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荐阅读

更新于 2026年10月13日 版权声明
推荐阅读

1.费孝通:《乡土中国》,上海人民出版社,2013年版。

2.雷蒙德·芮德菲尔德:《农民社会与文化:人类学对文明的一种诠释》,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13年版。

3.黄宗智:《华北的小农经济与社会变迁》,中华书局,2000年版。

4.陈吉元等主编:《中国农村社会经济变迁(1949—1989)》,山西经济出版社,1993年版。

5.王颉等:《多维视角下的农民问题》,江苏人民出版社,2007年版。

6.张玉林:《流动与瓦解:中国农村的演变及其动力》,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12年版。

7.阎云祥:《私人生活的变革:一个中国村庄里的爱情、家庭与亲密关系(1949—1999)》.龚小夏译,上海书店出版社,2006年版。

【注释】

[1]Sorokin P,Zimmerman C,P rinciples of Rural-Urban Sociology,Henry Holt and Company,1929.

[2]乔启明:《乔启明文选》,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12年版,第338页。

[3]参见宫崎市定:《宫崎市定亚洲史论考》(中),张雪锋等译,上海古籍出版社,2017年版,第578-597页。

[4]以面积达“3730方里”(约933平方公里)的河北定县为例,1928年仅有470个村庄,平均2平方公里一个村庄,其中东亭区62个村庄的平均户数达168户、三分之一的村庄超过200户,最大的村庄有458户(李景汉编著:《定县社会概况调查》,上海人民出版社,2005年版,第18、53、177页)。而在浙江省海宁县(1986年改为海宁市)681平方公里的土地上,20世纪80年代初散布着3702个自然村,平均每平方公里5.4个,平均每村33户居民,其中规模在20~40户的村接近一半(曹锦清、张乐天、陈中亚:《当代浙北乡村的社会文化变迁》,上海远东出版社,2001年版,第2-3页)。

[5]阿·德芒戎:《人文地理学问题》,葛以德译,商务印书馆,1993年版,第141页。

[6]贺雪峰:《论中国农村的区域差异——村庄社会结构的视角》,《开放时代》,2012年第10期。

[7]李景汉:《定县社会概况调查》,上海人民出版社,2005年版,第179页。

[8]以浙江忠义乡为例,晚清时期存在的124个村中,34个属单姓村。到了20世纪90年代初对浙北某乡52个自然村的调查显示,单姓村仅3个。参见曹锦清、张乐天、陈中亚:《当代浙北乡村的社会文化变迁》,上海远东出版社,2001年版,第11页。

[9]参见冯尔康:《18世纪以来中国家族的现代转向》,上海人民出版社,2005年版,第75-81页。

[10]此处的归纳参照费孝通(《乡土中国》,上海人民出版社,2013年版)和福武直(《日本の農村社会》,东京大学出版会,1964年版)的相关论述。

[11]张玉林:《転换期中国の国家と農民(1978—1998)》,日本农林统计协会,2001年,第11-12页。

[12]此处的概括参照黄宗智:《华北的小农经济与社会变迁》,中华书局,2000年版,第1-7页。(https://www.daowen.com)

[13]与此相似,日本农业经济学家神谷庆治认为,农民行为的两个基本特征是“小利大安”和“等待观望”,也就是以安全为大、追求小的利益,缺少首创精神。转引自祖田修:《农学原论》,张玉林译,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3年版。

[14]参见福武直:《日本の農村社会》,东京大学出版会,1964年版。

[15]参见雷蒙德·芮德菲尔德:《农民社会与文化:人类学对文明的一种诠释》,王莹译,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13年版。

[16]Michael Lipton,Why Poor People Stay Poor:A Study of Urban Bias in World Development,Harvard University Press,1977.

[17]参见郭书田、刘纯斌:《失衡的中国——农村城市化的过去、现在与未来》,河北人民出版社,1990年版。

[18]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中共中央政策研究室农业投入总课题组:《中国农业的支持与保护》,中国农业出版社,1997年版,第134页。

[19]按2010年的标准衡量则多达7.7亿人,贫困发生率为97.5%。参见《中国统计年鉴2018》。

[20]参见《2018年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

[21]秦晖:《农民、农民学与农民社会的现代化》,《中国经济史研究》,1994年第1期。李银河、陈俊杰:《个人本位、家本位与生育观念》,《社会学研究》,1993年第2期。有关“贱农主义”的考察参见张玉林:《流动与瓦解——中国农村的演变及其动力》,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12年版,第103-125页。

[22]张玉林:《大清场:中国的圈地运动及其与英国的比较》,《中国农业大学学报》,2015年第1期。

[23]参见刘创楚、杨庆堃:《中国社会:从不变到巨变》,香港中文大学出版社,2001年版。卢作孚:《建设中国的困难及其必循的道路》,载《卢作孚文集》(增订本),北京大学出版社,2012年版。

[24]乔启明:《乔启明文选》,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12年版,第90页。李景汉:《定县社会概况调查》,上海人民出版社,2005年版,第148-149页。

[25]王跃生:《中国城乡家庭结构变动分析——基于2010年人口普查数据》,《中国社会科学》,2013年第12期。

[26]参见阎云翔:《私人生活的变革:一个中国村庄里的爱情、家庭与亲密关系(1949—1999)》,龚小夏译,上海书店出版社,2006年版。

[27]一项对31个省份72个村的调查显示,“53%的儿女对父母感情麻木”,“吃得最差、穿得最破、住得最小的是老人”。对山东某镇43个村庄1186位老人调查显示,与儿女分居者占72.2%,三餐不饱者占5.6%,衣着破旧者占85%。(见《北京青年报》2006年3月1日、2009年6月22日的相关报道。)关于“代际剥削”的论述见贺雪峰:《谨防城镇化进程中的代际剥削》,《学习时报》,2010年4月12日。

[28]参见徐安琪:《世纪之交中国人的爱情和婚姻》,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7年版。

[29]全国离婚对数从1980年的34万对增加到2000年的121万对、2017年的437万对,离婚率已经达到3.2‰。详见《中国统计年鉴》各相关年度版。

[30]Farshad Araghi,“Global Depeasantization,1945—1990”,in The Sociological Quarterly,1995,36,pp.337-368.Yansui Liu,Yuheng Li,“Revitalize the World's Countryside”,in Nature,2017,548,pp.275-276.生活在世界城市地区的人口比例从1960年的33%上升到2016年的54%,巴西在1960—2015年间减少了73%的农村人口。而在当代的日本、韩国和我国台湾地区,人口流出产生连锁效应,65岁以上老人占村庄人口一半以上的“极限村落”大量出现。参见张玉林:《“现代化”之后的东亚农业与农村社会》,《南京农业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11年第3期。

[31]参见孟德拉斯:《农民的终结》,李培林译,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5年版。

[32]例如,河南省在2012年曾规划近万个“新型农村社区”,到2016年底已建成和在建3250个,因普遍规模较大而被称“万人村”,但其中有1366个成为“烂尾社区”,直接损失600多亿元(见新华社2016年12月29日的相关报道)。

✍AI写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