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社会学的代表人物
许多学者都在城市社会学方面有过突出贡献,如马克思、恩格斯、滕尼斯、涂尔干、齐美尔、韦伯、帕克、伯吉斯和沃思。其中,滕尼斯、涂尔干、帕克、伯吉斯、沃思等为城市社会学的主要代表人物。
1.滕尼斯
德国社会学家滕尼斯是最早研究城市化对欧洲社会影响的学者之一。他将城市与乡村作为一组对立概念进行分析,在其发表于1887年的文章《共同体与社会》(Gemeinschaf t und Gesellschaft)中,滕尼斯对以乡村社会为特征的“共同体”和以城市社会为特征的“社会”之间的差别进行了对比,并对二者的社会生活方式与社会关系进行了描述。[18]滕尼斯认为,在“共同体”中,人们相处和谐、亲密无间,他们关心彼此,遵守共同的传统与习俗,有着一致的价值观。而以城市社会为特征的“社会”却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生活方式,城市生活的特点是“唯我独尊,分崩离析,肆无忌惮的个人主义和自私自利,甚至互相敌对”,在这里人们的生存法是以个人为中心。滕尼斯是最早认识到城市生活独特性并肯定其研究意义的学者之一,其采用理想类型的方法将社会生活划分为两种形态进行对比的分析方法也对后来城市社会学的发展产生了深刻的影响。
2.涂尔干
法国社会学家涂尔干和滕尼斯一样,都经历了19世纪的城市革命,他亲眼见证了工业革命时期乡村和城市的变化。涂尔干借鉴了滕尼斯建立理想模型分析社会生活形式的方法,提出了一对与滕尼斯不同的概念:机械团结与“有机团结”。“机械团结”是指通过强烈的集体意识将有着共同信仰、习惯、价值观、目标与利益等的人们联结在一起的社会联结纽带。有机团结是社会高度分工的结果,它是建立在个人异质性基础上的一种社会联系。
3.帕克(https://www.daowen.com)
美国社会学家帕克是城市人文生态学的开创者,他于1915年指出,“大城市有助于以大规模、普遍观察的方式,开展揭示人类各种特性和品质的研究”[19]。帕克最具影响的贡献之一是强调现场观察的重要性,他敦促学生走出书本,进入社区实地考察,而不能局限于抽象理论研究。帕克致力于研究人类群体对环境的调整过程。他认为城市空间是一个容器,城市的社会组织是生存斗争的结果,由于资源的有限性,人们试图做他们最擅长的事情以便进行竞争,进而产生了独特和高度复杂的分工。[20]城市生活分为两个不同的层次:生物和文化。生物层面是指物种对稀缺环境资源的竞争所产生的组织形式,文化层面是指象征性和心理调整过程以及根据共同的情感组织城市生活。生物层面强调生物因素对理解社会组织和经济竞争的城市影响的重要性。文化层面强调社会文化及其心态对理解社会结构、社会组织、居民行动和经济活动的城市影响的重要性。
4.伯吉斯
伯吉斯是帕克的学生,他以帕克对城市社会学的研究作为基础,在借鉴帕克理论与研究方法的基础上更加关注城市发展与空间组织,并且提出了颇具影响力的同心圆结构理论,这是伯吉斯对城市社会学的最大贡献之一。同心圆结构理论认为,像芝加哥这样的新城市会表现出不同于通常的“乡镇和移民殖民地聚集”的特征,这个城市最终将形成一个高度集中的中央商务区,这个商业区将主导该地区并成为最具竞争力的土地价格的地点,而周边地区将包括四个不同的同心圆环。伯吉斯分别将这五片区域称为中央商务区、过渡性区域、工人居住区、住宅区以及通勤区。从动态的过程来说,同心圆也表现出了一种从城市中心不断向外围扩展的趋势。
5.沃思
沃思的城市理论与齐美尔的城市思想可以说是一脉相承的。沃思的理论灵感来自齐美尔一篇城市文化的经典性论文《大都市与精神生活》,齐美尔主要想确立的是城市文化是现代性的文化这一思想。齐美尔提到的城市作为孤独、隔裂的个人的居住场所,缺乏强有力的社会联系的纽带等观点深刻影响了沃思的城市研究思想。沃思于1938年发表了他的著名论文《作为一种生活方式的城市性》(Urbanism as a Way of Life)。沃思认为,城市通过迫使人们以另一种特殊的方式交际而发挥其魔力:在城市之中,大量异质的人们走到一起,在人口密集的环境中互相接触,产生一种新的行为和意识——一种城市生活方式。[21]沃思继承了韦伯所描述的城市人的理性化思想,明确提出正是因为城市生活的独特性,生活于城市中的“居民变得理性、自利、专门化,对他人在某种程度上保守而冷淡,并有高度的包容性”[22]。沃思最大的贡献在于高度概论了城市的基本特征:城市是人口规模大而密集的,在社会与文化上具有异质性的永久定居点。概况而言即人口规模、人口密度、异质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