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因武器的概念

第一节 基因武器的概念

基因武器是运用基因工程技术,用类似工程设计的办法,按需要通过基因重组,在一些致病细菌或病毒中植入能对抗普通疫苗或药物的基因,或者在一些本来不会致病的微生物体内植入致病基因。一句话,就是用DNA重组技术,使不致病的细菌或病毒成为致病的;使可用疫苗或药物预防和治疗的疾病,变得难于预防和治疗。

自1945年人间升起了第一朵核蘑菇云后,人们对核武器的关注超过了对世界上任何一种武器。然而,就在公众注意力几乎全扑在核武器上时,有人却在暗地里加快了研制一种更加可怕的神秘武器的步伐。这种武器不是用核威力杀伤生灵,但具有近似于或超过核武器的杀伤效果。这种“具有许多一般武器所不具有的杀伤效能和不同于核武器的若干独特的长处”的武器,备受一些超级大国的青睐。这种异常恐怖、残酷的毁灭性武器就是基因武器。它像一条毒蛇猛兽,正悄悄地逼近人类,它带来的灾难将是空前的,它将使未来战争更加残酷,更加复杂多变。难怪许多科学家对基因武器的忧虑远远超过当年一些核物理学家对原子核武器的忧虑,他们急切地告诫人们:“要警惕啊,人类头上新的灾难!”

基因武器是从生物武器发展而来的,让我们先来看看生物武器。生物武器是利用生物战剂使人畜致病、植物受害的一种大规模杀伤的破坏性武器。

图示

基因武器发射

长期以来,联合国在禁止生物武器研制、使用和储存方面制定了若干个公约,其中有1925年签订的《禁止生物武器的日内瓦议定书》,1972年4月10日签订的《禁止发展、生产和储存细菌(生物)武器和毒素武器,并销毁此类武器公约》。从1991年起,联合国—直在考虑强化生物武器公约的权威性,并成立了“政府专家特别小组”来评估核查条约的不同手段。但总有一些战争贩子及超级大国,敢冒天下之大不韪,不断使用或研制生化武器。因为他们从来不相信国际生物武器公约对制止或核查违约行为能起到强制性作用。

在抗美援朝战争中的一天,在中朝边境城市。一架美国飞机破空而过,人们对它早已司空见惯。但是,这一次当人们回到田地里的时候,竟意外地发现了一些奇怪的容器破片和在它周围蠕动着的昆虫及零乱的鸡毛。这些到处散乱的破片,除了金属之外最多的是有着很多小洞的石灰质做成的东西。人们立刻把它们拿到军队去检验,判明虫子是“黑蝇”和“蜘蛛”。从虫子和羽毛上检验出有“炭疽病”的细菌。专家们立刻检查了朝鲜和我国东北的家养鸡羽毛,都没有发现炭疽菌。结论已很清楚了:这是放在特殊容器内从飞机上投下的带有炭疽病菌的昆虫和羽毛。其后,这个地区出现了因肺炭疽病和出血性炭疽脑膜炎的死亡者。他们大多是接触过昆虫和破片的人。这是美军使用生化武器的铁证。

接下来,我们言归正传,看看由生化武器发展而来的基因武器。(https://www.daowen.com)

基因工程是近年来新兴的一项科学技术,它的目的就是把一种生物体的、携带一定遗传信息的基因,引入另一种生物体内,从而使后者获得前一种生物体所特有的生命特征。因此,基因工程也叫遗传工程。基因是遗传学上的一个术语,是遗传的基本单位。基因是细胞核内起遗传作用的物质,它的化学组成是DNA,也就是人们常说的脱氧核糖核酸。人体的一切特征,如皮肤颜色、身材高低、胖瘦、性别等,都由基因控制。生物的特征就靠基因一代代传下去。

1973年,以科思为首的科学家先从大肠杆菌里分离出两个不同的DNA分子,然后再把它们重新组合在一起,这个杂交的DNA分子,再被引进到大肠杆菌细胞里。结果,新的DNA分子在细胞里,不但能复制出跟自己一模一样的分子,而且能表达双亲的遗传信息。这是遗传工程的第一个成功的实验。

1974年,科思等人再次把金黄色葡萄球菌的DNA分子(能抗青霉素)和大肠杆菌的DNA分子重组在一起,同样取得成功,使大肠杆菌能表现抗青霉素的特征。后来,他们又用动物细胞的基因和大肠杆菌DNA分子重组在一起,结果同样取得成功。

基因工程技术的出现,是一件极大的好事。人们可以把一种生物细胞里的有利基因,搬入另一种生物细胞里,有步骤地来改造某些生物,培养出优良的品种,给工农业生产和医药卫生等方面,带来美好的前景。

举例来说,大家都知道豆科植物的根部有根瘤菌共生,根瘤菌有固氮的作用。这就是说在田间常温压条件下,能把空气中的氮分子,固定成为可以被植物利用的氮,作为植物的肥料(氮肥)。因此,大豆、花生等豆科植物,它们本身就具有天然的“氮肥厂”,不施氮肥也能得到相当好的收成。据不完全统计,全世界每年通过生物,大约能固定17500万吨氮,而1974年世界氨肥工厂的产量仅4000万吨。玉米、小麦、水稻等主要粮食作物,根部没有根瘤菌与之共生,要想获得高产,必须施用大量氮肥。现在世界上的许多化肥工厂,主要也就是解决上述农作物的氮肥问题。现在人们正在研究把固氮微生物的“固氮基因”,转移到玉米、小麦、水稻等主要农作物根部生长的细菌中去,使它们获得固氮的能力,为农作物提供氮肥。有人甚至设想,干脆把固氮微生物的“固氮基因”,转移到小麦等作物的细胞中,从而获得自己能供应自己氮肥的新农作物品种,这样就可以大大减少化肥厂生产的氮肥了。

在蚕丝生产方面,从古到今养蚕人需要桑田。有朝一日如果能把产生丝蛋白的基因引入细菌细胞中,使细菌具备合成丝蛋白的能力,那么人们就可以在发酵罐中生产蚕丝,大大缩短生产蚕丝的周期,并使整个蚕丝生产过程,从农民一家一户地生产,转变为大工业生产。

在医药卫生方面,抗菌素的生产现在所用的菌种,发酵时间长,产量低,如果人们应用基因工程技术,把产生抗菌素的有关基因,移植到发酵时间短、又易于培养的细菌中去,就可以大大提高抗菌素的产量了。

现代基因工程就像现代造物主,由它们改造和创造的新生物正在一批一批从实验室走向大自然,人们对此又喜又忧。喜的是,人们终于掌握了这项尖端技术,用来为人类造福;忧的是,万一有人用这种技术创造出一个祸害人类安全的怪物,后果不堪设想。美国一位生物学家指出:基因工程的发展,为人们提供了利用一个细胞复制另一个一模一样的人的可能性,人类在20年后,其至有可能复制出贝多芬、华盛顿或爱因斯坦等世界名人。可怕的是有人已在研究生产所谓“不可制服的生物武器”——基因武器,进行生物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