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讼文件摘编
“临时政府。法兰西共和国。
自由、平等、博爱。
以法国人民的名义
1848年3月1日于巴黎
勇敢而正直的马克思:
法兰西共和国的土地是所有自由之友的避难所。暴政把您放逐,自由的法兰西向您、向所有为各国人民的神圣事业和友好事业而斗争的人们重又敞开大门。法国政府的每一代表都应当以这种精神来理解自己的职责。
致兄弟般的敬礼
临时政府委员 斐迪南·弗洛孔”[372]
“1848年5月19日于布鲁塞尔
亲爱的马克思先生:
我非常高兴地从我们的朋友维尔特那里获悉,您准备在科隆出版《新莱茵报》,该报的简介他已经寄给我了。让这一报纸使我们能在比利时随时了解到德国民主事业的情况是极为必要的,因为从《科隆日报》、奥格斯堡《总汇报》、从我们在布鲁塞尔得到的德国其他贵族报纸以及从我们的《比利时独立报》(该报的所有特约通讯都是以符合我们的资产阶级贵族利益的观点写成的)上都不可能了解到关于这方面的可靠消息。维尔特先生告诉我,他准备去科隆同您一起参加创办《新莱茵报》的工作。他以您的名义答应把该报寄给我,由我寄《社会辩论报》给您作为交换。我也非常希望就我们两国的共同事业和您交换信件。为了两国的利益,必须使比利时人和德国人彼此不致生疏,因为正在法国酝酿的事件将在近期提出有关我们两国的问题。我在巴黎待了10天之后刚刚回到这里,在那期间我尽最大努力去了解这个大都会的形势。在那里逗留的最后几天,我正遇上五月十五日事件322。我甚至出席过国民议会的会议,在开会时人民涌进会场里来了…… 我观察了巴黎人民所采取的立场,听到了法兰西共和国当前的主要活动家的讲演,于是我明白,资产阶级情绪中将出现对二月事件的强烈反应;毫无疑问,五月十五日事件将会加速这种反应。但是,这又无疑将很快引起新的人民起义…… 法国不久就会求助于战争。为了对付这一情况,我们应当考虑在这里和在您那里我们的共同行动。如果战争首先向意大利发动,我们将得到一个喘息的机会……如果战争的矛头立刻指向我们的国家,那么我还不知道我们应当怎么办,在这种情况下我们需要听取德国人的建议……
现在我准备在星期日的《社会辩论报》上发表您即将出版新报纸的消息……
我打算6月底去伦敦。如果您有机会给您在伦敦的朋友写信的话,劳驾请他们接待我。
最忠实于您的
吕·若特兰律师”[373]
“1860年2月10日于布鲁塞尔
亲爱的马克思:
很久没有得到您的消息了,所以,接到您最近的来信非常高兴。您抱怨事情进展缓慢和我不大急于答复您向我提出的问题。怎么办呢?岁数越大就越懒得动笔了。但是,我希望您相信我的观点和感情是始终如一的。我看到,您的最近一封信是由您口授而由您的亲近的秘书,您的可爱的夫人笔录的,那么,马克思夫人还没有忘记这个布鲁塞尔的老隐士。请向她转达我衷心的问候。
亲爱的同志,请保持您对我的友谊。(https://www.daowen.com)
致兄弟般的敬礼
列列韦尔”[374]
“1860年2月11日于伦敦肯辛顿剑桥广场5号
亲爱的马克思:
我在《国民报》上读到一连串反对您的卑鄙龌龊的文章,文章作者的谎言和恶意使我深为震惊。我认为,每个认识您的人都有义务——尽管这种证明多么多余——对您的高尚、正直和大公无私的品德给予应有的评价。我感到自己有双重义务这样做,因为我记得,您多年来曾经毫无报酬地给我的小杂志《寄语人民》、后来又给《人民报》写过许多文章,这些文章对人民的事业十分重要,对报纸非常宝贵。请允许我表示这一希望:请您毫不留情地惩罚这些谤文的卑鄙而又怯懦的作者。
亲爱的马克思,请接受我最衷心的敬意
厄内斯特·琼斯
致卡尔·马克思博士”[375]
“1860年3月8日于纽约《论坛报》编辑部
尊敬的先生:
在答复您的要求的时候,我非常高兴地向您确认,您同我个人所知道的美国各种出版物有联系。大约在9年前,我邀请您为《纽约论坛报》撰稿,从那时起这种撰稿工作就没有间断。就我记忆所及,您经常为我们写稿,从没有一星期间断。您不仅是我们报纸最宝贵的撰稿人之一,而且也是报酬最优厚的经常撰稿人之一。我可以指出的您的惟一缺点是,您有时表现了对一家美国报纸来说是过于强烈的德国人的感情。这一点在关于俄国和法国问题上都有所表现。在涉及沙皇制度和波拿巴主义问题时,我有时感到,您对德国的统一和独立表现了过多的关心和过大的忧虑。在最近的意大利战争问题上,这一点大概表现得比在其他场合更加明显。在同情意大利人民方面,我和您完全一致;我和您一样不信任法国皇帝的诚意,一样不相信他会给意大利自由,但是,我并不像您和其他德国爱国者那样,认为德国有任何理由感到不安。
我必须补充一点,您在所有经过我手的您的文章中,对劳动阶级的幸福和进步一直表示最深切的关怀,您的许多文章都是直接论述这个目标的。
近五六年来,我不止一次地充当中间人,把您的作品交给《普特南氏月刊》323(一家高水平的文学刊物)以及《美国新百科全书》(我也是它的编辑,您曾经给它寄来过一些非常重要的文章)。
如果您还需要其他的说明,我乐意为您效劳。
始终忠实于您的
《纽约论坛报》副主编 查理·安·德纳
致卡尔·马克思博士”[37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