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因及发病机制

二、病因及发病机制

该病病因及发病机制至今仍不清楚,可能与如下因素有关。

(一)环境因素

该病在西方发达国家发病率较高,而亚洲和非洲等不发达地区发病率相对较低。在我国,随着经济的发展,生活水平的提高,该病也呈逐年上升趋势,这一现象提示环境因素的变化在UC发病中起着重要作用。其可能的解释是,生活水平的提高及环境条件的改善,使机体暴露于各种致病原的机会减少,致使婴幼儿期肠道免疫系统未受到足够的致病原刺激,以至于成年后针对各种致病原不能产生有效的免疫应答。此外,使用非甾体抗炎药物、口服避孕药等均可促进UC的发生;相反,母乳喂养、幼年期寄生虫感染、吸烟和阑尾切除等均能不同程度降低UC的发病率。这些均提示环境因素与UC的发生发展有关。

(二)遗传因素

本病发病呈明显的种族差异和家庭聚集性。白种人发病率高,黑人、拉丁美洲人及亚洲人发病率相对较低,而犹太人发生UC的危险性最高。在家庭聚集性方面,文献报道29%的UC患者有阳性家族史,且患者一级亲属发病率显著高于普通人群。单卵双胎共患UC的一致性也支持遗传因素的发病作用。近年来遗传标记物的研究,如抗中性粒细胞胞质抗体在UC中检出率高达80%以上,更进一步说明该病具有遗传倾向。不过该病不属于典型的孟德尔遗传病,而更可能是多基因遗传病。近年对炎症性肠病易感基因位点定位研究证实,位于16号染色体上的CARD15/NOD2基因与克罗恩病的发病有关,而与UC的发病关系不大,提示遗传因素对炎症性肠病的影响,在克罗恩病中较UC中更为明显。(https://www.daowen.com)

(三)感染因素

杂菌感染在UC发病中的作用长期受到人们的关注,但至今并未发现与UC发病直接相关的特异性病原微生物的存在。不过,近年动物实验发现大多数实验动物在肠道无菌的条件下不会发生结肠炎,提示肠道细菌是UC发病的重要因素。临床上使用抗生素治疗UC有一定疗效,也提示病原微生物感染可能是UC的病因之一。

(四)免疫因素

肠道黏膜免疫反应的异常目前被公认为在UC发病中起着十分重要的作用,包括炎症介质、细胞因子及免疫调节等多方面。其中,各种细胞因子参与的免疫反应和炎症过程是目前关于其发病机制的研究热点。人们将细胞因子分为促炎细胞因子(如IL-1、IL-6、TNF-α等)和抗炎细胞因子(如IL-4、IL-10等)。这些细胞因子相互作用形成细胞因子网络参与肠黏膜的免疫反应和炎症过程。其中某些关键因子,如IL-1、TNF-α的促炎作用已初步阐明。近年采用抗TNF-α单克隆抗体治疗炎症性肠病取得了良好疗效,更进一步证明细胞因子在UC发病中起着重要作用。参与UC发病的炎症介质主要包括前列腺素、一氧化氮、组胺等,在肠黏膜损伤时通过环氧化酶和脂氧化酶途径产生,与细胞因子相互影响形成更为复杂的网络,这是导致UC肠黏膜多种病理改变的基础。在免疫调节方面,T细胞亚群的数量和类型的改变也起着重要的作用,Th1/Th2比例的失衡可能是导致上述促炎因子的增加和抗炎因子下降的关键因素,初步研究已证实UC的发生与Th2免疫反应的异常密切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