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谢

致谢

本书的写作采用了老派方式:一个孤独的学者敲打着他的文字处理机。但和许多个人从业者一样,我也受益于与同事的探讨以及我能使用的一些大型机构的资源。没有他们,我的工作是不可能完成的。

对于任何认真的研究和思考,完全由自己安排的时间都是不可替代的。如果没有哈佛大学研究员协会给我的三年时间(1975—1978),这本书无法完成。我还要感谢1974—1975学年间,我在耶鲁大学法学院任法律、科学和医学研究员并开始撰写本书时联邦基金(Commonwealth Fund)的支持;感谢1981—1982学年,我在耶鲁社会政策研究所(Yale Institution for Social and Policy Studies)担任访问学者期间,约翰·西蒙·古根海姆纪念基金会(John Simon Guggenheim Memorial Foundation)的支持。对于哈佛大学社会学系那些曾经的老师、现在的同事,我也感激他们的建议、信心和鼓励。我从Daniel Bell处着实受益良多,比如他以其广阔的知识海洋持续提供参考,他还认真地逐字阅读了后来成为了现在本书上部的早期草稿。(https://www.daowen.com)

这些年来,比我所能真切回忆起来的更多的人向我提供了建议,指出章节草稿的不足,或者只是在我继续研究的时候听完我的讲述。我想特别感谢Joan Lidoff、Michael Schudson、Jerry Avorn、Peter Temin、Kenneth Ludmerer、John Harley Warner、Morris Vogel、Mark Blumberg、John Simon、George Silver和Daniel Fox。

第二章的早期版本以“19世纪美国的医疗、经济和社会”为题发表在《社会史杂志》第10期(Journal of Social History 10,1977年夏)。本书还有部分片段来自发表在《代达罗斯》(Daedalus)上的名为《医疗与职业主权的衰落》(1978年冬)的论文。我要感谢这些出版物的编辑们,感谢他们一开始就允许我在本书中引用这些文献。

我还要感谢Basic Books出版社的Martin Kessler对我的信任和宽容,并且感谢Maureen Bischoff在这本书的诞生过程中所付出的艰苦努力。Scott Bradner提供了很大的帮助,因为他使这本书能够直接从哈佛的电脑中出版。在本书多次临近完稿的时刻,Stephen Holmes和Nancy Maull提供了令人愉快的帮助。我的女儿丽贝卡直到我交出稿子才体贴地出生。最重要的是,我的妻子桑德拉的智慧使我受益良多,她极具耐心并且对这个主题具有相当多的知识。我对她的爱在此无以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