些区则被称为市邑……”法案含有若干条规,在公爵念完整个法案后,他动议允许提出该法案。
(译自《英国历史文献》第10卷,第218—219页)
(四) 宪法知识协会的议会改革活动
1. 宪法知识协会的计划书与会员表(1780年)
卡特赖特少校和其他激进派议会改革家于1780年4月创立宪法知识协会。从会员表可知有社会地位的人不少。这从每年交纳会费数目之多也可反映出来。
宪 法
知 识
协 会
本协会的计划为在全王国尽可能普遍传播一种伟大的宪法自由原则的知识,尤其是关于代表机构的选举和任期的知识。为此目的,意在扩大该项知识并传达给各个阶层人的宪法小册子,均由本协会出资印刷且免费散发。不同作家的论文和作品选之适合于促进此项计划者,亦在协会的指导下在几家报纸上予以刊登。本协会的愿望乃是使该项知识传播到联合王国的每个角落,并使各个阶层的人确信:支持一个自由的宪法,及维护和主张那些对人性的尊严和幸福至关重要的共同权利,乃是他们的利益和他们的责任。
获得短期议会及较平等的人民代表权是本协会首先注意的两项目标。他们愿意在同胞中传播该种知识。这可以引导他们的同胞对这些目标的重要性有一个普遍的认识,并可劝导他们以热情和坚定的态度为他们作为人和公民的权利而奋斗。
把正确的政治知识传达给一般民众必定具有很大的、全国性的益处。因为当人民对权利无知,或者忽视那些权利对他们的利益和幸福的影响,才能诱使任何国家的大部分居民屈服于任何种类的暴政。公众自由乃是国家尊严和国民幸福之源。而为促进这种自由是充当德行和人类朋友的每一个人的责任。
根据宪法协会的规定,其会员数目无限制。协会的一切问题均由秘密投票决定,所有秘密投票均由主席或负责会议的会员主持进行。希望成为会员的先生们由秘密投票认可,并每年交纳1—5畿尼的会费,而那些愿意在其他方面捐款支持本协会者,请将他们的捐款寄给伦敦巴特尔-罗斯特尔街的爱德华·布里根先生,预先声明,订购材料之款请交宪法知识协会司库之手。
会员名单 (39)
詹姆斯·马丁先生主席
布里根,爱德华先生 司库
布罗克尔斯比,理查德博士
布罗姆利先生 牧师
卡特,约翰爵士
卡特赖特,约翰 少校
丘吉尔,约翰先生副主席
埃芬厄姆伯爵
菲茨帕特里克 上校
霍顿,沃茨爵士 律师
杰布,约翰博士
金奈尔德勋爵
基皮斯博士 牧师
克尔克比,约翰 海军上校
克尔克帕特里克 中校
刘易斯,沃特金爵士
莫贝,约瑟夫爵士 律师
诺克里夫,詹姆斯爵士
律师诺思科特,托马斯 牧师
波利特,查理 牧师
普赖斯博士 牧师
鲁滨逊,罗伯特 牧师
肖夫,阿留雷德·亨利先生副主席
辛克莱,约翰先生
图克,约翰·霍恩先生
托尔斯博士 牧师
特里柯塞克,詹姆斯先生副主席
沃克,乔治 牧师
耶茨,托马斯先生
小托马斯·耶茨 书记
约瑟夫·凯斯信使 (40)
注意:致协会函件交伦敦新法学会2号托马斯·耶茨先生律师。
(译自《英国历史文献》第10卷,第220—222页)
2. 宪法知识协会传单(1785年1月14日)
本文件涉及沉重的债务、国王过分的干涉、爱尔兰被压迫、司法的专横,而归结为只有议会改革才能根除这些祸害。(https://www.daowen.com)
自从本协会首次担负起在这些王国 (41) 的人民中传播宪法知识的工作以来,于今已近5年。——必须承认,当我们开始为公众服务之际,正是对我们的事业特别有利之时。当时国家正开始感受一场战争的搅扰的耻辱和痛苦,而进行这场战争,是违反正义和人道这种最崇高的准绳的。在人民心中记忆犹新的我们过去与波旁家族 (42) 斗争的光辉成就,徒然起到加深一系列痛苦事件的作用,伴随着这些痛苦而来的是我们与美洲的战争。再者,尽管在那些不幸的争端开始之际,为过去胜利的光彩弄得眼花缭乱的人民,正陶醉于繁荣,不耐烦受到约束,因而藐视理性或正义的教诲;但从那时以来出现的屈辱情势,已在相当程度上起到使他们更愿倾听忠告声音的作用了。积累起来的债务,一场长期而费钱的战争的某些结果,自然使全国人民不能不思考其时进行的那场战争究竟是否正当与必要,抑或出于误导的雄心所致。
尽管在这个问题上有不同意见,而且他们各自维护的论点有所不同,但问题的每一方的真诚的拥护者都同意一点:即是说,有必要在公款的开支上作尽快的和实质性的改革——明智的考虑是实行两项同等重要的措施中的任何一项:或者有效地进行一场负担沉重的战争,并恢复我们的几乎陷于不可救药的混乱财政;或者削弱君主过分的影响。
即使在人民普遍呻吟于一场无法忍受的战争的重负之后,即使议会自己已在抱怨国王的影响之后,一场经济的改革还是遭到贪污腐化的政府的反对。这就激起了普遍的不满和要求调查的情绪。究竟怎样才能执行反对既得利益和特权的联合举动,以及如何保全国家避免再遭类似灾难的善策之最可行的办法的问题,便为普通人民关注,并增进对政治知识的渴望了。那么,起到最明显和最根本的预防药剂作用的便是一次议会改革。它揭开了一场最广泛的、虽然不是一个新领域的既是推理的,又是实际的讨论。在这些有用的政治推理上,许多爱国的作家做出如此孜孜不倦和成功的努力,而且公众对每一种类的宪法知识都如饥似渴地加以领会,以致也许公正的政府的基础和英国宪法的原则,现在比以前任何时期都被全国人民更好地了解。
在所有那些重要问题上,公众不可能忘记本协会表现的不懈努力。我们何等大声疾呼地反对有害的美洲战争,我们多么热心地鼓励经济和议会改革,都是不可能被人们忘记的。而且我们高兴地看到我们的努力并非无效。在回顾我们走过的道路上,为多少帮助点燃那把火而感到高兴。它已影响到我们岛屿的最偏僻的角落了。自由的神圣火焰,甚至已飘过海洋,遍及我们的姐妹王国 (43) 。我们的宪法将从这把火的锻炼中得到净化,既富原有的活力,又具革新色彩。在此之前,其火势是不会减弱的。
但是当我们满足于这些令人高兴的希望时,在看到由于一再对我们宪法的最有价值的两部分,即陪审制度和言论出版自由的攻击而乌云密布的前景,我们关心什么呢!如果我们坐视此等事件发生而不予批评,也不揭露其危险倾向,并指出纠正它们的唯一办法,那么,我们就对不起同胞,对不起自己,也对不起由此而向公众承担的义务。
在爱尔兰,我们看到对两项无价特权的一次公然侵犯:该王国上届议会通过了一项法律,将犯有出版诽谤文章之罪的审判权,从有陪审团的古老宪法法庭,改为由国王任命的、不经过陪审团听审权的、有即审判权的法官那里。不要让我们的爱尔兰兄弟安于该法给予的宽大处置。每一次侵犯人权的行为,都以表现为最不遭人讨厌的形式开始,而只有时间才会暴露出其固有的丑恶面目。得让爱尔兰兄弟确信,这种表面上的宽大,仅是使他们顺从该法的原则的诱饵而已。让他们认识到这一届议会是用鞭子惩罚他们,将来的议会在那时则要用蝎子惩罚他们了……
……我们知道得很清楚,在不久以前,拥有特权的法官,曾坚持陪审团无权决定一篇受到怀疑的文章是否便是一篇诽谤文章。但我们肯定,提出这种理论并不是过早的,而相反,关于英国法律最早的、最权威的作家,即已坚持陪审团具有找出一致意见的权利。不过,在这里并不意味我们进入实实在在的国内法条款的讨论,我们只是说,如果法律是像这个例子那样由法庭宣布,那么,在有关诽谤文章的案件上,陪审制度便完结了,言论出版自由便完结了,也不再有英国宪法了。
或者某些亲法庭的律师会告诉你们,现在的法官并不比他们的前人说得和做得多。但你们应被告知,现在提出的理论比以前最随意的司法大臣所主张的在一切范围上都大得多,危险得多。以前的司法官员的判决,仅扩及诽谤文章案件,他们的判决只能影响臣民的财产、自由和名誉,而现在我们首次被告知,伪造文书及书写一封煽动信的罪确确实实与发表一篇诽谤文章处于同样状态。现在我们知道,不仅臣民的财产、自由和名誉,而且甚至其生命,都在国王任命的、不能撤换的官吏的处置之下。
但是好像这些措施和这些理论尚不足以唤起公众的注意似的,于是还是由最近的某些报告书更强烈地提出来了。在这些报告书里,以其难懂的恶作剧取消了陪审制度,蹂躏了人民大会的权利,而且确立了逼供囚犯的审问权。我们指的是最近在爱尔兰的逮捕造成的空前迫害……如果这种诉讼程序在英国领土的任何部分得到容忍,那便是我们自诩的刑法制度的卓越性的完结……而在英格兰和爱尔兰,没有人有自我控告的义务,以威吓或诱供之不得用以对付罪犯,乃是刑法的既定原则。难道我们容许自己去回答一个巴结奉承的总检察长,他为了达到使我们自我控告犯罪的公然违法的目的,而对誓言提出的诘询吗?……
…………
如果议会像现在的组成那样,即使希望它会一点一滴地去除掉我们诉苦的原因,也确属徒劳和空想。议会本身在意图救治不满上处于太腐败和可悲的境地。对不起,我们要说,如果我们的立法机构从事或者甚至完成这一可称赞的目的,其结果之得以满足人民的希望,无异缘木求鱼。新的不满仍将出现,正像创伤将继续发生,而治疗则不能得到满足一样。
那么,让我们把你们看成大丈夫和公民,以你们的财产、你们的自由、你们的生命、你们所珍视的一切,请求你们暂时中止对于宪法说来虽是可悲的,但比较起来还是较轻的创伤的注意吧!现在让我们把联合的力量指向那些无法容忍的奴役标记,指向我们的一切灾难之源,指向违宪延续的议会,以及指向一个不足以代表人民的选举法吧!这是一个如此破碎和如此可笑的选举法,使得我们受到所有外国的可怜和嘲笑。让我们不要再吹嘘我们在国内的自由,在国外的光荣吧!我们的光荣已被玷辱,我们的自由消失了。如果我们失去这绝好的时刻,它将不再返回了。
在我们努力于取得议会改革的进程里,从没有呈现像现在这样好的机会……
…………
(译自《雄狮在国内》第1卷,第522—526页)
3. 设菲尔德宪法知识协会在天堂广场共济会会馆举行大会的记录(1792年3月26日)
设菲尔德宪法知识协会是受伦敦激进组织的影响而成立的,时间在1791年11月或12月。这个组织属于最激进之列,因而受到政府注意。本记录可能出自参加大会的密探之手,因被送交当地驻军首脑菲茨威廉勋爵。
许多人(40—50人)聚集在一起,于是有选出主席的要求。当一位会员被选为主席后,他便开始宣读上次会议以来发生的事情记录和会务报告,即委员会曾写信给潘恩先生 (44) ,请求同意他们出版《人权》的第一部。现已接到同意他们请求的答复,但以限制该出版物只给予协会会员(约2000人)为条件。
同样的,他们曾致函霍恩·图克先生 (45) ,请他向伦敦会社(London Association)建议,他们的12个朋友希望得到允许成为在伦敦的协会 (46) 的会员,以便能与该协会和王国内所有类似倾向的协会建立交往渠道。现已经接到图克先生的回信,信中答应了他们的要求,还赞扬了他们的勇敢行动,并且请他们坚信只有用这些手段,普通人的眼睛才会擦亮,而且所有他们 (47) 的要求才会得到满足。由于这一封信,他们已致函在罗瑟拉姆附近纽纳姆农庄的佩恩先生(一位有钱的绅士,潘恩的同名人 (48) 及《人权》一书的鼓吹者),要求他答应充当12名代表中的一名代表。——他们已经得到他衷心同意这一提议的答复……主席还朗读一封写于爱尔兰的信(它出现在一份报纸上)。这封信称赞此等协会的建立,鼓励平等代表权的必要性,指出政府不但不是好政府,而且是压迫人的政府,而普通人纠正此等压迫的唯一武器是掌握在他们自己手中的。
另一位会员某某先生站起来,并宣读一份传单,叙述他们从潘恩先生的著作(第一部和第二部)学习到比任何其他著作更多的关于政府问题的知识。他们为此感谢他,并因为他正以慈父般的爱心,在制定支持年轻人和体弱多病者的法律而表示感激之情。在这里,另一位会员站起来提议,认为这一传单应登到《设菲尔德纪事报》 (49) 和其他报纸上。这个意见得到大家的同意。另一位会员某某希望宣读上次会议宣读过的一份手稿,陈述他们首次聚在一起的原因——巨额捐税——下院的腐败和受贿以及执政的和政府的公职上的奢侈和浪费——他们的意向是经过一段时间(因现在仅是他们日益增长的影响的初期)便向陛下请愿,等等。在这里,一位与会者(一个陌生人)站起来,力陈“我们的政府温和,我们的法律平等,这些(他坚持)为我们的权利不受侵犯提供了保证”。即使我们上了税又有什么要紧?哪个国家不上税?而且,如果我们确实付了某些与其他国家比较属于额外的税,那么,难道不是我们的富裕适合上税吗?他希望大家考虑,是否仅仅依赖推测,无论提出什么都不是以亲身经历为根据,而只是道听途说的。当他们对一个党进行猛烈抨击,并且表明他们憎恨靠多年智慧建立起来的一个政府的时候,他们被变成受另一党欺骗的人,而且是用布带蒙上眼睛,去猛烈抨击他人愚昧的人。这些话引起极端的混乱,与会者激动起来。于是一再要求遵守秩序。而且一个会员竟用了毫不客气的措辞说那位先生是个“傻瓜”。不过,这位政府拥护者的朋友(本协会的一员)立即加以说明,那位先生的情绪便得到谅解。人们怜悯他,因“他没有读过《人权》一书”。另一位会员对谷物法案(Corn Bill)发表意见,认为这是一个难以忍受的和前所未闻的法案,并按照《人权》第二部,计算不同政府费用并作出比较。散会。
(译自《英国历史文献》第11卷,第314—315页)
(五) 理查德·普赖斯博士《关于爱国的演说》(1789年)
1788年为庆祝“光荣革命”一百周年,成立伦敦协会(London Society)。次年受法国大革命影响,改组为革命协会(Revolution Society)。会员多为非国教教徒。理查德·普赖斯牧师在协会内起着领导作用。他早在1780年即已是宪法知识协会会员。
这个协会 (50) 在其报告中非常恰当地提出这些原则作为引导公众的指南。我只注意到以下三个原则:
第一,在宗教方面信仰自由的权利。
第二,当权力遭到滥用时,有进行反抗的权利——以及
第三,有选择我们自己行政长官的权利;当他们行为不端时,有将他们撤职以及为我们自己组织一个政府的权利。
(译自《英国工人运动史料选》,第39页)
(六) 人民之友协会的公开信(1794年5月31日)
此会成立于1792年4月,会员以辉格党自由派为主,多为贵族政治家,主持1832年议会改革的格雷勋爵即属之。这是议会改革运动中最保守的组织,其目的是以温和的改革来转移革命。1793年和1797年在议会两次提出改革法案,均未获通过。本文件明确反对革命。
我们已经看到古老的和强大的法国君主制在舆论的压力下突然垮台,这是由于人民长期遭受苦难而愤慨万分,又因当道者拒绝及时纠正时弊,以致最后被迫走向极端和绝望。我们业已看到,而且每天都在痛苦地看到,一场不管基于何种原则或源自何种原因的突然革命所带来的可怕后果。因此,我们试图(也许是错误的,但却是诚恳而认真的)采取一些我们看来是安全和有效的手段,以防止我们国家出现必然与此类动乱俱来的灾难。值此一种自由精神正以种种未经考验的方式试图创制宪法之际,我们请求我们的同胞回过头去看看自己的宪法,恢复和珍视这个宪法。同时我们认为,只要把建立我们真正政府的正确原则和各种保障在精神上、实质上和形式上呈献给人民,那么革命病毒就绝不可能蔓延到本岛。
(译自《英国工人运动史料选》,第54页)
(七) 下院保密委员会调查煽动活动的第一个报告(1794年5月16日)
此件表明宪法知识协会受法国大革命影响已较前激进,与伦敦通讯协会同被列为煽动组织。报告最后一段则是保密委员会夸大其词的说法。本院组成委员会,受命审查国王陛下1794年5月12日诏谕中的几个文件。邓达斯大臣先生 (51) 奉王命于同月12日和13日将该文件等(密封)递交本院。委员会在认为应将情况提交本院时即当报告本院。现委员等已服从本院命令,着手考查委托给他们的事情。
一经检查,他们即发现受命审查的书籍和文件中,含有两个协会的某些记录的充分而真实的记事。这两个协会自称为宪法知识协会和伦敦通讯协会。看起来他们与大不列颠和爱尔兰许多地区的其他协会均有密切联系;而且委员会看到……这些记录似乎变得日益影响这些王国内部的和平和安全,因此,议会必须以最迫切的态度予以高度重视。现委员会认为有……提交本院其综合意见的无可推卸的责任。这一意见足以使他们刻画出这些记录的内容,至于一个更详细的陈述,则留给以后的一个报告。
由宪法知识协会书记保管的、含有该协会记录的记事册受到审查,内容为自1791年末到今年5月9日的每次会议通过的正式记录。从这些记录看来,几乎整个时期(除1792年暑天部分时间和1793年以外 (52) ),并且没有什么大的间隔,该协会的一系列决议、印刷品和通讯,都在刻意地和系统地追求一个既定的计划。本委员会认为该计划有颠覆确立的宪法的倾向,并且最近已更公开地声言要全力予以实行。
这一计划所遵循的诸原则,早在1792年5月18日形成的决议中已强烈地和明显地得到证明。这些决议称赞印行《人权》的第一部和第二部的廉价版的意义;并决议:“潘恩先生(通知他们这一意向的)信函的印本,连同这些决议,须寄给城乡一切有联系的协会;而且本协会的确祝贺他们表现于其一切记录上的坚定的和有组织的精神,以及沉着冷静的不屈不挠的态度,并鼓励他们在这点上始终如一”;而且也“须印刷信函及决议3000份以供本协会之用”。根据本委员会的判断,仅此一桩事实已足证该协会坚持的计划的性质。他们在其他方面的行动已经与此相一致。
同年5月11日,他们以称赞和喝彩的词句,投票通过致巴黎雅各宾党人协会(Society of Jacobins)函。他们还在更引人注目的情况下,采取一个类似的举动,于11月9日致函法国的国民公会(National Convention)。这封信充满颂扬法国革命之词,并表达对 其进展和成功的最强烈的祝愿。它确由名叫巴洛和弗罗斯特的两个人呈交于公会庭前,而其议长的答复则在1792年12月7日该协会的会议上加以宣读。同月14日,接到来自埃纳省首府莱翁城的自称为“自由和平等之友”(Friends of Liberty and Equality)的 信函(这封信由协会交给通讯委员会)。同月21日,某些会员被明确任命为对外通讯委员会委员……在1793年1月25日和2月1日(战争开始前夕 (53) ,而且在英国政府方面对法国的行动一再抱怨并提出抗议之后),公民巴列尔和罗兰(当时法国的公会领导成员)被接纳为协会的联系名誉会员,而巴列尔和圣·安德列(亦为协会的名誉会员)的登在1月4日、6日和7日《公报》 (54) 上的讲话已得到指示插入协会的记事册中。宣战以后,这一直接通讯方式和与法国的配合阻断了,然而直到今日,协会在不同时期仍继续显露了他们羡慕法国革命的事业;而且在其记录和其语言上,已染上模仿那个国家所接受的形式,甚至用法语成语作记录。
已引起本委员会注意的下一主要情况,是该协会通过不停地活动和努力,意图传播他们的原则,办法是不断地和广泛地散发他们的出版物和决议,而且尽力与首都、英格兰、苏格兰,以及爱尔兰各地区的其他煽动性协会建立普遍的通讯和合作。看来该协会同这类协会中的许多协会已开展直接的通讯,尤其与那些在设菲尔德的、诺里奇的和曼彻斯特的为然。这些协会在所有情况都作为最激进的和最活跃的部分参加到这些事务中去……
从对这些事务的评价,本委员会不可能不得出下述结论:上面已提到的那些做法乃是以召开一次会议为目的的;而这一个以普遍的公会(Convention)为名的会议自身可能带有一个普遍的人民代表的特征。不过,在不同时期,可能已使用上议会改革的名词了。很显然,这些协会的现有观点不是想借任何适用于议会的方式使之实现的;而相反,是用一种公开的尝试取消下院的代表资格,并使公会僭取一个全国立法机构的所有功能和权力……
除这些考虑之外,当委员会回顾他们述及的重要情况,即在早期,协会公开称赞潘恩论及人权的学说,与法国诸协会及国民公会的联系和交往,以及后来称许法国的制度;并且认为这些显系一个公会的各促进者作为一切行为基础的准则之时,他们对于现在公开宣扬和奉行的计划也感到满意。其目的正好是陛下诏谕中已确指的。而且必须视为一起谋反的阴谋,旨在颠覆现存的法律和宪法,并引入已不幸盛行于法国的那种骚乱和动乱制度。
据本委员会看来,在上述某些协会里已接受建议,而且最近已采取措施来在会员间发放武器。从本委员会迄今有机会接到的此等消息看,似乎自从那些保管文件的人被捕,且文件已被交给本委员会以后,在首都不同地区有过几次会议,他们决没有放弃以前坚持的计划;相反,某些迹象已表明,他们在安排协调一致的手段,以有力反抗那些可能采用来攻击其完成目的的,或者把他们的作者和煽动者送交法院审判的种种措施。
(译自《英国历史文献》第11卷,第316—319页)
二、 自由贸易思想
(一) 亚当·斯密的自由贸易思想(1776年)
亚当·斯密反对重商主义和以金银量代表一国财富、反对贸易必须顺差,提出自由贸易,不用政府干涉的主张。
…………
“但他们如下的议论却是强词夺理,即:要保持或增加本国的金银量,比要保持或增加本国其他有用商品的数量,需要政府更大的关心;自由贸易能确保这些商品的适量供应,无须政府给予那样的关心。”
“自由贸易无需政府注意,也总会给我们提供我们所需要的葡萄酒;我们可以同样有把握地相信,自由贸易总会按照我们所能购入或所能使用的程度,给我们提供用以流通商品或用于其他用途的全部金银。”
“所谓利益或利得,我的解释,不是金银量的增加,而是一国土地和劳动年产物交换价值的增加,或是一国居民年收入的增加。”
“这法令 (55) 又规定,有许多染色用的外国染料,得于输入时免纳一切税。但后来输出时,须纳一定的税,但不能算重。似乎,我国染业者,一面认为,奖励此等染料输入,于己有利,一面又认为,稍稍阻碍其输出,于己亦有利。但是,商人为了贪欲而想出的此种令人注目的巧妙手法,却似乎在这里失其所望了。因为它必然使输入者注意,不超过国内市场需要而输入。结果,国内市场上,这类商品的供给,总是不足,这类商品的价格,总是比输入自由输出亦自由的价格高些。”
(录自亚当·斯密著,郭大力 王亚南译《国民财富的性质
和原因的研究》下卷,北京:商务印书馆,
1974年,第5、7、61、223—224页)
(二) 利物浦勋爵论自由贸易(1815年)
1815年的谷物法本是主张干涉原则的,可是利物浦勋爵正是在辩论该法时,作主张自由贸易的演讲的。
正是由于假定所有国家或至少最主要国家据以行事的通则,乃是在此等情况下立法机构不应干涉,而让每件事情找到它自己的水准。在这样一种世界情况里,应让每个国家不受干涉地从事按其性质和条件在各方面都适合它的特殊种类的工业是完全清楚的。那么,每个国家都按可能需要,从那些能够生产并从能以最低价格和最好质量运回的地方购买随便什么商品。如果这种制度能为世界所有主要国家接受,无疑,只有它是所有国家必须作为最合适的和最理想的制度来加以考虑的制度。
(译自《经济社会史选读》,第186页)
(1) 原文作The North Briton,应译为《北不列颠人》,但以译为《苏格兰人》较好。North Briton在所有英文字典里都解释为苏格兰人。威尔克斯在1762年创办的杂志所以取名为North Briton,有其特殊意义。当时布特勋爵政府办有Briton杂志,正是为了与之唱反调,才取名为North Briton的。它嘲笑和抨击布特政府,因为它被普遍认为苏格兰人阁员过多,并过分重视苏格兰的利益,所以此译North Briton为苏格兰人,更能反映威尔克斯取名的意义。——译者
(2) 《英国历史文献》第10卷第252页为复数,但《英国原始资料选》第616页及《雄狮在国内》第1卷第387页均作单数。
(3) 威尔克斯认为在谈判及签订巴黎和约(1763年2月)上,布特让步太多,普鲁士所得太多;尤其认为在布特影响下,乔治三世发表声明,公开赞扬普鲁士国王腓特烈二世,实属不当之至。——译者
(4) 1603年3月22日詹姆斯一世在英格兰议会的第一次演说提到:“我之当仆人是非常真诚的……我绝无不好意思承认我的最高荣誉乃是当主要仆人(GREAT SER—VANT)。”(下院公报第1卷第145页)
(5) 约翰·德赖登(John Dryden,1631—1700),英国诗人和剧作家。——译者
(6) 菲利普·弗朗西斯(Philip Francis,1740—1818),政治家、小册子作者。——译者
(7) 年轻的贵族指格拉夫顿公爵,查塔姆勋爵指老庇特。1766年,公爵在查塔姆政府里任财相。1767年9月后已是实际的首相(那时法律上尚无首相之称)。1768年老庇特辞职后,正式担任首相。这里“戏剧弄得堕落了的年轻贵族”,指1767年4月公爵带情妇观看歌剧,当即受到尤尼乌斯(尽管当时尚未公开此名)的抨击。而且1770年1月他的下台,也与尤尼乌斯屡次抨击有关。——译者
(8) 首席财相(First Lord of Treasury)例为首相,至今首相仍带此职。此处指格拉夫顿公爵。——译者
(9) 指1763年七年战争完结后的和平。——译者
(10) 意为可达到比迫使首相下台,更换内阁更严重的程度。——译者
(11) 遭难者指约翰·威尔克斯。这里指的是他在《苏格兰人》发表文章后,被投入伦敦塔一事。——译者
(12) 指米德尔塞克斯选举威尔克斯为议员一事。——译者
(13) 英国议会中议员讲话,是面对议长而非面对议员,故以议长先生开始。——译者
(14) 即1295年、1297年和1298年。——译者
(15) 拉丁文,意为本身是废墟。——译者
(16) 英王原在欧洲大陆保有领地,曾为阿基坦公爵和诺曼底公爵。待大陆上领地完全丧失后,在加冕时仍保留两地代表,以示仍统治两地。——译者
(17) 弗朗索瓦·拉伯雷(Francois Rabelais,1494—1553),法国作家。——译者
(18) 实为同一人。1754年4月,诺思(1732—1792)被其家族控制的衰败选邑班伯里选入下院,1767年10月任财相,1770年1月任首席财相。——译者
(19) 后有(乔治·杰曼)之文,当是登载时加上,故入注。——译者
(20) 乔治·杰曼(George Germaine,1716—1786)之Germaine应作Germain。1775年任贸易和殖民委员,同时兼任殖民地大臣。本人出身军人,有陆军中将衔,曾在德国境内作战。英国此前与北美殖民地的冲突已很严重,1775年4月即已发生列克星敦交火事件。1776年3月殖民地集会的代表宣布独立。威尔克斯反对对殖民地进行战争,杰曼则主张进行战争。Germany(德国)与Germain(杰曼)是谐音。这是一句讽刺话。“他已决心征服美利坚——但不是在日耳曼尼!”还有一层意思,七年战争中,老庇特执行“在德国征服美洲”(指英国支持德国部分诸侯拖住法国,而夺取其在美洲的殖民地)的政策,杰曼当时在德国境内作过战,现在不是在德国境内达到征服美洲的目的,而是直接镇压殖民地的反抗了。——译者
(21) 1422—1471年。——译者
(22) 1660—1685年。——译者
(23) 苏格兰在下院有45名议员,康沃尔为44人。——译者
(24) 指兰开斯特公爵的领地。公爵的土地遍布英格兰各郡和威尔士某些郡。兰开斯特公爵领地(Duchy of Lancaster)始建于1267年。1399年,博林布鲁克的亨利(Henry of Bolingbroke)成为英王亨利四世后,公爵领地仍分开管理,未与国王领地合并。后来内阁有非阁员级的兰开斯特公爵领地大臣。——译者
(25) 伊丽莎白一世,下同。——译者
(26) 原文如此,五数相加只137名,可能误印为173名。——译者
(27) 拉丁文,意为废墟已消失,仅留虚名。——译者
(28) 威尔克斯主张把衰败选邑取消,把那里的少得可怜的选民并入郡,后文提得更明确。——译者
(29) 指对美国的战争。——译者
(30) 指议会。——译者
(31) 指议会。——译者
(32) 指七年战争(1756—1763年),英国卷入冲突。——译者
(33) 指在北美殖民地的驻军。——译者
(34) 指印第安人。——译者
(35) 译者所加。
(36) 指里奇蒙公爵。——译者
(37) 原文后面有(蒙塔古勋爵)之文,当是登载在公报上时注明的,现入注。——译者
(38) 如一个郡的选票数目相当于3个商数,则划分为3个区。——译者
(39) 名单上共107人,社会地位不低。现取其负责人、著名激进人物和有较高社会地位者30人,这当可反映出协会会员特点。——译者
(40) 名字后有无读(逗)号,一律按原文。——译者
(41) 当时爱尔兰在形式上为一独立王国,与联合王国共戴一君,故这里用这些王国。——译者
(42) 法国大革命前的王朝。——译者
(43) 指爱尔兰。——译者
(44) 托马斯·潘恩(Thomas Paine,1737—1809)是资产阶级革命民主主义者。1791—1792年著《人权》一书,驳斥埃德蒙·伯克对法国革命的责难。此书在激进派中流行极广。——译者
(45) 霍恩·图克(Horne Tooke,1737—1802),宪法知识协会和革命协会会员,1794年曾以叛逆罪被囚于伦敦塔,旋即获释,1801—1802年曾为衰败选邑老塞留姆议员,是激进派中颇有影响的人物。——译者
(46) 指伦敦宪法知识协会。——译者
(47) 指普通人。——译者
(48) Payne与Paine读音相同,故称同名人。为避免混淆起见,分别译为佩恩和潘恩。——译者
(49) 《设菲尔德纪事报》(Sheffield Register)是由设菲尔德宪法知识协会最积极的活动家的约瑟夫·盖尔斯(Joseph Gales)创办的。他还办有双周刊《爱国者》(Patriot)。——译者
(50) 即革命协会。
(51) 亨利·邓达斯(Henry Dundas,1742—1801)当时任内政大臣。——译者
(52) 据下文,有1793年年初的材料。——译者
(53) 一般史书均作2月1日法国对英国宣战。——译者
(54) 《公报》(Moniteur)是《通报》(Moniteur Universel)的简称,其另一正式名称为《国民公报》(Gazette Nationale)。这是与法国革命息息相关的一个刊物。1789年5月5日召开三级会议,6月17日第三等级改称国民议会,待其他两等级部分代表加入后,于7月9日改称制宪议会。11月,该议会创刊《通报》(又名《国民公报》),作为发表议会辩论和重要决定的机关刊物。1791年10月1日成立立法议会,它又成为其机关刊物。待1792年9月21日成立国民公会,它便又是其机关刊物了。——译者
(55) 指乔治一世第8年(1722年)第15号(按英国法律写法,应译为章)法令。——译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