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因武器的种类及作战功效

第三节 基因武器的种类及作战功效

1.基因武器的种类

基因武器按照投放方式的不同,可分为飞机投放、炮弹(导弹)投放、人或动物携带基因武器;按照基因武器传染的介质不同,可以分为通过人、水源、空气、动植物、物品传染的基因武器;按照基因武器所投放的生物战剂可以分为武器化失能性、致死性基因武器,二者以死亡率10%为临界点,死亡率低于10%为失能性基因武器,高于10%为致死性基因武器。

2.基因武器的作战功效

美国和前苏联在高度保密状态下研究、试验基因武器,并已取得相当进展。美国马里兰州的美军医学研究院,就是一个基因武器研究中心。在那里,已经完成了从大肠杆菌中接入炭疽病菌基因,在普通的酿酒菌中接入细菌基因,这两项都可直接用于实战。前苏联已制成一种能使敌方作战人员在规定时间内腹泻不止或流泪不止的基因武器,它可穿透当时北约的任何防护装备。1979年4月3日,前苏联斯维尔德洛夫斯克市西南部一个生物武器基地发生爆炸,逸出大量的炭疽杆菌。尽管政府采取了极其严密的防护、急救措施,结果仍引起炭疽病流行,死亡1000余人。可见,基因武器的杀伤是一打一大片,一杀一条线,遗患无穷。它的研制、发展和使用,将对人类安全构成极大威胁。但是,当今世界上没有“不可制服的武器”,正像有雷达就有反雷达,有导弹必有反导弹那样,有朝一日必会出现反基因武器的设备和措施。

超级大国致力开发基因武器的原因很简单,因为基因武器在作战中有着其他武器无可比拟的克敌效果:

(1) 致病性强。基因武器的生物战剂具有很强的杀伤威力,致病性强,很小的剂量即能引起人、畜中毒或死亡。据有关文献报道:A型肉毒毒素的呼吸道半致死浓度仅为神经性毒剂VX的3%;人员吸入一个Q热立克次体,就可能引起Q热感染;成人吸入20个到50个土拉杆菌即能发病;在理想条件下,1克感染Q热立克次体的鸡胚组织、分散成1微米的气溶胶粒子,就可以使100万以上的人受感染;12个被鸟疫衣原体感染的鸡蛋,就可以感染全球居民。如果一种烈性传染病在一个地区流行,就必须在当地迅速采取严密封锁和检疫等措施;若发生在工业中心、交通枢纽或部队集结地域,就会使生产停顿、交通中断、兵力难以调动,而且还要投入大量人力物力从事医疗和防疫工作。有人计算,如果一个城市30%的人突然发病,全市防疫工作必然遭到破坏,其功能几乎丧失。同时还会造成人们的心理恐慌、社会动荡,后果不堪设想。(https://www.daowen.com)

(2) 传染速度快。大多数基因武器的生物战剂都是具有高度传染性的致病微生物,对人的致病能力也很强,且易在人群中迅速传染流行,不仅可以造成部队因传染病流行而大量减员,而且容易造成社会混乱。历史上曾发生过鼠疫、霍乱、流感等急性传染病大流行,从一个洲到另一个洲,甚至席卷全世界的悲剧,给人类带来了巨大的灾难。这些致病微生物之所以有极强的传染性,是因为它们不仅能在人体内大量繁殖,而且还能不断污染周围环境,使更多的接触者发病。

(3) 污染范围广。基因武器可将生物战剂分散成气溶胶状后施放。这种分散技术在适当气象条件下,可造成大面积污染。据有关资料报道,1950年9月,美军作了一次小型试验,在距海岸3.5千米的军舰甲板上,喷一种不致病的细菌芽孢,喷洒29分钟,航行3.2千米,4小时内在陆地上气溶胶扩散面积达256平方千米,高度45米左右。1969年,联合国秘书长在一次报告中推算:一个500万升的储水库,投放0.5千克沙门氏菌后,如果均匀分布,就可污染整个水库。人若饮用污染水100毫升,就可能严重发病。如果使用剧毒物氰化钾,则需要10吨才能达到同样效果。

在核武器、化学武器和生物武器中,生物武器战剂单位重量的面积效应最大。据世界卫生组织出版的《化学和生物武器及其可能的使用效果》一书介绍,一架轰炸机所载的核武器、化学武器和生物武器对无防护人群进行假定的袭击所造成的有效杀伤面积为:100万吨当量级的核武器为300平方千米;15吨神经性毒剂为60平方千米;10吨生物战剂为10万平方千米。另外的资料说,一艘行进中的船,在离海岸16千米处施放直径2微米的“干粉”200千克,污染范围可达11520平方千米。据称有的国家已从技术上发展了生物武器的导弹系统,这就更能发挥其大面积效应的特点。

虽然在技术上还有许多难题,但基因武器一旦出现,其战略威力将比核武器还要大,因为拥有这种武器的人不必顾虑对自己及对地球整体环境的破坏。基因武器的使用者再也不必兴师动众,而只需在战前将基因病毒投入他国地域,或利用飞机、导弹将带有致病基因的微生物投入他国地域,让病毒自然扩散、繁殖,就会使敌方人畜在短时间内患上一种无法治疗的疾病,从而丧失战斗力。基因武器的使用到发生作用都没有明显症候,即使敌方发现了也难以破解遗传密码和实施控制。所以,基因武器一旦使用,便会使敌方某种程度上束手无策,坐以待毙。

如果大家还对基因武器的作战效能有疑问:能有这么大的危害性吗?请看看这些事例。人们记忆犹新的是“两伊战争”中的一个悲惨镜头——在伊拉克第二大城市巴士拉东北,伊朗军队正向伊拉克阵地发起冲锋。突然,从对方纵深打来一排炮弹,几声沉闷的爆炸后,随即升起—人高的雾团,趁着风势滚滚压向进攻的人群。只见伊朗士兵接二连三地倒下,在地上痛苦挣扎。其余的人惊慌失措,掉头便跑……这是1984年2月中旬伊拉克使用化学武器挫败伊朗攻势的一幕可怕情景。两伊战争中,伊拉克曾多次对伊朗使用生物毒剂。1985年3至4月,伊拉克对伊朗进行了32次生物袭击,到1985年底,伊朗已有5000人死于毒剂中毒。前些年,侵柬越军在柬埔寨使用了刺激性、失能性、神经性毒剂。仅1986年11月8日,越军在柬埔寨马德望省投放化学毒剂,就造成柬埔寨平民数百人中毒,40余人死亡。1987年7月20日,前苏军战斗机在阿富汗坎大哈省阿尔冈达布村投掷毒气弹,使附近12个村庄数百人患上了眼病和皮肤病。

其实,人们早就认识到了遗传基因工程有被滥用的可能。1972年联合国就通过了《禁止试制、生产及销毁细菌(生物)和毒剂武器公约》,1975年联合国再次通过了《禁止使用生物化学武器》的决议,但少数国家发展生物武器的步伐却一天也没有停止过。在新的世纪,那些致力发展基因武器的战争狂应该扪心自问:我们是要给子孙后代留下一个和平的世纪,还是一个黑暗恐怖的世纪?