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更新于 2026年10月13日 版权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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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我们德国人来说,在围绕萨瓦和尼斯问题进行的这场交易中,关系重大的是下面三点。

第一,路易-拿破仑事实上是这样宣布了意大利的独立:意大利至少被分裂为3个或者甚至4个国家;威尼斯属于奥地利;法国由于占领萨瓦和尼斯而控制着皮埃蒙特。教皇领地在罗马涅分出去以后将把那不勒斯同北意大利王国完全分割开来,从而使北意大利王国无法向南方作任何扩张,因为领地的其余部分必须“保证”归教皇占有。同时,对北意大利王国来说,威尼斯仍然是一块摆在嘴边的诱饵,意大利的民族运动也就会以奥地利为直接的和主要的敌人;而为了使这个新的王国能够按照路易-拿破仑的愿望出来反对奥地利,法军占领了可以控制阿尔卑斯山西部的一切阵地,并把前哨推进到距都灵9德里的地方。这便是波拿巴主义在意大利布下的阵势,一旦发生争夺莱茵河疆界的战争,这种阵势可以代替它整整一个军团。而奥地利从这里得到的,如果说真能得到点什么的话,充其量也不过是一个派遣自己盟军的好借口。在这里只有一个补救办法,那就是完全改变德国对意大利的政策。德国并不需要到明乔河和波河为止的威尼斯领土,这一点我们认为已经在别的地方[10]说明了。对于教皇统治和那不勒斯统治的存在,我们也不感兴趣,相反,我们所关心的是重新建立一个能奉行自己政策的、统一而强大的意大利。因此,在一定条件下,我们可以比波拿巴主义对意大利作更多的贡献。也许不久会发生一些情况,那时回顾这一点将具有重要的意义。

第二,法国公开宣扬自然疆界论。法国报纸重新高唱这种论调,不仅是得到政府的同意而且是根据政府的直接命令,这是毫无疑义的。这个理论目前只应用于阿尔卑斯山脉;这件事本身在一定程度上还是无害的。萨瓦和尼斯只是两个不大的省份,一个只有575000人,另一个只有236000人,总共不过使法国人口增加811000人;它们在政治上和军事上的意义也不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但是,由于对这两个省份的领土要求,恰恰使自然疆界论的观点被重新抬了出来,并使法国人重忆起这种观点,而欧洲人不得不再习惯于听这个口号,就好像习惯于听10年来不同时期所宣布而后又被抛弃的其他波拿巴主义的口号一样,——这些就特别同我们德国人有关了。在《国民报》的共和主义者们十分卖力地继续使用的第一帝国的语言中,所谓法国自然疆界主要是指莱茵河。就是今天,一谈到自然疆界,任何一个法国人都不会想到萨瓦或者尼斯,而只会想到莱茵河。哪一个依仗自己国家的侵略野心和侵略传统的政府,敢于重新鼓吹自然疆界论,却让法国满足于尼斯和萨瓦呢?

法国重提自然疆界论,是对德国的直接威胁,是一件明白无误的事实,这件事证明一年前在德国表露出来的民族感情是正确的。固然,现在不是路易-拿破仑,而是他操纵的报纸在大叫大嚷说:当然,过去和现在都仅仅是指莱茵河而言。

第三,这是最主要的,就是俄国对于这整个阴谋的态度。去年爆发了战争,哥尔查科夫本人承认俄国对路易-拿破仑负有“书面义务”,于是,关于这些义务的内容的传闻就扩散开了。这些传闻来自不同的渠道,并在主要问题上都互相印证了。俄国答应动员4个军配置在普鲁士和奥地利边境上,使路易-拿破仑更容易施展他的计谋。对战争过程本身,据传已经预先考虑了下面三种情况。

或者是奥地利同意以明乔河为边界而缔结和约。在这种情况下,它将丧失伦巴第,同时,由于与普鲁士和英国隔离,就很容易被拉入俄法同盟,而这个同盟下一步的目的(瓜分土耳其,把莱茵河左岸地区让给法国)将用其他方法来实现。

或者是奥地利为占有威尼斯而继续战斗。那时,它将被彻底逐出意大利,匈牙利将爆发起义,并在适当时机被转交给俄国康斯坦丁大公;伦巴第和威尼斯将归属于皮埃蒙特,而萨瓦和尼斯将归属于法国。

最后,或者是奥地利继续战斗而德意志联邦支持它。这时俄国将积极地加入战斗;法国将得到莱茵河左岸,俄国则将得到在土耳其行动的自由。

再说一遍:关于俄法同盟协定中最重要部分的这些材料,自战争爆发时就开始为大家获悉并且公布出来了。其中很大一部分已经为各种事件所证实。其余的部分情况怎样呢?

现在不可能提出相关文件来作证据,这是事物性质所使然。只有在有关事件本身成为历史陈迹的时候,这些证据才会大白于天下。只有根据事实与文件(例如1830年在华沙发现的俄国公文347)查明的俄国在以往各个历史时期的政策,才是揭开这个错综复杂的阴谋的钥匙。对此查明政策就足够了。

在这个世纪内,俄国曾两次与法国结成同盟,并且每一次结盟都是以瓜分德国为目的或者基础。

第一次是在蒂尔西特附近的木筏上。348俄国当时让法国皇帝完全支配德国而自己仅取得普鲁士的一部分作为交换条件。为此它取得了在土耳其行动的自由,于是就赶忙夺取比萨拉比亚和摩尔多瓦,并驱军渡过多瑙河。但是不久以后,拿破仑“研究了土耳其问题”349并根本改变了他对于这个问题的看法;这个情况对俄国说来便成了1812年战争的主要原因之一。

第二次在1829年350。俄国与法国缔结了一个条约,根据这个条约,法国应取得莱茵河左岸,俄国则再度取得在土耳其行动的自由。这个条约被七月革命26撕毁了;达来朗在准备对波林尼雅克内阁的起诉时,发现了有关的文件,但为了避免使法国和俄国的外交出丑,他把这些文件付之一炬。在公众面前,各国外交家结成了秘密同盟,他们永远也不会公开地彼此揭丑。

在1853年战争17中,俄国曾把希望寄托在神圣同盟131身上,据它的估计,它已经通过对匈牙利的干涉和使华沙屈服351而复活了神圣同盟,并且由于奥地利和普鲁士对路易-拿破仑的不信任使同盟得到了加强。但是它打错了算盘。奥地利以其忘恩负义的崇高行为352(在此期间,它已在石勒苏益格—荷尔斯泰因和华沙用高额偿还了它欠俄国的债)和它在多瑙河地区传统的反俄政策的彻底复活,使全世界吃了一惊。俄国在这个方面是失算了,但在另一个方面,敌人阵营中的叛卖行为却挽救了它。

有一点是很清楚的,那就是夺取君士坦丁堡这个固定的想法,现在只有和法国结盟才能够实现。另一方面,在法国又从来没有一个政府像路易-拿破仑政府那样需要夺取莱茵边界。形势比1829年更为有利。牌握在俄国的手里,路易-拿破仑只能为它火中取栗。

首先必须消灭奥地利。奥地利从1792年到1809年在战场上顽强地反抗过法国,而从1814年以来它又在同样顽强地(这是它仅有的然而是无可争辩的功绩)从外交上反对俄国侵略魏克瑟尔河和多瑙河的计划。在1848—1849年间,当德国、意大利和匈牙利的革命把奥地利推到彻底崩溃的边缘时,俄国拯救了奥地利——它的崩溃不应该是革命的结果,因为革命会使帝国的已解放的地区免受俄国政策的摆布。然而,已具有独立性的各个民族的运动,从1848年起就使奥地利无力继续反抗俄国,从而也使奥地利的存在失去了最后的内在的历史根据。

这个反奥的民族运动现在应当成为分裂奥地利的杠杆,运动首先是在意大利,然后(如果需要的话)是在匈牙利。俄国的做法和拿破仑第一不一样;在西方,特别是在那些人口稠密、文明程度超越它本国人民之上的地方,它前进得很慢。俄国征服波兰的最初阶段在彼得大帝时代就开始了,可直到现在还只是部分地完成。缓慢的、然而可靠的胜利和迅速的、具有决定意义且成果巨大的攻击一样,都是符合它的期望的;但是,它总是同时考虑到这两种可能性。它在1859年战争中利用匈牙利起义的做法,即把这次起义留作第二步使用的做法,清楚地暴露了俄国的手法。

难道俄国会只满足于在短促的1859年战局中削弱奥地利,而没有考虑到任何其他的可能性了吗?难道它动员第一批的4个军就只是为了得到这种满足吗?如果奥地利不让步,那又将怎样呢?如果军事上和政治上的局势迫使普鲁士和德意志其他各邦(在战争继续的条件下是不得不如此的)出来援助奥地利呢,那时又将怎样呢?在这种场合下,俄国对法国又会承担些什么义务呢?

蒂尔西特条约348和1829年条约350给这个问题作出了答案。如果俄国把它的领土扩张到多瑙河并且直接或者间接地统治了君士坦丁堡,法国也应当取得它自己的那份战利品。俄国所能提供给法国的惟一抵偿就是莱茵河左岸;德国只得再次承受牺牲。俄国的自然的和传统的对法政策,是允许法国占领莱茵河左岸或者在一定场合帮助它占领以换取法国对俄国侵占魏克瑟尔河和多瑙河的承认和支持;对由于感恩图报而承认俄国侵占行为的德国,则帮助它从法国手中收复失地。自然,这个计划只有在发生重大的历史危机时才有可能实现,但是这绝不妨碍俄国在1859年很好地考虑到这些可能性,像在1829年那样。

侵占君士坦丁堡是俄国政策一贯的目的,为了达到这个目的,它是不择手段的,如果今天还想来论证这个事实,那就可笑了。我们在这里只准备提醒一点,就是俄国除非与法国或者英国结盟,否则永远不能实现瓜分土耳其的目的。1844年,当俄国感到向英国直接提出建议是适时的时候,尼古拉皇帝曾去英国并亲自带去了俄国关于瓜分土耳其的备忘录[11],其中还把埃及许给了英国人。建议被拒绝了,但是阿伯丁勋爵把这份备忘录放在一个小匣内,加了封签传给了他外交部的继任者。以后历任外交大臣都看了这个文件,然后重新加封传给自己的继任者,直到1853年上院辩论时,这件事才终于被公开出来。同时公布的还有尼古拉一世同汉密尔顿·西摩尔爵士之间关于“病夫”的有名会谈,会谈中埃及和干地亚岛同样被许给了英国,而俄国似乎只满足于一点小小的好处。353可见,俄国在1853年对英国的许诺和在1844年是一样的,那么在1859年对法国的许诺难道会比1829年吝啬些吗?

无论从所处的地位或个人的品格来看,路易-拿破仑都注定要替俄国计划服务。他既然自命是伟大的军事传统的继承人,所以也把1813年至1815年的失败作为遗产接受了下来。军队是他的主要支柱;他必须通过新的军事胜利,必须通过惩罚那些使法国在那几年遭受失败的国家并恢复法国的自然疆界使军队得到满足。只有当法国的三色旗飘扬在整个莱茵河左岸时,才能洗雪巴黎两次被占领354的耻辱。但是要达到这个目的,必须有强大的同盟者;而同盟者只能在英国与俄国之间选择。英国的内阁经常更换,即使有一个英国首相能同意这些计划,这个国家至少也是不可靠的。那么俄国呢?它已经两次表示愿意在这个基础上与法国结为同盟,只要求得到适中的代价。

从来没有一个人比路易-拿破仑对俄国的政策更为适合了,从来没有一个人所处的地位比他现今的地位对俄国的政策更为有利了。居于法国王位的是这样一个统治者:他仅仅为了能保持自己的地位就必须进行战争,就必须进行侵略;他需要同盟,为了这个同盟他只好依赖俄国,——这样一种形势是俄国从来没有遇到过的。自从斯图加特会晤355以来,法国政策的全部最后的原动力便不应再到巴黎,到路易-拿破仑的头脑中去寻找,而应该到彼得堡,到哥尔查科夫公爵的办公室里去寻找。德国的庸人们如此敬畏的这位“神秘”人物降为俄国外交所玩弄的工具,俄国外交让他摆出伟人的姿态而自己却享受实际的利益。俄国从来都是非万不得已不肯牺牲一个戈比和一名士兵,但一有机会就要在欧洲各国间挑起纷争并削弱它们,因此,在路易-拿破仑还没有得意扬扬地摆出意大利解放者的姿态以前,当然要由俄国通过哥尔查科夫的条约356来加以认可。当俄属波兰的民情报告已经证实形势非常不妙,以致在毗邻的匈牙利不能允许发生任何起义的时候,当动员俄国第一批4个军的尝试表明国家的元气尚未恢复的时候,当农民的骚动和贵族的抵抗规模在对外战争期间会成为一种威胁的时候,俄皇的将军衔侍卫长[12]就来到了法军大本营,于是就缔结了维拉弗兰卡和约4。俄国暂时可以满足于既得的成就了。奥地利因为1854年的“忘恩负义”而遭到严厉的惩罚,其严厉程度比俄国所能指望的要大得多。在战前眼看就能整顿就绪的奥地利财政,受到了惨重的破坏,要几十年才能恢复,整个国家机构摇摇欲坠,它对意大利的统治不存在了,领土缩小了,军心涣散了,军队对自己的长官失去了信任,匈牙利人、斯拉夫人和威尼斯人的民族运动大大加强,与奥地利分离现在已经成了他们公开提出的目标;自此以后,俄国可以完全不再把奥地利的抵抗放在眼里,可以指望逐渐把奥地利变成自己的工具。这就是俄国的成就。而路易-拿破仑,除了为他的军队争得了极为渺小的荣誉,为自己争得了非常值得怀疑的荣誉,以及取得了关于有权占有萨瓦和尼斯的极不可靠的许诺而外,什么也没有得到;而这两省对他说来至多也不过是丹纳士人的礼物341,它们会使他更加仰承俄国的鼻息。

进一步的计划暂时搁了下来,但并没有放弃。搁多久,那就要看欧洲国际关系的发展情况,要看路易-拿破仑能把自己的御用军队43控制多久以及新的战争对俄国有多大的利害关系而定了。

俄国在对我们德国人的关系上打算扮演什么角色,去年哥尔查科夫公爵致德国各小邦的有名的通告357已经作了清楚的说明。从来还没有人以这样的口气对德国说过话。但愿德国人永远不要忘记,俄国竟然禁止他们去援助遭到攻击的德国的一个邦。

但愿德国人也不要忘记俄国的其他许多事情。

1807年在签订蒂尔西特和约的时候,俄国要它的同盟者普鲁士拿出一块领土——比亚韦斯托克省给自己,并且把德国出卖给了拿破仑。

1814年,甚至奥地利也承认波兰有独立的必要(见卡斯尔雷回忆录)时,俄国还把华沙大公国(也就是以前属于奥地利和普鲁士的几个省358)几乎全部并入了自己的版图,从而对德国采取了进攻的态势,它将长期威胁着我们,直到我们把它从那里驱逐出去。在1831年后筑成的要塞群——莫德林、华沙、伊万城,甚至连亲俄派哈克斯特豪森也认为是对德国的直接威胁。(https://www.daowen.com)

1814年和1815年,俄国采取了一切手段来使德意志联邦条例359以现在这种形式固定下来,从而使德国对外永远软弱无能。

自1815年到1848年,德国处于俄国的直接控制之下。奥地利在多瑙河上曾同俄国抗衡,而在莱巴赫、特罗保360和维罗纳等会议222上,它却实现了俄国对西欧所抱的一切希望。俄国能这样控制是德意志联邦条例造成的直接后果。普鲁士在1841年和1842年曾一度企图摆脱俄国的控制,但立即就被迫恢复原状。结果是,当1848年革命爆发时,俄国发出了一个通告361,把德国的运动说成是儿童游戏室里的吵闹。

1829年,俄国和波林尼雅克内阁缔结了自1823年就开始由夏多勃里昂准备的(并经他正式确认的)条约,根据这个条约,莱茵河左岸割让给了法国。

1849年,俄国在匈牙利支持了奥地利,条件是要奥地利恢复联邦议会和摧毁石勒苏益格—荷尔斯泰因的抵抗;伦敦议定书362保证俄国在最近期间获得对整个丹麦君主国的继承权,并使它有希望实现自彼得大帝以来就渴望实现的进入德意志联邦(以前是德意志帝国)的计划。

1850年,普鲁士和奥地利被召到华沙受沙皇审判。虽然在庸俗的政客眼里只有普鲁士受到了屈辱,其实奥地利所受的屈辱并不见得少些。

1853年,俄皇尼古拉一世在同汉·西摩尔爵士交谈中任意摆布德国,就好像德国是他的世袭领地似的。他说,他对奥地利是放心的;至于普鲁士,他根本不屑于一提。

最后,1859年,当神圣同盟看来已彻底瓦解的时候,俄国就同路易-拿破仑缔结条约,法国在俄国的同意和支持下进攻奥地利,哥尔查科夫还发出通告,非常放肆地禁止德国人向奥地利提供任何援助。

这就是从这个世纪开始以来我们要感激俄国人的一切,但愿我们德国人永远不要忘记这一切。

就是现在,我们也还受到俄法同盟的威胁。法国本身只有在个别时机并且也只有在与俄国结盟后才能威胁我们。但是俄国却时时刻刻在威胁我们,侮辱我们。每当德国起来反抗时,它就以莱茵河左岸作为许诺来策动法国宪兵。

难道我们应该继续容忍俄国这样玩弄我们吗?俄国把我们最美丽、最富庶、工业最发达的一个省永远当作诱使法国御用军政权上钩的诱饵,难道我们4500万人民还要继续忍受下去吗?难道莱茵地区除了作为战争的牺牲品,帮助俄国取得在多瑙河和魏克瑟尔河上行动的自由以外,就再没有其他任何用处了吗?

问题就是这样摆着。我们希望德国能迅速地手持利剑来回答这个问题。只要我们团结一致,就一定能把法国御用军和俄国“毛虫”一起打发回老家。

在此期间,我们已经有俄国农奴这样一个同盟者。现在,俄国农村居民中的统治阶级和被统治阶级之间爆发的斗争,正在动摇俄国对外政策的整个体系。这个体系只有当俄国内部在政治上还没有发展以前,才可能存在。但是这个时代已经过去了。由政府与贵族以各种方式推动的工业和农业的发展,已经达到了不能再承受现存的社会关系的程度。这种社会关系的废除一方面是必要的,而另一方面,不经过暴力变革又是不可能的。随着从彼得大帝到尼古拉一世的俄国的毁灭,这个俄国的对外政策也将遭到毁灭。

看来,德国注定不仅要用笔墨而且要用刀剑来向俄国说明这一事实了。如果发展到这一步,那时德国就将恢复自己的名誉,洗净几世纪来蒙受的政治耻辱。

[1]恩格斯写于1859年2月底—3月初。

[2]三篇论文分别载于1859年4月19、21和22日《总汇报》第109、111和112号附刊。

[3]参看《泰晤士报》记者自奥军兵营发出的关于索尔费里诺会战的报道。在卡夫里亚纳,以志愿者资格参战的老炮兵总司令努根特,曾尽一切努力派遣一些边屯营335投入战斗,但枉费心机。

[4]参看《泰晤士报》驻奥军的第一个记者布莱克利上尉在该报发表的声明,其中就这一事实做了报道。达姆施塔特的《军事总汇报》替久洛伊辩护,说行军中断5小时乃是由于一种从公务上考虑不便向外宣布的、不以久洛伊的意愿为转移的事件所致,而且把战斗的失利推到这一事件上。但是,布莱克利已经说明了这个事件是什么。

[5]1平方德里等于55.063平方公里。

[6]维克多-艾曼努埃尔二世。

[7]指法属海外殖民地圭亚那,首府卡宴,流放政治犯的地方。

[8]“钥匙”在拉丁语是clavis,意大利语是chiave,葡萄牙语是chave,伦巴第语是ciàu(读“恰乌”)。去年夏天奥格斯堡《总汇报》上登载的来自维罗纳的通讯(见发自奥地利大本营的报道)写道:在街上,大家见面时常常说“恰乌,恰乌”。这家常常在语言方面犯错误的聪明的报纸,显然找不出打开这个“恰乌”之谜的钥匙。这个字实际上是s-ciau(读“斯恰乌”),类似于伦巴第语中的schiavo——奴隶,仆人,就如在我国彼此寒暄时也说:“您的仆人,顺从的仆人”等一样。在伦巴第方言中,真正普罗旺斯语的形式,我们记得只有两个:阴性过去时形动词的词尾为da(amà,amada)与动词现在时第一人称的词尾为i(ami——我爱,saludi——我致敬)。

[9]意大利方言和普罗旺斯方言的不同点是:(1)在意大利语中i在辅音后面要元音化(fiore,piu,bianco),普罗旺斯语则不然;(2)名词复数由拉丁语的主格构成(donne,cappelli)。固然,普罗旺斯方言和古法兰西方言,在中世纪同样有过这样一种主格的构成法,而其余各格则由拉丁语的宾格(词尾—s)构成。但是据我们所知,所有现代的普罗旺斯方言,都只是保存着后面这种形式。然而,在这两种方言交错的地区,还可能发生疑问:现在保留下来的主格形式是来自意大利方言还是来自普罗旺斯方言。

[10]恩格斯《波河与莱茵河》1859年柏林版。

[11]《涅谢尔罗德伯爵向女王陛下的政府提交的备忘录》1854年伦敦版第6部分。

[12]帕·安·舒瓦洛夫。

✍AI写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