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律制度和理念的跨法系输出
英国法律文明对世界法律文明的影响不仅仅体现在英美法系国家，在更为广阔的法律世界中，我们依然可以看到英国法的巨大影响力。不仅是那些以继受欧陆法为主的发展中国家，甚至在德国、日本等大陆法系的发达国家也不可避免地受到了英国法律文明的影响。
英国法律文明对外输出的最为重要的制度当属宪政领域。作为世界宪政之母，英国拥有世界上最为古老的议会制度，它也是世界上第一个建立了君主立宪制的国家。正是在英国的示范作用之下，世界各国才先后建立起自己的议会制度以及责任内阁制等相关制度。
而就君主立宪制而言，虽然一度也曾出现过与英国模式迥异的德国模式，并因其巨大的君主权力而吸引亚洲诸国的效仿，但经过历史的试炼之后，唯有英国的君主立宪制依然屹立不倒，当今世界少数采君主立宪制的国家无论东西方文明，其基本模式皆来源于对英国的模仿和追随。
以日本为例，二战之后制定的《日本国宪法》是在美国麦克阿瑟将军的主持下起草的，其中就吸收了大量英国的宪政制度和理念。例如强调国会主权原则，强调立法权的优越性，并且规定众议院相对参议院的优越性、国务大臣的议院出席权等，都与英国的议会制度一脉相承。又如，日本的天皇制也借鉴了英王“统而不治”的模式。此外，《日本国宪法》还采用了议会内阁制，所不同者，只是将其做了成文规定，并且进一步强化了内阁首相的权力。另外，国会对于财政的控制权也是明确借鉴了英国的制度。(118)
在司法领域中，陪审制度被视为英国法的特色所在。尤其是在18世纪，它被视为英国司法民主化的象征和标志，引发了欧陆各国的钦羡和追随。法国自1789年资产阶级革命后就全面引入英国法中的陪审团制度，陪审团分割了法官的事实认定权。但法国民众对法官的不信任使得陪审制无法在法国得到良好的运作，立法者被迫对其进行本土化的改造。到1932年，法律规定陪审团就量刑应与法官共同议决；到1941年，事实的议决也由法官与陪审团共同参与，这使法国的陪审制已迥异于英国的陪审团制度。德国从1848年开始仿效法国实行陪审制，但到1924年即予废除。虽然陪审制在欧陆国家因水土不服而屡遭挫折，但对司法民主化的渴望使得这一制度依然以参审制的形式在法德等国存留。此外，日本也早在1923年就曾经引入过英式陪审制，并因水土不服而于1943年将其废除。2009年，日本再度引入了陪审制，即裁判员制度。虽然该制度更接近德国的参审制，与英式陪审制的关联度没有那么大。即便如此，我们依然不能否认，欧陆的这种参审制的最初灵感来源就是英国的陪审制。
信托制度曾被誉为“英国法律天才最具特色的杰作”。梅特兰也称之为“英国法律人最具特色的成就”。(119)虽然诞生于英国法的信托制度与欧陆民法体系性的理论框架格格不入，但其独特的功能和产生的巨大经济效益使得20世纪以来欧陆各国也不得不纷纷移植借鉴。不仅日本、韩国、中国等东亚的国家和地区相继制定信托法，甚至大陆法系的母国法国也于2007年通过了《2007-211号建立信托的法律》，正式建立了信托制度。
事实上，除信托制度之外，英国法在世界金融法律领域中的领先地位，甚至吸引了一些国家对其制度的全盘借鉴。最典型的例子是位于阿拉伯半岛。尽管大多数海湾国家曾经为英国的保护国，但没有一个为英联邦成员国，其法律制度在历史上与英国法没有太多交叉。总体上，阿拉伯半岛的法律是欧陆法和伊斯兰法系的混合法。但21世纪头十年，为了促进新的银行及金融中心的成长，阿拉伯半岛的一些国家对于普通法进行了自主的借鉴，创设了新的普通法辖区，这一法律发展的过程被称为“普通法的新冒险”。(120)
此外，在国际法层面上，许多规则也都来自英国法。如前所述，英国的殖民地一度遍布世界各地，而英国法也作为英国文明的重要内容被推行到这些殖民地中。作为两次世界大战的胜利者，英国自然获得了对于国际法各个领域法律规则的形成的话语权，它在形成和平条约以及建立以保卫和平为目的的国际组织方面都扮演了关键性的角色。通过此类组织的工作，英国法对国际法诸多规则的形成都产生了重大的影响。
(1) C.W.Prosser，A Short Constitutional History of England，London: Longmans，Green and Co.，1938，pp.141—142.
(2) 林海：《培根与柯克：法律双雄的恩怨情仇》，载于《萨维尼从巴黎来的信》，北京：法律出版社，2015年，第123—124页。
(3) 于明：《爱德华·柯克爵士与英国法学近代化》，《环球法律评论》2009年第2期。
(4) ［英］威廉·赛尔·霍尔斯沃斯：《英国法的塑造者》，陈锐等译，北京：法律出版社，2018年，第127—128页。
(5) 参见封丽霞：《法典编纂论——一个比较法的视角》，北京：清华大学出版社，2002年，第116页。
(6) 关于19世纪法典化运动可参见J.H.Baker，An Introduction to English Legal History，London: Butterworths，1990，pp.250—252。
(7) Mirehouse v.Rennell，1 D.F.527，546.
(8) London Street Tramways Co.v.London County Council[1944] KB 718.
(9) Oliver Wendell Holmes，The Common Law，Boston: Little，Brown & Co.，1881， p.137.
(10) 李红海：《历史与神话：800年的传奇》，载何勤华主编《外国法制史研究：〈大宪章〉800年》，北京：法律出版社，2006年，第52—54页。
(11) Sir M.Hale，A History of the Common Law，5th Edition，Wm Gaunt & Sons，1993，p.17.
(12) Sir William Blackstone，Commentaries on the Laws of England，Vol.1，Clarendon Press，1768，p.67.
(13) 田雷：《第二次相逢——论外国法研究的历史转向及其中国问题意识》，《探索与争鸣》2017年第4期。
(14) 转引自于明：《司法治国英国法庭的政治史（1154—1701）》，北京：法律出版社，2015年，第102页。
(15) ［英］哈耶克：《法律、立法与自由》（第一卷），邓正来译，北京：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2000年，第55—56页。
(16) ［英］哈耶克：《经济、科学与政治——哈耶克论文演讲集》，冯克利译，南京：江苏人民出版社，2003年，第588页。
(17) ［英］哈耶克：《法律、立法与自由》（第一卷），邓正来译，北京：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2000年，第5页。
(18) ［英］哈耶克：《法律、立法与自由》（第一卷），邓正来译，北京：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2000年，第126页。
(19) ［英］哈耶克：《法律、立法与自由》（第一卷），邓正来译，北京：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2000年，第131页。
(20) ［英］哈耶克：《法律、立法与自由》（第一卷），邓正来译，北京：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2000年，第131页。
(21) ［英］哈耶克：《法律、立法与自由》（第一卷），邓正来译，北京：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2000年，第131页。
(22) ［英］S.F.C.密尔松：《普通法的历史基础》，李显冬等译，北京：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1999年。
(23) Sir Frederick Pollock and Frederic William Maitland，The History of English Law before the Time of Edward I，Vol.1，Cambridge: at the University Press，2d ed. 1898.，p.114.
(24) P.H.Winfield，The Chief Sources of English Legal History，Cambridge，New York: Burt Franklin 1925，p.55.
(25) 以斯塔布斯与梅特兰于19世纪末的论战为开端，此后几乎所有最为杰出的英国法律史大家都参与了对这一问题的讨论。参见J.Baker，An Introduction to English Legal History，London: Butterworths，1990，p.4; W.Holdsworth，A History of English Law，Vol.2，London: Methuen，1936，pp.12—14; F.Pollock and F.Maitland，The History of English Law Before Edward I，Vol.I，Cambridge: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1898，pp.xlii—xliii; J.Seldon，A Fletam Dissertation，D.Ogg ed.，Cambridge: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1925，pp.103—105; W.Stubbs，The Constitutional History of England，Oxford: Clarendon Press，1875，pp.58—64。
(26) 如布莱克斯通、威廉·斯塔布斯等。
(27) 如霍尔特勋爵、威廉·琼斯爵士、霍兹沃斯等。
(28) See William Livesey Burdick，The Principles of Roman Law: And Their Relation to Modern Law，Clark，New Jersey，2004，The Lawbook Exchange Ltd.， pp.57—58.
(29) F.W.Maitland，English Law and the Renaissance: the Rede Lecture for 1901，Cambridge：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1901.
(30) David J.Seipp，“The Reception of Canon Law and Civil Law in the Common Law Courts before 1600,” Oxford Journal of Legal Studies，Vol.13，No.3（Autumn，1993），pp.390，420.
(31) Samuel E Thorne，“English Law and the Renaissance,” in Essays in English Legal History，London and Ronveverte: The Hambledon Press，1985.
(32) R.H.Helmholz，“Assumpsit and Fidei Laesio,” Canon Law and the Law of England， London and Ronveverte: The Hambledon Press，1987，pp.263—290.
(33) R.H.Helmholz，“Canon Law and English Common Law,” Canon Law and the Law of England， London and Ronveverte: The Hambledon Press，1987，pp.11—15.
(34) ［英］梅因：《古代法》，沈景一译，北京：商务印书馆，1959年，第26页。
(35) ［日］穗积陈重：《法律进化论》，黄尊三等译，北京：商务印书馆，1934年，第32页。
(36) H.Coing，“English Equity and the Denunciatio Evangelica of the Canon Law,” Law Quarterly Review，Vol.7，April. 1955，p.232.
(37) R.H.Helmholz，“The Early Enforcement of Uses,” Columbia Law Review，Vol.79，No.8（Dec.，1979），pp.1503—1513.
(38) J.H.Baker，An Introduction to English Legal History，Butterworth，1990，p.119.
(39) F.W.Maitland，Equity: A Course of Lectures，Cambridge：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1936，p.5.
(40) M.Mitchell，The English Legal Tradition: Its Sources and History，Revised and Edited by Frederic M.Goadby，London，1935，p.305; Christopher Columbus Langdell，“The Development of Equity Pleading from Canon Law Procedure,” in Association of American Law Schools ed. & comp，Select Essays in Anglo-American Legal History，Vol.II，Boston，1908，p.773; Michael Macnair，The Law of Proof in Early Modern Equity，Berlin 1999，p.289.
(41) Michael Macnair，The Law of Proof in Early Modern Equity，Berlin 1999， p.38.
(42) See Thomas Lambert Mears，“The History of the Admiralty Jurisdiction,” in Association of American Law Schools ed. & comp，Selected Essays in Anglo-American Legal History，Vol.II，Boston: Little Brown，and Company，1908，pp.321—322.
(43) 它于12世纪50年代被引入英格兰。其中包含了在奥列隆岛上实施的海事习惯法。该法基于吉耶纳女公爵埃莉诺（1122—1204）的赞助而公布。埃莉诺原为法国阿基坦和加斯科尼两个地区的女公爵和普瓦图地区的女伯爵，于1137年嫁给了法国国王路易斯七世。当1145年圣诞节路易斯七世宣布进行十字军东征之时，埃莉诺亲自率领军队进行了东征，尽管此次东征取得的军事成果有限，但她却在东征的过程中了解了地中海地区的海商法。法国国王死后，她于1152年又嫁给英国国王亨利二世。这部法律正是埃莉诺做英国王后期间颁布的。对这部法律到底是英国法还是法国法，法学界曾存在很大争论。See Alison Weir，Eleanor of Aquitaine: By the Wrath of God，Queen of England， Vintage Books，2008.
(44) Javier Martínez-Torrón，“Comments on the Influence of Canon Law on the Common Law Legal Tradition,” Revue Générale de Driot，Vol.20，1989，p.13.
(45) Sir William Searle Holdsworth，A History of English Law，Vol.II，Boston，Little Brown and Company，1923，p.147.
(46) Davis 18，80 Eng. Rep. p.507. R.H.Helmholz，“Continental Law and Common Law: Historical Strangers or Companions？” Duke Law Journal，Vol.1990，No.6（Dec.，1990），p.1216.
(47) Diana Nestorovska， “Influences of Roman Law and Civil Law on the Common Law,” Hanse Law Review， Vol.1，No.1，2005，p.84.
(48) P.Stein，The Character and Influence of the Roman Civil Law: Historical Essays，London and Ronveverte: The Hambledon Press，1988，pp.219—220.
(49) 2 Ld. Raym. 909，92 Eng.Rep.107（K.B. 1703）.
(50) Edward D. Re，“The Roman Contribution to the Common Law,” Fordham Law Review，Vol.29，No.447，1960—1961，pp.490—491.
(51) The Earl of Birkenhead，Fourteen English Judges，Cassell and Company，1926，p.112.
(52) R.H.Helmholz，“Continental Law and Common Law: Historical Strangers or Companions？” Duke Law Journal，Vol.1990，No.6（Dec.，1990），pp.1219—1220.
(53) R.H.Helmholz，“Canon Law and English Common Law,” in Canon Law and the Law of England，The Hambledon Press，1987，p.11.
(54) See R.Helmholz，“Origins of the Privilege against Self-Incrimination: The Role of the European Ius Commune,” New York University Law Review，1990，Vol.67，p.962.另参M.R.T.Macnair，“The Early Development of the Privilege against Self-Incrimination,” Oxford Journal of legal Studies，1990，Vol.10，p.67。
(55) R.H.Helmholz，“Continental Law and Common Law: Historical Strangers or Companions？” Duke Law Journal，Vol.1990，No.6（Dec.，1990），pp.1217—1218.
(56) William Livesey Burdick，The Principles of Roman Law: And Their Relation to Modern Law，Clark，New Jersey: The Lawbook Exchange Ltd.，2004，pp.83—86.(https://www.daowen.com)
(57) Charles P.Sherman，“The Nineteenth Century Revival of Roman Law Study in England and America,” Green Bag，Vol，23，1911，pp.624—625.
(58) 王伟：《伍廷芳留英习法考——以英国近代法律教育为背景》，载何勤华主编《外国法制史研究（第16卷）：大学的兴起与法律教育》，北京：法律出版社，2014年，第283—288页。
(59) 虽然英国15世纪的法律渊源中就出现了诉因（cause of action）概念，但是其定义与此处菲尔德法典中的定义并不相同，而英国15世纪时的诉因概念与罗马法是否存在联系尚不清楚。
(60) Sir William Searle Holdsworth， A History of English Law， vol.XV，ed.，by A.L.Goodhart，H.G.Hanbury，Sweet & Maxwell Ltd，1965. p.134.
(61) Sir William Searle Holdsworth， A History of English Law， vol.XV，ed.，by A.L.Goodhart，H.G.Hanbury，Sweet & Maxwell Ltd，1965. p.135.
(62) C.H. van Rhee，“Towards a Procedural Ius Commune？” in J.Smits，G.Lubbe ed.，Remedies in Zuid-Afrika en Europa，Antwerpen，2003，pp.217—232.
(63) Sir William Searle Holdsworth， A History of English Law， vol.IV，Boston，Little Brown and Company，1924. pp.292—293.
(64) ［美］约翰·贝克：《英格兰法制史概说》，日文版序（初版日译本，1982年），第5页，转引自［日］大木雅夫：《比较法》，范愉译，北京：法律出版社，1999年，第116页。
(65) ［加］帕特里克·格伦：《世界法律传统》，李立红、黄英亮、姚玲译，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09年，第255—258页。
(66) ［英］J.A.约洛维奇：《普通法和大陆法的发展》，刘慈忠译，潘汉典校，《环球法律评论》1983年第1期，第22页。
(67) See J.Armour，“Codification and UK Company Law,” in Association du Bicentenaire du Code de Commerce（ed.），Bicentenaire du Code de Commerce 1807—2007: Les Actes des Colloques，Paris: Dalloz，2008，pp.287—310.
(68) 因此，英国人更偏好“法规统编”（或译为“制定法一体化”）（statute consolidation）。所谓“法规统编”是指把先前已经有的许多制定法的内容重新规定在一个制定法中，只有在为了构成一个首尾一贯的整体确实需要时，才对它们做些变更。但并不打算对法律进行有意识的改变，所做的新工作只是将法令全书的一部分加以整理。因此，法典统编只涉及相关的制定法，但毫不触动任何相关的普通法或衡平法。参见［英］F.H.劳生：《一个普通法学者对法典编纂的看法》，付再明译，潘汉典校，《环球法律评论》1987年第1期，第44页。
(69) 培根的法典化实践可以参见J.H.Baker，An Introduction to English Legal History，3rd. ed.，London: Butterworth，1990，pp.249—250。
(70) ［比］R.C.范·卡内冈：《法官、立法者与法学教授——欧洲法律史篇》，薛张敏译，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06年，第46—50页。
(71) ［日］大木雅夫：《比较法》，范愉译，北京：法律出版社，1999年，第138—139页。
(72) 如黄金规则（是指运用字义解释出现荒谬结果时，法官应当寻求字词的其他含义从而避免荒谬结论的出现）和除弊规则。
(73) Frederick Pollock，Essays on Jurisprudence and Ethics，Macmillan and Company，1882，p.85.
(74) Joseph Dainow，“The Civil Law and the Common Law: Some Points of Comparison,” American Journal of Comparative Law，Vol.15，1967，p.428.
(75) ［比］R.C.范·卡内冈：《法官、立法者与法学教授——欧洲法律史篇》，薛张敏译，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06年，第63页。
(76) ［美］德沃金：《法律帝国》，李常青译，北京：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1996年，第361页。
(77) 孙笑侠、褚建国：《判决的权威与异议》，《中国法学》2009年第5期。
(78) 参Joseph Dainow，“The Civil Law and the Common Law: Some Points of Comparison，” American Journal of Comparative Law，Vol.15，1967，pp.430—432。
(79) ［法］勒内·达维德：《当代主要法律体系》，漆竹生译，上海：上海译文出版社，1984年，第349—350页。
(80) ［法］勒内·达维德：《英国法与法国法：一种实质性的比较》，潘华仿、高鸿钧、贺卫方译，北京：清华大学出版社，2002年，第16页。
(81) ［德］K.茨威格特、［德］H.克茨:《比较法总论》，潘汉典、米健、高鸿钧、贺卫方译，北京：法律出版社，2003年，第286页。
(82) 对欧陆法和英国法法律教育的比较参见J.H.Merryman，“Legal Education There and Here: A Comparison,” Stanford Law Review，Vol.27，1975。
(83) 沈敏荣：《法律形式与传统思想的嬗变——以普通法为例的研究》，《学术交流》2000年第1期。
(84) Roscoe Pound，“What is the Common Law,” University of Chicago Law Review，Vol.4，Iss.2，1937，p.187.
(85) Roscoe Pound，“What is the Common Law,” University of Chicago Law Review，Vol.4，Iss.2，1937，p.187.
(86) 李红海：《普通法背后的经验主义》，《检察日报》2011年3月24日，第3版。
(87) ［英］P.S.阿蒂亚：《英国法中的实用主义和理论》，刘承韪、刘毅译，北京：清华大学出版社，2008年，第3页。
(88) ［英］P.S.阿蒂亚：《英国法中的实用主义和理论》，刘承韪、刘毅译，北京：清华大学出版社，2008年，第4页。
(89) ［德］K.茨威格特、［德］H.克茨:《比较法总论》，潘汉典、米健、高鸿钧、贺卫方译，北京：法律出版社，2003年，第280页。
(90) 参见［美］史蒂文·J.伯顿：《法律和法律推理导论》，张志铭、谢兴权译，北京：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2000年，第49页。
(91) Harlan Fiske Stone，“The Common Law in the United States,” Harvard Law Review，Vol.50，1936，p.6.转引自［美］鲁格罗·亚狄瑟：《法律的逻辑——法官写给法律人的逻辑指引》，唐欣伟译，北京：法律出版社，2007年，第11页。
(92) 李红海：《普通法方法论初探》，载葛洪义编：《法律方法与法律思维》（第7辑），北京：法律出版社，2011年，第13页。
(93) Henry James Sumner Maine，Dissertations on Early Law and Custom，J.Murray，1883，p.389.
(94) ［德］K.茨威格特、［德］H.克茨：《英美的司法技术——与欧陆法的比较》，俗僧译，《环球法律评论》1992年第2期。
(95) ［法］勒内·达维德：《当代主要法律体系》，漆竹生译，上海：上海译文出版社，1984年，第334页。
(96) ［美］兰博约：《对抗式刑事审判的起源》，王志强译，上海：复旦大学出版社，2010年，第230页。
(97) Stephan Landsman，“Brief Survey on the Development of the Adversary System,” Ohio State Law Journal，Vol.44，No.3，1983，pp.713—739.
(98) ［德］K.茨威格特、［德］H.克茨:《比较法总论》，潘汉典、米健、高鸿钧、贺卫方译，北京：法律出版社，2003年，第285页。
(99) F.W.Maitland，Equity also the Forms of Action at Common Law，Two Courses of Lectures，ed. By A.H.Chaytor & W.J.Whittaker，Cambridge: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1909，p.152.
(100) ［法］勒内·达维德：《当代主要法律体系》，漆竹生译，上海：上海译文出版社，1984年，第326页。
(101) J.W.F.Allison，A Continental Distinction in the Common Law: A Historical and Comparative Perspective on English Public Law，Oxford: Clarendon Press，pp.4—12.
(102) O'Reilly v. Mackman 2AC 237.
(103) [1983] 3 All ER 680（CA）at 692H.
(104) ［法］勒内·达维德：《当代主要法律体系》，漆竹生译，上海：上海译文出版社，1984年，第351页。
(105) Richard B.Cappalli，“At the Point of Decision: the Common Laws Advantages over the Civil Law,” 12 Temp. Int'l & Comp. L.J. 1998，p.91，note.17.
(106) ［法］勒内·达维德：《英国法与法国法：一种实质性的比较》，潘华仿、高鸿钧、贺卫方译，北京：清华大学出版社，2002年，第50—51页。
(107) 关于欧陆法和英国法实体制度的具体差异可以参见Caslav Pejovic，“Civil Law and Common Law: Two Different Paths to the Same Goal,” Victoria University of Wellington Law Review，Vol.32，2001，pp.821—830。
(108) William John Johnston，“The First Adventure of the Common Law,” Law Quarterly Review，Vol.36，1920，pp.9—30.
(109) 直布罗陀自1704年被英国占领以来一直是一个军事要塞，受到英国法的统治。马耳他在相当长的历史时期都以罗马法作为其法律基础。马耳他现存的法律体系主要建立在英国法典的基础之上，至今这些法典仍然被经常诉诸。在塞浦路斯，英国法具有约束力，除了被告是土耳其人的案件。R.W.Lee，“The Civil Law and the Common Law: A World Survey,” Michigan Law Review，Vol.14，No.2（Dec.，1915），p.92.
(110) See R.W.Lee.，“The Civil Law and the Common Law: A World Survey,” Michigan Law Review，Vol.14，No.2,（Dec.，1915），pp.89—94.
(111) Sir W.Blackstone，Commentaries on the Laws of England， Vol.2，1830，17th edition，Chapter 4，pp.106—108.
(112) 该学说以移居的殖民地和征服的殖民地作为区分基础，最早在“卡尔文案”（Calvin's case）、“布兰卡德诉加尔迪案”（Blankard v. Galdy）以及“罗伯杜诉劳斯案”（Roberdeau v. Rous）中有所论及，并且在著名的“坎贝尔诉豪案”（Campbell v. Hall）案中获得了经典阐述，最后经滑达尔（Vattell）在其著作《国家法》（1758）予以提炼。See G.W.Bartholomew，“English Law in Partibus Orientalium,” in A.J.Harding ed.，The Common Law in Singapore and Malaysia，Singapore: The Butterworth Group of Companies，1985，p.6.
(113) 参见［法］勒内·达维德：《当代主要法律体系》，漆竹生译，上海：上海译文出版社，1984年，第27页。
(114) 英国教会法并不作为英国普通法的一部分而输入其他国家。参见Colenso's Case（1864）3 Moo PC NS 116。
(115) ［德］K.茨威格特、［德］H.克茨：《比较法总论》，潘汉典、米健、高鸿钧、贺卫方译，北京：法律出版社，2003年，第326页。
(116) Jeremy Finn，“Codification of the Criminal Law: the Australasian Parliamentary Experience,” presented at the Comparative Histories of Crime conference，Christchurch，September 2003，p.3.
(117) 李红海：《普通法方法论初探》，载葛洪义编《法律方法与法律思维》（第7辑），北京：法律出版社，2011年，第16页。
(118) 赵立新：《日本法制史》，北京：知识产权出版社，2010年，第326—327页。
(119) F.W.Maitland，Equity，A Course of Lectures，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1936，p.23.
(120) Aamient P.Horigan，“The New Adventures of the Common Law,” Pace International Law Review Online Companion，Vol.1，Number 5，2009-12-1，p.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