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记

读者手上的这本小书，与以往我写的东西有所不同：除少数内容取自过去不同时期的作品，大部分是多次长谈的收获，包括不经意间产生的思绪；它也是我第一次尝试对话体裁，整出来的这个东西，尽管看上去有些杂散，读起来或许更轻松。

这里，要特别感谢严展宇同学。他虽是我的博士生，在艺术、美学、文化方面的造诣及对国际关系的理解上，有很多值得自己学习之处。这份成果体现了师生互学的益处，也对我未来的工作方法有启发。整理对话绝非易事，它不单是记录，更要进行再创作。严展宇下了很大功夫，显示出良好的品质。(https://www.daowen.com)

也感谢上海人民出版社提供的宝贵机会。将近30年里，这种机会及包含的信任始终未断，让人念兹在兹。责任编辑王琪先生的精心工作，对书稿最终的呈现起了重要作用。

王逸舟

记于2020年6月上旬于北京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