崛起的中国与未来的国际秩序
如前所述，国际规范正在发生变化，这是主要由西方国家所构建的社会事实。根据西方所制定和解释的“新文明标准”，中国依然属于国际社会中“不够文明”的国家，崛起的中国于是容易被视为西方在国际社会中所要面对的一个挑战。
中国正在崛起，这是一个事实。国际规范在发生变化，这也是一个事实，尽管它是一个主要由西方国家所构建和主导的社会事实。中国的崛起与国际规范的变迁之间存在一定关联性。从理论上说，正在崛起的中国既可能适应、接受西方主导的国际规范的变迁，也可能挑战或者希望修正、重塑现有国际规范。在另外一个方面，随着国际规范的变迁，国际社会中的主导国家既可能认可和接受中国的崛起，也可能制约或阻碍中国的崛起。其结果不仅取决于中国与西方主导的国际社会之间的互动关系，也取决于中国自己的政策选择。
中国对于国际规范的变迁所采取的应对之策，可能难以用“适应、接受”或者“挑战、修正”之类的简单的、非此即彼的话语来加以概括。这就如同用“革命国家”“修正主义国家”或者“维持现状国家”等词汇难以准确描述中国的国际身份一样。另外，中国属于一个正在崛起的、转型中的国家，其应对国际规范变迁之策也必定是不断变化、调整的。尽管如此，我还是试图做出如下几点判断：
第一，中国继续坚持融入国际社会的政策，承担相应的国际责任，并且适应国际规范的变迁。
在今天以及可以预见的将来，国际规范的变迁过程，基本上不是中国可以左右得了的，而是主要由西方国家所主导的。挑战国际社会的主流规范显然不利于中国的发展，这已经为历史所证明，因为新中国曾经充当过国际社会中的“革命国家”，并因此长期被疏远和孤立。相反，中国自从改革开放以来所采取的主动融入国际社会的政策，已经导致中国与国际社会的关系得到极大改善，中国自身的综合实力也得到大大增强。改革开放40年来，中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中国与国际社会的关系也同样发生了很大变化。在很大程度上，正是因为中国自身的变化，导致了中国与国际社会的关系发生了变化。可以预见的是，中国变革的过程还将继续，中国与国际社会的关系也将继续发生变化，中国进一步融入国际社会是大势所趋。需要特别指出的是，中国不应该把自己放在西方所倡导的“人权”“民主”等原则或规范的对立面上，否则会在国际社会中再次陷于被孤立和疏远的境地。毫无疑问，中国应该改变自己，包括大大提高自己的综合实力，并且在国际社会的主流规范与制度框架内行动，以便在更大程度上影响世界，发挥国际社会负责任大国的作用。漆海霞在研究了春秋战国时期国家之间关系的历史后指出：“中国当前也面临崛起的问题，外界的遏制不可避免，因而中国外交的关键是要避免突破当前国际规范的底线，以降低遏制的力度，分化遏制同盟。当然，这些措施仅限于谋略层面。中国不可过于侧重谋略或武力，而应吸取秦亡的教训，立国立德，走王道之路，实现‘兴灭国、继绝世、举逸民，天下之民归心焉’。”[172]
实际上，近年来，中国主流媒体、领导人已经一再明确表示中国愿意成为“文明国家”世界一员并承担相应责任。2007年中共十七大前夕，《人民日报》发表评论员文章，明确表示中国属于“文明国家”一员：“中国坚持独立自主的和平外交政策，在和平共处五项原则基础上同世界各国和睦相处，有效地捍卫了国家的主权、安全和利益，维护了国家发展的重要战略机遇期，在国际舞台上树立了和平、民主、文明、进步的形象。”该文进一步指出，中国作为“国际社会的重要一员”，努力承担国际义务与责任。[173]2007年10月，胡锦涛在中国共产党第十七次全国代表大会上的报告中指出，“当代中国同世界的关系发生了历史性变化，中国的前途命运日益紧密地同世界的前途命运联系在一起”，“中国发展离不开世界，世界繁荣稳定也离不开中国”。[174]杨洁篪明确表示中国是“国际社会负责任的大国”，始终以认真负责的态度来处理国际事务。[175]他还表示：“随着中国自身力量的增强，我们当然会承担更多的国际责任，同世界各国人民一起来推进和平和发展事业。”[176]中国国务院新闻办公室于2011年9月6日发布的《中国的和平发展》白皮书明确提出，中国要“做和平发展的实践者、共同发展的推动者、多边贸易体制的维护者、全球经济治理的参与者”。[177]2013年5月20日，中国总理李克强在印度报纸上发表文章，强调“中国是现行国际秩序和国际体系的受益者和维护者”。[178]中国前国务委员戴秉国在2016年出版的回忆录中明确指出：“中国是现行国际体系中成长起来的大国，对现行体系没有敌意，不是‘挑战者’‘造反派’。中国是有明显二元现象的大国。近代史上找不到像中国这样GDP总量居世界第二，但人均GDP却排在世界100位开外的大国。中国发展任务之重之艰难，前无古人。中国没有意愿、没有能力，也没有时间争夺美国的霸权地位或者所谓‘势力范围’。中国越发展，越需要同美国加强合作，越需要与美国共同走一条相互尊重、和谐共处、合作共赢的新型大国关系之路。”[179]
与此同时，中国学者、政府领导人等在强调维护中国国家主权重要性的同时，也承认民主、人权等规范的重要性。近年来，一些中国学者公开表达了“民主是个好东西”“人权不是西方的专利，而是所有人的要求”等观点。[180]2007年10月，胡锦涛在中共十七大报告中提到要健全民主制度。[181]2011年1月19日，胡锦涛在美国华盛顿回答记者有关中国人权的问题时指出：“中国坚定不移地保护和推进人权，中国人权事业取得了举世公认的成就。中国承认和尊重人权的普遍性原则，但同时认为人权普遍性原则必须与各国国情相结合。对中国这样一个人口众多、又处于改革中的发展中国家来说，中国经济社会发展还面临很多挑战，发展人权事业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他还表示：“中国将进一步提高人民生活水平，推进民主法治建设，也愿意与各国就人权问题开展交流对话，相互借鉴有益的做法。中美在人权问题上有分歧，但中方愿意与美方在相互尊重、互不干涉内政的基础上，就人权问题开展交流对话，以加深了解、扩大共识、减少分歧。”[182]2012年11月8日，胡锦涛在中共十八大报告中阐述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和全面深化改革开放目标的时候，特别提到了扩大民主与尊重人权问题：“人民民主不断扩大，民主制度更加完善，民主形式更加丰富，人民积极性、主动性、创造性进一步发挥，依法治国基本方略全面落实，法治政府基本建成，司法公信力不断提高，人权得到切实尊重和保障。”[183]温家宝也在2007年初指出：“科学、民主、法制、自由、人权，并非资本主义国家所独有，而是人类在漫长的历史进程中共同追求的价值观和共同创造的文明成果。只是在不同的历史阶段、不同的国家，它的实现形式和途径各不相同，没有统一的模式，这种世界文明的多样性是不以人们的主观意志为转移的客观存在。”[184]
也有不少学者提到在中国建设不同于西方民主模式的、中国式民主的可能性问题。马丁·雅克指出：“民主不应是抽象的概念，不能脱离历史和文化，也不是放之四海而皆准。因为，如果缺乏相应的环境，民主不但不会奏效，甚至还会带来灾难。民主必须自己慢慢地成长，而不应是强加的……不同的社会所处的环境和发展水平各有差异，都有各自的轻重缓急，因此，民主也应放在恰当的历史和发展大环境中来考量。”[185]他进一步指出：“在中国，任何民主政治制度都必将会体现中国人生活中无处不在的传统价值观和信仰。换句话说，民主中国将不可避免地带有明显的儒家文化特点。”[186]徐中约认为，未来在中国将会产生不同于西方民主的中式民主制度：“通过改革，一种中国式、有节制的民主政体将应运而生。如果它是某种类似1919年五四运动以来学者和政治家们所追求的那种政体——中西文化精华的结合，完全现代化的同时又具有鲜明的中国特色——它一定会为大多数中国人所接受”。[187]而新加坡前总理、内阁资政李光耀则坚定否认了中国成为一个西方式民主国家的可能性。他写道：“中国不会成为一个自由的西方式民主国家，否则就会崩溃。对此，我相当肯定，中国的知识分子也明白这一点。如果你认为中国会出现某种形式的革命以实现西方式民主，那你就错了。”[188]钱乘旦强调指出：“我们不能照搬西方民主，必须根据自己的国情，立足于中国大地和中华民族传统文化土壤，一点一点摸索，建立起社会主义的新型民主。而这将是长期而艰巨的努力，必须法治先行，在制度上进行长期的探索。”[189]当然，也有学者倾向于认为，民主和科学是舶来品，中国的传统思想没有、也产不出民主和科学来。要在中国确立民主与科学，必须彻底批判中国的传统思想。[190]
第二，中国坚持世界多元化的原则，不应该、也绝不可能一味迎合别人的要求和迫于外来的压力而无原则地改变自己以适应西方所主导的国际规范变迁，而要努力保持自身的文化特色与政治特色。
中国作为一个历史悠久的大国，保持自身的特色至关重要。全球化进程的发展与深入，并不能从根本上改变世界是多元的这一现实。李光耀在论及世界多样性时指出：“任何一个政权、任何一个宗教、任何一种思想都无法征服世界，或者按照自己的设想重塑世界。世界的多样化特征太明显了，不同的种族、文化、宗教、语言及历史要求各国通过不同的道路实现民主和自由市场。”[191]在一个多种文化共存的世界中，中国会继续坚持世界多元化、国际关系民主化的原则。正如2007年10月14日的《人民日报》评论员文章所指出的：“在国际事务中，中国致力于推动各国平等参与国际事务，促进国际关系民主化；推动各国共享经济全球化和科技进步的成果，促进互利共赢；推动不同文明加强交流理解，倡导世界多样性。”[192]2013年9月25日，王毅在联合国千年发展目标特别会议开幕式上的发言中指出：“推进发展议程，需要尊重各国国情。各国历史、文化、发展阶段都不同，决定了发展道路的不同。‘条条大路通罗马’，没必要大家都走一条道，别人走的道可以作为借鉴，但并不一定适合自己去走。无论是中国梦、美国梦、欧洲梦、非洲梦，对幸福生活的追求是相似的，但方式方法各有千秋，不能讲谁优谁劣，更不能强迫别人做自己的梦。国际社会应该尊重多样化的现实，挖掘多样化的潜力，在包容互鉴中实现各国的发展目标。”[193]这实际上也就是中国提出的“和谐世界”思想的要旨。正如叶自成所指出的：“中国‘和谐世界’的理念，正是基于对‘文明多样性是人类社会的基本特征，也是人类文明进步的重要动力’这个客观规律的尊重、‘为人类社会发展创造光明的未来’而提出的。”[194]在我看来，中国的“和谐世界”思想属于“多元和平”（pluralistic peace）理念，其核心是承认文化多元、发展模式多样。未来的国际社会到底建立在单一文化，还是多元文化的基础之上呢？我认为，其结果取决于多元和平理念与民主和平理念之间的较量。中国理应表明和坚持自己的国际秩序理念。具体来说，中国应该一方面不挑战西方所倡导的民主、人权等规范，另一方面又应该看到民主、人权等概念的含义是发展、变化的，各国对民主、人权的理解不完全一致，中国有充足的理由探索具有自身特色的推进民主制度建设、保障人权的道路。正如李安山所指出的：“我们说，一种概念的运用并无专利。西方人可以用，我们也可以用，如‘民主’‘人权’等概念。然而，重要的是，我们应该赋予这些概念以符合自身条件和价值观的内容。”[195]这意味着，中国认为“文明”是多元的，“标准”也是复数的。
第三，中国也应该积极参加国际规则的调整、修正与创建，以影响国际规范的变迁。
为了让国际规范具有真正的普遍性，包括中国在内的广大非西方国家理应积极参与国际规范的建构、修正与调整，从而影响国际规范的变迁，以维护自身的利益。中国政府在这方面已经表明了自己的立场，也有学者表达了类似的声音。2007年底，杨洁篪在《求是》上撰文说，中国要“积极参与国际规则的调整”。[196]陈德铭也在2009年9月的一次访谈中指出：“客观上看，WTO的许多规则是在发达国家主导下制定的。我们加入WTO后，就要参与规则的制定，从更高的层面维护我国和广大发展中国家的利益。”[197]2011年的国务院白皮书明确指出：“中国以积极姿态参与国际体系变革和国际规则制定，参与全球性问题治理，支持发展中国家发展，维护世界和平稳定。”[198]张宇燕则提出，现行国际规则大多具有“非中性”的特征，中国要“通过双边与多边合作，继承、改进、整合、创新现有国际规则体系，即让国际制度趋于中性，甚至更有针对性地维护发展中国家的利益，实现全人类的共同繁荣与发展”。[199]
值得注意的是，中国领导人多次提及中国应该积极参与全球经济治理。2010年10月召开的中国共产党第十七届中央委员会第五次全体会议，就明确提出中国要“积极参与全球经济治理……推动国际经济体系改革，促进国际经济秩序朝着更加公平合理的方向发展”。[200]2014年12月5日，中共中央政治局就加快自由贸易区建设进行第十九次集体学习。中共中央总书记习近平在主持学习时强调，加快实施自由贸易区战略，是适应经济全球化新趋势的客观要求，是全面深化改革、构建开放型经济新体制的必然选择，也是我国积极运筹对外关系、实现对外战略目标的重要手段。我们要加快实施自由贸易区战略，发挥自由贸易区对贸易投资的促进作用，更好帮助我国企业开拓国际市场，为我国经济发展注入新动力、增添新活力、拓展新空间。加快实施自由贸易区战略，是我国积极参与国际经贸规则制定、争取全球经济治理制度性权力的重要平台，我们不能当旁观者、跟随者，而是要做参与者、引领者，善于通过自由贸易区建设增强我国国际竞争力，在国际规则制定中发出更多中国声音、注入更多中国元素，维护和拓展我国发展利益。[201]2015年10月12日，中共中央政治局围绕全球治理格局和治理体制进行了专题集体学习，习近平总书记强调要推动全球治理体制向着更加公正合理方向发展。[202]
值得指出的是，自从2009年以来，中国主动尝试创建新的多边国际制度来实现自己的国家利益，比如参与创建金砖国家银行、主导创建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等，都被认为是通过替代性多边制度安排挑战既有多边制度的行为，或者“竞争的多边主义”行为。[203]也有中国学者认为，在诸如应对气候变化，提供国际发展援助，牵头成立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和金砖国家银行，以“一路一带”倡议带动亚非欧沿线国家的发展等方面，中国已经展现出令人瞩目的国际影响力，成为国际规则的一个重要塑造者。[204]此外，随着中共十八大提出建设海洋强国的目标，有中国学者提出中国要参与重要海洋规则的塑造，以维护重要海洋利益。[205]
作为安理会常任理事国之一，中国一直支持联合国改革，强调安理会改革应优先增加发展中国家，特别是非洲国家的代表，让更多中小国家有机会进入安理会，参与决策。[206]在气候变化问题上，中国联合一些发展中国家坚持“共同但有区别的责任”原则。比如，在2012年11月多哈气候变化会议前夕，中国邀请巴西、印度和南非三国的环境部长协调谈判立场并发表了联合声明，在多哈会议期间结为一个强有力的发展中国家谈判集团，有效地反击发达国家的施压。[207]2013年5月20日，中国总理李克强在印度报纸发表文章，在指出“中国是现行国际秩序和国际体系的受益者和维护者”的同时，也表明中国“愿同印度等广大国家共同推进国际体系的改革”。[208]这些事例足以表明中国作为国际社会中正在崛起的非西方大国，希望参与国际社会规则的调整、影响国际规范变迁的意愿。与此同时，我们也应该清醒地认识到，迄今为止，西方国家主导国际规范建构、变迁的局面没有发生根本性变化，非西方国家影响国际规范建构、变迁的能力还很弱。因此，正在崛起的中国尚属于发展中国家，在国际权力结构中的地位还不够强大，在影响国际规范建构、变迁的过程中要量力而行，切不可操之过急，以免给自己带来麻烦。此外，对于中国来说，为未来国际社会提供具有广泛吸引力的规范与原则，是中国影响国际规范变迁的至关重要的方面。
自从中国加入现代国际社会以来，中国一直是国际规范的接受者，而非制定者。那么，随着中国国际地位的提高，未来是否可能出现中国主导国际规范变迁的局面呢？中国学者对此问题有不同的认识。一部分学者强调，实力的提高必将使得中国成为国际规范的制定者。阎学通指出：“到2023年，中国将成为与美国同一级别的超级大国，因此中国除了需要有巨大的物质力量来建立国际新秩序外，还需要以新思想来指导建设新型国际规范以稳定那个新秩序。”[209]他还认为，在2025—2050年，随着中国综合实力超越美国，中国对国际规范演化的影响将超过美国，特别是在国际经济规范领域。[210]阎学通领导的清华大学当代国际关系研究院外交改革课题组在其研究报告中明确提出：“要营造能够接受中国崛起的国际舆论氛围，我国就需要向国际社会提出比西方社会更具普遍意义的价值观，如公平、正义、文明等，强化中国在世界上的软实力，提升中国文化的亲和力。我国还需要更积极主动地介入国际事务并提出主张和建议，参与国际安全规则的制定，在更多的国际事务中具有话语权，体现中国的存在。”[211]阎学通还认为，体现中国传统文化的仁、义、礼的公正、正义、文明是分别高于平等、民主、自由的三个普遍价值，是中国应该在国际社会推广的价值观。[212]其实，早在1996年，俞正樑教授就提出，中国传统文化强调的仁、义、礼、智、信等观念可以相应地为国家行为准则提供规范。[213]杨倩如也指出：“随着民族复兴和综合实力的提升，中国的角色必将逐渐由国际关系的参与者、后进者转而成为国际体系的重构者和区域关系的主导者。传统对外关系的制度和理论遗产不仅将在未来的中国对外战略中发挥重要作用，更应在未来国际体系的构建和国际规范的制订中发挥积极的作用。”[214]针对中国与有关国家在南中国海问题上的争端，吴士存等明确指出：“中国已经开始通过全球通用的‘法言法语’的方式来影响和重塑国际舆论并积极构建合理的国际新规则。”[215]
但是，也有一部分中国学者表达了比较谨慎的态度。比如王庆新认为：“即使将来某一天中国的经济规模超过美国，中国在西方国家主导的国际社会中还是一个孤立的少数派，不可能改变国际主流社会的文化价值观和力量均衡。”[216]所以，他认为，一个崛起的中国“需要与主流国际社会的很多价值观进行沟通与融合，至少是相当部分的认同与融合。当然，中国不可能也不必全部认同西方的价值观，因为中国文化传统中的很多价值观，特别是儒家的仁义礼智信思想，有很多是与西方的基督教价值观相通的。为了构建和谐世界，崛起的中国在发展自己实力的同时，在弘扬自己文化传统中具有普遍意义的核心价值的同时，有必要也有责任在文化价值层面与西方世界作更多的沟通与融合”。[217]陶坚指出，虽然改革开放40年来，中国极大增强了实力，改变了国际力量对比态势，但是将现有秩序完全推倒重来，从未进入过中国战略决策者的理性选择视野，中国只是在从“适应性融入”迈向“建设性塑造”国际体系。[218]张睿壮也认为，新秩序应以现有秩序为基础，对其进行改革和完善，而不是拆庙重建。[219]秦亚青的一段话也表达了类似的观点：“在相当长的一段时期内，国际体系仍然是一个以西方为主导的国际体系，包括理念和制度设计。随着中国的迅速发展，随着更多的新兴国家参与国际体系，中国的影响会越来越大，国际体系也会越来越异彩纷呈。但西方主导的基本态势仍然不会改变，支撑这一体系的基本理念和规则也不会改变。对于中国来说，还是需要通过自己的合作性实践活动，更加积极地参与国际体系的变革进程，稳扎稳打，徐图改革，推动国际体系更趋稳定与平衡，促进国际秩序朝着更加公平合理的方向发展。”[220]我赞同此种观点。
总之，正在崛起的中国如何应对西方主导的国际规范的变迁，是今天以及可以预见的将来，中国与国际社会关系中的一个核心问题。中国正在崛起，国际规范也在发生变迁。中国的崛起包括两个层面的含义，即中国在世界上实力地位的大大提高，以及中国被承认为大国俱乐部成员之一并参与世界新秩序的塑造。其中，中国崛起的第二个层面涉及中国与国际社会关系的核心问题，即一个正在崛起的中国如何对待长期以来主要由西方国家所主导的国际规范建构与变迁这一社会事实。在西方话语中，国际规范正在发生从强调主权原则的“文明标准”到强调民主、人权等原则的“新文明标准”的变迁过程。而依据“新文明标准”，中国很容易被视为西方在国际社会中面对的一个“问题国家”或“潜在问题国家”，其在国际社会中的合法性不断受到质疑。中国应对国际规范变迁之策，在很大程度上将影响中国与国际社会的关系。我认为，中国一方面要适应，而不是挑战国际规范的变迁，另一方面也应该坚持世界多元化原则，并且积极参与国际规范的修订和创建，努力影响国际规范变迁过程。
【注释】
[1]William H.Overholt，The Rise of China：How Economic Reform Is Creating a New Superpower（New York：W.W.Norton & Company，Inc.，1993）.该书的中文版于1996年由中央编译出版社出版。即［美］威廉·奥弗霍尔特著，达洲译：《中国的崛起：经济改革正在如何造就一个新的超级强国》，北京：中央编译出版社1996年版。虽然奥弗霍尔特并非最早使用“中国崛起”的人，但是可能正是他这本书引发了冷战以后有关“中国崛起”的讨论以及“中国崛起”这一概念的流行。据笔者查阅，1941年、1943年、1959年、1962年、1964年、1970年、1989年出版的许多英文著作中都包含“中国崛起”这个概念。如Chiang，May-ling Soong，China Shall Rise Again（London：Hurst & Blackett，Ltd.，1941）；William F.Burbidge，Rising China：A Brief History of China and a Biographical Sketch of Generalissimo and Madame Chiang Kai-Shek（London，1943）；Arthur Doak Barnett，Communist Economic Strategy：The Rise of Mainland China（Washington，DC：National Planning Association，1959）；Victor Purcell，The Rise of Modern China（London：Routledge and Kegan Paul，1962）；Wayne Ayres Wilcox，India，Pakistan and the Rise of China（New York：Walker，1964）；Immanuel C.Y.Hsu，The Rise of Modern China（Oxford：Oxford University Press，1970）；Irwin Millard Heine，China's Rise to Commercial Maritime Power（New York：Green Wood，1989）.
[2]阎学通、王在邦、李忠诚、侯若石著：《中国的崛起——国际环境评估》，天津：天津人民出版社1998年版。
[3]Gerald Segal，“Does China Matter？”Foreign Affairs，Vol.78，No.5（1999），pp.24-36.
[4]Samuel S.Kim，“China in World Politics，”in Barry Buzan and Rosemary Foot，eds.，Does China Matter？A Reassessment：Essays in Memory of Gerald Segal（London：Routeledge，2004），p.40.
[5]Niall Ferguson and Moritz Schularick，“‘Chimerica'and the Global Asset Market Boom”，International Finance，Vol.10，Issue 3（2007），pp.215-239；Niall Ferguson and Moritz Schularick，“Chimerical？Think Again”，Wall Street Journal，February 5，2007；Fred C.Bergsten，“A Partnership of Equals：How Washington Should Respond to China's Economic Challenge？”，Foreign Affairs，Vol.87，Issue 4（July 2008），pp.57-69.
[6]［英］马丁·雅克著：《当中国统治世界：中国的崛起和西方世界的衰落》；［英］尼尔·弗格森著，米拉译：《西方的衰落》，北京：中信出版社2013年版。
[7]赵可金：《中国地位与世界角色——探索新外交哲学》，《国际政治研究》2012年第4期，第50页。
[8]Bonnie S.Glaser and Evan S.Medeiros，“The Changing Ecology of Foreign Policy Making in China：Then Ascension and Demise of the Theory of‘Peaceful Rise’”，China Quarterly，Vol.190（June 2007），pp.291-310.
[9]Hooghe，Ingrid，“The Limits of China's Soft Power in Europe：Beijing's Public Diplomacy Puzzle，”The Hague，Netherlands Institute of International Relations，Clingendael Diplomacy Papers No.25，2010，p.1
[10]Michael E.Brown，et al.，The Rise of China（Cambridge，Mass.：MIT Press，2000）；Ramgopal Agarwala，The Rise of China：Threat or Opportunity？（New Delhi：Bookwell，2002）；Kokubun Ryosei and Wang Jisi，eds.，The Rise of China and a Changing East Asian Order（Tokyo：Japan Center for International Exchange，2004）；Robert Sutter，China's Rise in Asia：Promises and Perils（Lanham，MD：Rowman & Littlefield Publishers，2005）；Ted C.Fishman，China Inc：The Relentless Rise of the Next Great Superpower（London：Simon & Schuster，2005）；Harm De Blij，Why Geography Matters：Three Challenges Facing America：Climate Change，the Rise of China，and Global Terrorism（New York，NY：Oxford University Press，2006）；Ian Storey，ASEAN and the Rise of China（London：Routledge，2006）；Daniel C.Lynch，Rising China and Asian Democratization：Socialization to'Global Culture'in the Political Transformations of Thailand，China，and Taiwan（Stanford，Ca.：Stanford University Press，2006）；Brahma Chellaney，Asian Juggernaut：The Rise of China，India and Japan（New Delhi：Harper Collins Publishers，2006）；Edward Friedman，ed.，China's Rise，Taiwan's Dilemmas and International Peace（London and New York：Routledge，2006）；Zmark Shalizi，Energy and Emissions：Local and Global Effects of the Rise of China and India（Washington，DC：World Bank，2007）；David C.Kang，China Rising：Peace，Power，and Order in East Asia（New York：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2007）；Bates Gill，Rising Star：China's New Security Diplomacy（Washington，DC：Brookings Institution Press，2007）；William W.Keller and Thomas G.Rawski，ed.，China's Rise and the Balance of Influence in Asia（Pittsburgh，PA：University of Pittsburgh Press，2007）；V.P.Malik and Jorg Schultz，eds.，The Rise of China：Perspectives from Asia and Europe（New Delhi：Pentagon Press，in association with Observer Research Foundation，2008）；Minqi Li，The Rise of China and the Demise of the Capitalist World Economy（London：Pluto Press，2008）；Rex Li，A Rising China and Security in East Asia：Identity Construction and Security Discourse（London：Routledge，2008）；Sheng Ding，The Dragon'sHidden Wings：How China Rises with Its Soft Power（Lanham，MD：Lexington Books，2008）；C.Fred Bergsten，et al，China's Rise：Challenges and Opportunities（Washington，DC：Peterson Institute for International Economics，2008）；Charles Homer，Rising China and Its Postmodern Fate：Memories of Empire in a New Global Context（Athens，Ga：The University of Georgia Press，2009）；Hsin-Huang，Michael Hsiao and Cheng-yi Lin，Rise of China：Beijing's Strategies and Implications for the Asia-Pacific（London：Routledge，2009）；Scott Snyder，China's Rise and the Two Koreas：Politics，Economics，Security（Boulder，Colo：Lynne Rienner Publishers，2009）.
[11]Brantly Womack，ed.，China's Rise in Historical Perspective（Lanham，Md.：Rowman & Littlefield Publishers，2010）；Herbert S.Yee，ed.，China's Rise：Threat or Opportunity？（London：Routledge，2011）；Baogang Guo and Chung-chian Teng，ed.，China's Quiet Rise：Peace Through Integration（Lanham，Md.：Lexington Books，2011）；Arne Odd Westad，Restless Empire：China and the World Since 1750（London：Bodley Head，2012）；Jeffrey A.Bader，Obama and China's Rise：An Insider's Account of America's Asia Strategy（Washington，DC：Brookings Institution Press，2012）；David Shambaugh，China Goes Global：The Partial Power（Oxford：Oxford University Press，2013）；Gary J.Schmitt，The Rise of China：Essays on the Future Competition（Encounter Books，2013）；Thomas J.Christensen，The China Challenge：Shaping the Choices of A Rising Power（New York：W.W.Norton & Company，2015）.
[12]［澳］潘成鑫著，张旗译：《国际政治中的知识、欲望与权力：中国崛起的西方叙事》，北京：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16年版，《前言》第1页。
[13]江泽民：《全面建设小康社会开创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新局面——在中国共产党第十六次全国代表大会上的报告》（2002年11月8日）。
[14]http：//news.sina.com.cn/c/2011-02-14/085921950289.shtml.
[15]《中共中央关于全面深化改革若干重大问题的决定》（2013年11月12日中国共产党第十八届中央委员会第三次全体会议通过），http：//news.xinhuanet.com/politics/2013-11/15/c_118164235.htm.
[16]习近平：《关于〈中共中央关于全面深化改革若干重大问题的决定〉的说明》，http：//news.xinhuanet.com/politics/2013-11/15/c_118164294.htm.
[17]张蕴岭著：《寻求中国与世界的良性互动》，《前言》第2—3页。
[18]David Shambaugh，China Goes Global：The Partial Power（Oxford：Oxford University Press，2013）.
[19]阎学通著：《历史的惯性：未来十年的中国与世界》，第18页。
[20]李巍著：《制度之战：战略竞争时代的中美关系》，北京：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17年版，第17—18页。
[21]http：//news.ifeng.com/a/20141218/42748503_0.shtml.
[22]王缉思编著：《大国关系：中美分道扬镳，还是殊途同归？》，北京：中信出版社2015年版，第263页。
[23]［英］马丁·雅克著：《当中国统治世界——中国的崛起和西方世界的衰落》，第38页。
[24]庞中英：《全球治理的“新型”最为重要——新的全球治理如何可能》，《国际安全研究》2013年第1期，第53页。
[25]［英］巴里·布赞：《全球性变革与国际秩序的演进》。
[26]同上。
[27]［美］徐中约著：《中国近代史》（第六版），第596页。
[28]秦亚青等主编：《国际体系与中国外交》，第6页。
[29]有关国际合法性的讨论，可参考Ian Clark，Legitimacy in International Society（Oxford：Oxford University Press，2005）；Ian Clark，International Legitimacy and World Society（Cambridge：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2007）；Hilary Charlesworth，ed.，Fault Lines of International Legitimacy（Cambridge：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2009）.
[30]国务院新闻办公室：《中国和平发展》白皮书，2011年9月6日，http：//www.gov.cn/jrzg/2011-09/06/content_1941204.htm.
[31]达巍：《构建中美新型大国关系的路径选择》，《世界经济与政治》2013年第7期，第71页。
[32]黄仁伟：《后起大国与守成大国互动的历史与现实》，《国际关系研究》2015年第1期，第13页。
[33]《中华人民共和国与各国建立外交关系日期简表》，中国外交部网站，http：//www.fmprc.gov.cn/mfa_chn/ziliao_611306/2193611376/.
[34]http：//news.ifeng.com/a/20160401/48292027_0.shtml.
[35]国务院新闻办公室：《中国武装力量的多样化运用》白皮书（全文），2013年4月16日，http：//news.ifeng.com/mainland/detail_2013_04/16/24267642_1.shtml.
[36]刘铁娃：《中美联合国维和行动比较与合作空间分析》，《国际政治研究》2017年第4期，第35页。
[37]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部政策规划司编：《中国外交》（2011年），北京：世界知识出版社2011年版，第232页。
[38]李肇星著：《说不尽的外交——我的快乐记忆》，第252页；吕德胜：《解放军参加联合国维和行动成效显著》，《解放军报》2010年4月25日。
[39]何银：《发展和平：联合国维和建和中的中国方案》，《国际政治研究》2017年第4期，第14页。
[40]同上。
[41]Rosemary Foot and Andrew Walter，China，the United States，and Global Order（Cambridge：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2011），pp.142-143.
[42]Rosemary Foot and Andrew Walter，China，the United States，and Global Order，p.164.
[43]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部政策规划司编：《中国外交》（2011年），第19页。
[44]同上，第235页。
[45]http：//world.people.com.cn/n/2013/1125/c157278-23641176.html.
[46]《习近平同美国总统奥巴马通电话》，2015年7月22日，http：//news.sina.com.cn/o/2015-07-22/050032133025.shtml.
[47]国务院新闻办公室：《中国和平发展》白皮书，2011年9月6日，http：//www.gov.cn/jrzg/2011-09/06/content_1941204.htm.
[48]http：//news.xinhuanet.com/world/2014-05/09/c_1110605193.htm.
[49]秦亚青等主编：《国际体系与中国外交》，第105页。
[50]http：//news.xinhuanet.com/politics/2015-09/27/c1116687809.htm.
[51]国务院新闻办公室：《中国武装力量的多样化运用》白皮书（全文），2013年4月16日，http：//news.ifeng.com/mainland/detail_2013_04/16/24267642_1.shtml.
[52]同上。
[53]清华大学当代国际关系研究院外交改革课题组阎学通：《打造中国外交改革创新的机制》，《国际政治科学》2014年第4期，第36—63页。
[54]http：//news.ifeng.com/a/20161211/503978200.shtml.
[55]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部政策规划司编：《中国外交》（2011年），第245页。
[56]Cho Young-nam，“South Korea-China Relations and Norm Conflicts，”Korea Focus，Vol.18，No.3（Autumn 2010），p.126.
[57]http：//news.xinhuanet.com/world/2010-04/26/c_1255712.htm.
[58]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部政策规划司编：《中国外交》（2011年），第245页。
[59]李巍著：《制度之战：战略竞争时代的中美关系》，第90页。
[60]李巍著：《制衡美元：政治领导与货币崛起》，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2015年版，第242页。
[61]黄范章：《未来十年中国经济的走势》，《中国战略观察》2010年第3期，第7页。
[62]李巍著：《制度之战：战略竞争时代的中美关系》，第91页。
[63]李巍著：《制衡美元：政治领导与货币崛起》，第239页。
[64]秦亚青等主编：《国际体系与中国外交》，第96页。
[65]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部政策规划司编：《中国外交》（2011年），第232页。
[66]Michael Schulz，Fredrik Soderbaum，and Joakim Ojendal，eds.，Regionalization in a Globalizing World：A Comparative Perspective of Forms，Actors and Process（London：Zed Books，Ltd.，2001），p.22.
[67]［美］彼得·卡赞斯坦著，秦亚青、魏玲译：《地区构成的世界：美国帝权中的亚洲和欧洲》，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07年版，第2页。
[68]张小明著：《美国与东亚关系导论》，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11年版，第192—213页。
[69]Zhang Xiaoming，“The Rise of China and Community Building in East China，”Asian Perspective，Vol.30，No.3（2006），pp.129-148.
[70]Gilbert Rozman，“Cultural Prerequisites of East Asian Regionalism in the Age of Globalization，”Korea Observer，Vol.37，No.1（Spring 2006），p.168.
[71]Evan S.Medeiros and M.Taylor Fravel，“China's New Diplomacy，”Foreign Affairs，Vol.82，No.6（2003）；秦亚青、朱立群：《新国际主义与中国外交》，《外交评论》总第84期（2005年10月），第21—27页。
[72]自2010年1月1日始，中国与文莱、印度尼西亚、马来西亚、菲律宾、新加坡和泰国这六个东盟老成员国共有90%的产品实行零关税，而越南、老挝、柬埔寨和缅甸这四个东盟新成员国将在2015年对90%的中国产品实现零关税的目标。参见陆建人：《中国—东盟自由贸易区建设的经验与问题》，《中国战略观察》2010年第1期，第23—29页。
[73]杜尚泽、刘慧：《习近平同印度尼西亚总统苏西洛举行会谈》，《人民日报》2013年10月3日，第1版。
[74]周文重著：《斗而不破：中美博弈与世界再平衡》，北京：中信出版集团2017年版，第58页。
[75]李丽辉：《协定签署：亚投行筹建迈出最关键一步》，《人民日报》2015年6月30日，第4版。
[76]舒建中：《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与国际金融秩序》，《国际关系研究》2015年第4期，第15—26页。
[77]http：//news.ifeng.com/a/20160116/47099336_0.shtml.
[78]代帆、周聿峨：《东亚地区秩序的未来：东亚还是亚太？》，《南洋问题研究》2006年第1期，第28页。
[79]王帆：《中美在东亚地区的战略分歧与化解》，《外交评论》2015年第5期，第3页。
[80]张蕴岭著：《寻求中国与世界的良性互动》，第69页。
[81]王帆：《中美在东亚地区的战略分歧与化解》。
[82]http：//news.ifeng.com/a/20160113/47051290_0.shtml.
[83]http：//news.ifeng.com/a/20160205/47370240_0.shtml.
[84]秦亚青等主编：《国际体系与中国外交》，第5—7页。
[85]http：//www.gov.cn/ldhd/2012-07/07/content_2178506.htm.
[86]Rosemary Foot，Rights beyond Borders：The Global Community and the Struggle over Human Rights in China（Oxford：Oxford University Press，2000）；Rosemary Foot，“Chinese Strategies in a US-hegemonic Global Order：Accommodating and Hedging，”International Affairs，Vol.82，No.1（2006），pp.777-794；Adam Roberts，“The Evolution of International Relations，”Notes for lecture at Royal College of Defense Studies，21 January 2008，p.21.
[87]Robert B.Zoellick，“Whither China：From Membership to Responsibility？”，September 21，2005，http：//www.state.gov/s/d/former/zoellick/rem/53682.htm.
[88]［英］马丁·雅克著：《当中国统治世界：中国的崛起和西方世界的衰落》，第118页。
[89]Yongjin Zhang，China in International Society since 1949：Alienation and Beyond，p.250.
[90]Robert Jackson，The Global Covenant：Human Conduct in a World of States（Oxford：Oxford University Press，2000），p.364.
[91]David Scott，China Stands Up：The PRC and the International System（London：Routledge，2007），pp.4-19，pp.83-85、167-168.
[92]Barry Buzan，“China in International Society：Is‘Peaceful Rise'Possible？”The Chinese Journal of International Politics，Vol.3，No.1（2010），pp.5-36.
[93]Walter Russell Mead，“The Return of Geopolitics：The Revenge of the Revisionist Powers，”Foreign Affairs，May/June 2014，http：//www.foreignaffairs.com/articles/141211/walter-russell-mead/th-return-of-geopolitics？cid=emc-feb 15promoa-content-012115&sp_mid=47855989&sp_rid=eG 16aGFuZ0Bwa3UuZWRlLmNuSO.
[94]［英］马丁·雅克著：《当中国统治世界：中国的崛起和西方世界的衰落》，第236页。
[95]G.John Ikenberry，“The Rise of China and the Future of the West：Can the Liberal System Survive？”Foreign Affairs，Vol.87，No.l（January/February 2008），pp.23-37.
[96]［美］阿伦·弗里德伯格著，洪漫、张琳、王宇丹译：《中美亚洲大博弈》，北京：新华出版社2012年版，《序言》第1页。
[97]陈健：《试论新型大国关系》，《国际问题研究》2012年第6期，第11页。
[98]［美］理查德·内德·勒博著，陈定定、段啸林、赵洋译：《国家为何而战？》，上海：上海世纪出版集团2014年版，《中文版前言》第Ⅱ页。
[99]Andrew Hurrell，“Hegemony，Liberalism and Global Order：What space for wouldbe great powers？”International Affairs，Vol.82，No.1（2006），pp.545-566；Rosemary Foot，“Chinese Strategies in a US-hegemonic Global Order：Accommodating and hedging，”International Affairs，Vol.82，No.1（2006），pp.77-94.
[100]Jack Donnely，“Human Rights：A new standard of civilization？”International Affairs，Vol.74，No.1（1998），pp.1-24.
[101]I.Carlson and R.Ramphal，Our Global Neighborhood（Oxford：Oxford University Press），1995，pp.46-57；Nicholas Wheeler，Saving Strangers：Humanitarian Intervention in International Society（Oxford：Oxford University Press），2000，p.1；Robert Jackson and George Sorenson，Introduction to International Relations：Theories and Approaches，3rd edition（Oxford：Oxford University Press，2007），pp.157-159；Tim Dunne，“Fundamental Human Rights Crisis after 9/11，”International Politics，Vol.44（2007），pp.269-286；Brahma Chellaney，“Bridgebuilder on the Ganges：India's ascent in a rapidly changing global order，”Hitoshi Tanaka，“Renewal or Irrelevance：Asia's ascendance and the case for systemic reform of global governance，”International Politik（Fall 2008），pp.34-41；International Politik（Fall 2008），pp.82-87；“Korea Institute at Australian National University：Focal Point of Korean Students in Australia，”Korea Foundation Newsletter，Vol.17，No.10（2008），pp.2-3.(https://www.daowen.com)
[102]Yongjin Zhang，“System，Empire and State in Chinese International Relations，”Review of International Studies，Vol.27（2001），p.63.
[103]Andrew Hurrell，“Hegemony，Liberalism and Global Order：What space for wouldbe great powers？”International Affairs，Vol.82，No.1（2006），pp.1-19.
[104]Andrew Hurrell，On Global Order：Power，Values，and the Constitution of International Society（Oxford：Oxford University，2007），pp.211-212.
[105]G.John Ikenberry，“The Rise of China and the Future of the West：Can the Liberal System Survive？”
[106]Walter Russell Mead，“History Isn't Dead Yet：Asia and the Return of Geopolitics，”Global Asia，Vol.9，No.3（Fall 2014），pp.20-23.
[107]［美］查尔斯·库普乾著，洪漫、王栋栋译：《没有主宰者的世界：即将到来的全球大转折》，北京：新华出版社2012年版，第12页。
[108]国务院新闻办公室：《2012年中国人权事业的进展》白皮书，2013年5月14日，http：//news.xinhuanet.com/politics/2013-05/14/c_115758619.htm.
[109]David Scott，China Stands Up：The PRC and the International System，pp.83-98.
[110]http：//news.sina.com.cn/c/2011-05-04/075322402381.shtml.
[111]Cho Young-nam，“South Korea-China Relations and Norm Conflicts，”Korea Focus，Vol.18（Autumn 2010），pp.1 15-128.
[112]http：//news.ifeng.com/a/20141219/42752720_0.shtml.
[113]Report of the International Commission on Intervention and State Sovereignty，The Responsibility to Protect（Ottawa，Canada：International Development Research Center，2001）；Gareth Evans，The Responsibility to Protect：Ending Mass Atrocity Once and for All（Washington，DC：Brookings Institution，2008）.
[114]Report of the Secretary-General's High-Level Panel on Threats，Challenges，and Change，A More Secure World：Our Shared Responsibility（New York：United Nations，2004）.
[115]Kofi Annan on the General Assembly（Fifty-ninth session），“In Larger Freedom：Towards Development，Security and Human Rights for All，”21 March 2005，http：//www.un.org/summit2005/documents.html.
[116]http：//www.un.org/summit2005/documents.html.
[117]Ibid.
[118]［美］布鲁斯·琼斯、［美］卡洛斯·帕斯夸尔、［美］斯蒂芬·约翰·斯特德曼著：《权力与责任：构建跨国威胁时代的国际秩序》，第11页。
[119]Alex J.Bellamy，Responsibility to Protect：The Global Efforts to End Mass Atrocities（Cambridge，UK：Polity Press，2009），“Introduction，”p.2.
[120]《王光亚大使在联大磋商9月首脑会成果文件草案时的发言》（2005年6月21日），中国外交部网站，http：//www.fmprc.gov.cn/123/wjdt/zyjh/t200843.htm.
[121]陈拯、朱宇轩：《中国政府与“保护的责任”辩论：基于安理会相关辩论发言的分析》，《当代亚太》2015年第5期，第130—155页。
[122]Rosemary Foot and Andrew Walter，China，the United States，and Global Order（Cambridge：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2011），p.50.
[123]杨泽伟著：《国际法析论》（第三版），第364页。
[124]李丽：《保护的责任与安理会强制性干预决议——利比亚与叙利亚案例的比较分析》，《战略决策研究》2017年第1期，第6页。
[125]陈拯、朱宇轩：《中国政府与“保护的责任”辩论：基于安理会相关辩论发言的分析》。
[126]同上，第147—148页。
[127]同上，第151页。
[128]［美］加里·J.施密特主编，韩凝、黄娟、代兵译：《中国的崛起：美国未来的竞争与挑战》，北京：新华出版社2016年版，第29页。
[129]Nicholas J.Wheeler，“Introduction：The Political and Moral Limits of Western Military Intervention to Protect Civilians in Danger，”in Colin McInnes and Nicholas J.Wheeler，eds.，Dimensions of Western Military Intervention（London：Frank Cass Publishers，2002），p.4；Tim Dunne and Nicholas J.Wheeler，eds.，Human Rights in Global Politics（Cambridge：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1999），p.13..
[130]Adam Roberts，“The Evolution of International Relations，”Notes for lecture at Royal College of Defense Studies，21 January 2008，p.21.
[131]Ibid.
[132]阮宗泽：《负责任的保护：建立更安全的世界》，《国际问题研究》2012年第3期，第9—22页。
[133]［英］马丁·雅克著：《当中国统治世界：中国的崛起和西方世界的衰落》，第172页。
[134]《中共中央关于全面深化改革若干重大问题的决定》（2013年11月12日中国共产党第十八届中央委员会第三次全体会议通过），http：//news.xinhuanet.com/politics/2013-11/15/c_118164235.htm.
[135]习近平：《在庆祝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成立65周年大会上的讲话》，2014年9月21日，http：//news.ifeng.com/a/20140921/42043243_0.shtml.
[136]Yun-han Chu，Hsin-hsin Pan & Wen-chin Wu，“Regime Legitimacy in East Asia：Why Non-Democratic States Fare Better than Democracies，”Global Asia，Vol.10，No.3（Fall 2015），pp.98-105.
[137]John K.Fairbank，China Perceived：Images and Policies in Chinese-American Relations（New York：Alfred A.Knopf，Inc.，1974），pp.7-9.
[138]Susan Shirk，How China Opened Its Doors：The Political Success of China's Trade and Investment Reforms（Washington，DC：The Brookings Institution，1994），pp.76-77；Barry Buzan，“From International System to International Society：Structural Realism and Regime Theory Meet the English School，”International Organization，Vol.47，No.3（1993），pp.327-352；Barry Buzan，“International Society and International Security，”in R.Fawn and J.Larkins，eds.，International Society after the Cold War：Anarchy and Order Reconsidered（Basingstoke：Macmillan，1996），p.261-287；Yongjin Zhang，China in International Society since 1949：Alienation and Beyond，pp.244-251.
[139]Den Blumenthal，“Blind into Beijing，”The American（An Magazine of Ideas-online at American.com），Dec.20，2007，http：//www.american.com/archive/2007/december-12-07/blind-into-beijing.
[140]［美］莱斯特·布朗：《圣诞节是中国制造的》，http：//www.stnn.cc/ed_china/200712/t20071221_697783.html.
[141]［英］马丁·雅克著：《当中国统治世界：中国的崛起和西方世界的衰落》，第267页。
[142]［美］罗伯特·D.卡普兰著，吴兆礼、毛悦译：《季风：印度洋与美国权力的未来》，北京：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13年版，第120页。
[143]2006年，人权委员会为人权理事会所取代。
[144]http：//www.fmprc.gov.cn/mfa_chn/gjhdq_603914/gj_603916/yz_603918/1206_604930/.
[145]［美］查尔斯·蒂利著：《民主》，第51页。
[146]李莉：《印度偏离不结盟及其动因分析》，《国际政治科学》2017年第1期，第1—35页。
[147]Martin Wight，Systems of States（London：Leicester University Press in association with London School of Economics and Political Science，1977），p.41.
[148]王小东著：《天命所归是大国》，南京：江苏人民出版社、凤凰出版传媒集团2008年版，第40页。
[149]John Pomfret，“Obama welcomes Singh，hails India's‘leadership role'in Asia，”Washington Post，November 25，2009.
[150]［英］马丁·雅克著：《当中国统治世界：中国的崛起和西方世界的衰落》，第200页。
[151]同上，第312页。
[152]［澳］休·怀特著，樊犇译：《中国抉择：美国为什么应与中国分享权力》，北京：世界知识出版社2013年版，第74—75页。
[153]Yongjin Zhang，China in International Society since 1949：Alienation and Beyond，pp.194-243.
[154]国务院新闻办公室：《中国和平发展》白皮书，2011年9月6日，http：//www.gov.cn/jrzg/2011-09/06/content_1941204.htm.
[155]同上。
[156]C.Fred Bersten，“A Partnership of Equals：How Washington Should Respond to China's Economic Challenge，”Foreign Affairs，Vol.87，No.4（July/August 2008），pp.57-69；Donald H.Straszbeim，“China Rising，”World Policy Journal（Fall 2008），pp.157-170.
[157]赵龙跃编著：《制度性权力：国际规则重构与中国策略》，北京：人民出版社2016年版，第94、109—115页。
[158]http：//wemedia.ifeng.com/282574493318059/wemedia.shtml.
[159]http：//news.xinhuanet.com/local/2013-06/05/c_116033075.htm.
[160]WHO，“Global Urban Ambient Air Pollution Database（update 2016），”世卫组织推荐的空气质量标准（年平均浓度为）：PM10每立方米20微克，PM2.5每立方米10微克。参见徐彤武：《全球卫生：国家实力、现实挑战与中国发展战略》，《国际政治研究》2016年第3期，第37页注10。
[161]http：//news.ifeng.com/shendu/nfzm/detail_2013_06/07/26205127_0.shtml.
[162]有统计认为，2007年，中国已经取代美国成为世界上最大的二氧化碳排放国，参见［英］马丁·雅克著：《当中国统治世界：中国的崛起和西方世界的衰落》，第140页。也有统计认为，2009年，中国已经成为全球最大的碳排放国家，参见Lyle J.Goldstein，Meeting China Halfway：How to defuse the emerging US-China rivalry（Washington，D.C.：Georgetown University Press，2015），p.113.
[163]［美］布鲁斯·琼斯、［美］卡洛斯·帕斯夸尔、［美］斯蒂芬·约翰·斯特德曼著：《权力与责任：构建跨国威胁时代的国际秩序》，第94页。
[164]新华社：《温家宝总理在哥本哈根气候变化会议领导人会议上的讲话》（全文），2009年12月19日，http：//news.xinhuanet.com/world/2009-12/19/content_12668033.htm.
[165]余潇枫主编：《中国非传统安全研究报告（2012—2013）》，北京：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13年版，第160页。
[166]http：//news.xinhuanet.com/politics/2013-06/01/c_115995880.htm.
[167]http：//news.ifeng.com/shendu/nfzm/detail_2013_06/07/26205127_0.shtml.
[168]《中共中央关于全面深化改革若干重大问题的决定》（2013年11月12日中国共产党第十八届中央委员会第三次全体会议通过），http：//news.xinhuanet.com/politics/2013-11/15/c_118164235.htm.
[169]杨泽伟著：《国际法析论》（第三版），第121页。
[170]新华网：《详讯：巴黎气候变化大会通过全球气候新协定》，2015年12月13日，http：//news.xi nhuanet.com/world/2015-12/13/c_128524201.htm.
[171]Adam Watson，“The Practice Outruns the Theory，”in B.A.Roberson，ed.，International Society and the Development of International Relations Theoryrevised paperback edition（London：Continuum，2002），p.151.
[172]漆海霞：《战国的终结与制衡的失效——对战国时期合纵连横的反思》，《当代亚太》2015年第5期，第48页。
[173]李文云：《中国和平友好走向世界》，《人民日报》“喜迎党的十七大特刊”，2007年10月14日，http：//politics.people.com.cn/GB/1026/6374853.html.
[174]中广网：《胡锦涛在党的十七大上的报告》，2007年10月25日，http：//news.xinhua net.com/politics/2007-10/24/content_6939223.htm.
[175]杨洁篪：《2007年国际形势和与中国外交工作》，《求是》2008年第1期。
[176]http：//www.xinhuanet.com/20081h/zb/0312a/.
[177]http：//www.gov.cn/jrzg/2011-09/06/content_1941204.htm.
[178]http：//news.xinhuanet.com/world/2013-05/20/c_115836188.htm.
[179]戴秉国著：《战略对话——戴秉国回忆录》，北京：人民出版社、世界知识出版社2016年版，第175页。
[180]俞可平著：《民主是个好东西》，北京：社科文献出版社2006年版；俞新天著：《掌握国际关系密钥：文化、软实力与中国对外战略》，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2010年版，第176页。
[181]中广网：《胡锦涛在党的十七大上的报告》。
[182]http：//news.stnn.cc/guoji/201101/t20110121_1498892.html.
[183]胡锦涛：《坚定不移沿着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前进，为全面建成小康社会而奋斗——在中国共产党第十八次全国代表大会上的报告》（2012年11月8日），人民出版社2012年版，第17页。
[184]温家宝：《关于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历史任务和我国对外政策的几个问题》，《人民日报》2007年2月27日。
[185]［英］马丁·雅克著：《当中国统治世界：中国的崛起和西方世界的衰落》，第173页。
[186]同上，第179页。
[187]［美］徐中约著：《中国近代史》（第六版），第607页。
[188]［美］格雷厄姆·艾利森、［美］罗伯特·布莱克威尔、［美］阿里·温尼编：《李光耀论中国与世界》，北京：中信出版社2013年版，第16页。
[189]钱乘旦：《关于“民主”：历史与现实》。
[190]顾准著：《顾准文集》，贵阳：贵州人民出版社1994年版，第348—353页。
[191]［美］格雷厄姆·艾利森、［美］罗伯特·布莱克威尔、［美］阿里·温尼编：《李光耀论中国与世界》，第156页。
[192]李文云：《中国和平友好走向世界》。
[193]http：//news.xinhuanet.com/world/2013-09/26/c_117519291.htm.
[194]叶自成、龙泉霖著：《华夏主义——华夏体系500年的大智慧》，北京：人民出版社2013年版，第539页。
[195]李安山等著：《非洲梦：探索现代化之路》，南京：江苏人民出版社2013年版，《作者的话》第3页。
[196]杨洁篪：《2007年国际形势和中国外交工作》。
[197]新华网：《共和国部长访谈录：商务部部长陈德铭谈新中国60年商务》，http：//news.xinhuanet.com/politics/2009-09/07/content_12010716_3.htm.
[198]国务院新闻办公室：《中国和平发展》白皮书，2011年9月6日，http：//www.gov.cn/jrzg/2011-09/06/content_1941204.htm.
[199]张宇燕：《多角度理解“一带一路”战略构想》，《世界经济与政治》2016年第1期，第1页。
[200]《中国共产党第十七届中央委员会第五次全体会议公报》，《人民日报》2010年10月19日。
[201]http：//news.xinhuanet.com/fortune/2014-12/06/c_1113546075.htm.
[202]习近平：《推动全球治理体制更加公正更加合理》，http：//news.xinhuanet.com/fortune/2015-10/13c_1116812159.htm.
[203]［美］罗伯特·基欧汉：《竞争的多边主义与中国的崛起》，《外交评论》2015年第6期，第20—26页。
[204]陈志敏、苏长和：《做国际规则的共同塑造者》，《外交评论》2015年第6期，第51—56页。
[205]胡波：《论中国的重要海洋利益》，《亚太安全与海洋研究》2015年第3期，第14—28页。
[206]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部政策规划司编：《中国外交》（2011年），第232页。
[207]余潇枫主编：《中国非传统安全研究报告（2012—2013）》，第157页。
[208]http：//news.xinhuanet.com/world/2013-05/20/c_115836188.htm.
[209]阎学通著：《历史的惯性：未来十年的中国与世界》，第186页。
[210]阎学通：《国际领导与国际规范的演化》。
[211]清华大学当代国际关系研究院外交改革课题组阎学通：《打造中国外交改革创新的机制》。
[212]阎学通著：《世界权力的转移：政治领导与战略竞争》，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15年版，第91—99页。
[213]俞正棵：《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与国际政治新秩序》，《学习与探索》1996年第4期，第73—76页。
[214]杨倩如：《双重视野下的古代东亚国际体系研究——在中外关系史与国际政治学之间》。
[215]吴士存、蒋围：《中菲南海仲裁案新近发展述评》，《亚太安全与海洋研究》2015年第1期，第27页。
[216]王庆新：《春秋华夏天下秩序的启示》，第84页。
[217]同上，第85页。
[218]陶坚：《“融入”和“塑造”国际体系是一个长期进程》，《外交评论》2015年第6期，第41—46页。
[219]张睿壮：《现行国际秩序与中国》，《外交评论》2015年第6期，第46—50页。
[220]秦亚青等主编：《实践与变革：中国参与国际社会体系进程研究》，北京：世界知识出版社2016年版，《代序》第18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