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毕达戈拉斯信徒们不在家中接纳燕子、起床后立即抖平床单等诫命的讨论
谈话参与者:鲁西乌斯,苏拉,普鲁塔克,菲里努斯
迦太基人苏拉宣布为我久违之后又重抵罗马举办“欢迎晚宴”(这是罗马人的叫法),并且邀请了几位密友一同庆贺。其中一位名叫鲁西乌斯(Lucius)的客人,[500]来自伊特鲁里亚,是毕达戈拉斯学派摩德拉特(Moderatus)的学生。席间,他看到我的朋友菲里努斯[501]戒口不吃荤腥,便自然地开始了关于毕达戈拉斯教旨的话题。他将毕达戈拉斯称作伊特鲁里亚人,[502]但说这并非因为他像有的人那样由于父系血统之故,而是因为他是在伊特鲁里亚出生、成长并受的教育。为了证明自己的看法,他列举了毕达戈拉斯的一些symbola(诫命),[503]诸如要求人们起床后立即抖平床单;将罐子提起后将炉灰上留下的壶底印子抹去;不接纳燕子来家中做客筑巢;不从扫帚上跨过;不在家中饲养钩状脚爪的鸟类等。他说道,尽管毕达戈拉斯信徒将这些诫命口笔相传,但只有伊特鲁里亚人才真正用心地遵守它们。
鲁西乌斯说完这些以后,众人纷纷发表意见,认为那则关于燕子的教旨实在奇怪——不饲养钩爪的猛禽倒也罢了,为何同样地将对人类温和无害的燕子拒之门外呢?某些古人对此的解释是,这则诫命暗中针对的是拨弄是非、流言蜚语的交往;然而鲁西乌斯本人却否认了这种说法。因为流言蜚语并非燕子的特征——正如它们并不像松鸦或山鹑那样喜爱细语饶舌一样。
“那么”,苏拉说道,“他们不接纳燕子,是否因为那则杀戮孩子的神话,使得人们对蒂留斯(Tereus)、普洛克涅(Procne)、菲洛梅拉(Philomela)和他们在那些激情的导致下所做的(或遭受的)渎神的、残忍的事,产生了反感呢?[504]一直到今天人们都把燕子称作‘来自道里斯的女郎’(ladies from Daulis)。某次,一只飞过的燕子将粪便落在智术师高尔吉亚(Gorgias)身上,后者抬头对燕子说道:‘注意你的仪表,菲洛梅拉!’[505]或者说,这则解释也站不住脚,因为毕达戈拉斯学派并不拒绝接纳在同一悲惨事件中有份的夜莺,把它当外来者赶走”。
“苏拉,毫无疑问”,我答道,“你说的话很有几分道理。但请诸位考虑一下另一种可能性。也许在毕达戈拉斯信徒中,燕子招致恶名的缘故,与钩爪禽类如出一辙?她也是肉食者,并且尤其倾向于捕杀和吃鸣蝉——而后者被认为是神圣的音乐昆虫。[506]另外,如亚里士多德所说,[507]她贴近地面飞行,捕捉微小的活物;而且她是唯一吃住在人类屋檐下的房客中对她的房东并没有做出任何贡献的动物,也不与其分享口中的食物。但鹳就不一样。虽然并没有从人们这里获得住宿、温暖、保护或者帮助,但它们仅仅因为那屋顶上得到的片刻小憩而知恩图报:四处杀灭蟾蜍和蛇——这些对人们构成危险的动物。不像燕子,从人们这里得到了各样好处以后,只等幼鸟羽毛丰满,就忘恩负义地不辞而别。最能说明问题的是,在所有与人们分享住房的生物中,唯有苍蝇和燕子无法被驯养,不让人碰,不与人做伴,也无法在任何工作或娱乐中做出贡献。苍蝇之所以胆小,是因为人们粗暴对待,且不停驱赶它们。但是燕子的胆小是由于它们对人类有着天生的厌恶感和不信任,总是存在浓重的猜疑心,不肯被驯服。如果研究这类问题的合适方法,不是仅仅去寻找一个直接的答案,而是在一个事物中好像反观到另一个事物,那么毕达戈拉斯在将燕子确立为浮躁和不知感恩的典型中的意图就是警诫我们,在有人因为紧急情况到我们这里避难的时候,与他们密切交往的时间不宜过长,也不要与他们分享壁炉、家庭或者我们最神圣的事情。”
我的发言如同为众人除去了某种禁令一般,由此他们开始蛮有把握地将伦理性的解释运用于其他“诫命”。譬如,菲里努斯说道,毕达戈拉斯学派在炉灰中除去罐子的痕迹,是为了告诫我们不要将明显的愤怒情绪存留在身上。相反,在沸腾结束并恢复宁静之后,就要将所有关于邪恶的记忆从脑海中抹去。
在某些宾客看来,起床后立即抖平床单的意思十分明显,没有什么更深刻的含义:倘若男人在与妻子同床后,在床单上留下人尽可见的压痕,这本身就有失体面。
苏拉却认为,更有可能的是,毕达戈拉斯信徒借着此项诫命,在早上一起来就撤除睡眠用具,从而反对人们在白天打盹。人们应该在夜间休息,而在白日里起床活动,并记得除去由“死亡的躯体”留下的所有痕迹;因为睡梦中的人并没有比死人强多少。他还为自己的诠释找到了旁证,因为毕达戈拉斯信徒对同门的鼓励是,对于任何背负重担的人,不要减轻他的担子,而应帮助加重他的负担;以此表现出他们对懒散行为的厌恶和反对。
[1]本篇从时间线索上讲,跟在普鲁塔克的一篇题为《答科洛特——为其他哲学家们辩护》的批判伊壁鸠鲁哲学的演讲后面,是对那篇讲演发表后的一些反应的回应。但是本文中的主角是普鲁塔克学派中的阿里斯托德姆斯和铁翁,而不是普鲁塔克本人。地点在普鲁塔克学校附近的运动场。文章可以看作由两大部分组成。第一部分讨论了身体的、精神的、政治的快乐之间的比较。第二部分讨论了伊壁鸠鲁反对宗教(神和来世)的看法,结论是:那会导致更大的不快乐。
[2]即普鲁塔克的《答科洛特》。
[3]这是伊壁鸠鲁的重要助手。——中译者注
[4]亚里士多德最重要的学生,并继任亚里士多德担任“逍遥学派”领导人。
[5]指与普鲁塔克同时代的一位语法学家;应当不是前面提到的那位“赫拉克莱德斯”。
[6]一位犬儒派哲学家,克拉底鲁的妻子。
[7]柏拉图:《菲德罗》247A。
[8]参看荷马《奥德赛》卷22,5—6:奥德修在对众多求婚者说了这话后,就开始刺杀他们。
[9]荷马:《奥德赛》卷8,246,248。
[10]“Good”我们翻译为“好”,也可以翻译为“善”。它是希腊目的论式的伦理学的核心概念。同样,“Bad”我们也很少翻译为“恶”,而大多翻译为“坏事”“灾难”等。伊壁鸠鲁伦理学的基本精神是把好与坏还原为快乐和痛苦。——中译者注
[11]参看伊壁鸠鲁《致梅瑙凯信》,载《自然与快乐——伊壁鸠鲁的哲学》,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4年版;“基本要道”5。——中译者注
[12]埃斯居罗斯残篇252(Nauck编)。
[13]伊壁鸠鲁“基本要道”4指出:身体的极度痛苦持续必不长久。
[14]参看柏拉图《菲丽布》45B6。
[15]“贤哲”(Sage)是晚期希腊哲学各派表达学识修养达到最高境界的哲学家的一个词。但是,各派对于怎样才算“贤哲”,看法不同,各自根据自己的哲学原则加以定义。——中译者注
[16]参看伊壁鸠鲁“基本要道”20,21。
[17]参看伊壁鸠鲁“基本要道”18。
[18]荷马:《奥德赛》卷4,605。这是奥德修的儿子忒勒马科斯在描述自己母邦的局促贫瘠时用的话。
[19]希腊“小苏格拉底派”之一,以享乐主义为哲学原则。——中译者注
[20]“柏拉图新学园派”领导人之一。
[21]伊壁鸠鲁学派的在每个月的第20天聚会纪念本派大师。
[22]伊壁鸠鲁学校中不少人患有重病。实际上,伊壁鸠鲁哲学的一个重要方面是帮助人对抗身体的疾病痛苦。——中译者注
[23]欧里庇得斯:《奥瑞斯特斯》981。
[24]欧里庇得斯残篇971(Nauck编)。
[25]伊壁鸠鲁“基本要道”34,35。
[26]伊壁鸠鲁的话中似乎在暗示讽刺亚里士多德的“逍遥学派”(又译:“散步学派”)。
[27]参看柏拉图《理想国》584B—585A。
[28]伊壁鸠鲁的观点。
[29]伊壁鸠鲁“基本要道”11。
[30]伊壁鸠鲁“基本要道”2。
[31]参看伊壁鸠鲁“基本要道”27。
[32]参看柏拉图《菲丽布》48A5—6;亚里士多德:《诗学》(1448B10—19)。
[33]索福克勒斯:《奥底普斯王》1169—170。
[34]据说亚里士多德写了158个国家的体制,其中《雅典政制》已经被发现并出版。
[35]参看《奥德赛》卷4,5—11。
[36]色诺芬:《居鲁士的教育》卷4,6.11。
[37]阿里斯多布卢斯是一位历史学家。提莫克莱娅是一位高贵的忒拜妇女(见《亚历山大传》)。
[38]索福克勒斯残篇224(Nauck)编;塔米拉斯是色雷斯的一位具有传奇色彩的音乐家。
[39]一位公元前4世纪末的雅典画家。“访问死者”的情节见《奥德赛》卷11。
[40]托勒密于公元前323年统治埃及,305年称王。尼西亚斯把画送给了雅典人。
[41]米南达的话。
[42]希里康山位于希腊的波埃提亚(Boeotia),被看作文艺女神缪斯的居所。——中译者注
[43]欧里庇得斯:《希波克拉底》,75—76。
[44]同上书,76—77。蜜蜂被认为是清洁的生物;甚至被认为会攻击淫荡者。
[45]传说中太阳神的儿子,驾驶父亲的太阳车升天,但是不听劝阻,离开轨道,着火坠下而死。
[46]大约生活在公元前190—前120年的数学家和天文学家。
[47]参看柏拉图《理想国》528B。
[48]另外参看柏拉图《理想国》329C。
[49]伊壁鸠鲁派笔下的“德性”是实用性的,不是第一位的好。——中译者注
[50]参看狄欧根尼·拉尔修《著名哲学家的言论和生平》卷10,120。
[51]招待西蒙尼德斯的希伦是一位僭主,招待欧里庇得斯的阿基劳斯也是僭主。阿塔拉斯二世残暴多疑。狄奥多图斯可能是一位语法家。麦拉尼皮德斯是诗人。
[52]色雷斯或马其顿山地部落人,当时多出门当雇佣兵。
[53]色拉索尼德斯是米南达的《被拒的求爱者》中的一个吹牛士兵;色拉希莱翁是米南达的《色拉希莱翁》中的愚蠢士兵。
[54]这是托勒密一世聚集的一批学者和数学家群体的名字。
[55]伊壁鸠鲁出生于萨摩斯,其父亲是当地的雅典殖民者。
[56]品达:《皮索颂歌》卷1,13—14。
[57]此人是斯基忒人国王,公元前339年在与马其顿人作战中死亡。
[58]参看柏拉图《理想国》519B。
[59]参看《奥德赛》卷10,241—243。
[60]比如西米亚斯(Simmias)、狄卡伊阿库斯就把灵魂说成是身体的和谐,而柏拉图派的赫拉克莱德斯把灵魂说成是身体的混合。
[61]指普鲁塔克。
[62]伊壁鸠鲁残篇183(Usener编)。
[63]欧里庇得斯残篇467(Nauck编)。
[64]这是在暗示伊壁鸠鲁的“花园”中道德风气不正(这是古人对伊壁鸠鲁学派的一般猜测和抨击)。——中译者注
[65]这是伊壁鸠鲁的兄弟,先于伊壁鸠鲁去世。
[66]撒丁尼亚(Sardinia)出产一种植物,古代传说谁吃了它就会不停地笑下去,直到死去。
[67]他们在以神的名义祝酒。
[68]《奥德赛》卷8,173。
[69]希腊悲剧残篇(Nauck编)。
[70]《伊利亚特》卷5,341。
[71]伊壁鸠鲁体弱多病,只能使用担架。
[72]参看本书下编中的《亚历山大传》。——中译者注
[73]福基人的一位民族英雄。
[74]参看色诺芬《希腊史》卷1,6、15。
[75]参看伊壁鸠鲁“基本要道”1。
[76]该词的希腊文原意为“害怕精灵”。
[77]据说伊壁鸠鲁并不公开攻击宗教仪式,而且按时参加。
[78]参看欧里庇得斯《安德洛马克》448。斯巴达人有一种保密书写法,他们在一根棍子上卷一条皮子,然后把消息刻上去。接到消息的人也有同样大小的一根棍子,于是能读出消息。
[79]柏拉图:《蒂迈欧》29E。
[80]参看柏拉图《理想国》335D。
[81]柏拉图:《菲德罗》246E。
[82]即德尔菲的太阳神女祭司。——中译者注
[83]色诺芬:《会饮》卷4,48。
[84]参看伊壁鸠鲁“基本要道”1。
[85]伊壁鸠鲁“基本要道”2。
[86]《奥德赛》卷5,410。
[87]注意普鲁塔克语气中的调侃讽刺意味。——中译者注
[88]指普鲁塔克学校中的学生,他们在旁边听着上一次和这次的谈话。
[89]这一区分可以参看柏拉图《菲多》89E—90A。
[90]参看伊壁鸠鲁“基本要道”17,34—35。
[91]伊壁鸠鲁派的科洛特攻击柏拉图的《理想国》中的神话。
[92]《伊利亚特》卷22,390。
[93]欧里庇得斯:《赫古柏》422。
[94]埃阿斯和阿基里斯的祖父,死后变成下界审判官。
[95]阿克农的儿子,犯罪后在下界受惩罚。
[96]下界的地狱之河。
[97]《伊利亚特》卷9,408—409。
[98]伊壁鸠鲁残篇204。
[99]《伊利亚特》,7,99。
[100]希腊神话传说中,斯尔比鲁斯是看守通往下界入口的恶犬;丹尼亚斯的女儿们(Danaids)因为谋杀丈夫而被罚在地狱不停地用破瓶子向布满漏洞的坛子中倒水。
[101]欧里庇得斯:《希波吕托斯》,193—194。
[102]参看柏拉图《菲德罗》249D7。
[103]柏拉图:《菲多》64A,67D,80E。
[104]伊壁鸠鲁派认为物体时时向四周漫射出细微原子“外壳”,可以看作原物的影像。——中译者注
[105]《伊利亚特》卷5,515—516。
[106]柏拉图派的观点。
[107]斯多亚派的观点。
[108]即伊壁鸠鲁。
[109]欧里庇得斯残篇905(Nauck)。
[110]参看希罗多德《历史》卷1,197。
[111]参看伊壁鸠鲁遗嘱,载于《自然与快乐——伊壁鸠鲁的哲学》。——中译者注
[112]阿里斯多布卢斯和凯伊莱德姆斯是伊壁鸠鲁的兄弟,他们和梅特洛多诺一样先于伊壁鸠鲁去世,伊壁鸠鲁分别写了以他们的名字命名的书纪念他们。
[113]注意普鲁塔克语气中的反讽。——中译者注
[114]梅特洛多诺的情妇或妻子。
[115]索福克勒斯残篇780(Nauck编)。
[116]柏拉图和亚里士多德都提到哲学上对“成为”的定义:从“不存在”进入“存在”。
[117]“戴里安”(Delios)被视为来自“戴罗”(Delos),意思是“一目了然”。
[118]Hades即希腊的地狱。有关这个词的词源分析,参看柏拉图的《克拉底鲁》403A,404B。
[119]如赫拉克莱德斯残篇100(Wehrli编)。
[120]品达残篇129(Snell编),135(Turyn编)。
[121]在这些人看来,地下世界是享福的好人居住的,绝非《奥德赛》卷11中描写的无止境的黑夜,以及其他传说中讲的可怕景象。
[122]品达残篇130(Snell编)。
[123]参看《奥德赛》卷11,220、576。
[124]《奥德赛》卷11,219。
[125]“忘川”的希腊文是Lethe,此处暗示着本文标题中的Lathe一词,即“隐秘无闻”“无人知晓”。普鲁塔克的意思是,人们如果听从了“过一个隐秘无闻、被人忘却的生活”的伊壁鸠鲁派规则,则必然走向毫无欢乐的生活,因为他们被剥夺了积极生活的快乐。
[126]普鲁塔克的著作,从列入兰普里亚斯目录(Catalogue of Lampurias)的看,有一篇叫“斯多亚派的话比诗人的还要荒谬”,还有一篇叫“伊壁鸠鲁派的话比诗人的还要荒谬”。后者已经遗失。前者可能就是本文。本文的原文普拉努狄安(Planudean)手稿标题上还有个“概要”字样;但是通篇看下来,这并不是一个概要。它倒是有可能从普鲁塔克的一篇更大的文章中摘录出来的。
[127]凯纽斯是希腊神话传说中的一个人物,是古代首领莱皮特的女儿,后来得到海神的帮助,变成男子,成了一位勇猛无比、刀枪不入的武上。
[128]斯多亚派实际上区分了贤哲的“无感觉”,即不受干扰,这与卑鄙的人的冷漠无情是不同的。
[129]欧里庇得斯:《赫拉克勒斯的儿女》849—863。
[130]参看埃斯居罗斯残篇361(Nauck)。
[131]根据斯多亚哲学,唯有贤哲是美丽的。
[132]荷马:《奥德赛》卷6,229—235。
[133]下一句可能不是直接接着前面的悖论的,即贤哲即使因为年老而形容憔悴,依然是美丽的;而是有可能接着另外一个悖论:即正是因为他是美丽的,他从斯多亚派的立场看就不被人爱,不值得被爱。所以,这里的原文中可能遗失了一些内容。
[134]斯多亚派认为,一切错误的行为,不分轻重,都是同等的错误;从邪恶向完善的美德的过渡是瞬间完成的,故而变化者本人甚至可能意识不到变化的发生。
[135]米南达残篇614,6(Koerte—Thierfelder)。
[136]荷马:《奥德赛》卷16,273;卷17,365。
[137]希波纳克斯残篇17(Bergk)。
[138]《奥德赛》卷8,404—410。
[139]《奥德赛》卷19,179。
[140]《奥德赛》卷17,487。
[141]参看奥维德《变形记》卷10,221以下。
[142]欧里庇得斯:《希波克拉底》,102。
[143]欧里庇得斯:《希波克拉底》,115。
[144]埃斯居罗斯残篇153。
[145]参看色诺芬《会饮》3.8。
[146]传说中说,当安菲翁弹琴时,石头自行组合成忒拜城墙。
[147]《奥德赛》卷12,70。
[148]“雅典人以什么闻名?”大约是普鲁塔克在雅典做的演说。爱默生(Emerson)在翻译出版普鲁塔克作品选集的序言中写道:“他文笔的活力体现在《雅典人的名声是赢自战争还是源于智慧?》这一章中。”令人惊讶的是,该活力竟然用来赞扬军人,诋毁文化人;尤其是他对雅典人对文化的贡献一清二楚。当然,也有可能这只是他那个时代的修辞学中流行的“通行辩题”之一,论点并不一定代表本人完整的立场。
[149]一个依据修昔底德的史书线索写作的历史学家。
[150]《伊利亚特》卷2,547。
[151]《奥德赛》卷19,203。
[152]《菲多》,61B。
[153]阿里斯多芬:《蛙》353—356。
[154]也就是说,一场悲剧是一座没有装饰的雕像,而演员们为它提供了各种装饰。
[155]此二人分别创建了米利都和以弗所这两座希腊在小亚的殖民城邦。
[156]据说柏拉图曾周游各地,包括到过昔勒纳。
[157]这是某位悲剧诗人的话。
[158]波斯人所崇拜的大神。
[159]引自欧里庇得斯的一部不知名的悲剧。
[160]《奥德赛》卷19,109。
[161]赫西奥德:《工作与时日》,256—257。
[162]《伊利亚特》卷10,183—184。
[163]参看柏拉图《菲德罗》,254B。
[164]柏拉图:《法律》,716A。
[165]《伊利亚特》卷19,242。
[166]这一对话发生在德尔菲、普鲁塔克多年来一直是那里的两名阿波罗祭司之一。谈话者包括普鲁塔克本人、他的女婿派忒拉克莱阿斯(Patrocleas)、兄弟蒂蒙(Timon)以及奥林皮库斯(Olympichus)。
该对话分为两部分,第一部分是逻各斯的或论证的部分,第二部分是神话的部分。
在对话的一开始,猛烈抨击天命和神意的伊壁鸠鲁刚刚离去,留下的人集中讨论了伊壁鸠鲁所提的诸多反对神的意见中的一个命题:即对恶人惩罚的延迟。派忒拉克莱阿斯说他同意伊壁鸠鲁:迟到的惩罚根本不能阻止进一步的犯罪,也不能安慰受害者。奥林皮库斯补充说,惩罚的延期会增强人们对神的不信任,使惩罚对犯人来说毫无意义。普鲁塔克试着从几个方面予以答辩:(1)神迟于惩罚是为了让我们效法他,避免由于匆忙而犯错。(2)神给予尚可补救的冒犯者一段时间去改正错误。(3)一些冒犯者最终有能力做出巨大贡献。在这之后再进行惩罚更加合适。(4)惩罚的方式和时间必须恰当;因此惩罚往往就延迟了。普鲁塔克又补充说,实际上还可以认为惩罚与犯罪已经同时进行:它就存在于罪恶灵魂的痛苦之中。
蒂蒙此时提出了第三个异议:因祖先的罪孽而惩罚后人是不公正的。普鲁塔克回答说:(1)蒂蒙关于延迟惩罚的很多故事都是虚构。(2)蒂蒙同意祖先所做贡献的回报由后人享用,那么他也必须同意对祖先罪孽惩罚应由后人承受。(3)一个城邦或家族可以看作一个个体,因此它应当为过去的罪孽承担后果。
本文接下来就是神话部分。有个名叫阿里达乌斯的恶人(在他的历险中更名为“忒斯派希乌斯”),他的灵魂的理智部分脱离了肉体,游览了四个地方:首先是灵魂的现身地,其次是冥府中遗忘之河的深渊,还有梦幻坑以及惩罚地。他观看了对罪恶灵魂的惩罚,包括对他自己父亲的惩罚。他尤其关注对那些其罪行殃及子孙后代的祖先的惩罚,因为如果他继续坚持奢靡的生活方式,那么等待他的也将是这样的惩罚。最后一幕是观看灵魂被改变形状,投胎到低等动物中。
[167]欧里庇得斯:《奥瑞斯特斯》420。
[168]赫西奥德:《工作与时日》413。
[169]修昔底德:《伯罗奔尼撒战争史》卷3,38.1。
[170]欧里庇得斯残篇979(Nauck编)。
[171]作者认为所有的人都是亲人。
[172]刻克洛普斯是传说中阿提卡(雅典)的国家创建者和第一任国王,一半是人,一半是蛇。
[173]卡桑德重建了被亚历山大摧毁的忒拜城。
[174]“罪大恶极”的西西弗斯(《伊利亚特》卷15,153)是白勒罗风的祖父;还有一种说法说西西弗斯是奥德修的真实父亲。
[175]“盗窃和欺骗老手”的奥托里库斯(《奥德赛》19,394)是奥德修的外祖父。
[176]弗里格亚斯烧掉了德尔菲的阿波罗神庙。他是阿斯克莱皮乌斯的外祖父。
[177]即福基首领们,他们在第三次圣战中攻下并抢夺了德尔菲。
[178]柏拉图:《法律》728。
[179]赫西奥德:《工作与时日》266。
[180]《理想国》406。
[181]《菲多》,116E。
[182]《菲多》,117E。
[183]希腊悲剧残篇(Adespota,391)。
[184]欧里庇得斯残篇399(Nauck编)。
[185]参看希罗多德《历史》卷6,86。
[186]欧里庇得斯残篇980(Nauck编)。
[187]参看希罗多德《历史》卷2,134。
[188]参看《奥德赛》卷9,375以下。据传说,奥德修是远古的伊萨卡国王。他在从特洛伊战争返回的路上曾飘游各地,在锡拉库萨刺瞎了要吃掉他和他的同伴的独眼巨人。
[189]法留斯四面环山,赫拉克勒斯为它挖掘了地下排水道。当下水道堵塞后,就形成了一个湖。
[190]因为小埃阿斯在攻陷了特洛伊后强奸了雅典娜的祭司卡桑德拉,神谕命令洛克里斯人在一千年里不断向那座神庙送少女以赎罪。
[191]亚里士多德残篇545(Rose编)中提到:为了尊重和纪念莱斯博斯的忒潘德尔,斯巴达在节庆上总是邀请忒潘德尔的后代先表演,然后是在场的其他莱斯博斯人,最后,“在来自忒潘德尔的歌手之后”,才是其他人。
[192]拉卡莱斯和阿里斯提翁都曾在雅典当过僭主。
[193]参看修昔底德《伯罗奔尼撒战争史》卷2,48.3。
[194]他们是卡桑德的儿子,腓力在统治了几个月后患肺结核而死,安提帕特被刺杀。
[195]如果恶人能通过自己的后代受到惩罚,他本人的灵魂必须存活下来,以承受这一惩罚。
[196]《伊利亚特》卷6,146。
[197]这是斯巴达的雅典娜神庙,保萨尼乌斯在此被饿死。
[198]有关“论证”与“神话”的对比,参看柏拉图《高尔吉亚》,523A。
[199]赫西奥德:《工作与时日》735。
[200]欧里庇得斯残篇980(Nauck编)。
[201]赫拉克勒斯被迫为奥基阿斯打扫马厩,但是后者借口赫拉克勒斯受命干活,拒不付钱。奥基阿斯的儿子菲留斯担任仲裁,判定其父亲错,被父亲赶走。赫拉克勒斯率军打败奥基阿斯,请回菲留斯担任国王。
[202]奈斯托尔没有参加他父亲和兄弟偷盗赫拉克勒斯的牛的事,所以没有被惩罚,还得到了他父亲的王国。
[203]参看亚里士多德《动物史》卷7,6(586A)。
[204]“种植的人”指传说中卡德姆斯(Cadmus)在土地里种下了龙牙后长出的武士及其后代。
[205]本文下面是一个神话。普鲁塔克虚构“忒斯派希乌斯”(Thespesios)这个名字可能是因为“thespesios”通常被用来指那些神圣而奇特的事物。在希腊人听来,他的城邦“索利”(Soli)这个名字意味着反常与邪恶。
[206]柏拉图和亚里士多德都曾把灵魂比作舵手或水手。
[207]他的理智灵魂从大气的底部上升到环绕大气的火焰地带,这在他看来路不长。
[208]理智乃是灵魂的眼睛,参看柏拉图《理想国》519B。与身体分离的灵魂此时可以毫无阻碍地观看了。
[209]据说好人的灵魂在“大气中最柔和的区域”居住一段时间。
[210]即拉住他的灵魂的绳索的影子。
[211]参看柏拉图《菲德罗》248C。“Adrasteia”的意思是“无法逃避”。
[212]参看《菲德罗》107,113。对一个人命运的宗教化和人格化的称呼就是他的“守护精灵”(Daemon)。
[213]地狱(Hades)的词源含义就是“再也不被看到”。
[214]参看《理想国》615E。
[215]参看柏拉图《高尔吉亚》524E。
[216]Eidos(“形式”,相,意象)是很难把握的一个希腊词。普鲁塔克曾说灵魂从理智得到印象,然后给予身体,同时又在环抱身体中取得自己的“形式”。所以灵魂被称为eidolon(“幽影”)。当灵魂与理智和身体分开时,它会长期保持双方留下的eidos。
[217]狄俄尼索斯把他的人间母亲塞默勒从地狱中带出来,使她得到永生。后期柏拉图主义者认为狄俄尼索斯是主持灵魂的重生的神。
[218]“遗忘之河”无疑是地球的阴影,它一直延伸到尘世区域的上端。它代表了肉体的欢愉,这种欢愉导致灵魂失去自己的轻灵,沉沦下去作又一次的投胎转世。梦幻坑离月亮是如此之近,完全沐浴在它的月光中,但他无法爬到高处去看阿波罗的神谕。大概这个大坑也位于尘世和天堂的边缘;也许它是月亮的影子。
[219]当气和火变成水时,就液态化并沉重起来。
[220]据说夜晚在阿波罗来到德尔菲之前曾主管此处的神谕。
[221]在梦中,白色代表真理,彩色代表欺骗。远看彩色占上风,近看则是白色。
[222]“天空中的三角鼎”可能就是太阳。忒弥斯是在阿波罗之前主持德尔菲神谕所的。
[223]普鲁塔克没有描述对这个“惩罚之地”的旅行历程,这个地方的具体位置也没有说明。
[224]参看荷马《奥德赛》卷24,5以下。
[225]这一看法参看希罗多德《历史》卷3,109。尼禄后来谋杀了自己的母亲。
[226]即蛤蟆。尼禄喜欢唱歌。
[227]尼禄于公元67年给予希腊自由。
[228]普鲁塔克这篇关于善恶的文章是一篇精彩的布道,一直以来受到基督教人士的重视。
[229]据说是荷马的话。
[230]索福克勒斯残篇344(Nauck编)。
[231]可能是米南达的话。
[232]赫西奥德:《工作与时日》705。
[233]某位新喜剧作家的话。
[234]修昔底德:《伯罗奔尼撒战争史》卷2,45。
[235]普鲁塔克的这部传记没有被留传下来。
[236]希罗多德说有6000人,见希罗多德《历史》卷7,148。时间大约是公元前494年或更早。
[237]参看色诺芬《居鲁士的教育》卷8,5.21。
[238]参看本书下编的《亚历山大传》。——中译者注
[239]参看修昔底德《伯罗奔尼撒战争史》卷5,84。
[240]参看亚里士多德《政治学》卷11,10.2。
[241]参看荷马《伊利亚特》卷6,152以下。
[242]这是一匹有翼飞马,名叫派伽苏斯(Pegasus)。
[243]参看荷马《伊利亚特》卷6,162。
[244]参看希罗多德《历史》卷1,173。
[245]大约公元前220年。
[246]关于福基的妇女,前面已经讲过了(第二则)。这一节的故事更贴切的标题应当是“安姆菲萨的妇女”。
[247]普鲁塔克在他的《普布里科拉传》中讲过这个故事。许多古代作者如李维和塞涅卡也都提到它。
[248]本文是写给(或献给)苏希乌斯(Q Sosius Senecio)。此人为普鲁塔克众多罗马朋友中的一位,图拉真在位初期曾两度担任执政官。正是应他的要求,普鲁塔克编写了《把酒畅谈》。普鲁塔克还将许多合传传记题赠给他。在罗马的时候,普鲁塔克经常与他共处,他也曾到希腊拜访普鲁塔克。
[249]索福克勒斯残篇756(Nauck)。
[250]欧里庇得斯:《伊菲革涅在陶里斯》569。
[251]参看奥维德《变形记》卷12,189以下。
[252]赫西奥德:《工作与时日》361。
[253]荷马:《伊利亚特》卷19,386。
[254]索福克勒斯残篇757(Nauck编)。
[255]赫西奥德:《工作与时日》289。
[256]柏拉图:《理想国》539B。
[257]修昔底德:《伯罗奔尼撒战争史》卷1,18。
[258]《伊利亚特》卷9,323。(https://www.daowen.com)
[259]《奥德赛》卷16,187。
[260]埃斯居罗斯残篇243(Nauck编)。
[261]柏拉图:《法律》716A。
[262]《奥德赛》卷6,187;卷24,402。
[263]《理想国》,571D。
[264]索福克勒斯残篇758(Nauck编)。
[265]柏拉图:《会饮》,215E。
[266]柏拉图:《法律》,711E。
[267]色诺芬:《居鲁士的教育》卷5,1.2。
[268]此处暗示赫西奥德《工作与时日》361行的话。
[269]品达残篇。
[270]本文原是一篇即兴演说,成文后仍留有即兴演说的痕迹:有几处连词省略,句法不规范,语言重复,还有一些小口误,但并不遮掩文章整体的熠熠光辉。文中充满了诤言忠告、真理和常识。这是普鲁塔克给基督教徒留下了深刻印象的“道德”类的文章中的一篇,这类文章因此在六七世纪被翻译成古叙利亚语。目前这些古叙利亚语译本出版在Studia Sinaitica第四卷中(伦敦,1894年)。
[271]《伊利亚特》卷1,255。
[272]埃斯居罗斯:《七将攻忒拜》593。
[273]欧里庇得斯:《奥瑞斯特斯》251。
[274]欧里庇得斯残篇1086(Nauck编)。
[275]欧里庇得斯:《阿德拉斯托斯》。
[276]索福克勒斯残篇843(Nauck编)。
[277]这些都是荷马经常使用的比喻。
[278]品达残篇。
[279]柏拉图:《法律》,728A。
[280]本文是普鲁塔克在塔纳格拉(Tanagra)获悉女儿夭折后给在凯伊罗奈亚(Chaeroneia)家中的妻子写的一封信。这个女儿取的是母亲的名字,在她之前已有四个哥哥相继出生。在普鲁塔克的儿女中,两个已经过世,即长子和“漂亮的卡龙”(Charon)。
[281]原文为“从橡树或石头里长出来的”,见荷马《伊利亚特》卷22,126。
[282]欧里庇得斯残篇(Nauck编)。
[283]欧里庇得斯:《安德洛马克》930。
[284]这里的安慰说的是:去世者同时也避免了与结婚生子有关的种种苦处。
[285]指伊壁鸠鲁派。“前一批人”是“火上浇油”的“坏女人”。此处的伊壁鸠鲁的话可以参看伊壁鸠鲁“基本要道”2。
[286]色奥格尼斯残篇427。
[287]参看柏拉图《法律》904 C—D。
[288]普鲁塔克多次批评妒忌这一概念,并认为妒忌与憎恨极为相似,足以让妒忌之人假借憎恨的名义来掩盖内心的妒忌;所以本文的重点是论证二者之间的差异。有关这一主题,可以参看亚里士多德的《尼各马克伦理学》和《修辞学》等书中的一些观点。
[289]《伊利亚特》卷2,220。
[290]《论爱财》一文吸取了亚里士多德、柏拉图以及犬儒学派和其他哲学家的观点。在《政治学》中,亚里士多德区分了自然财富和非自然财富,普鲁塔克也对有用性或必要性与多余性进行区分。《尼各马克伦理学》中一些有关慷慨行为的观点,直接地或者间接地通过一些失传的逍遥派著作,也对普鲁塔克产生影响。比如亚里士多德认为挥霍者比吝啬者强;吝啬者有很多种;吝啬不可救药;等等。本文的语言较为丰富,措辞颇为华丽,因此人们将其归为普鲁塔克早期的作品。
[291]荷马:《伊利亚特》卷15,453。“空的”的意思也有“空虚自负”。
[292]死去的朋友可能会留下遗产。
[293]梭伦残篇1.71。亚里士多德在《政治学》1256b33也为了说明同样的问题引用过这一残篇。
[294]爱财之第一特点是无法满足性。这是对自然财富或生活必需品的欲求所没有的特点。
[295]米南达:《被拒绝的爱人》,残篇5。
[296]同上书,残篇6。
[297]此处的希腊原文有缺失。
[298]参看希腊谚语:“你在喝酒时必须把酒糟也喝下去。”(阿里斯托芬:《财神》1085)
[299]这句话也出现在普鲁塔克的《亚历山大传》(671B)和《德摩斯提尼传》(856F)中。
[300]钱袋不会比袋中的东西更有价值。
[301]“学园”指柏拉图的学校,“吕克昂学府”是亚里士多德的学校,都开在雅典。——中译者注
[302]欧里庇得斯:《腓尼基妇女》,368。
[303]赫西奥德:《工作与时日》,705。
[304]亚里士多德残篇56(Rose编)。
[305]特奥弗拉斯特残篇78(Wimmer编)。
[306]参看柏拉图《会饮》176E。
[307]赫西奥德:《工作与时日》,45—46。
[308]参看普鲁塔克《伽图传》,346F—347A。
[309]荷马:《奥德赛》卷4,74—5。
[310]暗示海伦与“外国客人”帕里斯私奔。
[311]参看第欧根尼·拉尔修《著名哲学家的言论和生平》卷5,17记载亚里士多德的话:“视觉从周遭环境中获得光亮,灵魂从研究中获得光明。”
[312]参看柏拉图《理想国》,580C。
[313]参看柏拉图《高尔吉亚》,475A。
[314]在流行说法中,财富是“盲目的”,也就是说无视品德。不过此处普鲁塔克把“盲目”说成是“黑暗的”或“不被看到的”。
[315]荷马:《伊利亚特》卷23,259。阿基里斯命令手下从船舱中拿出水瓶等,作为葬礼比赛的奖品。
[316]希腊悲剧家凯伊莱蒙(Chaeremon)残篇782(Nauck)。
[317]这个“亚历山大”不是上面讲的亚历山大王,是特洛伊王子帕里斯。
[318]索福克勒斯:《奥底普斯王》,110。
[319]索福克勒斯残篇759(Nauck编)。
[320]柏拉图:《蒂迈欧》,45B。
[321]埃斯居罗斯残篇194(Nauck194)。
[322]柏拉图:《普罗泰戈拉》,321C。
[323]欧里庇得斯残篇27(Nauck编)。
[324]参看《奥德赛》卷8,246。
[325]可能是索福克勒斯的话。“工作女神”是雅典娜,她保护各种技艺。
[326]赫西奥德:《工作与时日》,86。
[327]本文是写给一名来自小亚的萨迪斯的流放者,他可能那时正好在雅典。在本文中,普鲁塔克用了许多其他古代人所写的关于流放的安慰性文章中也都出现过的话题。有的现代研究者认为这类文章的创作源头可以追溯到彼翁和基沃斯岛的阿里斯顿。他首先声称,流放的不好只存在于大众的看法中;但是,即使假设流放是坏事,我们还是可以用我们依然拥有的美好事物,譬如财富、朋友和闲暇来冲淡它,减轻它。《论流放》的第二部分从“家乡并非生来就是家乡”展开,阐述了一个主题:整个宇宙就是我们的家乡。事实上,有的伟人自愿离开家乡。文章最后驳斥了几种对流放的通常指责,并过渡到恩培多克勒的教义:人类在地上的生活就是离开天堂的流亡。文章的结尾具有柏拉图式的特点。
应当说《论流放》并没有犬儒学派的教条那么严厉,而是在结合了其他哲学家和大众思想后,以普鲁塔克独特的方式,展现了对生活中美好事物的接受与未来更美好生活的期待。
[328]米南达残篇9。
[329]欧里庇得斯:《腓尼基妇女》,388。
[330]对此人的流放处罚规定是:不得回国,但是在外国可以四处走动。
[331]希腊悲剧家阿迪斯波塔残篇118(Kock编)。
[332]《伊利亚特》卷24,527—532。
[333]柏拉图:《蒂迈欧》,90A。
[334]希腊悲剧家阿迪斯波塔残篇392(Nauck编)。
[335]这是希腊东部、南部和北部的边界。
[336]欧里庇得斯残篇941(Nauck编)。
[337]柏拉图:《法律》,715—716。
[338]“麦塔盖特尼亚”的意思是“换了邻居”。
[339]参看希罗多德《历史》卷1,188。
[340]参看希罗多德《历史》卷2,30。
[341]欧里庇得斯:《伊菲革涅亚在陶里斯》,253。
[342]欧里庇得斯残篇723(Nauck编)。
[343]阿迪斯波塔残篇393(Nauck编)。
[344]参看《奥德赛》卷11,305—9。
[345]据传说,阿尔克迈翁为报父仇刺杀母亲,母亲临死前诅咒他,他受到复仇女神的追逐。德尔菲神谕告诉他只有找到一个他母亲发出死亡诅咒时世上还没有存在的国家,才能逃脱追逐。他后来在一条河口找到了一块淤积地住下来。
[346]提比略继承屋大维担任罗马帝国皇帝;晚年自动离开罗马,在卡普里岛上度过余生。此处普鲁塔克用了斯多亚哲学的一个信念:人的统治部分(灵魂)位于心脏中。
[347]波斯度量单位,一个“绳”等于60个斯塔德(大约七英里);一个帕勒桑等于30个斯塔德。
[348]埃斯居罗斯残篇159(Nauck编)。
[349]《奥德赛》卷6,4。
[350]《奥德赛》卷6,8。
[351]《奥德赛》卷6,204以下。
[352]《伊利亚特》卷14,230。
[353]《伊利亚特》卷24,544。
[354]《伊利亚特》卷9,668。
[355]《伊利亚特》卷2,625。
[356]在希腊天文学中,太阳是一颗行星。
[357]《伊利亚特》卷21,59。
[358]欧里庇得斯残篇360,981(Nauck编)。
[359]希罗多德:《历史》卷1,1。
[360]品达残篇345(Snell编)。
[361]即通过他们离开故乡的行动本身教导我们追求真理而不是固守故乡。
[362]修昔底德:《伯罗奔尼撒战争史》卷1,1。
[363]欧里庇得斯:《腓尼基妇女》,388—393。
[364]欧里庇得斯残篇413(Nauck编)。
[365]昔勒尼学派哲学家,生活在公元前4世纪到前3世纪。
[366]《德摩斯提尼演说集》卷19,208。
[367]欧里庇得斯:《腓尼基妇女》,402—405。
[368]欧里庇得斯:《腓尼基妇女》,430。
[369]同上书,344。
[370]即卡德姆斯。
[371]柏拉图:《菲德罗》,250C。
[372]恩培多克勒残篇。
[373]晚期希腊哲学各派一般这么看哲学的功能。——中译者注
[374]11A。
[375]《伊利亚特》卷2,381。
[376]这是一位悲剧诗人,他为了纪念公元前416年2月在勒那亚(Lenaea)的胜利,摆设宴席。见柏拉图《会饮》。
[377]富裕的雅典人,曾款待诡辩家。见柏拉图《普罗泰戈拉》。此处提及的宾客及宴席也是色诺芬《会饮》的题材来源。
[378]简而言之,即将酒浆(狄俄尼索斯)同时与智慧(缪斯女神)及水(宁芙女神)混合。
[379]庇西特拉图和某些朋友之间也有类似故事。后者反感庇西特拉图的法令,便在宗族自立门户。见《道德论集》,189 B。
[380]《理想国》,361 A。
[381]欧里庇得斯:《酒神的女信徒》734以下。
[382]希腊医生狄奥斯克里蒂斯(Dioscorides)记载了牛舌草和马鞭草的此种药性,见《希腊本草》(De Materia Medica)ⅳ.60,127。与狄奥斯克里蒂斯同时期的老普林尼(the elder Pliny)也有记载,见其《自然史》卷30,81、107。
[383]《奥德赛》,卷4,220。
[384]《奥德赛》,卷4,242、244。
[385]玛克罗比乌斯在《农神节》卷1,1.3中引用了此条意见。
[386]除《伊索寓言集》之外,《菲德罗》、《拉封丹寓言》以及诸多拉丁文版本也收录了此则寓言。
[387]原意为“大师论证”,得名于这种论证的难解。
[388]该词的希腊文有“曲折、难解”之意。
[389]取自scolia在希腊文中的第二种意思:费解的,不明的。
[390]取自scolia在希腊文中的基本意思:曲折的,迂回的。
[391]欧里庇得斯残篇663。喜剧作家阿里斯多芬(Aristophanes)在《黄蜂》(The Wasps,1074)中,柏拉图在《会饮》(196 E)中都有引用。
[392]柏拉图:《会饮》,203 D;《蒂迈欧》,69 D。
[393]希罗多德:《历史》卷1,8以下。
[394]残篇90。
[395]残篇208,《酒神颂》(Dithyramb)。
[396]《奥底普斯王》,4。
[397]居鲁士王的朋友及姻亲。现存的轶事出自色诺芬所著《居鲁士的教育》(Cyropaedia)卷5,2.18。
[398]欧里庇得斯残篇183。
[399]《伊利亚特》卷10,544。
[400]《奥德赛》卷9,12。
[401]索福克勒斯:《奥底普斯在科罗洛斯》510。
[402]欧里庇得斯残篇133(Nauck编)。
[403]《奥德赛》卷3,247。
[404]普鲁塔克:《西塞罗传》第26章第4节;《道德论集》,205 B。在色诺芬的《远征记》(Anabasis)中,穿耳孔是非希腊人的标志。
[405]阿里斯多芬:《和平》,804,《鸟》,151。
[406]色诺芬:《居鲁士的教育》卷2.28以下。
[407]色诺芬:《会饮》卷4.19;当时,原本是对话者在挖苦苏格拉底,但后者给予善意反击。
[408]柏拉图:《会饮》,213 C。
[409]色诺芬:《居鲁士的教育》卷1,4.4。
[410]《奥底普斯王》385。
[411]色诺芬:《会饮》卷4,61以下。
[412]第欧根尼·拉尔修:《著名哲学家的言论和生平》卷6,86。
[413]卡皮里(Cabiri)为古希腊早期的文字记载中法力高超的魔法师。因为多为民除害兴利,被尊称为神,通称为“Cabiri”。
[414]通过许愿献上足够的美酒,诸神会把酸味物质驱除。
[415]塔连特(talent)是古时货币单位,有金银之分。一塔连特相等于六十弥那。
[416]色诺芬,《居鲁士的教育》卷8,4.21。
[417]安提柯一世(Antigonus Ⅰ),也被称作独眼龙(One-eyed)或独眼巨人(Cyclops)。
[418]该人曾为保卫家乡,与马其顿国王腓力为敌。
[419]塔连特(talent)也是重量单位。一塔连特约合三十公斤。此处安提柯是嘲笑朋友的驼背畸形。
[420]此人为阿基西劳斯的学生。
[421]亚里斯多芬:《和平》,767.771。
[422]亚里斯多芬:《蛙》83。
[423]活跃于450—423年,是喜剧受到酒神节接受之初最有名的喜剧作家,对于后期喜剧有多方面的启发和影响,但无作品流传。
[424]柏拉图:《法律》,717 C—D。
[425]Orphism,即奥尔菲教。公元前6世纪在希腊流行。奥尔菲教认为宇宙未开辟之前是一个混沌的长夜,有一个世界之卵从这个长夜中出现,并分为天和地,代表生命的父与母。在天地之间,有一个有翅的光明神飞动,有时又叫作爱罗斯(Eros),和宇宙父母会合在一起。宇宙父母结婚后,就生出了无神的儿子,即酒神狄俄尼索斯或宙斯。奥尔菲教徒是严格的素食主义者。
[426]毕达戈拉斯是素食主义者。
[427]指作品接近完成时的步骤。
[428]《蒂迈欧》49 A,52D。
[429]普鲁塔克:《道德论集》,391 D。
[430]该词创自斯多亚派。
[431]公元前135—前132年或公元前104—前100年。公元前125年非洲遭受蝗灾。
[432]亚里士多德:《动物史》卷6,14.14;16.1。
[433]同上书,16.2。
[434]《伊利亚特》卷23,620。帕特罗克卢斯是阿基里斯的挚友,在战斗中被赫克托尔打死。
[435]《伊利亚特》卷23,634。
[436]《奥德赛》卷8,20。
[437]同上书,246。
[438]米南达残篇865(Kock编),747(Korte编)。
[439]《伊利亚特》卷18,495。
[440]据阿瑟尼斯(Athenaeus)的记载,西蒙对希腊的穷困百姓十分慷慨,经常不惜花销地在家中接待他们。西蒙是米太亚德之子,著名的将领。
[441]传说中伊留希斯的国王。
[442]波力克拉底来自亚该亚的西锡安,是希腊诗人亚拉突(Aratus)的后裔。
[443]奥古斯都为纪念他的胜利,在亚克兴角(Actium)附近的半岛建立的城市。
[444]指荷马。
[445]Opson有多种含义,可以指任何食物,也可特指某样佳肴。鱼羊为鲜。
[446]柏拉图中期学园的创始人。
[447]菲罗克拉特曾在公元前346年于希腊和马其顿的腓力国王间居中调停,德摩斯提尼指责他背叛希腊。
[448]公元前339年—前314年“学园”的领袖。
[449]公元前3世纪时的史诗诗人,与马其顿安提柯国王相熟。
[450]臭名昭著的放荡子,曾被阿里斯多芬奚落。
[451]显然普鲁塔克认为只有海里才出产盐,但希罗多德已经记载盐矿和岩盐(希罗多德:《历史》,卷四,185)。
[452]柏拉图在《理想国》404 B—C中,为居住在简单国度里的居民的勤俭辩护,正是建立在此基础上。赫勒斯庞特为达达尼尔海峡(Dardanelles)之旧名,位于土耳其欧亚两部分之间,连接马尔马拉海与爱琴海。
[453]希腊早期自然哲学家,主张世界的本原是火。——中译者注
[454]《伊利亚特》卷11,630。
[455]普鲁塔克的一位亲戚。
[456]在普鲁塔克所处时期,一德拉克姆相当于1/8盎司或3.4克。
[457]第欧根尼·拉尔修:《著名哲学家的言论和生平》卷8,34中,对毕达戈拉斯信徒的行为规则进行了更为全面的论证和分析。
[458]古代拜火教教主。
[459]哀歌诗人,可能生活于公元前3世纪。
[460]很多人相信,狄俄尼索斯是忒拜的女神塞默勒之子。
[461]塞普路斯的阿多尼斯,他的名字也许源自闪族语言中的adon,意为神明,是一位神或半神,在许多方面与狄俄尼索斯神相应。
[462]此处原文Fast(禁食)显然是Feast(节日)之误;指犹太人的住棚节(Feast of Tabernacles)。
[463]Lysios和Evius两个名字,都是酒神巴克斯的绰号。
[464]当希伯来人谈论Sabaoth——意为“万军”(之神)之时,希腊人觉得他们指的是Sabazios或Sabos,即酒神狄俄尼索斯。罗马人在公元前139年以正式文献记录了同样的误解:他们因犹太人涉嫌将Sabazios带入罗马而驱逐后者。
[465]此处普鲁塔克用sab的词根做起了文章。它可以被理解为“有尊严的”或“敬畏”。
[466]此类“蜂蜜奠”或“无酒奠”是献给欧墨尼得斯神(Eumenides)的。
[467]第四卷书的文字到此便失落了。
[468]普鲁塔克的一位伊壁鸠鲁学派朋友,在普鲁塔克的数篇文章中都被提及。
[469]此处“艺术”在原文中也有“技巧”、“才智”的含义。
[470]该论点极为有力,因为伊壁鸠鲁主义者宣扬的价值检验标准之一,就是不经教育的本能。
[471]索福克勒斯在戏剧中叙述了菲罗克忒忒斯因为腿上伤口溃烂,受尽折磨。据说公元前6世纪,阿里斯多芬的一件油画作品曾以菲罗克忒忒斯的事情为主题。
[472]奥底普斯王的母亲,在发现嫁给了弑父的儿子后,上吊自杀。或根据欧里庇得斯描写,用匕首自杀。公元前4世纪,希兰尼文(Silanion)以其为主题创作雕塑。
[473]据说他是一名画家,能把猪画得如此惟妙惟肖,以至于观众们在赏画时几乎可以听到猪的哼叫声。
[474]或作“讲解员”。
[475]伊诺(Ino)的小儿子,伊诺在逼迫下抱着他投海。之后梅里克泰斯成为海神,某些人认为最早的科林斯地峡运动会就是为了荣耀他而举办的。伊诺是狄俄尼索斯的阿姨。
[476]雅典人,出生于公元前180年。曾纂写多部神话学的学术著作。参看Frag.Griech.Historiker(F.Jacoby),244 F 123。
[477]更多关于松脂与酒浆关系的讨论可以见老普林尼《自然史》卷16,2253以下。今日希腊仍流行retsina(一种松香味希腊葡萄酒)。
[478]即今日法国维埃纳省。比较老普林尼《自然史》卷23,24.47对邻近海尔维安(Helvian)地区的记载。
[479]未经煮熟去皮的欧芹比如今食用的欧芹更耐用。
[480]西西里著名的历史学家,大约生活在公元前356—前360年。
[481]老普林尼《自然史》卷20,113中也有相关记载。
[482]科林斯将军,约在公元前340年为争夺西西里岛的叙拉古与迦太基人作战,并在西西里塞杰斯塔(Segesta)获得胜利。
[483]根据普鲁塔克《忒修斯传》卷25,4记载,科林斯地峡运动会最初由忒修斯(Theseus)创办,仿效赫拉克勒斯创办的奥林匹克运动会。
[484]复仇女神的狮子,月神西莉妮(Selene)之子。
[485]复仇女神以阿索波斯的女儿命名的河流,位于尼米亚运动会场地附近。
[486]多里安科林斯地区(Dorian Corinth)的民族英雄。见品达Olympian ⅹⅲ.14(17),Isthmian ⅱ.15(22)。
[487]可能是科林斯的旧名。
[488]当参加神秘教的人从较为次要的仪式上升到进入最高的仪式,就得以最终“观看”神圣的秘密。同样,哲学家在几何学的辅助下,得以从研究物质对象转向观看理性本身。
[489]柏拉图:《菲多》,83 D:“每一次欢乐和痛苦都带着某种钉子,把她(指灵魂)与肉体固定在一起,并给了她肉体的性质,使她同意一切肉体所认为真实的。”
[490]柏拉图:《理想国》卷7,527 E。
[491]Diels-Kranz,Frag.Der Vorsok.,44 A 7 a.
[492]比较:Diels-Kranz,Frag.Der Vorsok.,47 A 15。
[493]廷达里斯是斯巴达人。
[494]关于这两种比例,见柏拉图《法律》卷6,757 B,亚里士多德:《政治学》卷3,5.8;卷5,1.7,《尼各马可伦理学》卷2,6.7。算术比例中,如1∶2∶2∶3,两边等差;而在几何比例中,如1∶2∶∶2∶4,两边等比。伊索克拉底(Aeropagiticus,ⅹⅹⅰ)强调,几何比例是雅典民主鼎盛时期采取的统治原则。
[495]普鲁塔克的三个儿子之一。
[496]此段用到的宇宙起源学采自柏拉图《蒂迈欧》。
[497]欧几里德:《数论》卷6,25。
[498]即勾股定理。
[499]关于末尾句的原文和含义,见柏拉图《菲利布》,66 A—B。
[500]鲁西乌斯是毕达戈拉斯派信徒,也在该卷书中第8章出现,但他并非福罗卢斯的儿子。
[501]此人是普鲁塔克的密友,可能是同胞。在许多对话中出现。在其他章节中也提到了他的素食习惯。
[502]有关毕达戈拉斯的世系,见Diels-Kranz,Frag.Der Vorsok.14.8。
[503]除了神话、民间传说及巫术之外,毕达戈拉斯派的symbola(诫命)和acusmata(口传的教义)还包含很多其他的内容。这些内容大约在公元前6世纪该学派形成以来就被人合理化和寓言化诠释。详见Diels-Kranz,Frag.Der Vorsok.58 c,及Nilsson,Gesch,d.gr.Religion,1,pp.665—670。
[504]在这个著名的故事中,菲洛梅拉变成了一只燕子,而普洛克涅则变成了夜莺。此处普鲁塔克所指的激情,包括了蒂留斯对妻妹菲洛梅拉的淫欲,以及普洛克涅的怒火;最终导致普洛克涅杀死亲子以向丈夫复仇。道里斯位于希腊中部,是福基斯(Phocis)的一个城市,蒂留斯即住在此。
[505]Diels-Kranz,Frag.Der Vorsok.82 A 23.
[506]关于蝉,详见Anacreontea,34(L.C.L.)。
[507]亚里士多德残篇353(Rose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