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在礼仪和灵魂两方面领我们主的身体,托马斯·莫尔作于伦敦塔狱中

更新于 2026年10月13日 版权声明
论在礼仪和灵魂两方面领我们主的身体,托马斯·莫尔作于伦敦塔狱中

既在礼仪上又在灵魂上领取圣餐才是正当、合理的领受方式。我所谓“正当”,不是说一个人凭借着自己的善,就可以无可非议地把万能的上帝神圣而光荣的肉与血,以及其中相伴的圣灵和永恒的神性,领入自己邪恶的肉体之中,而是指他可以借着上帝的恩典,做好准备去承受上帝无比的仁慈和无限的慷慨,把基督无比宝贵的身体迎入一个低下仆人的体内。

这就是万能上帝无比的慷慨。他不仅将自己的身体赐予我们,而且,如果有人做好准备,带着诚实、洁净的灵魂去领受,他还会以与之同在为乐,对此他说过,“喜悦住在世人之间”[1]。既然上帝之子以及万能的上帝自身不仅想成为人之子(也就是第一个人亚当之子),而且除此之外,还作为一个无罪的人为了人类的拯救而承受痛苦的受难,我们又岂能怀疑上帝与众人之子同在的快乐呢?

为纪念其受难,上帝也接纳那些矫揉造作之人,尽管他们领取那对其灵魂有无限益处的圣餐时只是故作虔诚。而且,出于他至高的宽忍之心,他也不拒绝进入一些邪恶之人的身体,虽然这些人肮脏的头脑拒绝借助神恩把上帝迎入其灵魂之中。他们只在仪式上而不是在精神上接受上帝,也就是说,他们只是以圣礼符号的形式领受圣餐,而没有领受圣礼的本质,即圣餐的功效和益处,也就是他们借以融入基督神秘身体(基督教会)的恩典;他们没有获得神的恩典,获得的是审判和入地狱之罚。

这样一些心怀不轨之人,妄想获得那神圣的身体,但其罪滔天,就应该让魔鬼进入他们的胸膛,并让他们永远失去那帮助他们把魔鬼赶走的神恩;就好似一个人用缰绳和马刺驾驭着一匹骏马奔驰一样,让魔鬼用内心的诱惑支配这些人,使他们避善从恶,直至陷入罪恶的深渊,如同他对虚伪的叛徒犹大所做的那样。犹大接受基督神圣的身体时是怀着罪的,魔鬼首先使他去谋害自己最热爱的主人神圣的身体(犹大很晚才领受基督的身体,而且是在带着罪的情形下领受),然后几个小时之后,又诱使他绝望地自杀。

因此,当即将走向上帝的餐桌时,我们有充分的必要带着极度敬畏的心去思考我们灵魂的状态,并且要尽可能地在我们以前尽心祈求上帝赐予的特殊神恩的帮助下,通过忏悔来清洗我们的灵魂,目的是以后能够摒弃魔鬼那骄傲的欲望、对世俗财富的邪恶贪念和对污秽肉体的粗俗爱好,坚持走上帝的道路,保持灵魂的洁净,以免(如果我们如此放肆而不虔诚地去领那宝贵纯洁的珍珠,即包含于饼这一圣餐符号之中的我们的救世主神圣的身体)我们像一群在污泥之中打滚的猪一样,把圣餐踩在我们的邪恶欲念这肮脏的脚之下;这时我们更看重的是这些邪恶的欲念,而不是圣餐,并准备行走在邪恶之罪的污泥之中。于是,大群的魔鬼获得基督的允许进入我们的身体,就像基督准许他们进入格拉森人的猪,并且随着猪不停地奔跑,直至使猪跌入湖中淹死一样[2],他们也与我们一同奔跑,除非上帝大发慈悲约束他们,赐我们以恩典去忏悔,否则,必定让我们也淹死在无限悲伤的深海之中。

关于这一骇人的危险,使徒保罗在给科林斯人的第一封书信中给我们发出过善意的警告:“无论何人不按理吃主的饼、喝主的杯,就是干犯主的身、主的血了。”[3]虔诚的读者们,这句话让人感到可怕。上帝在这里借使徒之口警告所有那些不按理领圣餐的人,他们的命运将同彼拉多[4]和犹太人一样,与虚伪的叛徒犹大一样,因为上帝认为,不按理领受和吃圣餐的人,与那些以不公正和残忍的方式杀死他的那些人一样,对他犯下了同样严重的罪。

因此,为了避免这一让人难以承受的危险,并且以仁慈的上帝所认为正当的方式领取我们主的肉与血(这样,上帝不仅以其肉与血的形式通过礼仪进入我们的身体,而且以圣灵的形式通过恩典进入我们的灵魂),圣保罗在前面信中还说道:“人应当自己省察,然后吃这饼,喝这杯。”[5]但是,我们将以什么方式省察呢?我们不能够草率地奔向圣餐桌,而是要在一个事先就要确定的合适时间去领圣餐,并且还要首先检查我们的灵魂处于什么状态。

如果没有上帝特殊的启示,单纯依靠我们自己的努力,做好这些事情不仅是困难的,甚至还可能是根本无法完成的。《圣经》中说:“或是爱,或是恨,都在他们的前面,人不能知道。”[6]在另一处又说:“我不确知自己是否有罪。”[7]但是,在这个问题上,只要我们竭尽所能不使自己犯罪,仁慈的上帝就会对我们感到满意。因为,尽管我们付出了全部的努力,上帝(他的眼睛比我们的眼睛更能穿透我们的心)仍能发现一些我们自己无法看到的罪,对此圣保罗说:“我虽不觉得自己有错,却也不能因此得以称义。”[8]但是,我们真心的努力能得到慷慨上帝的认可,这样他就不会因为不按理领圣餐而把任何这些隐秘的、潜在的罪归于我们身上,相反,他会赐我们以力量和美德去清除那些罪。

在圣保罗所说的自我省察之中,有一点需要特别注意,即察看一下我们自己在圣餐的信仰上是否正确,也就是说,我们要真心相信这一本来事实,也就是,我们的救世主基督以饼为形式的神圣的身体,他的肉与血,也就是那为了我们的罪而在十字架上被钉死的身体和流淌的鲜血,在死后的第三天光荣地复活了,并且与从地狱中获救的圣徒们的灵魂一道,奇迹般地升入了天堂,在那里坐在圣父的右侧,而且他将光荣地降临人世审判生者与死者,依据各人的善功予以奖赏。(我要说)我们必须坚信,圣餐不仅是基督神圣身体的一种象征,而且也是基督宝贵的身体本身(以永久纪念基督为我们而受难),无比强大和仁慈的基督是为了我们而遭受痛苦的。

对于那些成年的理性之人来说,圣餐的信仰是十分必要而且重要的,没有这种信仰,即使他们领到圣餐也只会导致永世受罚。这一点为人们所深信,定是促使其他持异见者按理领圣餐的重要原因。圣保罗所言极是:“不按理吃主的饼,喝主的杯,就是吃喝自己的罪,不能分辨主的身体。”[9]看,这里这位圣徒清楚地表明,不按理领圣餐的人就会遭受永世受罚,因为他的这一行为恶劣,不把圣餐依其本来当做主的身体。如果我们能在心里牢牢记住这一点,那么,我们就会带着虔诚的心以正当的方式领圣餐。当然,另一方面,如果有人相信那不是基督的身体,而只是其身体的象征物,他领圣餐的态度当会很冷淡,缺乏虔诚。

但是现在,既然我们领取的圣餐就是基督神圣的身体这一信念已经在我们的心里深深地扎下根来,我想再也不需要任何指示教导我们,也不需要任何告诫来激励我们,好让我们要用谦卑和尊敬的方式领取圣餐。因为,我们只需要想象一下,如果世间有一位伟大的国王,为了给我们带来特殊的恩惠,要到我们的家中来看望我们,那时我们将会多么的忙碌,我们将会尽最大可能整理我们的房子,把一切都安排得如此井井有条;当我们尊敬地欢迎他时,国王将会看到我们对他的热爱和崇高的敬意。如果把世间的国王和天堂的国王放在一起进行比较(事实上这二者的可比性比人与老鼠之间的可比性还要小),我们就会知道该以多么卑微的头脑、多么诚挚的爱心和多么谦卑的方式来迎接这一光荣的天国之王,王中之王,也就是万能的上帝,不仅让他屈尊进入我们的家中(那个贵族百夫长承认自己的家不配耶稣进入[10]),而且还要把他宝贵的身体迎入我们邪恶堕落的躯体,把他的圣灵迎入我们贫乏愚蠢的灵魂。

我们需要付出多少努力和心思才足以使我们准备迎接这一万能的王的到来呢?他的到来是为了赐予我们特殊的恩惠,不是要增加我们的负担;不是要花费我们的钱财,而是要用他的财富使我们富裕。尽管以前他给我们带来了如此之多无与伦比的好处,但我们却以怨报德,做了如此之多让他极度不悦之事。我们现在又该怎样努力才能使我们的灵魂之家(上帝就要进来居住)顶梁之上没有各种死罪结成的蛛网,地板之上也不会发现各种轻浮而邪恶念头的稻草或羽毛?无论如何我们都应该把它们清理掉。

不过,虔诚的基督徒读者们,由于我们不论是要遵循这一信仰还是要实现其他美德,都只能借助上帝特殊恩典的帮助,一切善之事都源于上帝的仁慈——如圣雅各所说:“各样美善的恩赐和各样全备的赏赐都是从上头来的,从众光之父那里降下来的。”[11]——因此就让我们祈求上帝赐予恩典帮助我们实现这一信仰,并清洗我们的灵魂以迎接上帝的到来,他可以使我们正当地领圣餐。让我们始终对自己的罪保持警惕,坚信上帝的仁慈,但我们也要与上帝一起为了我们自己而努力。因为,如果我们主动地把信任和安慰寄托在上帝的仁慈之上,自己却懈怠懒散,不去努力,那么,我们的希望就不是希望,而是一种厚颜无耻的冒昧请求。

当我们走近圣餐桌上基督神圣的身体时,让我们仔细思考基督的光荣和崇高,要想到其中隐藏着基督高尚的仁慈之心,以及以饼的形式出现的基督神圣的身体。这两者都可以防止我们感到羞愧,因为,倘若我们不以基督本来的肉体形式领圣餐(实际上我们尚能如此),并且,不仅不遵照上帝的命令顺服、坚信,以增加我们信仰的功德,反而在有违上帝之命的情形下,轻信我们的眼睛和理性,那么这时,我们将羞愧难当。

然而,尽管我们相信它,但是,在我们许多人身上这一信念还很脆弱,远没有达到上帝所要求的坚固程度,因此,让我们与那个有着哑巴儿子的父亲一起对上帝说,“我信,但我信不足,求主帮助”[12],并与神圣的使徒一起说,“求主加增我们的信心”[13]。让我们也要与那个贫穷的税吏一起,承认自己的罪,满心顺服地说:“神啊,开恩可怜我这个罪人!”[14]再与百夫长一起说:“主啊,你到我舍下,我不敢当。”[15]

不过,在我们记住我们自己的罪,从而记住我们要对上帝尊敬、恐惧和害怕的时候,另一方面,我们也不要忘记上帝无限的仁慈。尽管我们有罪,但上帝仍屈尊来到我们中间,让我们接待。

同样地,在我们看到或者领到这一对基督之死(为了纪念,上帝把他神圣的肉体和鲜血赐予我们)的伟大纪念物时,我们必须用深挚的同情之心记住基督受难时的巨大痛苦,并因之要愉快地想起上帝无可比拟的仁慈(基督通过其给我们带来无限益处的受难已经向我们证明了这一点),因此,我们既要对自己的罪感到恐惧,同时也要在想到基督无限的仁慈时感到喜悦,充满希望。

在圣母马利亚向圣伊丽莎白(她在神的启示下获得了确切的秘密知识,知道圣母怀了我们的主)问安时,尽管由于她们年龄的差异,伊丽莎白认为堂妹马利亚在平时来拜访她是合适的,不过现在,由于马利亚已是我主的母亲,所以她对此感到十分惊讶,认为自己十分不配,因此对她说:“我主的母到我这里来,这是从哪里得的呢?”[16]不过,尽管她对自己不配圣母问安而感到羞愧,但是,由于她完全领会到了这样一个令人高兴的、赐人幸福的安慰,以至于她神圣的孩子施洗者圣约翰在腹中欢快地跳动,对此她说道:“你问安的声音一入我耳,我腹里的胎就欢喜跳动。”[17]

圣伊丽莎白在圣灵的启示之下产生了那些神圣的感情,一方面,在我主之母问安时虔敬地想到了自己的罪,同时内心里又对我主之母的问安感到极大的喜悦。让我们像她一样,在这伟大的访问来临之际,一方面,访问者并非那去看望圣伊丽莎白的我主之母,而且也是我主之母所远远不能及的;另一方面,他最神圣的身体如此屈就来到我们中间给我们问安,不是进入我们的房屋,而是进入我们的灵魂——所以,让我们(我说)请求那启示了圣伊丽莎白的圣灵的帮助,祈求上帝在他屈尊降临时也赐我们以启示,以使我们既能认识到我们的罪,为之感到羞愧和敬畏,又能随之在思考上帝无限的仁慈时领会到一种令人愉悦的安慰;我们每个人都会充满敬畏和羡慕地说:“我主到我这里来,这是从哪里得的呢?”上帝不仅向我们走来,而且还进入我们的身体,所以,当我们看到上帝降临时,我们就会带着喜悦的心虔诚地说:“我腹里的胎(也就是我体内的灵魂,那时还只是一个无罪的孩童,就像那个无罪的婴儿圣约翰一样)就欢喜跳动。”

当我们接待我们的主,把他迎入我们的身体时,我们不要到时就置他不顾,不再看他(一个如此招待客人的人缺乏见识),相反,我们应该把注意力都集中在他的身上。我们应通过虔诚的祈祷和思考去与之交谈。让我们与先知一起说:“我要听神耶和华所说的话。”[18]

毫无疑问,如果我们搁下所有其他的事情专注于上帝,上帝必定通过神启告诉我们那些给我们的灵魂带来巨大安慰和益处的事情。因此,让我们与马大[19]一道准备好与上帝有关的一切事项,向他欢呼,向他的同伴即穷人欢呼。上帝不仅把每一个穷人都当做自己的门徒,而且就把他们当做他自己。因为他说过:“这些事你们既作在我这兄弟中一个最小的身上,就是作在我身上了。”[20]因此,让我们与马利亚一起坐下虔诚地去思考,仔细倾听现在作为我们客人的救世主将会告诉我们什么内心的秘密。现在我们有一个特殊的祈祷时刻,因为造了我们、赎了我们、遭我们冒犯、将要审判我们或者把我们罚入地狱或者使我们得救的上帝,那无限仁慈的上帝,成了我们的客人,并亲自进入到了我们的身体里,目的只是让我们向他请求宽恕从而拯救我们。因此,我们不要放过这个时刻,不要让这个机会溜走,我们几乎无法得知是否以后还会有这样的天缘。让我们尽力去留住上帝,让我们与他的两个到以马忤斯去的门徒一起说,“请你同我们住下吧”[21],然后我们才能确信上帝不会离开我们,除非我们忘恩负义才使得上帝远离我们而去。让我们不要像格拉森人那样请求上帝离开他们,因为上帝使他们失去了猪,上帝虽然救了那个被群鬼附着的人,但却没有救那群猪,群鬼离开那人之后就害了猪[22]。我们也不要因为对世俗利益过分的爱好或肮脏的欲望而使上帝离开我们,而要为了我们的灵魂着想克制这些欲望。因为,如果我们变成了那样,上帝必定就不会与我们同在,是我们不知感恩图报赶走了上帝。让我们也不要像耶路撒冷人那样,在棕枝全日还在虔诚地举办盛大的游行欢迎基督,但到了下周五就使我们的基督耻辱地受难;在星期日他们喊着“奉主名来的,是应当称颂的”[23],而到了星期五他们就喊“不要这人,要巴拉巴!”[24]星期日他们喊“高高在上和散那”[25],星期五他们喊“除掉他,除掉他!钉他在十字架上”[26]!显然,我们在复活节从未如此努力、虔诚地去迎接上帝。当后来每次我们陷入到一种有罪的不幸生活之中时,我们就以这种方式把我们的主赶出了我们的灵魂,我主的恩典不再与我们同在,我们实际上是在用犹太人那样的方式来迎接他。因为,我们所做的一切就是让基督再次被钉上十字架:“把神的儿子重钉十字架。”[27]

虔诚的基督徒读者们,让我们像那个虔诚的税吏撒该一样。他想见到基督,但由于身材矮小而只能爬上树,我们的主看到了他的一片诚心,对他说:“撒该,快下来!今天我必住在你家里。”[28]他就急忙下来,欢欢喜喜地在家里接待耶稣。撒该不仅以欢喜之情迎接上帝,而且我们还可以清楚地看到,他还用一颗诚挚的美德之心来欢迎上帝,这一点通过其有德之举得到了证明。因为,他表示愿意立刻对所有受过他讹诈的人进行赔偿,而且还是以非常慷慨的方式,即每一个便士赔四个便士;不仅如此,他还表示原意立刻把一半的财产赠与穷人,立刻赠与,不容片刻耽搁。因此他不说,“你将听说我会把财产给穷人”,而是说,“主啊,我把所有的一半给穷人”[29]。

正是以这种迅捷的、精神活跃的、喜悦的方式,以像那人迎接我们的主那样欢悦的方式,我们的主赐我们以恩典去领受他神圣的肉与血、他的灵魂以及他万能的神性,既要领入我们的身体也要领入我们的灵魂。我们的善功获得的回报将会证明我们按理领圣餐的虔诚信仰,这一充分的信仰和实现虔诚生活的永久目的,都是我们的义务所在。那时,上帝将会对我们做出仁慈的审判,像他对撒该说的那样对我们的灵魂说,“今天救恩到了这家”[30]。我们在圣餐之中真正领受的神圣的基督,通过其受难(基督规定他在圣餐中的神圣的身体就是对此的纪念)的功德,虔诚的基督徒读者们,将会把这一仁慈的审判赐予我们所有人。

[1]《旧约·箴言》第八章第三十一节(Proverbs 8:31)。

[2]《新约·马太福音》第八章第二十八至三十二节 (Matt.8:28-32)、《新约·马可福音》第五章第十一至十四节(Mark 5:11-14)、 《新约·路加福音》第八章第三十二至三十三节(Luke 8:32-33)。

[3]《新约·哥林多前书》第十一章第二十七节(1 Corinthians 11:27)。

[4]彼拉多(Pilate),公元26~36年担任罗马帝国叙利亚行省朱迪亚地区也即古巴勒斯坦南部地区行政长官,主持对耶稣的审判并下令把耶稣钉死在十字架。

[5]《新约·哥林多前书》第十一章第二十八节(1 Corinthians 11:28)。

[6]《旧约·传道书》第九章第一节(Ecclesiastes 9:1)。

[7]莫尔所引拉丁文为Etiamsi simplex fuero,hoc ipsum ignorabit anima mea,中译简化字现代标点和合本《圣经》之《旧约·约伯记》第九章第二十二节(Job 9:22)作“我本完全,不顾自己”,与这里的意思有差异。

[8]《新约·哥林多前书》第四章第四节(1 Corinthians 4:4)。

[9]《新约·哥林多前书》第十一章第二十七至二十九节(1 Corinthians 11:27-29)。

[10]《新约·马太福音》第八章第八节(Matthew 8:8)。

[11]《新约·雅各书》第一章第十七节(James 1:17)。

[12]《新约·马可福音》第九章第二十四节(Mark 9:24)。

[13]《新约·路加福音》第十七章第五节(Luke 17:5)。

[14]《新约·路加福音》第十八章第十三节(Luke 18:13)。

[15]《新约·马太福音》第八章第八节(Matthew 8:8)。

[16]《新约·路加福音》第一章第四十三节(Luke 1:43)。

[17]《新约·路加福音》第一章第四十四节(Luke 1:44)。

[18]《旧约·诗篇》第八十五章第八节(Psalms 85:8)。

[19]《圣经》人物,《马太福音》中马利亚和拉撒路的妹妹。

[20]《新约·马太福音》第二十五章第四十节(Matthew 25:40)。

[21]《新约·路加福音》第二十四章第二十九节(Luke 24:29)。

[22]《新约·马太福音》第八章第二十八至三十四节(Matthew 8:28-34)、《新约·马可福音》第五章第一至十七节(Mark 5:1-17)、 《新约·路加福音》第八章第二十六至三十七节(Luke 8:26-37)。

[23]《新约·马太福音》第二十一章第九节(Matthew 21:9)。

[24]《新约·约翰福音》第十八章第四十节(John 18:40)。巴拉巴,一强盗名。

[25]《新约·马可福音》第十一章第十节(Mark 11:10)。和散那(Hosanna),称颂救世主耶稣基督之语。

[26]《新约·约翰福音》第十九章第十五节(John 19:15)。

[27]《新约·希伯来书》第六章第六节(Hebrews 6:6)。(https://www.daowen.com)

[28]《新约·路加福音》第十九章第五节(Luke 19:5)。

[29]《新约·路加福音》第十九章第八节(Luke 19:8)。

[30]《新约·路加福音》第十九章第九节(Luke 1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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